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摸一摸眼角正要悄悄退出,只听纳兰对着这边一声喊,“还不出来?还要看多久才满意?”
身为王牌侦查连连长,米萱这点小动作自然不在话下。
真是笨。纳兰教官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大操场空空荡荡的,不是暗影就是绿树,你穿一屎黄屎黄的睡裙,像一坨那啥似的,当别人都是瞎子吗?首长背对着你也许没瞅见,可我纳兰淳于是什么视力?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玩小动作?!
米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低着头,拖拖踏踏地向他走去。
第9章 闹曲
米萱大概犹豫了几秒钟,在火速逃跑与狼狈妥协中大力比较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狼狈妥协。她迈着三寸金莲的小脚步一移一蹭地慢慢挪。不是她缺乏“被压迫”人民的反抗精神,实在是对方的战斗力太彪悍了。她很怀疑,即使她有刘翔冲刺百米的最佳战绩,这位剽悍的纳兰教官也能在瞬间的几秒内将她“秒杀”。
哎~天晓得,也不知今晚被罚的有没有觉可睡不过呃,这大晚上的,也不能罚太重,是吧?
纳兰淳于看她低着头,像做错事般的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不敢上前,跟4年前的屡教不改,死不认错,张牙舞爪的样子大不一样,不由在心里想笑。
可他面上还是忍着,装出一副严肃生气的样子。
“几点了?知道吗?”
我又不是傻瓜,你明知故问!米萱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不就是说我大晚上的,熄灯号都吹了还在外面乱晃吗?至于拐弯抹角的吗?切!
“呵呵,第一天嘛,心情比较激动。”米萱假笑着。虽然心里讨厌,但咱能曲就能伸不是?
“激动?你激动个什么劲儿!”纳兰显然不相信她的小伎俩,“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某些同志想当初可是对军队的严明纪律不屑一顾的,怎么?转性了?”
“哪有?怎么会?呵呵”她讨好的笑笑,“您下午不是讲了吗?我们可是中国陆军的希望,是要救死扶伤的!现在我对您们的崇敬那可是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
“哼!”
米萱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某教官憋着笑呢,遂意识到这“拍马屁”的路线是正确无比的,也忍着笑清脆地答道,“真的,是真崇拜,正要趁机会难得瞻仰一番,没想到刚出门就听到有人表志向!那表的叫一个气势宏伟,那表的叫一个激励人心,您简直是中国正能量中的极品能量!中国好军官中的极品军官!”
“扑哧”一声,纳兰帅锅终于忍的憋不住了,破功而笑。
“行了!”也不知是请求被首长答应心情好还是怎地,纳兰淳于今晚有种风度翩翩的意气风发,“看完好戏还不赶紧回去?等罚呢?我可跟你说,明儿个一大早起床号吹了你还梦游周公,我可还是老规矩办事!别以为咱俩认识我就能给你网开一面!”
切,还网开一面呢!谁跟你认识啊?真会给自己往脸上贴金。忍无可忍的米萱还是偷偷白了他一眼。
“报告教官!”她压下心底的气,像商量似的,“我错了,认罚。但是别太重好吗?”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小声嘀咕,“否则明天早上你真有可能把我从床上拎起来的。”
“行了,行了。”纳兰教官也嫌烦,“听口令。向后转—跑步走—目标:宿舍!”
哈,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这铁面无私的冷阎王也有放水的一天?既然如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米萱同学抓紧机会一溜烟的马上小跑回宿舍,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她似得,直怕纳兰后悔却没看到身后的那个男人在月色下,笑得风光灿烂
“一、二、三、四——“一阵尖细的声音传来。
纳兰淳于望着那如一盘散沙的方块队,不禁皱弯了眉。他笔直地站在那里,冷凝如冰山。清冷的眸子看不出一丝的笑意。他抿着嘴,一直等到方块队走到操场那边才冷冷地喊出“立定!”
