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发泄出来后,两人重归于好,一起守江山。
他在心里向侯傲发誓,会用余下的一生,去补偿他,守护他,把他宠上天。
心中有信仰,走路也带风。严正卿一路赶的飞快,根本没用一个月就返回京城了。
追风这两天正琢磨着带着兄弟们冲进去,没想到主子竟然回来了,毫发无损,脸上甚至可以说喜气洋洋。心里十分兴奋,当下不等严正卿下令,就连夜把所有兄弟都叫上了。
打开宫门的那一刻,严正卿回头,瞥了瞥鬼手,又意味深长对追风道:“你俩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鬼手一看自己也有份,忙问:“什么事?”
追风则有些害羞,吞吞吐吐的回答:“主子去打仗,二少爷又被囚禁,我哪有那个心思啊。”
严正卿哈哈一笑:“我这就去救他,你也该抓紧点了啊。”
追风难得的脸红,随后又点点头。
鬼手看没人理,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到底什么事啊?”
严正卿冲他神秘的笑笑,转头不说话。追风默默的看他一脸,很不自然的咳了声,道:“没什么,好事。”
半夜皇上正做坐拥天下的美梦时,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刚刚坐起,脑子便瞬间清醒。
远处烽火连天,四面边声连角起,击打声、嚎叫声清晰如在耳侧,战火将黑夜照的如白昼般亮堂堂。
根本不用别人说一个字,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太监看到皇上双腿发软,眼见就要跪倒了,忙伸手去扶,却听皇上因为惊慌而抖动的声音:“快快去把侯傲叫过来。”
侯傲来的时候,样子看上去镇静多了。
自打那一晚的暧昧后,这两人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近身伺候皇上的人也以为,皇上不过是多了个男宠而已。只是这男宠最近圣宠优渥,大家对他面上也要敬三分。
皇上见到侯傲,仿佛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慌慌张张道:“侯傲,快,快把无愁拿来,如今能救我们的,也只有它了。”
侯傲冲他笑笑,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神秘莫测:“这个皇上放心,臣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北风一起,把无愁撒开,严正卿就是有再多的人,皇上又何必怕他呢。”
“你——”皇上惊喜的说不出话来:“你可算是开窍了啊!”
侯傲笑笑,继续出谋划策:“现在,皇上应该把臣绑起来,威胁严正卿,也好拖延时间。”
“对对对,你太聪明了侯傲!严正卿想和你斗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皇上兴奋的连连附和,声音都不由的尖细了许多:“来人,拿绳子来!”
绳子送来后,侯傲使了个眼色,太监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寝殿里只剩侯傲和皇上两个人。
侯傲倒下一杯酒,冲皇上敬敬:“那么臣先恭贺皇上,万寿无疆!”
说完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皇上。
皇上心里十分得意,不仅是对前方战事胜券在握,更为眼前这位的讨好和暗示。
主动邀请同饮一杯酒,就是严正卿与他的宝贝同寝两年,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
看皇上痛痛快快的喝了,侯傲体贴的接过酒杯,放在桌上,一边顺从的让皇上把自己绑起来,一边轻轻的问:“皇上可知,食无愁者不辨是非?”
“那是自然。”皇上将侯傲两手反绑身后,狠狠的捆扎起来。
“那皇上可知道,无愁入酒,食用后会怎样?”
