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十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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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三十六招第4部分阅读
    不差,但也许她粗心,也许她还年轻,有时候不是这么细心,今天有另外一个女人做这样的贴已事,我一时间,心头有点异样。

    胡思乱想间,郭蔷已经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断了线头。

    她嘘出口气来,满意的检查自己的作业,然后把我的手腕放下了。

    “虽然有些手生,不过看起来倒还不错。”

    我低头,“谢谢。”

    郭蔷的手却轻轻又握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右手,我忍不住,反手一握,也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一根指头在我的掌心轻轻划动。

    我想把我的手抽回来,但鬼使神差的,我并没有抽回手,反而我却握的更紧了。

    终于,郭蔷贴近我的身边,她轻轻用手捧住我的头,把我的手偏过来。

    “家俊。”她温柔的叫我,就算车里的光线有些暗,我依然可以看见她眼里的灼热。

    我已经三十四岁,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知所措,也许我没有游戏风尘,也许这种新鲜的感觉让我一时慌乱,总之我呆在了那里,四肢僵硬,她却反客为主,很快凑了过来,坐到了我的腿上。

    第24节:出轨(8)

    她看着我的嘴唇,终于,她把嘴唇贴了过来,紧紧的吻着我的嘴唇,当她唇瓣接触到我的嘴唇时,我象个跃出水面的鱼,呼吸困难,鼻息间是她脸颊的芳香,又紧张又渴望的感觉一下攻占了我的心房。我开始象火一样想燃烧,忍不住我伸出手,插过她的腋下,紧紧拥住她。

    我们两人在车里密不透风的亲吻,此刻所有的情感伦理,道德底线全抛在了脑后,我只顾与她唇舌纠缠,忘记了自己的身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分开,抵着彼此的额头,我终于得以舒畅的呼吸了,我大力的呼吸,心里则是一阵内疚一阵恐慌。

    “家俊。”她低声说道:“我喜欢你。第二次看见你时,我就喜欢你了。”

    我苦涩的说:“不要这样子,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

    “对不起。”

    “你不必说对不起,事实上我并没有想要去破坏你的婚姻。”

    “浅尝辄止,以后我们不要再这样。”

    “我想要你。”

    我呆了一下,想要我?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玩具,不是食物,身上的器官也不能随便的切下一块来送给她,我不明白。

    “你救了我,我欠你。”

    “我也得到了一个好朋友。这弥足珍贵,我不想你用其他的方式偿还,那对我是一种侮辱。”

    “家俊,你喜欢我吗?”

    我被她逼的无路可逃。

    无奈之下,我回答:“是的,我喜欢。”确实的说,我也喜欢她,她身上有和丁叮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喜欢。

    郭蔷的手指轻轻抚着我的脸颊,呼吸撩动我的情丝。

    “家俊,我们都是血肉之躯,今天就让我们做一件最现实的事,和我一起回家吧!”

    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很明白了,对,最现实的做法。

    我是不是应该干脆的顺水推舟?现在社会,男女关系这么开放,真的发生一夜情也不是希罕事,身边不少朋友都有过一夜情的经历,问及他们事后会不会后悔,他们反而无所谓的说道:“食色性也,也象吃饭,各有所需,拿走自己需要的,事后洗一次澡,忘记了就可以。”

    郭蔷伏在我的身上,嘴唇啄着我的脖子,那种感觉,象极了童年时,把一只黄|色的小鸡托在掌心,它用稚嫩的小嘴在啄你的掌心,痒痒的,麻麻的,却又隐隐的兴奋。

    我一阵心悸,终于还是推开了她。

    我实在是胆怯,不敢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赤身□□。也许某些朋友会说我思想残旧,但此刻我真的是不敢。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郭蔷很尴尬,我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发动了车。她临下车前,我客气的说道:“晚安!”

    我的理智暂时占据了上风,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并没有再联系郭蔷。那天车里的短暂亲吻虽然常常浮现在我脑海,但是稍纵即逝,我劝自己不要沉沦。

    我身边的朋友,客户三教九流,各行各业,免不了和大家在一起吃饭喝酒,娱乐的时候,会有朋友问我:“家俊,真心话游戏,你从来有没有背着妻子和其他女人上床过?”

