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愿意自罚。”
严正卿这才缓了脸色,又栖身压上,将侯傲压上床,才邪魅道:“那么,二少爷准备如何自罚呢?”
侯傲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腹间更是感到丞相的下处已然j□j,只好憋着气,勉强平静回道:“自然是千方百计,解丞相所急。”
严正卿抬抬眉:“那么,静候二少爷的千方百计,顺便提醒一句。”严正卿眼神示意自己的下面:“它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
侯傲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严正卿这才翻了身,往床上一躺,眯睡着眼,悠哉的等着伺候。侯傲坐起身,先褪下自己的裤子,又小心翼翼的解了严正卿腰带,慢慢向下褪去,动作十分轻柔,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丞相宝物,惹丞相不高兴。
丞相分_身已然高高耸立着,侯傲慢慢移过去,小心捧起丞相宝物,轻轻磨砂,顿时感到它又大了几分。再看丞相依旧躺着,脸上不着表情,丝毫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只好咬咬牙,将丞相分_身对准自己的|岤_口,一屁股坐下。
刚一坐定,动作一滞,脸色瞬间煞白。
严正卿这才睁开眼,一脸戏谑道:“二少爷是否舒服至极?”
侯傲白着脸,慌忙点头。
严正卿继续笑,指指自己的分_身不紧不慢道:“既然如此,二少爷要更加努力,把它伺候舒服了,我便考虑饶你一命。”
侯傲又点了点头,方才缓了口气,身体开始慢慢动起来,每动一分,j□j便深入三分,像一根硬棒横冲直撞直捅嫩_|岤,被包裹夹紧吞没,强烈快感电流一般冲击着全身,严正卿舒服的又闭了眼睛,安逸的享受。不等片刻,上面身体便动一下歇三歇,丝丝血迹顺势蜿蜒而下,严正卿知道侯傲是疼的难以忍受,心里十分痛快,却故意冷脸催促道:“二少爷莫不是没吃饱饭,怎的动作这么慢!”
身上身体微怔片刻,便不再犹豫,仿佛下定决心,动作快起来。又一波快感袭击,严正卿舒服下不由捏住侯傲腰肢,也不管身上人的感受,用力向下拉拉,分_身就着粘滑的血液鱼贯向上,整根没在窄滑的狭缝里。眼瞧着身上人已然不能动弹,任由摆弄,唇色更白了三分,严正卿满意着,竟分出精神开始聊天。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二少爷吗?”
“愿听丞相赐教。”
严正卿看着侯傲艰难的回话,心里更是得意:“因为这才能体现你尊贵的地位,我喜欢玩尊贵的东西,我喜欢看尊贵的东西被我降服。”
“吧嗒。”一滴细汗滴落在丞相身上,算是二少爷对丞相的回应。
严正卿瞧着侯傲被汗水浸透的黑发,口气轻蔑:“疼吧?”
侯傲不语。
“知道随随便便诬陷别人的后果了吧?”捏紧侯傲身体,下处用力,一个深顶。侯傲被他定住,动弹不得,只紧紧闭着眼睛,拼命流着汗,顺便装死。
“二少爷虽与人少来往,我却对你很不陌生呢。外面都道侯府有位小少爷,才情了得,模样更是俊俏,难得的出挑,果然如此。只是大概世人都没有想到,这位少爷如今在我这里被我随便玩弄蹂躏,任意践踏侮辱,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百般讨好,恨不能把自己的菊花煮烂了给我养身。”
侯傲忍着痛楚,安安静静听他讲。
“表面尊贵私下贱到没脸没皮,对不对?”
“你也不用回话,我都知道,看你一副迫不及待要我上你的样子。我知道你想留自己一条命,也许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也有一百种法子等着你,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痛恨自己还活着。不过你想留下也好,我也正好缺个我看得上眼的玩意让我操。咱俩的时间还长,二少爷要努力,不要被我太快玩死了就行。”
伴着丞相得意的表情,分_身终于扬眉吐气,径自射在二少爷体内。
侯傲点点头,十分艰难的张口:“我一定尽力活着,让丞相尽享折磨人的乐趣。”正缓缓抽身准备离去,却被严正卿一把抓住:“难得二少爷今日性致盎然,不知肯不肯见识一下我的功夫呢?”