在这清朗的早晨,纳兰淳于迈着标准的步伐从一米阳光中走来。他神情冷峻,步伐磊落,墨黑的双眸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犀利而凌冽。与昨夜的眉目带笑判若两人。
他迎着日光站在队前,有一种意气风发凌冽如松的张扬,声音清朗却气势逼人,“喊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早晨没吃饱还是昨晚没睡好?40个人喊起来都没有我一个人声音大?怎么?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是林妹妹吗?有气无力的!”
2天了,连个口号都喊不整齐。这传出去让他这个王牌侦察连连长的面子往哪里放?臭妮子们,喊个口号都有气无力的!谁说女兵好带来着?下次哪个兔崽子要是还羡慕他这“独活儿”,他一定跟他们换让他们尝尝这“泡花丛”的滋味!看你们还能不能在这“万花丛中”笑得开怀!
“就你们这种乌龟式的进度,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都难达标!”纳兰教官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又气势恢宏,黑眸冷冽。
“规矩你们也知道,上头说了,此次训练不达标的,即便有再强的专业能力,也得卷铺盖走人!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各位的前途而使你们抱憾终身!所以,尽管大家是女兵,那也得按要求来。战场上,不会有人因为你是女人就怜香惜玉而停止杀戮!都给我振作点儿!继续——”
虽然都是兵,但是男女毕竟存在体力上的差异,所以训练强度不能等同视之。基于此,女兵的训练强度已经大大降低,但是米萱依然感到精疲力竭,尤其是体力消耗的厉害。
当首次五公里越野结束的时候,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两脚虚浮,尤其心脏“咚咚”跳的厉害。她有限的承受力像是已经到了极限,似乎略走两步便能随时倒地似的。
尽管已经头晕目眩,但她还是汗流浃背地在纳兰规定时间内跑完全程。
看着她虚弱难受的样子,纳兰淳于有些不忍。他知道她似乎有些旧疾,还有常年低血压如今还能忍着不适坚持到底他望着米萱那苍白的小脸,不禁感慨良久,想起了4年前的事
那是他入军校两年来第一次做教官带学生。年轻有为,意气风发,热血冲动。所谓给新生军训嘛,在他看来再简单寻常不过了。
整内务,站军姿,方块队,负重跑,紧急集合
这是他进了军校后每日的必修课,就如一日三餐吃饭排便似的,多简单。他就弄不明白了,如此普通简单的事,怎么这帮小女生做起来就这么难?做不好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跟他耍心机呢?
那时的纳兰淳于像朝阳般年轻,有活力,但也做事冲动。他向来自负,所以对学员们的要求也甚高。那时,刚入高校的女生本就是天之骄女,但慑于他的铁腕政策,不敢明里反抗,便耍起了小心眼。
在一次长达2个小时的站军姿训练中,也不知是商量好的,还是故意,一个,两个,三个接连的女生请假,说身体不适。他自然没准。
更接着不久,便有幺蛾子出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女生竟然在训练的过程中突然“倒地”还是刚刚那些请假的人!
俗话说的好,反常即为妖!
哼!想他纳兰淳于是什么人?在军校混迹两年多,不敢说见过多少人多少事,但分个真假,辩个“晕”的真伪还是可以的。况且这训练强度有在体能范围内,太阳也不是特别大
他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走到休息区,随意拿起几瓶水就像那几个“晕倒”的女生浇去
第10章 错打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纳兰淳于的赫赫威名在d市j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从那以后,再没有学员敢装病逃避训练了
可是没想到,事情刚过去一星期。又开始死灰复燃,故作旧态。怎么说呢?因为在一次5000越野中,有一位女生又“晕倒”在了跑道上。
彪悍的纳兰教官闻之,心里不屑的笑了,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么?更何况“倒地”的人是那个桀骜不驯,张牙舞爪的米萱!