    “没有。”

    “听听,这么清高的男人!”

    真心话游戏?可有几人敢说真心话的?

    朋友巴不得听我说几句荤一点的段子开胃,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我不让他们娱乐。

    婚姻关系我自己是这样形容的,就象你买了一辆车,盖上章,办好手续,它属于你,每天你开着它行走,到的晚上你需要把它停泊在自家门前,它是你重要的财产,而且你还需要维护保养它,给它上保险,做养护,这样它才能保持光亮如锃。

    “瞧瞧,这比喻,不愧是付家俊,比喻也现实。”我朋友笑,“但是,家俊,谁一生不换两辆车?”

    “开的习惯了,还是最初的那辆最顺手。”

    朋友哈哈一笑:“男人迷恋车,就象男人想要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自己屁股底下坐的车会是一辆好车,漂亮的车?踩一脚新车的油门,扶一下方向盘便象摸到一个皮肤有弹性,柔软润滑的女人皮肤,感觉和摸自己老婆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都笑,我不知道女人们私下里是如何看待两性关系的,是否也如男人聊天这样直接和庸俗,但有一件事我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出轨的苗子,只是出轨象是一个小框,社会伦理和道德观念是一个大框,我们很多人不踏出这一步,其实不是克制的住自己,只是我们惧怕,我们怕被社会唾弃和遗弃。

    第4卷

    第25节:出轨(9)

    我有一对朋友,夫妻十几年,外表看来也很恩爱,忽然间,这对恩爱的夫妻反目,最后闹到要离婚的程度,也不避讳,找我来受理这场离婚案。

    我很吃惊:“他们要离婚?我以为他们会对着过到成为白头翁。”

    丁叮也很不解:“离婚案子越来越多,是什么造成这一切的?环境污染?也有可能,公园里的鸳鸯都不再一夫一妻了,人类这些高级灵长类动物能做出什么稀罕事!”

    我无可奈何的受理了这场官司,既是律师我也是他们的朋友,心里自然不希望他们离婚的。于是我不停的劝说他们,没想到这两人,平时斯文儒雅,一到了离婚问题上,泼口大骂,全无风度,一砖一瓦争的头破血流,甚至汽车轮子的归属也要争个你死我活。

    我和丁叮经常的坐在他们家的客厅里,听这两夫妻在我们面前对骂,心里都很感慨。

    丁叮叹:“互相指责对方,争这个争那个,怎么没人来顾及孩子?”

    “骂的也真叫难听。”

    丁叮摇头:“当然,都要离婚了,还给对方脸上贴花不成?”

    离婚原因有点狗血也很无奈,男方无意间和女方的一个朋友有了一夜情,没有刹住脚,结果事情败露让女方知道了,女方索性也和男方的好兄弟来了一次通诚大战,两方都有错,在报复和不甘心的促使下,事情愈演愈练,最终对簿公堂。

    回到家里,丁叮给我削苹果吃,苹果皮削的长长,厚薄合适,盘旋着打个卷垂下。

    她先给我吃,自己吃时又说道:“家俊,你注意到那孩子的眼神没有?那种伤感任何语言都不能形容的,其实离婚离了谁都能过,可是苦不就苦了孩子?”

    那对夫妻到我家来再谈离婚时,丁叮忽然间一改平日的纤巧文弱,破天荒的泼口开骂。

    “你们两个不争气的男女,四十多岁了,竟然还不要脸皮的跑到别人家里唱大戏?你当离婚是过家家?好好好,要离赶紧离,把家俊的律师费结了,省的我们天天陪你们耗,饭都吃不安生。孩子要养就养,不养就送到福利院,以后和你们夫妻也正好划清界线,到时候他长大了,是偷是摸,贩毒抢劫,也都和你们无关。”

    我们没想到丁叮会恼火,一时都愣了。

    丁叮叉腰发火:“两个不要脸的家伙,都当自己是十七八啊,你,”她指着男的说:“离婚了你不想想,你还有什么资本?脸皮去美容院切几刀也少不了几条皱纹,上了床,人家年轻女人也嫌你床事不济,女人都讨不了好还有什么本事做男人?还有你!”她再指女人,怒目相向;“看看你现在一肚皮的赘肉,走起路象火鸡的脸,二十七八的男人谁要你?四十七八的男人,离婚了的和你现在的有什么分别?自己有家有口,偏偏要去给别人做小妈,真丢人!”

