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十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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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三十六招第24部分阅读
    些歉意的说道:“丁叮,公司的车全不在家,只剩裴总的车在,可我们不敢动用裴总的车。办公室主任正打电话给陈秘书向她请示,我先扶你回座位。”

    我吃力的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站我的脚就痛,我又哭起来。

    没过两分钟,楼梯间的门被一把推开,裴永琰和他的司机一起出现在楼梯口,一看见我,他眉毛一挑,二话不说,人一下闪到我身边,把我扶住了。

    我脸上都是血,手上又没有面巾,他一扶我,我鼻子里流的血一下滴到他的西装上。

    我急的往后退,就怕弄脏他的衣服。

    裴永琰问我:“你摔到了哪里?”

    我低声:“脚,脚。”

    裴永琰吩咐司机:“阿忠,马上送她去医院。”他又和我说道:“丁叮,我上面有个客人,走不开,你……,撑一下。”

    我只是哭。

    保安部主任已经飞奔回去拿了面巾纸,回来给我掩住鼻孔。

    那位大块头司机麻利的就象托一只小兔子一样一把把我托了起来,裴永琰把我们送到了电梯口,他一直看我,眼神里写满焦灼的关切,电梯关上,我和他的视线被电梯门夹住了。

    第229节:两个男人的竞争,尊贵与进取 (20)

    我低下了头。

    结实的大块头把我放到了宝马车的后座上,他刚发动车子,裴永琰的秘书陈美琪跑了出来,“等一下。”

    上车后她说道:“裴总不放心,让我跟去医院。”

    我低声嗫嚅:“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

    很快我们到了医院,骨科的医生给我看脚,他捏着我的脚踝问我:“是这里痛吗?看样肿的很高,但也不象骨折,你活动一下给我看看。”

    我刚想说什么,陈秘书进来把手机递到我的耳边,她示意我是裴永琰的电话。

    “好点没有?”

    “好多了。”

    “脚还痛不痛?”

    医生也同时在问我:“我这样子弄你,你痛不痛?”

    我先回答裴永琰:“不痛了不痛了!”

    结果医生一用力,我啊一声惨叫,眼泪又出来了,我哭叫:“痛啊!”

    裴永琰吓了一跳:“很痛吗?”

    我马上说:“不痛不痛!”

    医生瞪大眼:“痛还是不痛?”

    我大哭:“你是兽医!不痛也痛死了。”

    医生嘿嘿的笑:“你要真是兽还好了呢,这年头兽比人金贵。”他手下一用力,只听咯吱一声,我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好象血倒流回了脑子,不过很神奇的,脚复了位,还舒服了一些。

    我只得苦着脸赞他:“阁下的分筋错骨手实在厉害。”

    我和陈美琪小姐,还有大块头司机一起出来,来时我被大块头端进来的,出来时我已经可以踮着步走了。

    陈小姐说道:“要不要给你请假?把你送回家?”

    我连连摇头,“我还可以工作。”

    陈小姐没勉强我,我们三人终于回到公司。

    一拐一拐的回到格子间,其他同事已经围上来,各自对我表示关心。我只得向大家边解释边道谢。

    揉着脚我在想,一天一夜,折子戏一样。

    终于熬到了快要下班,我活动着脚,还是很痛,犹豫之下,我给家俊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来接我。

    家俊有些着急,可是声音又很犹豫,“丁叮,真的对不起,李部长来找我,我们现在要出去,你……能撑着自己坐出租车吗?”

    我委屈的想流泪,嘴上也只好故作轻松的说:“没关系,你去忙你的事。”

    “我八点前一定回去。”

    我长长叹了口气,把头倚在格子壁上。

    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过来。

    电话里的声音问我:“现在好些了吗?”

    是裴永琰。

    我看看旁边,好在王妙音这个大喇叭和大耳朵不在。

    第230节:两个男人的竞争,尊贵与进取 (21)

    “好多了,谢谢您,一定耽误您正常用车了,对不起!”