侯傲顶着满头大汗,白着一张小脸,识相的继续点头。
严正卿也不再多话,不待抽出分_身,便翻身将侯傲压于身下。侯傲没有防备,重压下低哼出声,严正卿嘲笑:“怎么,刚学会骑乘,连压一下也不适应了?”
“没没,是期待。”侯傲强压着气,声音却有些虚飘。
严正卿满意一笑,便快速抽_插起来。侯傲忍着身下强烈冲撞,脸上扯出享受的表情,好让丞相看起来就舒服。终于一翻云雨后,丞相心满意足的躺下。
摸摸侯傲的身板,严正卿道:“二少爷瘦了呢,莫不是严府膳食不好,二少爷吃不习惯?”
侯傲此时已经有些恍惚,听这问话,便模模糊糊又受宠若惊的回道:“没我只是终日思虑丞相稍显憔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又瘦了。。。心疼。。。
☆、第 12 章
鬼手进去的时候,侯傲还在昏迷着。看看侯傲身后红肿不堪,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刚经历了什么。小心翼翼的上了药,再等不及,径直连走带跑去找追风。
“借你令牌一用。”鬼手气喘吁吁。
追风还算沉稳,递来一杯水:“你先喝口水,慢慢说。”
鬼手一摆手挡开水杯,洒水一地:“顾不上,这事没法慢说。”
追风叹气:“又是二少爷的事?”
“你怎么知道?”
追风心道,傻子都能看出来,只有二少爷才能上你的心,嘴里却柔声安慰:“出什么事了?”
“”想起主子对二少爷做的事,鬼手一时脸红,没好意思说,只急急道:“我要偷偷把二少爷送出府,主子收了我的令牌,只能用你的,你就说借不借吧。”
“你怎么”还是这个风风火火的脾气,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怎么了?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啊。”
“行,行。”追风无奈道:“你都亲自过来了,我哪能不答应啊。”说着取出令牌。鬼手不等他递过来,伸手抢过,道一声:“谢了。”转身便要走。
“哎,你等等!”追风眼疾手快抓过他:“别着急啊,你送二少爷出府,这可是个大事,若让主子知道了那还了得?”
鬼手一想也对:“那你说怎么办?”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那你还是别说了,再长二少爷就死在严府了。”鬼手直接打断,又要走。
“至少也该有个说辞啊。”追风死拽住他:“事后主子若问起来,你就说你就说是我放他出府的。”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只好以身代罚。
“为什么?”鬼手神经大条,仍然豪气冲天:“好汉做事好汉当,我”
追风无奈瞥他一眼道:“你怎么,你怎么也不如我抗打。只要我受了伤,你也像对二少爷那么细心的帮我医治,我就知足了。”
这事好办啊。鬼手一拍大腿:“好吧,那就先谢过了啊!”说罢拍拍追风肩膀,匆匆离去。
追风看着鬼手为别人忙碌离去的身影,怔在原地,心里苦笑不已。
不出所料,侯傲晚间转醒。鬼手兴奋的凑过来,晃晃手里的令牌,得意道:“看看这是什么?”
“令牌?丞相还你了?”
“没有,主子哪有那么快就原谅我。”鬼手声音悲伤片刻,又高兴道:“这个是追风的,我今晚就送你出府,这次你走了就”狠狠心道:“就别回来了!”
“出府?上次一个月禁闭还没关够啊。”侯傲打趣。
“没事。”鬼手眨眼:“追风替我顶罪,我人缘一向好,到哪都有兄弟鼎力相助。”
顶罪?兄弟?
看来那个傻男人,至今还在单相思。
有些感情,适合埋在心底。有些感情,又必须说出来,对方才懂啊。
“鬼手”欲言又止。
“啊?”
