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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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玩具第8部分阅读(2/2)
世上两情相悦的事不多,兄弟之间也如此。

    尤其是刚刚失利的侯逹,见到侯傲来访,免不了冷言冷语:“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我是来帮助哥哥的。”

    侯逹冷笑:“帮助?托你家丞相的福,已经帮我从大将军变成了溪州县令,你还不甘心吗?”

    “哥哥那么大张旗鼓的针对他,他采取措施是早晚的事,这朝堂本来还是丞相做主”

    “是,是丞相做主,你早告诉过我,怪我一意孤行好吧?你一向聪明,我愚笨,行了吧?”

    侯傲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不过你也不用高兴太早,此一时彼一时,我不信公公会真弃我不问,到时候”

    “公公?宁公公吗?”

    侯逹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忙自圆道:“问那么多做什么,轮不到你管!”

    侯傲继续追问:“这么说这次诬蔑余侍郎的事,也该是公公指使的吧?”

    侯逹慌忙瞪眼道:“没有!”

    “抗敌一战是不是也有宁公公暗中协助?”

    侯逹见他戳中他最得意的地方,脸瞬间变成猪肝色,拍案而起:“胡说!”

    一看这阵势,侯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是眼前的侯逹显然听不进任何建议,侯傲只好委婉的建议道:“哥哥也莫生气。哥哥出众才华众所周知,只是不要被人利用就好”

    侯逹没有回话,脸色却越来越臭,已经快要拉到一米长。

    许久,总算缓过气来,语气要冻结成冰:“你来就是要说这些的吗?说完的话可以走了。”

    “不,我还有一事相求。”

    侯逹挑眉,不悦的看他。

    “我要带走秦岚。”

    秦岚跟侯傲去严府的路上,着实是忐忑不安的。

    倒也不是为自己,主要是想想丞相那个火爆的脾气,就替二少爷担心。

    终于忍不住问道:“二少爷,你就这么把我带过去,丞相同意了吗?”

    侯傲头也不回说道:“还没来得及跟他商量。”

    秦岚惊的一个语噎,又连忙问:“那你不怕丞相责罚吗?”

    侯傲回道:“左右不过一顿鞭子,又死不了人。”

    秦岚一听便停住不前:“我不去了。”

    侯傲哭笑着拉他,边道:“快走吧,你要是连累我回的晚了,恐怕就不只是一顿鞭子了。再说,我还有事让你办呢。”

    秦岚权衡利害,这才又跟上问:“什么事?”

    “你入朝后,帮我盯住宁连海,看看他是否与人相勾结。”

    “宁公公?”

    “对,还有皇上。”

    “那个昏君?”

    “恩。”

    秦岚认真记着,想了想又不放心的问:“好,我知道了。可是丞相会助我入朝堂吗?”

    侯傲神秘的对他笑笑:“放心,他会的。”又回头嘱咐:“一会无论丞相对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求情,不要插手。”

    果然,丞相意料中的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严正卿本练就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功夫,可是看着二少爷明目张胆大摇大摆的把姘头都领到严府了,实在忍不住直接大发雷霆:“侯傲,想死你就直说,不用跟我拐弯抹角!”

    侯傲忙凑过去给他揉胳膊,边嬉皮笑脸:“我日夜侍奉丞相,x福还来不及,怎么会想死”

    严正卿才不管他强词夺理,一拂袖子,二少爷便狠狠的摔倒在地。

    旁边的秦岚看他疼的龇牙咧嘴,正欲扶他,又被二少爷一眼瞪了回来。

    严正卿还在怒火中烧:“老子他娘的就不该让你去看侯逹!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给我把他领回来!”

    侯傲顾不上揉摔疼的屁股,忙调整了姿势跪好,讨好的笑:“丞相息怒,不要为我这么个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身体。”

    严正卿继续怒道:“你说的对,老子要是再留你在身边,迟早会被你气死!”

    一向儒雅喜乐的丞相三句不离脏字,看来果真是气坏了。

    侯傲一听也不着急,依旧满脸笑容更加卖力讨好:“丞相若是因我而伤了身体,倒真是折了我的寿了,只是侯傲伺候丞相已久,已经离不开丞相了。丞相不如打我一顿以泄愤?”

    严正卿听了这话,喘了两口粗气,脸色竟然真就渐渐的缓和下来,反过来指着秦岚问侯傲:“你把他领过来,是要背着我跟他偷情吗?”

    秦岚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二少爷倒还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我对丞相忠心耿耿,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这次的丞相脸上已经不见怒色,走到二少爷跟前蹲下,眼神止不住的往二少爷略微宽松的衣袍里瞅:“想让我举荐他做将军也行,不过你要拿出诚意来,别我帮了你还惹自己一身马蚤。”

    秦岚不知道丞相意指如何,愣在当场不知所措。侯傲倒是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秦大人作证,侯傲生是丞相的人,死是丞相的鬼。”

    说完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脱衣服。

    秦岚听得出,二少爷那话是在暗示他不要管他。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实在堵得慌。

    侯傲扯掉最后一条小亵裤,冲严正卿抛了个媚眼:“我准备好了,丞相请便。”

    严正卿看他不似之前的忸怩惧怕,倒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无羞无耻,甚至隐约还带着一股诱媚蛊惑,自己先称奇,边一把拉过侯傲,将他压在身下,边问道:

    “你比起以前,脱衣服可是快多了,不知道是更有情调了,还是更下贱了?”