    “你是我的员工,我应该照顾你。”

    我们两人又都沉默了,隔着一条电话线,不知道说什么,我其实很想和他轻松调侃几句,但是一时间又象被老师拎去训话般,不敢轻易吱声。

    第231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1)

    思忖一下,我犹豫说道:“裴总,我,我想辞职。”

    这话一说出来,我也非常震惊,好象这番话只是突然间的灵光一闪出现的一句话,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是然他非常意外,“你在说什么?”

    我只得说道:“我……,我想辞职。”

    他那边停顿两秒,终于说道:“你有什么理由辞职?其实你工作表现很好,为人又忠厚老实,大家都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冲动?回家想好了再答复我。”

    我的声音低下来:“我……,我……,我和我丈夫想要孩子,这个是很严肃的事,不能耽误。我丈夫已经三十五岁,我不想在他近四十岁时才抱孩子,弄的儿子不象儿子,孙子不象孙子。”

    “你何时和要孩子和我没关系,公司有规章制度,就算生育期的女职工,也享有一年的带薪产假,这不是理由。”

    我又嗫嚅,“裴先生,我……,我很爱我丈夫。”

    “你们夫妻情事也和我没关系。”

    他声音非常坚决,我顿时愕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丁叮,你来公司已经三个月,人事部正在给你商议转正之事,你工作勤恳努力,没有迟到早退,虽然设计成果差强人意,但是不是不可救药,公司可以给你机会,你想好,转正后工资待遇将会是你现在的两倍,如果你一定要另找伯乐,我不勉强。”

    现在我是和老板在谈话,他声音非常干脆,语气也坚决彻底,我顿时又没了主意。

    他轻声说:“陈秘书说你脚伤还可以,并不至于爬不起床,所以明天不许请假,务必乖乖回到办公室上班。”

    我连声应是。

    放了电话我骂我自己,虚伪,虚伪,不争气,太轻佻,活该,活该。

    所有同事都走了,我自己窝在格子洞里,头顶的灯没感情的照着我,我终于没精打采的关上电脑,站了起来。

    鞋子呢?我左右找,因为脚肿,我踢掉了鞋子。

    原来是踢到了最里面电源线旁边,我只得蹲下来想掏出来。

    刚弯下腰,忽然间旁边一道黑影遮住光线,我自地上看见一双皮鞋,然后有人把我一把又按回了座位,我受惊般一弹胳膊一回头,“裴总?”

    裴永琰蹲下来,上身往前倾把我的鞋子拎了出来,然后把我的右脚拉过来,顺手把鞋子套上,拉上了拉链。

    我很尴尬,把脚缩了回来,在他面前垂着头不知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终于一言不发,站起来转身就走。

    等他走了,我悲哀的嘘了口气。

    他对我真好,我实在受宠若惊,担当不起,只希望恢复旧状,却总感觉越偏越远。

    第232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2)

    良久,我背起包,一瘸一拐的出了公司的办公楼,外面干冷干冷的风刮在我脸上,把我的一张脸吹的又紧又痛,我今天哭了很多,洗完了脸又没有抹面霜,脸紧绷绷的,一张脸苍白无色,整体形象象个乱糟糟的稻草人,只消在头顶插根草标就可以形象的声明:n折销售。

    顺着公司台阶旁的扶手我小心往下走,刚走下台阶,一辆曜石黑色的宝马停下来。

    裴永琰没看我,他坐在后排座,右手支在玻璃上,只是跟我说道:“上车吧!”

    我想说不用,可是司机已经下了车,他给我礼貌又有风度的拉开了车门。

    我只得无奈的上了车,坐在他身边,我很是忐忑。良久,我才低声说道:“裴先生,谢谢你。”

    裴永琰让司机把车开到一间饭店,车子稳稳的停在门口,他叫我:“下来吃完饭再回去吧!”