    大家都愣了,我心想,丁叮你这不是火上烧油吗?

    没想到,笨人有妙语,这一对夫妻还真是没离。

    换而言之,也都累了,也都扯平了。为着孩子,继续做至死不渝的夫妻吧!

    你离了婚,放眼看大千世界,还有多少更合适更好的异性出现在你面前?我们每个人都会老,男的会秃顶,会大肚子,女的会满脸皱纹,容颜苍老,生活的和从前未必有更好的起色,反而更苦了年幼的孩子,人都会犯错,下一个码头未必有这个码头这么能容忍自己,算了吧!

    丁叮捏着鼻子在我面前模仿那两人的神态,形容完后她又说:“家俊,这样子是最好的结局了,这两个人已经不相爱了,就让他们互怀鬼胎的过日子,一吵起架互相揭短,扬扬粪汤。”

    我笑了,有时候觉得丁叮很笨,不过她有一个好处,凡事不遮不掩,直来直去,一张小嘴不止漂亮而且乖巧。

    至于我和郭蔷的关系?那件事虽然过去,但其实我不介意和她继续做好朋友,真的如果能放的下,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会是人生一个很荣幸的事。

    我的工作越来越忙,接的案子较往常多了很多,有一些小的案子我多数交由助手来打理,我自己则全力冲刺一些大的案子。

    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我无意的发现,这些日子来律师楼的客户里,好多都是郭家父女介绍的客人,想到郭蔷这样帮我,我对她充满复杂的感激。

    第26节:激|情与勇气(1)

    我很想找她吃顿饭,一来,我也想见她,二来,我也想当面谢谢她。

    一次庭审结束,助手提醒我,“师傅,好象是郭小姐。”

    我正在收拾手里的资料,听到他的话我停下来,果然,在正要退场的听审人群里,我看见了她的背影。

    她随着人流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我追上了她,“郭蔷。”

    她回过了头。

    “家俊。”

    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我们站不住脚,随着人流被一起涌到大门外面。

    站在门外,我们两人先是笑笑,一时又找不到话题了。

    她站在一盆铁树边,身影消瘦,与葱郁肥大的铁树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对比。

    我清清嗓子,“还好吗?”

    她略低下头,“你呢?家俊。”

    我洒脱的说道:“挺好的,生活如旧。”

    她抬头看我,我心里一紧。

    说实在的,我真的希望她看我时,眼睛清澈,磊落自然,可是不是,她看我的眼神,充满很多情愫,就好象,澄清的一杯水,你用量杯沿着一根玻璃管,把另一杯蓝色的颜料沿着玻璃管徐徐倒入,两种颜色一点点渗透,最后缓缓融合,那个过程的转换,其实最为微妙。

    她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如这般。

    我咳嗽一声,只好找话题:“中午了,没吃饭吧,要不,一起去吃饭?”

    郭蔷简短的说:“不了,我还有事。”

    我刚刚哎了一声,她却已经转身离去。

    这一刻我很矛盾,也有怅然,其实她经常来看我的庭审,每次都是悄悄坐在后排不起眼的一个座位,甚至让别人挡住自己的身影,我清楚,但我从来不会去主动看那边,我明白两性的感情,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凡是得不到的,想象中的情节都是蔷薇花般的梦。

    那天的嗳味想必也在她的心里种下了影子,责任在我,我必须要和她详谈一次,假如我还想大家继续做磊落的好朋友,那我就必须和她面对面谈一次,否则,我们的关系会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嗳味。

    我终于抽了个时间打电话约郭蔷,把她约在一间西餐厅见面。

    她打扮的很漂亮,也是,每次见她,她都打扮的无懈可击,我心里略喝一声彩。

    服务生收走了餐单,只剩我们两人相对。

    西餐厅的装修,设计,甚至餐桌,杯具,灯具,所有的搭配都这么考究,最适合情侣来聊天谈心,不过,我们不是情侣。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忽然间一齐问对方“最近好吗?”