    侯傲笑着回答:“我本俗人一个,哪里谈得上情调呢。”

    “那就是更下贱了?”严正卿继续问。

    侯傲也继续笑着,不再回答。

    严正卿不再追问,开始办起正事。

    这次丞相是温柔的,从二少爷从头至尾都笑得灿烂便可见一斑。

    可是二少爷还是毫无例外的晕了过去。

    严正卿拿了衣服给侯傲披上,对追风命道:“把二少爷送回去,好生照料。”

    又转头对秦岚道:“你明早随我上朝。”

    秦岚狠狠瞪他,没有说话。

    严正卿也不计较,又问道:“对了,侯傲身体一直不好,还有昏厥症,你家老爷子就没给看看吗?”

    “昏厥症?”这次秦岚有了反应,反应还不小:“我们二少爷一向体质很好,咳嗽风寒什么的都甚少得,昏厥症更是子虚乌有的事!”

    严正卿越听越奇,皱着眉头问:“是吗?”

    心里边喃喃道:侯傲,你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看评论的。。。哎。

    因为存稿箱君近日越发瘦削,已经几次对我提出抗议,所以不得不一日一更了,时间依旧中午12点半左右,大家表打我,我一直有努力。。。。

    希望自己有更多的进步吧。。。

    ps保证不坑,且日更。

    ☆、第 22 章

    丞相果然说话算话,次日便举荐秦岚做将军。

    皇上乐得有人接侯逹的班,又是丞相推荐的人,便问也没问就同意了。结果回去跟暗香随口一提,不料乖宝宝暗香一反常态提出反对:“不行!”

    皇上被他这举动惊道:“怎么了,你认识他?”

    暗香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不不认识。”

    “哦,我还以为他过去劣迹斑斑,被你握了把柄。”

    暗香又急着争辩道:“我虽然不认识他,可是皇上你想,他过去是侯府的人,现在投靠了严府,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做将军呢?万一外敌入侵,他还不是墙头草,看哪边强便随了哪边?”

    皇上听他一番说辞,不仅没被说动,反而乐的东倒西歪:“你哈哈,哪有你这样的,没见过人家还这么不遗余力的诋毁人家。”

    暗香见没效果,便摇摇皇上胳膊,半气半娇道:“皇上!”

    皇上这才勉强止住笑,板起脸假装一本正经:“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朕明日就下令杀了他!”

    暗香惊吓,脱口而出:“别!”

    “你看,你又不忍心。”皇上笑笑,又玩笑似得问:“他该不会是你以前的情人吧?”

    暗香羞的瞪了下眼睛,又忙垂下头,摇了摇。

    “难道是你的亲人?”

    暗香头垂得更低,又死命摇摇。

    皇上摊摊手:“好吧,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不过就像你说的,这秦岚身为侯府的人,丞相害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举荐他做将军呢?”

    暗香抬头,一脸茫然。

    皇上果然不务正业闲得发慌,开始亲自分析起来:“两种可能,一,秦岚本就是严府安放在侯府的j细,这个你知道吗?”

    暗香继续摇头:“丞相不是那种人。”

    “那么就只剩一种可能——是侯傲求了他的。”

    暗香仔细想想,似乎这种可能性的确更大些。

    皇上意味深长道:“可是你说,即便是侯傲求他,他凭什么就答应了呢?”

    两人不愧是攻受一对,同时陷入沉思,各相各的答案。

    许久,像是想通一般,皇上笑笑道:“好事啊”

    “什么好事?”

    皇上回神,又冲暗香笑笑,问道:“没什么。宝贝你说,这个秦岚现在,到底是视侯傲为主子,还是丞相?”

    “自然是侯傲。”暗香肯定的说。

    皇上又被他的举动乐到了:“这么肯定,像是你了解他一样。”

    “没”

    “好啦,我逗你的,而且咱俩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儿去了。”皇上搂过暗香,亲昵道:“宝贝,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

    “我想与侯傲当面聊聊,你帮我把他从你主子那里请过来,如何?”

    暗香踌躇着,犹豫了相当久的时间,终于憋出三个字:“我尽量。”

    暗香一向行事仔细,如今更是谨慎万千。三分回避七分躲藏,终于在书房顺利见到主子。

    只是尽管这个请求被暗香十分委婉的表达出来,并一再表示只是聊天,丞相还是回拒的相当坚决:“不行!”

    “皇上真的只想与二少爷闲聊”

    “闲聊有你就够了,二少爷忙着跟我聊,顾不上!”

    “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一步也不能离开严府!”

    暗香被严正卿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好闭了嘴装哑巴。

    但是显然哑巴可以带来安静,但未必能带来平静。正如丞相的心绪并未就此安宁下来,反而有愈加波动的趋势。

    暗香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许久后悄悄抬头,看主子仍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额上青筋突出,放在书案上的拳也越握越紧,似要把指节捏碎一般,实在难以理解主子这无名怒火,脑海中一闪而过与皇上的对话,又不敢妄加揣摩,便小心翼翼的问:“主子,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严正卿蓦然看他,声音平静没有温度:“谁?”