    我刚虚弱的抗议,他却不由分说的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做饭,有人请你吃饭你还不赶紧趁火打劫?”

    我顿时哑口无言。

    最终我沉默的下了车,跟他一起进了餐馆。

    我也不知道他会点什么,很快,服务生给我端来了石锅炖的汤,我一看,“猪脚汤?”

    裴永琰给我拿勺子,撕上面的包装纸时他轻道:“我也不懂脚扭伤了该喝什么汤,打电话回香港,有经验的保姆阿姨说的。”

    我心里很感动,说不出一句话来,猪脚汤白色的汤汁还在石锅里,我轻轻用勺子搅抖。

    一顿饭,我们没有多说话,只是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他先吃完,吃完饭后,他用餐巾快速擦自己的手,和我说道:“辞职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好好工作!我明天去北京总部,过几天才会回来。”

    我低头喝汤。

    裴永琰又问我:“昨天和他吵架了?”

    我不作声,抬起头来,我看见他的眼神,他正盯着我,一双深遂的眸子正凝视在我的眼睛上。我一阵心慌,只得又低下头来。

    他的声音有歉意:“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麻烦。”

    我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由的也有些感慨,禁不住我黯然:“其实,身不由已的原因不止一个。”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声音里却有一点无奈的惆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抱歉!”

    我忐忑问道:“以后,我们就做好朋友,可以吗?”

    他不语,良久,才自嘲似的说道:“我知道可能是徒劳,我也心烦意乱,明明不是小孩子,却总做小孩子的事。守株待兔般跷首以待,是不是错?”

    我一阵心酸感动。

    第30卷

    第233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3)

    他这是在自嘲和宽慰自己,他一个身分显赫的贵公子这么惆怅无奈的孩子一样的盼我,我却手足无措的无法应对,对他的这份关怀和真情,我百感交集,无以回报。

    我放下了勺子,低声说道:“裴先生,上中学时,我学过一篇课文,里面有一段话是这样的,男儿爱后妇,女子重前夫,人生有新故,贵贱不相逾。”

    他不是笨人,马上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说道:“很多男人爱的是后娶的妻子,但是女人却重视的是第一位丈夫,裴先生,谢谢您照顾我,辞职的事我不再提了,工作我会努力,和您的这份友情,我更加珍惜。只是,我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仅此而已。”

    裴永琰轻道:“好朋友!”

    裴永琰是谦谦公子,他不是只会泡女人的花花公子,他能明白我的话。

    坐了一会儿,他终于站了起来,轻轻拍一下我的肩膀,“我先走了,司机会送你回家。”然后他真的走了,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我看着他的背影,怅然的发愣,从他的背影里我也看出一些惆怅和寞然。

    出来时,司机忠实的把车子开在饭店门口,我一抬脚就可以上车。

    我很难过,鼻子酸酸的很想流泪。自认识家俊之后,在感情上,我只对家俊一个人惊慌失措过,在生活里,一直有家俊照顾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从来没有费太多心,现在,很久没动的心弦忽然间的动了,我很难过。

    我不知道如何和除了丈夫之外的其他男人保持朋友关系,特别是好朋友的关系,我很想和裴永琰能保持老板和同事的关系,又想和他做最真诚的好朋友,可是我又有些不安,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象风雪要来前阴霾的天空,阴沉沉的让人压抑。

    裴永琰是否会就此放手,家俊和我的关系又能不能恢复从前?沈安妮在一边虎视眈眈,郭蔷又报仇上门,我该怎么办?

    我把头倚在车玻璃上,玻璃冰凉的,被我鼻息间的热气一吹一撩,在我的面庞上铺开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渲染开来。

    40: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司机稳稳的开车,我忽然问他:“请问,裴先生有没有女朋友?”