“你不觉得追风对你,呃,有些特别,就是,特别的好?”
“是啊,他对我特别好,怎么了你羡慕啊。”鬼手得意。
“”便是巧舌如簧的人,此刻也该无语了:“你难道不觉得,追风对你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兄弟情?”
“”鬼手到底也不傻,被侯傲这么一问,心中突然模模糊糊明白侯傲要说什么。
“你愿意送我出府,我感谢你一份心意,但我不想走,也不能走。”看到鬼手欲争辩,侯傲又道:“你若是真的为我好,你就该明白我有我的苦衷,该尊重我的决定,不是吗?”
鬼手点头。对侯傲说的话,他通常都找不到理由反驳。
“你对我的照顾,我也明白,并且铭记在心。可是,你的幸福不在我这里。”
看着鬼手满眼盛满悲伤,侯傲又道:“被你忽视的人,往往是最关心你的人。你以为,追风会为一个他漠不关心的人甘心代罚吗?”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而幸福陪伴我们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更短。”侯傲顿顿,良久,又总结性的说道:“所以,能把握幸福的人,才是这世间最大的赢家。”
鬼手难得的安安静静的听完,终于喏喏的开口了:“也许你是对的。可是”
“你该去看看追风的,说不定他现在正很难过。”侯傲打断,开始委婉的下逐客令了。
鬼手看他眼里的坚定,妥协道:“那好吧。”
屋里再次剩了侯傲一个人。
侯傲翻出了秦岚塞的小纸条——幸好他昨日够主动,自己褪了裤子,若是丞相动手,怕是会直接扒了他衣服,到时候这小纸条万一被翻出来,他的小命可真要不保了。
上面写着:“二少爷若想离开严府,我愿助二少爷一臂之力。”
果然不出所料,最近是时来运转了吗,大家都想帮他离开严府。
仿佛自由就在不远处向他招手,他也唾手可得。
可惜,他不能啊。
做明君,为人乐道,难。做昏君,为人不齿,也不容易。纵然吾皇以为,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名利纷扰,如同流水行云,自不必放在心上,但流言霍霍,暗香终究难逃纷扰,更不愿百年后他是蓝颜祸水,而他的他是纵欲无度世人诟病的昏君。于是在心里打了千百遍底稿后,终于决定开口。
“皇上……”
“我最近已经很准时上朝了。”哪知皇上仿佛懂他心,抢先说道。
“我知道。”看着皇上一脸委屈的表情,暗香反而不好意思了,但他决心已定:“我是说下朝。下朝后皇上也不该总在我这里,该去其他嫔妃那里瞧瞧,如今宫中流言蜚语颇多,皇上声誉受损,我于心难安啊。况且皇上即位以来,还没有后嗣这总归是不好的。”
哪知皇上反而笑嘻嘻:“嫔妃怎么啦,我就偏偏喜欢你。佳丽三千,也不及你一人,庸俗女人胭脂粉黛,哪比得上你清秀自然。只要你不怕流言,我才无所畏惧。况且流言有坏有好,兴许那是旁人羡慕我们鸳鸯绝配天生一对呢。”
暗香对皇上没来由的乐观有些无奈:“怎么会……”
皇上痛快的截话:“怎么不会,人各有所好,你主子不也有龙阳之好吗,听说他天天跟侯傲啧啧,他都不怕,我堂堂天子怕什么。何况我若连想要的都不敢得到,那我做这皇帝有什么意思呢,不如一介布衣,天天粗茶淡饭好了。所以啊,不要多想,你只管想着伺候好我就行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莫不是怕了这流言,或者是有人找你麻烦了?”
