复仇玩具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复仇玩具第2部分阅读(2/2)
您悠着点”

    严正卿握住剑柄,一笑:“我只用这头。”说罢对准侯傲后_庭,使劲插入。奈何洞口太小,直接插实在是困难。幸好丞相毕竟练过些武功,不敢跟高手过招,但有些时候还是能用得上的。

    譬如现在。于是严正卿掌心发力,大手一挥,直接将剑柄捅入侯傲的后_|岤内。

    “啊——”后_庭撕裂的剧痛让侯傲忍不住惊呼。剧痛热了额头,白了脸色,血腥味在雨气中鱼贯穿梭。

    “二少爷还是没有答案?一个也没有?”

    侯傲现在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费力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确实不知。

    外面又是一声惊雷,雨势更大,仿佛要掀起腥风血雨。

    鬼手沉沉呼了口气,伴着雷声向天借胆,甩开被追风钳制的手,用力拍了桌子,腾的站起来,震的满屋子人都看向他。严正卿转头,斜了他一眼,冷冷道:“干什么?”

    “主,主子,来这时间太长了,我渴了,我现在立刻要出去喝口水!”站起来才觉得理亏,却字字铿锵,怒目皱眉,气喘吁吁。

    “喝水就喝水,拍桌子干什么!”严正卿不悦,却也未加责怪。

    “那我出去了!”像宣誓一般,鬼手看了眼地上的侯傲,愤然转身离去,也不管殿外大雨,脚步踏的震天响。一旁的追风顿了顿,随即追了出去。

    严正卿转过头,微笑的看侯傲:“二少爷有什么要说的吗?”

    侯傲只虚弱的看他。

    严正卿眼中闪过怒意,用力拔出剑。侯傲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鬼手自然没有真去喝水,径自连走带跑一阵风的到了闲月亭,随手抓了把石子,开始往荷塘里扔,边扔边嘟嘟囔囔的骂。

    “什么破石子!”“什么臭水池!”“什么鬼天气!”

    句式倒是简明一致,像在排比。

    “在学精卫填海啊。”追风斜倚在柱子上,双手交叉于胸前,弯了眉眼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鬼手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不关你的事。摆你的威风去吧。”

    追风放下手,直直身,缓缓走到鬼手身侧,面对着荷塘像是自言自语:“在担心侯傲啊。”

    鬼手脸一红,有些忸怩:“谁说的我才没有”

    追风叹了口气道:“什么时候都把喜怒哀乐摆在脸上,我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不关你的事。”还是那句话,却变了小声,明显底气不足。

    追风又叹了口气:“随便换个别人,都行。可是侯傲,就是不行。”

    “凭什么?”

    “就凭他是侯府的人,他有无愁!”

    “就算他是侯府的人,他爹不已经死了吗,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把侯府的人个个赶尽杀绝啊,再说主子不是说了,就算没有无愁,皇位照样拿得下”

    “当然拿得下,只是我们也该防着,不让他借着无愁再掀起什么风浪来。”

    “”鬼手还想反驳什么,张了张嘴,又觉得无理可说。

    于是追风开始叹第三口气:“侯丞相虽然如今殁了,但余党还在,在朝中势力依旧不容小觑。主子费尽心力这么多年,你总不会让他功亏一篑吧?再说那味药,你也知道的,药可敌城,威力无比,我们定要小心谨慎才好。”

    看着身旁人低垂了头,不再反驳,追风又软了心:“你也是一时糊涂,主子又没怪罪,也别太自责了。外面雨大,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日更,大概每天中午12点到2点,欢迎亲们点击评论~~~猜猜暗香是谁

    ☆、第 4 章

    是夜。雨停月高升,落月满屋梁。

    月色下,一个黑影匆匆闪进严府。

    彼时,严正卿正在书房看奏折——自从侯丞相走了,这本该二人分摊的奏折也便成了严正卿一人的了,只等在这审了后,直接报送皇上便可。突然,严正卿感到窗外有个人影晃动。

    “谁?!”