    司机很圆滑的回答我:“我只是个司机。”

    我不多问了。

    回到家里,我把袜子脱了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一天一夜没有睡觉,我已经筋疲力尽,一沾上沙发,我立即沉入睡眠。

    朦胧间,有人握住我的脚踝,我没睁眼,只是叫:“家俊。”

    家俊把我的脚抱在怀里,他的声音里有很强烈的内疚,“痛不痛?”

    我轻轻说:“我不能陪你散步了。”

    第234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4)

    家俊把我的脚抱在怀里,他伏在我的腿上,脸轻轻摩娑我的小腿。

    我既没有指责他昨晚的放荡,也没有声讨他跟着沈安妮走,对于沈安妮的话,我也缄口不提,兵来将挡,水来土挡,我决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男人的事情男人办,女人的事情女人办。

    家俊用热水给我洗了脚,又找了热毛巾给我敷脚,敷好后他又给我抹上了跌打油把我抱回床上去。

    他躺在我身后,很温存的搂着我,虽然不多说话,可是我知道他充满内疚。

    我心里叹了口气。

    我们两人,各怀心事。

    昨晚的事,我们两人都闭口没提,我没有追问他和沈安妮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沈安妮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属于我,就算他在外面流连,他依然是我的,如果他不属于我,就算我把他拉回来,他一样不是我的。

    我很难过,若是从前,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会斤斤计较,把他骂的体无完肤,可是现在,我竟然不想再去追究了?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我在想,我对家俊还象从前那么在乎吗?

    突然间我有深刻的悲哀和恐惧,表面上我们都小心翼翼,可是越小心那越生分的感觉就越强烈,一次次的误会,矛盾,让我们现在都有些不知所措,裂痕深深的种在我们心里,如何弥补,我不知道。

    我私下里找到了律师协会的陈会长,陈会长告诉我,家俊的事确实是有人举报,而且证据确凿,家俊做了十年律师,有几桩官司也涉及到妨碍司法,检举人有理有据,目的也很明确,希望司法局吊销家俊的律师执照,并且由律师协会撤消家俊律师事务所的执业资格。

    我听的浑身发凉。

    陈会长叹道:“对方是有目的而来,我不太清楚付律师惹到了谁,但对方显然做足了功课,一定要置付律师于死地。”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陈会长您应该相信家俊的。”

    陈会长说道:“付律师的事其实没这么严重,当然有夸大和栽赃之嫌,付律师以前代理的一桩官司,在官司结束后一年,涉案人又因为涉黑被刑拘判刑,但那已经是官司结束后一年的事了,这个检举人把这个案子也揪了出来,说付律师公开为黑社会的人员做司法辩护,道德品行有问题,其实是两码事。”

    我听的心里发沉。

    陈会长安慰我:“你放心吧,付律师在行业内口碑一向不错,大家看的到,所以他一般不会被吊销执照,只是,他的律师事务所,真的有可能会被取消执业资格。”

    我心里一沉,家俊的律师事务所是他这几年来辛苦建立的,如今要被取消资格,还要从律师协会的会员里被除名,这对家俊是多大的打击。他一定会受不了。

    第235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5)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家俊避过这一关?”

    陈会长耐心劝我:“目前这件事在司法局和律师协会炒的很凶,付律师私下里也做了很多解释和工作,他从业这么多年,很多事他会应付的好。你放心吧!”

    我哪能轻易放心,一旦嫁给这个男人,他的一切都和自己息息相关,想要置身度外,绝不可能。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想和郭蔷谈谈,我想知道她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罢手。

    没想到我还没有约她,她反而先约我了。

    一走进咖啡厅,看见她,我心里的怒火顿时蹭蹭的升腾起来。

    郭蔷正半靠在桌子边,右手拿一根长条小木棍在拨弄一个微型拼插型的城堡模型。

    我坐了下来,沉声叫她:“郭蔷。”

    她没有表情,全神贯注的在挑城堡中窗户里的东西,似乎是想把里面的一把小椅子放的端正一些。

    良久,她一直没有能把里面的一把小椅子放端正了,终于放弃了,她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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