“大概效用一样吧。”
“不。”侯傲回答的很温柔,最后甚至轻轻笑了起来:“酒性刚烈,会弱化无愁的药效。食用者只会感到口齿不清,浑身酸软而已,神智吗,比起平时,还要清醒的多呢。”
皇上打完最后一个结,已经有些耐不住了:“侯傲,时间不多了,我也没空听你废话了,咱们快出去吧,不然”
还没说完,喉咙里便干的厉害,舌头僵硬根本不听使唤,最后只能发出些呜呜咽咽的声音来。
侯傲看皇上瘫坐在地上,蹲下来仔细的看着他,笑了笑,柔声道:“皇上不必瞪这么大的眼睛看臣,无愁虽入酒,却对眼睛是无害的。”
皇上哪里肯听他说,张大嘴想要叫人进来,却听的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破损而沙哑,在这小小的寝殿里,细微到惊不起一点风浪。
于是想要伸手拿酒盅,发现双手无力,抖抖索索,抬都抬不起来。
侯傲看到皇上的挣扎,细心的背对桌几,拿起酒盅:“皇上是刚刚没喝够想再来一杯,还是想砸碎这酒盅叫人进来?”
看到皇上没法回答,侯傲又贴心道:“这两样,臣都可以帮皇上做的。不如,皇上先喝一杯?”
将酒送过去,皇上样子明显厌恶,挣扎着又后缩了几下。
“皇上不必害怕,这酒里没放东西。”侯傲耐心的解释:“无愁是抹在臣的嘴唇上的,入酒的也只有臣喝剩的那些,可惜,皇上刚刚已经喝光了。”
又将酒盅递去,皇上头不能动,只能皱皱眉头转转眼珠子表示不喝。
“好吧。”侯傲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挫败:“看来皇上是想打碎这酒盅叫人了。这,臣也能替你做。不过——要先等一下。”
皇上正疑惑,便看侯傲顿了顿,故意哑着嗓子颤抖着声音叫道:“啊——皇上——求求你,放过我吧——”
皇上还没反应过来他唱的哪出,就看侯傲转头冲他笑,悄声道:“怎么样,好听吗?”
——自然没有回答。侯傲于是再接再厉,甚至连表情都有了种被欺负和侵 犯的感觉:“皇上轻一点!轻一点好疼不要了饶了我吧”
皇上的眼睛已经张到极限。
侯傲看到皇上下面起了反应,笑了笑:“硬了啊。看来我叫功很好啊。”
说完就把酒盅扔到了地上。
但是没人进来。
侯傲用下巴指指门外,很无奈的对皇上耸耸肩:“看来皇上惯常在寝宫做这种事,太监们都习惯了,不敢进来打搅。”
皇上眼中的愤怒足以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剁碎了再一口口咽下去。
但是侯傲显然毫不介意。他双手还被反绑着,便从背后费力的褪下自己裤子,再拿手狠狠的蹭向酒盅碎片,刺啦一声,食指便被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子。
侯傲蹲下来,将食指伸到后面的|岤口处,边对皇上解释着:“我刚刚不是喊疼了吗,没血的话丞相怎么会信呢,他那么精明的人,总要装的像一点,皇上说,是吧?”
皇上简直要绝望了。
侯傲涂抹好了,又蹲下捡起一片碎片,划上皇上的手:“男儿就该报仇雪恨,这句话还是皇上对我说的呢。皇上于我有杀父之仇,你说,我该不该报这个仇呢?”
侯傲背对着他,摸索的将碎片抵上皇上咽喉,转头看到皇上眼里的惊恐,温柔的放下笑笑:“皇上别紧张,我不会伤你的,至少是现在——您就这么死了,我还得搭上一条命,多不值啊。”
侯傲说完,又低头拿嘴咬住衣衫,拼命的往旁边撕扯,眼见衣衫被扯的不像样子,扣子甚至还被扯掉一个,咣铛一声掉落地上,又骨碌碌滚走了。
侯傲满意的看着现状,指指床道:“那我先去床上躺着啦。一会丞相进来,咱们的故事是这样的——我正被你双手反绑压着,而且操出血来,你得知丞相攻城了,一怒之下将酒杯打碎了,无意中还伤到了自己的手,而我的伤么,大概是反抗皇上的过程中不小心划伤的吧。皇上觉得,这故事怎么样?”