    “主子,是我。”黑影回答。

    登时松了心,严正卿缓缓道:“进来吧。”

    黑影闪入。

    不等其开口,严正卿问道:“这几天去哪了?”

    “就、就在皇上那里盯着呢。”黑影闪烁其词。

    “哪也没去?”严正卿追问。

    “没有。”

    “哦。”严正卿放下心来,接着说:“这件事办的很好,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去处,你先在那里躲着,等皇上那边有了新的,自然不会抓着你不放,你也好寻了你的家人,从头开始新生活。”

    半天不见回应,那人显然已经陷入沉思。

    “怎么,高兴的傻了?”

    “不是的主子”黑影像是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想走了。”

    “恩,啊?”严正卿惊的要掉大牙:“为什么,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以前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黑影抬头,认真的看着严正卿:“主子,我我好像,真的喜欢上皇上了。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荒谬,可是,我很喜欢跟皇上在一起,也很享受他的宠溺,看见他日日心里记挂着我,心里很高兴总之,就是不想走了。”

    “他哪里好,让你连家人也不要了?”

    “他对我好。”

    “他若不是你眼中的那么专一呢?”

    “我从没想过要多长久,只是能有一天便好一天。”

    “即便他可能是末日之君?”

    “即便他可能是末日之君。只求那时,主子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严正卿久久未答话。审视许久,看着来人坚定的眼神,终于退步:“好吧。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步迈出,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黑影郑重的点点头。

    严正卿正欲说话,忽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追风阻拦的声音:“别进去,主子正忙着呢。”

    “我不打搅,就问一句话。”鬼手脚下不停,丝毫不把追风的话放眼里,急冲冲就往里闯。

    黑影灵敏的闪躲屏风后。

    鬼手敲门:“主子,主子?我是鬼手,我有话问您。”

    严正卿无奈的摇头,道:“进来吧。”

    鬼手推门而入,一脸的气喘吁吁。

    “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啊?”严正卿翻白眼。

    “不是,主子,侯傲他,伤的很重,我担心他撑不下去这都一个下午过去了,听说还没醒呢,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说过的,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严正卿干脆利落的打断道:“行了,你下去吧。”

    鬼手跺跺脚,皱皱眉,最终不甘心的一撇头,下去了。黑影缓缓走出,低声问道:“侯傲,可是侯家二少爷?他怎么在严府?”

    “侯逹送来的,不知道兄弟俩打的什么鬼主意,被我一通打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你怎么看?”

    黑影认真思索道:“小的觉得,这里应该没诈。若是两人合伙演戏,依侯逹的性子,若真知道了什么,必然会马上呈报皇上。可这两日皇上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

    “哦。”严正卿思考道:“也许吧。”

    黑影顿了顿,终于问道:“主子,他的伤应该不打紧吧?”

    严正卿打趣道:“怎么,这么快就准备移情别恋啦?”

    “主子说笑了。只是,他落得今日这样,终究是我们对不起他。”

    严正卿看看黑影,正色道:“你总是这样菩萨心肠,别到了最后害人害己。”

    黑影没有回话。

    严正卿心一软,退步道:“别担心。你以为我不让鬼手去,他就不去了?恐怕早就飞到侯傲那里了。再说,侯傲对我还有用,他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黑影点点头,看看窗外道:“主子,我得回去了。再过一会皇上醒了就麻烦了。”

    “恩。去吧。该狠心时绝不要手软。”严正卿嘱咐。

    皇上寝宫。

    天子显然龙颜大怒,杯杯盏盏摔了一地,宫女太监跪满屋,皆颤颤抖抖战战兢兢。

    “你们都是瞎子吗?一个大活人出去了你们都没看见?要你们有什么用,改天都该挖了眼珠子喂狗!”

    “呦,皇上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别气坏身体了。”暗香端着早膳进来,一脸疼惜。

    皇上见了暗香进来,脾气顿时收了一半,边委屈奔来道:“暗香,你去哪了?我醒来就没看见你。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你猜怎么着?你竟然是别人派来刺杀我的,早前与我欢好不过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作秀来着,我好害怕。”

    暗香身体微怔,又微微笑道:“皇上又说胡话了,您瞧,我这不是给您拿早膳去了吗?”