    暗香知道这平静后必是暗涛汹涌,于是垂头,没有回话。

    严正卿继续看他,眼神果然越来越犀利,到最后就要喷出火来,甩手将桌上的杯子一扔,怒吼道:“放屁!”

    感受到一双利刃般的眼神扫来,暗香更是战战兢兢,没敢接话。安静的屋子于是回荡着惨死杯子的哀鸣。

    严正卿却依旧心躁不已,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双拳紧握着,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踱了半个多时辰的步了,表情仍是狰狞的可怕。

    暗香看他也不说话,只一个人在心里纠结,便小心的试着劝告:“主子,爱上他也不是不可以啊。”

    严正卿猛然止住脚步,眼神透着疑虑,蹙着眉头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暗香摸不透他的意思,只好又战战兢兢重复道:“我说,有的人是经不起无休止的折腾和等待的,主子若是心里有他,就该早些把握”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因为严正卿已经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道:“我心里有他?!你是眼睛瞎了吗?!”

    暗香被他憋的满脸通红,好容易喘了两口气,大着胆子回道:“主子若是心里没他,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杀了他?弑父一事虽不是二少爷所为,却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的,连皇上都不过问此事,主子若想拿走二少爷的命,还不是轻而易举?”

    严正卿紧攥着暗香衣领的手,就这么,缓慢的,垂了下去。

    “主子与侯府恩怨人人皆知,侯丞相死后,主子对侯府的同党非杀即贬,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为什么对大少爷侯逹独独留了活口?而如今,更是连小小侍卫统领秦岚都被主子举荐成了将军,主子何时对侯家人如此大发慈悲,还是有人跟主子求了情?”

    严正卿听到这里,很难得的没有大发雷霆,甚至连话也不说了,干脆停了脚步,直接捡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表情复杂难懂。

    暗香看他脸上阴晴不定,忙单膝跪地,握拳道:“暗香今日多话了,请主子责罚。”

    严正卿许久未语,终于才将目光投过来,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你也觉得我放了侯逹他们很可笑吧?其实,我也很可笑自己。”

    “可笑与否,全看值不值得。就像我爱上皇上,明知道他昏庸,明明大家都劝我离开他,可是爱上就是爱上了,我认命,也义无反顾。”

    严正卿目视前方,好似沉思,隔了很久,才轻轻说了句:“不一样。”

    说罢对着天空,突然深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暗香被这声叹气惊的抬头。这声本无言的叹气却似道尽了无数的心酸,无奈,犹豫,痛苦,挣扎。突然间,他开始有些理解主子心中的难以释怀。

    “主子,过去的恩恩怨怨就让它过去吧,还有很多的以后等着我们呢。”

    严正卿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半晌后,才慢吞吞说道:

    “他明知我不喜欢秦岚,还冒着危险求我把他留到严府,甚至求我举荐他做将军!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跟我提这要求,凭什么要我听他的话?!”

    “可是即便我应了他,他也未必领这份情啊。他看似乖顺,其实骨子里傲的很你知道吗?他的命握在我的手里,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我想怎样他就可以怎样他,他也从来没有反抗过,可是,我越来越有种感觉,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拥有过他。”

    “主子”

    严正卿又摆摆手:“我今日累了,你先回去吧。”

    几次的无功而返,皇上的脸色终于不那么好看了。

    “暗香,你是不是表面附和我,暗地里还给你主子做事?”

    “没有,皇上,我对你”

    “你对我的我都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是我托你帮我办的事,你没有一次做到的!”

    看暗香垂下头,眼眶红润委屈的模样,皇上又软下口气道:“暗香,不是我逼你,可是没有无愁,我们什么都做不到。我爱你,我只想与你远走高飞,可是我们不能只靠这几个字憧憬生活。你明白吗?”

    暗香点头。

    “明白就好。严府那边,还是你出手更方便些。总之你记住,无愁这个东西,只能是我的。”

    丞相这一累,就累了一月余。倒也日日上朝,只是累的再不召见二少爷。

    倒是多了个爱好,就是在严府四处闲逛,尤以二少爷屋前为甚。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往里看看,希望看到他从屋内走出,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或者哪怕走一走,却始终没能如愿。

    他也始终没有走进去。

    只是吩咐鬼手好生查看侯傲昏厥症一事。鬼手这才知道二少爷昏厥症实为造假,连忙勤勤恳恳认真查看将功赎罪,不出几日便给丞相带回一个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无碍?”

    “是。”

    “怎么可能?没有昏厥症又没有其他病症,他为什么总容易昏厥?”

    “确实如此主子,以前二少爷脉象确是奇怪,不过现下的确已与众人无异。而且这几日二少爷气色的确好了很多,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罢了。他这些日子都闷在屋子里做什么呢?”

    “恩画画。”

    “画画?”

    “恩。我从来不知道二少爷画工如此好!那画就跟真的一样,连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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