严正卿很快便攻进来了。
这个在意料之中,毕竟丞相人多势众,踏进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二十比一,胜负实在是没有悬念了。
严正卿干脆也不去指挥战事,直接去找皇上要人了。
仗已经打了半天,皇上也不曾露面,严正卿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比如,皇上拿刀架在侯傲脖子上,威胁他走近一步就杀了侯傲,那他就打算束手就擒,拿自己换侯傲安全。
或者,他已经携侯傲逃了。那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追到天涯海角挖地三尺找他。
至于杀掉侯傲吗——这个实在不可能。侯傲对皇上,就像一滴水对一条快要渴死的鱼,只有紧抓着不放的道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幕。
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侯傲被反绑着躺在床上,下半身j□j着,衣衫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铁锈味,而地上的皇上,显然已经勃 起了。
严正卿的头,瞬间就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1 章
没多做他想,严正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心疼的将侯傲抱起,在他略微苍瘦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安慰道:“不要害怕,有我呢。”
侯傲大概是被吓傻了,没有回答。
严正卿又快速而细心的帮侯傲解绳子,动作极其轻柔,生怕伤他一丝一毫,加重他的痛苦。
这个时候才听到侯傲低哑的声音:“请你帮我把衣服穿上我不想这个样子。”
严正卿根本等不及他说完,就像收到神的指令一般,温柔的把他放下,又着急忙慌的去找他的裤子。
给侯傲穿裤子的时候,严正卿才发现,他的后面流血了。
流血了!
严正卿的头快炸了,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将侯傲抱起一点,让他比较舒服的背靠着床沿,自己冲去皇上身边,一手提了皇上衣衫而起,想了想又狠狠摔在地上,抬起一脚用力踩去,这才凶神恶煞的回头问侯傲:“是不是他干的?”
侯傲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别过头。
地上的皇上看样子像是要挣扎辩解,但力气甚小,在怒火中烧的严正卿面前,不过小巫见大巫,比起挠痒痒还不及。
严正卿想顺手抄起剑,低头才发现自己来的急没带,又放眼看到桌上的酒盅,随手拿起举到皇上头顶,问:“侯傲你说,要我怎么办?”
“杀了他。”侯傲神情肃穆,声音听起来冷极了。
“好,我现在就命人把他拖出去。”
“不。”侯傲盯着地上的皇上,一字一顿:“就在我面前,给他一个干脆——像我父亲一样。”
皇上被杀的消息,并没有在京城引起多大的风浪。
百姓心中,当今皇上不过是个只管自己潇洒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而已,即便不是今天的丞相为民除害,也迟早会有人揭竿而起的。
而朝堂上,本来就是丞相的人居多,大家早就把严正卿当正经主子,更是没有异议。
于是皇上,连同他的死,在这寂寥的季节,如被风卷走的枯枝残叶一般消散不见。
严正卿带着侯傲回到严府的时候,宫里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因为担心侯傲后面受伤,轿车颠簸的不方便,严正卿是抱着他走回来的。甚至怕触及到他的伤口,抱他的手都没敢撑在身上,借身体的力缓一缓,所以等到了严府的时候,丞相的两只胳膊已经僵硬了。
放下侯傲,严正卿揉了揉酸肿的胳膊,边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侯傲摇摇头道:“不用了。我累了,想睡会。”
说完真的闭上眼睛,侧过身,样子像是真睡着了。
严正卿凑到床前,盯着床上漂亮的人细看,看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不释手,快要疼到心里去了,甚至睫毛轻微的晃动模样也可爱极了。
严正卿简直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抱在怀里狠狠亲吻一番,或者压在他身上,让他在自己的律动下j□j,但他注意到侯傲脸色极差,整个人仿佛虚脱一样,一点没有往日的精神气。
严正卿只以为侯傲今日被惊吓到,并没有多在意。
追风和鬼手也很快返回,这基本上就是宣告天下要易主了。
两人来到二少爷屋里,看到主子还面对着床上的二少爷发呆。一如两年前一样。
鬼手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二少爷又被主子你欺负到晕过去了?”