    又是一笑。

    我说:“和从前一样,不能和你比,你做的是拯救生命的工程。”

    然后我们又笑了,这次是自嘲的笑,真客气真肤浅。

    顿了一下我说道:“最近多了很多官司,谢谢你,你帮我介绍了很多客户。”

    “不用谢我,你官司打的出色,大家信任你,这是应该的,如果你真的一无是处,我才不会让那些朋友去找你浪费时间,况且,我们是朋友。”

    我略开玩笑的说道:“既然是朋友,以后偶尔出来吃个饭,大家聊聊天这样还是可以吧?”

    她终于笑了,“来时我一直在忐忑,怕你会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这样的话。”

    “怎么可能的事。”

    她的话说的很大方,很得体,真不容易,这才是率性的女性,我心里折服,如果能这样,皆大欢喜。

    自那以后,我和郭蔷恢复了邦交,从前的事,当不发生。我当她是知心朋友,有了烦心事也愿意和她聊聊,她无事时也会来找我喝一杯,讲讲工作上的事,叙叙话,我们的关系轻松自然。

    日子就这样继续过下去,生活里最有乐趣的事依然是每天的工作,下班之后,我和丁叮有时候出去散步,打球,或者去双方父母家里闲坐,生活如常,也没什么风波。

    两个月后,因为我岳父老家有事,丁叮陪父母一道回乡下老家,家里只余我一个人。

    我在外面和同事吃完了饭,大家提议一起去酒吧喝一杯,我没有拒绝。

    大家喝的都很放松,这时有个朋友说道:“这样喝酒没意思,叫人陪一下吧!”

    我制止他:“免了,没意思。”

    另一个朋友借着酒气损我,“付家俊,你又和我们装清高。”

    第27节:激|情与勇气(2)

    “我不是清高,我是抠门,行了吧?”

    “我知道付家俊不和欢场的女人打交道,怕浊了自己的名声,家俊外面有红颜知己呢!”

    我无奈的辩驳:“胡说什么呢?”

    他不依不饶的说道:“你如果说不是,那证明给我们看?”

    “你想怎么证明?”

    没想到他竟然激我,“家俊,你有个做医生的情人吧?”

    我有点生气:“这话不能乱讲。”

    他拿出手机,“那好,你现在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喝酒,如果她扔脸子给你,不出来,我们就信你是清白的,要是她立即出来了,今天所有的花费我买单。”

    我也有些醉,竟然一气之下拿过手机便拨电话给郭蔷。

    而更我始料不及的是,郭蔷放下电话十分钟内便赶到了。

    她一到,大家喝彩。

    郭蔷落落大方的坐下,一坐下便自然的奚落我:“你这人怎么喝这么多酒?我看你车停在外面,难不成想开车回去?”

    我有些大舌头了,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有你在,我怎么可能狼狈。”

    朋友起哄,非要让郭蔷喝酒,郭蔷也没推辞,和几个朋友一人喝了一杯后,找了个借口,把我强行拖了出去。

    外面风一吹,我人有些清醒了,站在酒吧外面,我有些歉意的和她说:“对不起,这么冒昧的把你约出来。”

    她伸手召出租车,把我推上出租车后,又若无其事的说道:“说那些见怪话。”

    出租车在开,我脑子有些糊涂,闭着眼睛头倚在玻璃上假寐,郭蔷伸过手,紧紧握住我的手。

    下车时她推我,“到了,家俊。”

    我迷迷糊糊的问:“到了?”要付车资她却已经付了。

    下车后,我好奇的打量四周,“这是哪里?”

    “我家?”她挽着我的手,“上去吧!”

    我迟疑,脚步却不由自主。

    她自己原来也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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