小爷我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纳兰淳于迈着稳健的步伐向那个“包围圈”走去,他看着歪歪曲曲趴在地上的那个人,略微犹豫那么几秒,还是一招鲜的“泼水”,只是没想到地上的人略动了动,还是没反应。他急了,一把把人翻过来,看到的却是苍白如纸,不复生气的脸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才明白过来错怪了。这次,是真的
他又急又怒,连忙疏散人群,叫学员们散开,让米萱呼吸些新鲜空气,同时使劲儿掐她人中。
好容易终于等到人有些轻微的“呻|吟声”,纳兰淳于什么也顾不上,连忙将人一把抱起,向医务室跑去
等米萱睁开眼睛有反应时,人正窝在纳兰怀里打着点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米小妞的脸情不自禁的红了个透,她连忙挣扎起身。
纳兰淳于看她醒了,满脸通红,以为她还不适,正要正以言辞地道歉,顺便表示下关怀,却没想到刚一凑近,却听到了一句“臭流氓!不要脸!”的嘀咕声。
愧疚,劳累,不安,羞愧,内疚,愤怒五味杂陈在纳兰教官的胸中缤纷上演,交错横杂。此时纳兰教官的小宇宙如烈火般就要熊熊喷发一抬头却看到了一张虚弱而难为情的脸。顿时如倾盆在即,浇了个干净。
“那什么你们班长背不动你我才来的,你以为我乐意啊!你说你死沉死沉的,我就是负重千里跑都没这么累的!”都这样了,这家伙还死要面子,振振有词呢!
竟然敢说她胖?!米萱顿时也怒了,“我要你背我了吗?更何况,我成这样是谁害的?谁是始作俑者?你还有理啦?”
这一句倒是踩到了纳兰淳于的痛脚上。半晌,他喃喃无语,却还是小声嘀咕,“你你不舒服你说啊,我又不是不准假”
我跟你说?你会准假?米萱闻声顿时怒火顿烧,真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打翻他那张骄傲自大而有张扬帅气的俊脸!
她怒极反笑,“是呢,我在想,提前跟您请假会不会被浇个四五盆水!”
此话一出,纳兰淳于被她说的满脸迥然,喃喃无语
不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个道理纳兰淳于还是知道的,况且本就是他做的不对。半晌,他有些愧疚的望着她,挠挠头,才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以为你跟他们一样,在装病逃避训练这次是我错怪你了,你反映也好,上报也罢,我都接受,一定给你个交代!”
米萱撇撇嘴。半晌,还是摆摆手开口道,“算啦,算啦!纳兰教官拜托你以此为戒,以后行事不要再这么武断了。幸好我没事,这要是有个什么心脏病啥的,还不被你折腾死?你说你一大好青年因为这个成了杀人犯也不值得是不?下次注意好了。”说着大度地摆摆手,“况且我也有错,不应该屈服于你的滛威就有病不上报嗯,我们各打五十大板好了”
想到过往,纳兰淳于忍不住内心想笑。在中场休息时,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正坐在一边,静静休息的米萱身边。
“你还好吧?”他看着那苍白的小脸,想起她的身体,有些担心的问道。
阳光下,他的背影映着日光高大而俊朗。光芒在背,像璀璨的钻石般熠熠生辉。
米萱抬起头,仰着那张明媚而虚弱的小脸笑了,“还好,我坚持的住!”
“那就好!”纳兰淳于送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我还真怕你受不住又‘晕’了呢!我可不想像四年前似的受罚。关禁闭也就算了,关键是5000字的写检查!难为死我了!”想起之后的处罚,纳兰教官还是心有余悸。
米萱听了“扑哧”一声笑了,“这话说的,像是您没念过书似的,还怕写检查呢!”
纳兰淳于望着那张明媚的笑脸,不由的心情大好,索性跟她耍起花枪来,“是啊,我还真就怕写检查!没办法,谁让咱没文化!”