严正卿脸色已黑,但心里头高兴,便也没有多计较,瞪他了一眼说道:“没晕,睡着呢。”
鬼手哦了一声,样子很是不信,被追风强行拉走的时候甚至还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三回。
严正卿无奈的朝两人离开的方向笑笑,回头再看向侯傲的时候,心里突然感到不对劲。
确切的说,是很不对劲。
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呢?
严正卿想起,过去的侯傲很是能逞强,在床上被他干到疼痛到极点,也最多细微的哼上一声。
但同时,他也是很瘦弱的。自己每次折腾他都往死里整,侯傲常常疼的忍受不住,没一会就被他干到出血,就像今天一样。不同的是,出血后的侯傲,脸色那样白,白的透明,像纸一样,而且很快就会晕厥。
但是今天的侯傲,根本没有一点要晕的样子。
还有皇上也很奇怪,虽说生气时人的力气很是惊人,但皇上不至于挣扎那么小吧,并且连一声呼救甚至求饶都没有。
严正卿低下头,近距离的仔细盯着侯傲,沉声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天刚亮的时候,侯傲就醒了。
从一开始被各种刑罚折磨,痛的难以入睡,到后来过的小心翼翼,揣测着丞相哪天性致突发把他叫过去伺候,再到现在,算下来这该是他两年多来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但是侯傲并没有感到很轻松,他身体虚的厉害,浑身发软,严正卿甚至觉得,只要脱离了自己的扶持,侯傲就会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地上。
帮衬着侯傲吃完早点,喝了点粥,才觉得他气色好一点,脸上也红润些了。
严正卿于是试探着,装作不经意的问:“侯傲,昨天皇上很奇怪哈,连求饶都没求。”
侯傲看也不看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波澜不惊的回答:“是我给他下药了。”
“啊?下药?”这其实还在丞相的意料之中,但严正卿还是装作很没想到一样惊奇的问:“下的什么药让他对你那样的时候,那么发狠?”
侯傲听他追问,大概是猜到他知道什么了,或者根本没打算隐瞒他,继续很平静的回答:“他没对我怎么样,都是我一手设计的。”
这个答案,是严正卿没有预料到的。
他以为,侯傲最多是被迫参与,协助皇上演戏,气一气他而已。
二少爷那么干净自尊的人,怎么会主动允许自己变成那样呢?
所以严正卿再问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信和迟疑:“你为什么呢?”
侯傲抬头,竟然冲他笑了笑:“很简单啊,为了让丞相杀掉皇上。”
“所以你主动扮成那样,还不惜割破自己的手指?”
侯傲又笑笑,点点头,看上去对他的话很是赞许。
严正卿愣了不短的时间,再捧起侯傲受伤的手指看,表情十分复杂。
侯傲贴心的提议:“丞相若是觉得被骗不解气,我就在这里,打上一顿不就好了。”
阵阵心酸和疼惜涌上,严正卿辩解的十分慌忙,甚至有股信誓旦旦的可笑:“不不,侯傲,我不是要打你。我想问你——你想让我杀掉皇上可以,但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答应,不会强迫你用身体交换的啊!你又何必弄伤自己,搞的自己那么狼狈呢?”
侯傲也看着他,这一次眉眼都收了笑,看上去很是认真:“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开口求你,免得跟丞相有太多纠缠不清的关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撇清关系?甚至弄伤自己也毫不介意?”
“弄伤自己?”侯傲冷笑:“我弄伤的这点,哪里及得上丞相毁掉我的万分之一呢。你让我心疼自己,你又何曾心疼过我一点点呢?丞相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我一介草民,担待不起。”
“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这一次侯傲沉默了很久,久到严正卿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才听到侯傲叹了口气,回他:“我到严府,有两年了吧?”
“嗯。”
“这两年,丞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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