“不不,没有……”暗香慌忙辩解。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皇上越发不信:“暗香,不如这样,马上就到你生辰了,我为你举办个庆典,怎么样?正好昭示天下,让世人都看看,我最宠的人是谁,你以后行事也不用小心翼翼,尽管放宽心。”
“别,别……”暗香张嘴推拒。
“好啦,就这么定了。”
“可是……”
“别可是了,”皇上笑吟吟的栖身压上:“暗香你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是不是我刚刚做的还不够?要不我们再来一次。”说完不等暗香回话,皇上直接俯身深吻,将舌深深探了进去,卷走身下人呼吸。暗香本还想说些什么,在皇上有意挑逗下立刻软了下来,于是不再言语,只等皇上又一通痛快发泄后,昏昏欲睡去。
看着暗香红扑扑的脸颊,实在是越看越满意,正要甩上一记飞吻,宁连海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咚咚咚。”公公今晚显然用膳过多,连敲门声都比平时大了几倍。看到暗香迷糊中翻个身,天子龙颜不悦道:“进来。”
宁连海捧着一摞折子:“皇上,这是严府送来的明日早朝的折子,皇上请过目。”
皇上戾色:“过什么目,奏折不是一向由丞相批阅吗!”
宁连海拿起最上面一本奏折道:“其它的丞相都已经做了批阅,只这一本,丞相特地交待,请皇上务必看看。”
不屑的撇撇嘴,皇上不甘不愿的随手拿起,若有似无瞄了一眼道:“朕当是什么事呢,准了!”
态度懒散,实在不该是帝王家行为,宁连海小心提醒道:“丞相特地嘱咐,望皇上认真”
“不就是想让刑部的余侍郎接任尚书一位吗,朕说过,准了!”
宁连海显然没有料到这折子的内容,不由惊讶道:“让余侍郎接任尚书?据奴才所知,林尚书为官清廉,一身正气,不知是因何事被丞相弹劾”
“你管他因何事,对了,你给他随便想个罪名,明天早朝就罢了他的官。另外一会去回了丞相,以后这等小事丞相做主即可,就不必再上报了。”交代完毕,皇上一只手便不由自主在暗香身上游走。
转头发现宁连海还愣在原地,皇上皱眉:“还不快滚?!”
宁连海回神,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皇上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刚开始的户部,后来的吏部,还有这次的刑部,这已经是丞相动的第三个朝中二品大臣了。”
“整顿朝政管理官员本就是辅佐大臣应做的事。”
“话虽如此,可这三人都有一处相同。”
皇上终于抽回手,凝神道:“什么?”
宁连海又凑近了些,才低声道:“被罢免的官员都是以前与侯府交好的官员,皇上您说,这总不会仅仅只是巧合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的爱情可以埋在心底。。。有的必须说出来。。。
☆、第 13 章
公公那边说的煞有介事,皇上却听得有些心不在焉,低头看看暗香,像是欣赏心上人的睡颜,隔了好一会,才仿佛回过神来茫然问道:“这跟朕有什么关系?”
看着宁连海一脸惊诧,皇上又道:“丞相想提拔自己人,这于情于理也都说得过去,自朕继位以来,两位丞相管理朝政井井有条,虽说现在辅佐大臣只剩了严丞相一位,但以他多年经验才学,朕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朕只想着能早日得到无愁与暗香携手此生,便是没了这皇位也无憾。”
说到动情处,不由轻抚身边人脸颊,满眼宠溺溢于言表。
“可是”宁连海虽然无奈,仍忠心耿耿进言道:“若想朝堂稳固,必然要各方势力平衡才好。如今前朝都是丞相的人,皇上不怕出乱子吗?”
“能出什么乱子?”皇上转了心思,上下打量着宁连海:“怎么,公公是怀疑丞相欲对朕不利?”
宁连海忙跪下:“奴才不敢妄自揣摩!”
皇上点头:“行了,朕心里有数。”
宁连海喏喏的应着,又迟疑良久,问道:“近日契丹猖獗,皇上”
皇上仿佛没听见一样,盯紧暗香微颤的睫毛打断道:“对了,马上就是暗香的生辰了,朕准备给他办个庆典。你去通知一下严丞相,暗香是他府里的人,他应该更清楚暗香的喜好,这事就由他办吧。记住,要大大的操办!至于契丹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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