“你得了吧你,少谦虚了。您纳兰淳于的赫赫威名我还是领教过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
“是啊。”公子点头同意,“老关系了嘛,放心吧,这次有我在,高分不敢说,及格还是可以的。”
“谁要你走后门了?”偏偏这个还不稀罕他的好意,撇撇嘴白了他一眼,“我自己能行的好伐?拥有良好的身体素质也是医务人员所必须具备的。”迎着纳兰淳于的目光,米萱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与坚定,“就像你说的,连这些训练都做不到的人,很难想象上了战场是什么样子。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再难再累我都会坚持下去。因为你说过,我们的存在,不仅仅是治病救人,更是挽救生命!我们还代表着中国陆军的希望,我们是军中的血液!‘平时为医,战时即是军’!敌人不会因为我们是女人就停止杀戮的!”
话毕,纳兰淳于不禁由心底敬佩起这个未来的小军医。真没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的她,竟能说出如此有风骨而成熟的话语!
“真不愧是我纳兰淳于带出的兵!”纳兰教官双手环胸一脸的欣慰,“真是好样的,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性,中国军队需要的正是这种‘不放弃,不抛弃’的精神。”
我思想觉悟高跟你毛关系?!用得着这么与有荣焉吗?米萱对着他那张充满赞赏的脸,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夕阳西下,纳兰淳于不在意地笑笑。
可是,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施画却敏感地发现,纳兰教官的态度温和了许多,不再是那么冷硬彪悍的样子,反而恢复了最初那副纯良温柔,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摸样,跟学员训话时,指导时都是耐心温和。而且,他们休息的时间明显比之前多了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短暂的军训很快就过去了。学员们拼尽全力,战战兢兢地通过了考核。纳兰公子又重新回到了医大女生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排行榜的no1。而公子与米萱的关系也有所改善,渐渐有了交集,终于跨过了那条看不见的难以逾越的沟渠
第11章 情敌
“国粹”夜之后,那看似若有若无的交集渐渐加深,似乎让他们之间的情谊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若说加深,却彼此再无联系。可若说不是朋友,却是渊源匪浅。
那层没有捅破的膜就像薄纱般飘飘渺渺,若远似近,一不留神可能飘得很远;可是,若是风向对,一眨眼之间也许又会飘在眼前
周末,米萱沉沉昏睡在梦中久久不愿醒。昨天的整整3台手术让她精疲力竭,不愿知外界几何。可是刚刚九点,陆怀阙的电话就马蚤扰而来,咋咋呼呼地在那边喊道,“米萱——紧急情况,速来救我”
半晌,米萱幽幽转醒,回过神来,闭着眼睛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事?放!”
陆怀阙估计意识到她还在睡觉,看着起床气不小,遂小心翼翼地开口,“真的,萱萱,这次你真得救我——我们家太皇太后给我安排了个排骨妹叫我去相亲呢!”
那你就去相啊?告诉我干嘛?!米萱狠狠地在心里怨念了一番,“拜托,陆二少,您大早晨的扰人清梦就为告我这些事啊?”
陆怀阙在电话那边怕她不高兴,连忙降低音量,可怜巴巴的说,“我说萱萱,你知道我的喜好的——丰满御姐型!你真能忍心看我取娶一个瘦骨嶙峋的排骨妹?”
真是重口味!还丰满?也不怕撑死你!米萱闭着眼睛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啊呀,就相亲嘛,没看对眼就算了啊,又没逼你们结婚!”
“怎么会不逼?”陆怀阙在那边急的直跳脚,“我奶奶说了,这次人家姑娘要是同意,那就直接订婚等我哥的婚礼完成了就该着我了”
“那关我什么事!”米萱毫不留情的冷冷回绝。
“不要这么绝情嘛,你帮帮我啦!陪我去相亲啦”那个到开始用撒娇的语气了,听的米萱直起鸡皮疙瘩。“我请你去吃新开路那边吃顶级的法国大餐怎么样?”
“没兴趣,我怕胖!”这个还是丝毫不为所动。
“你!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不、帮!”她才不去蹚这趟浑水呢。
“真不帮?”
“嗯哪。”
“那好!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我就还像从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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