    皇上无暇顾及早膳,只抓了暗香手来,急急道:“暗香,你认真告诉我,你的心是不是我的?”

    暗香定定的看着皇上,一字一顿道:“暗香与皇上永远同心!”

    听了这话,天之骄子竟然破涕为笑,高兴的手舞足蹈:“太好了,暗香,这真是太好了!”转身就要压上,直看的一干侍卫面面相觑。

    暗香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小心推开皇上,低低道:“皇上,这里,不方便。”

    皇上转头看向侍卫们,冷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侍卫们仓皇夺门而出。

    暗香又提醒:“还有早朝”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早朝不去也罢。”说完再不等身下人反驳,直接扑上。

    窗外两只小鸟也似受了蛊惑,叽叽喳喳相鸣甚欢,似给二人鸣琴奏乐,顺便自己谈情说爱。

    不按时上朝的后果是严重的。正如此刻,偌大的桌案上满满摆放着奏章,像小山一样高,直看的皇上头晕眼花。其实总结下来,无非就是四个字:“黄河水患。”

    水患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眼见今日堵完明日塞,依旧抵不住泱泱大水。群臣左出谋右划策,争辩激烈,一个时辰过去,竟无一妥善方案。于是干脆直接进言,一切请皇上定夺。

    皇上忍者困意耐着性子听到此时,已经实属不易,此刻便是再无二话,直接下旨:“此事由严爱卿全权负责。”说罢等不及打完第三十一个哈欠,便直接拉着暗香逍遥快活去了。

    于是便苦了严正卿,大热天学起大家闺秀足不出户想对策。眼看主子想问题想的头疼,追风提醒着:“主子,要不去外面透透气吧。”“主子,天大的事也得休息好了才行呀。”“主子,你这头疼有些时日了,不如让鬼手过来给您瞧瞧?”

    提起鬼手,严正卿总算抬了头:“他给侯傲看伤看的如何了?”

    “鬼手用心,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鬼手说,后面受伤过重,还需静养。”

    “静养?把严府当太医院了吗。侯傲既然才华横溢,必然不能浪费了。你把他叫过来吧。”

    后面有伤,走路自然不能潇洒。侯傲于是一步一挨的跟来,勉强算是从容不迫。鬼手看的有些痴呆,顾不得闻一路花香,直接屁颠颠的尾随,却被追风强行挡在了门外。

    侯傲缓缓叩门,进入,站好,不施礼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严正卿。

    严正卿抬头望去,面前男子穿了一袭墨白色轩衣,正是风流倜傥少年郎,于是脸上慢慢荡漾出笑意:“才子易取,佳人难得。二少爷真可谓美貌与智慧并存啊。”

    “丞相过奖了。”侯傲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丞相烦忧,可是为黄河水患的事?”

    严正卿站起身,绕过书案,悠闲踱步到侯傲跟前,轻轻道:“刚才是。可是一看到二少爷,便只剩下游戏的心思。”

    “不知丞相想玩什么游戏呢?”

    严正卿邪魅一笑,轻轻在侯傲脖颈间吐气:“我们要玩的,自然是能配得上二少爷的游戏。”边伸手过来脱侯傲的衣物。

    侯傲怡然不动,任由摆弄,嘴里应承道:“丞相抬举了,如今侯傲只是玩物一个,何来配不配之说。”

    “玩物也分贵贱,作为我严正卿的玩物,比你之前囚犯一个可算是天地之别了。”

    “朝为囚犯,暮做玩物,丞相以为,这也算一步登天?”

    严正卿听出了侯傲话里的讽刺,心中不痛快,狠狠道:“既然二少爷不懂什么叫一步登天,那么我们今日就来玩玩这一步登天的游戏。”

    一步登天,自然是要先尝到粉身碎骨的味道,方能体会到漫步云端的乐趣。严正卿于是绕到侯傲背后,用手恶意揉捏侯傲臀_部,玩味道:“触手光滑挺弹,不知道这里面好了没有,我来帮二少爷查看一下。”说罢不等侯傲回应,直接将侯傲抵在墙上,拿自己的分_身探到|岤_口,狠狠插入。

    旧伤未愈,再受刺激,温热鲜红血液霎时流出,活像绽放鲜艳的菊花。侯傲咬紧嘴唇,微闭了眼睛,轻轻喘气。严正卿臂环侯傲窄腰,边享受窄滑带来的舒适,边探到里面的伤口,于是恶意的磨砂,瞥了眼侯傲扣住墙壁的手用力握紧,脸色也变得苍白,心中得意,抽_插更加卖力,还不忘说明情况:“看这情形,伤势的确尚未大好。不过血液是最好的润滑剂,必能缓解二少爷苦楚。只是二少爷这里还是如此狭窄,看来还需要我更多的帮助啊。”说罢更用力送插,一通猛抽,整根没入,像要把二少爷钉在墙上。侯傲头微微后仰,咬的太过力,唇边也有丝丝血迹。蓦的一股暖流流入,严丞相终于完成了他的鱼欢之好。

    缓缓抽出,看到自己宝物上红白相间的液体,严正卿温柔笑道:“二少爷这里流血不少呢,一定非常疼吧?”

    侯傲喘着气,断断续续回道:“只要丞相开心流血也心甘。”

    严正卿十分满意,更是贴心提醒道:“二少爷身体有些脆弱,以后要多活动活动才好。不如这样,你就先帮我清洗一下,也算是为迎接下次提前热热身。”于是差了小厮打水进来。

    侯傲趴在墙上缓了一会,终于艰难挪步,双手撑了腰慢慢跪下,帮严正卿清洗起来。

    水温正好,不冷不热,加上侯傲轻柔擦洗,这恰到好处的刺激给了严正卿分_身第二次生命,于是乎分_身悠然挺立,昂然藐视四方。

    严正卿瞧着侯傲苍白中略显尴尬的脸,嘻嘻笑道:“瞧,说来就来了。堵是堵不住的,二少爷智慧过人,你看这该如何呢?”

    侯傲手停在半空中,一时无话。

    瞥了眼侯傲后_|岤:“二少爷后面肯定不能再用了。看你嘴唇干裂,必是刚刚运动过度,口渴难耐,不如二少爷就用前面帮我解决吧。”

    侯傲于是费力的张嘴含住了分_身,一圈一圈的做着绕舌运动。许是过于卖力,额上汗滴禾下土,脸色也更加苍白。严正卿看着侯傲做着做着动作越来越慢,便有些不快的拉了他的头往里按。侯傲无防备,险些趔趄,稍稍调整,便更加卖力起来。终于金石为开,严正卿又一次欢快的在侯傲嘴中释放了。

    “咽下去。”严正卿命令道。

    侯傲悉数咽下。

    严正卿捏住侯傲下巴,居高临下道:“味道如何?”

    “甘之如饴。”侯傲勉强睁着眼回答。

    娱乐到此为止。丞相毕竟政务缠身日理万机,于是又重回到桌案前看起了奏折。地上的侯傲休息片刻,缓了缓神,等脑袋稍稍清醒点便连忙献计献策:“其实黄河水患的事,丞相刚才已经做了最好的回答。”

    严正卿抬头看他。

    “既然堵不住,就看哪里需要,把它送到哪里去。”

    严正卿乐了:“就像你嘴需要,送到你嘴里去?”

    侯傲浅浅看他,奉承道:“丞相果然英明。”

    严正卿想了想,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心里不由滑过一丝欣赏。再看他一脸苍白,却还强撑着跪好,嘴边不由荡漾起微笑,意味深长的说:“今日如此乖顺,二少爷可是需要什么奖赏?”

    “能为丞相分忧,侯傲倍感荣幸,奖赏自不必,只是我受了伤,晚上不能安眠。劳烦丞相在我房间点些安神香,我也好修养身心,日后更好的伺候丞相。”

    显然侯傲说了大话,他根本不需要安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