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黎宇煌,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你不让大爷我高兴,大爷我也不让你办公。
黎宇煌抬头看了他幼稚的表情一眼,淡淡一笑,放下手里的签字笔。“肯说来这的目的了?”
“你还笑的出来,我拜托你,有点危机意识好不好?”傅纬抽了抽嘴角,抱怨道:“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已经在夏威夷看美女,再不然也是在非洲看大象。”
正文 第五十章 傅纬的身份
转念一想,能够见到安含饴也算是一种补偿,又可以和她在同一个城市了,感觉t市原来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我怎么一直没发现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尊驾来你最讨厌的城市,真是荣幸之至。”黎宇煌挑眉看他。
“说不定,你就有这个魅力呢?”傅纬俊美的脸上挂着勾魂夺魄的笑意,还很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黎宇煌的回应是,眯起眼睛,直接狠狠一拳打傅纬胸口,把他揍开。
让这家伙荤素不忌的开玩笑,对他放电,找错了人,他最近只对助理室的安小姐有兴趣。
傅纬硬是接下他那一拳,顺势倒在办公桌下,锐利的眼睛迅速扫描一圈,爬起身抚着胸口哀嚎。“我这是赞美呢,你做什么打我。”
开不起玩笑的家伙,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就是想这么做。”黎宇煌无所谓的说,扭了扭手腕,然后直接下逐客令,“你要是再不说来历,大门在你后面,请转身,不送。”
傅纬像是没听到黎宇煌的话般,开始在办公室内转悠,东摸摸,西看看,连屋内的摆设和盆景都没逃过他的魔抓。
无趣的家伙,不懂得享受人生,上帝,原谅这可怜的孩子,他从小缺爱,长大缺心眼,现在连七情六欲都缺了,可怜啊,可怜。
傅纬祷告完,又拉着窗帘摇了摇,像是在确认什么,黎宇煌问,“发现什么了吗?”
“还没有。”傅纬回答,手将一株大叶植物盆景的每一片叶子,树干都检查了个遍,就差没拿着放大镜看了。
终于他直起身,招了招手,示意黎宇煌到沙发这边来,黎宇煌走过去,坐下,好整以暇靠在沙发背上,傅纬又将沙发都检查了一遍,才在黎宇煌对面坐下,正色问:“你办公室有没有安全设备。”
黎宇煌淡淡的问:“你刚刚不是看了吗?”
他敢说,就是间谍都没有眼前这位仔细。
“是看了,但我想你亲自说。”傅纬说的认真,没有一丝的玩笑。
黎宇煌从善如流。“没有。”
“上道。”傅纬打了个响指,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类似身份的卡片,放到茶几上,推向黎宇煌。
黎宇煌拿起一看,蹙眉,面色冷了许多,深邃射出冷冽的光芒,疑问的看向傅纬,他等着他的解释。
傅纬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清了清喉咙道,“如你所见,我是联合国日内瓦安全部的特工,直接听令于联合国安全部主席,这次安全部派遣我来,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直到亚太经济会议结束。”
“我的安全什么时候惊动世界了。”黎宇煌自嘲一笑,目光落在卡片上。
他真正需要政府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这次遇到的危险,跟以往比起来,不过是小儿科,居然连联合国安全部都惊动了,看来他们真的很在意这次会议。
明明一场普通的经济会议,因为它的内容不单纯,受到的关注度也就不同了。
傅纬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只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浓浓的嘲讽意味,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整个世界。
傅纬耸耸肩,“你帮政府做事,政府当然要保证你的安全。”
“我不是为政府做事,也没有什么报国理想,伟大情操,只为还一个人的人情。”黎宇煌冷冷的纠正。
“好吧,你是对的。”傅纬也从善如流,他心里清楚,黎宇煌说的没错,不是人人都愿意为政府工作,没有自由,一切服从命令,何时一不小心为国捐躯了都不知道。
他都有时候问自己当初的选择错了吗?没有答案。
黎宇煌想起一件事,表情怪异的问:“傅家知道你的工作吗?”
“不知道,奶奶可能知道点眉目,但不知具体情况。”傅纬淡淡的说:“主席说,会选上我,最大的原因是我对这个城市的熟悉,还有就是从小和你认识,他不知道的是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
黎宇煌挑眉,傅纬又说:“所以,我们的交情从现在开始建起,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无害,真的,我用我哥的名誉担保?”
“我和你哥也没有交情。”黎宇煌一笑,“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答案。”
“别说一个,十个都没问题。”傅纬说的相当豪气。
黎宇煌将卡片转过来,让傅纬能够清楚的看见,他问:“为什么这上面照片只照了个脑袋,而且还是后脑?”
傅纬一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十秒钟过去,二十秒过去,直到六十秒过去,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傅纬听见自己疑似磨牙的声音说:“为了自身安全,长相是保密的。”
黎宇煌大笑,将卡片还给他,起身走向办公桌。
傅纬低咒一声,听着黎宇煌欠扁的笑声,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冲上去揍他,不断的在心里催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是来保护他的,不是来杀他。
至少等到亚太经济会议结束,再来揍到爽都没关系。
“对了,你打算给我个什么职位啊?”傅纬赶紧问,他得要个名正言顺待在他身边的理由,不然对外怎么说啊。
他怎么说都是傅家的少爷,成天跟在姓黎的身边像什么话。
“助理,我突然多个少个助理没人会留意,反正现在火鹰又不在。”黎宇煌说,坐进椅子里,拿起文件开始处理。
跟这家伙浪费太多时间,他堆积如山的文件,还一份没看。
虽然不是很满意,但傅纬也只能接受,这是目前最靠近黎宇煌的职位了,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当秘书吧,这样会笑掉安含饴大牙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黎宇煌看了沙发上纠结的傅纬一眼,道了声。“进来。”
安含饴推门进入,她目不斜视的走向黎宇煌,将文件递给黎宇煌说:“黎总,这两份文件急着要,你先看看。”
黎宇煌来不及说什么,傅纬已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以百米速度冲了过来,在安含饴面前刹住脚,笑得一脸灿烂跟白痴似的,那叫个人畜无害,哪里还有刚刚的纠结样。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这微笑要是能再真诚点,发自内心点,就更好看了。”傅纬摸着下巴,将安含饴全身扫了一遍。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参加订婚宴
傅纬终于体会什么叫说曹操,曹操到了。
安含饴蹙眉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傅纬反问。
黎宇煌蹙眉,他怎么觉得他们好像认识,他开始怀疑让傅纬做助理,是对是错了。
安含饴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不该这么类似质问的说话,她淡淡的说:“我以为你回来,是为了傅家的事。”
昨天她才看到新闻,傅家的主事者,今晚的订婚宴会,他会出现就不奇怪了。
明明是回来参加他哥哥的订婚,居然骗她说什么工作。
“相信我,真的是工作,不信你问宇煌。”傅纬又露出他那温暖的阳光笑容,看的黎宇煌想揍他一顿,然后再丢出他的地盘。
黎宇煌终于确定,这两人是认识的,他眉头紧锁,心里压抑着怒火,他发现自己相当的讨厌他们之间的熟悉感,尤其是傅纬看安含饴的眼神,那可是明晃晃的爱慕眼神,而安含饴居然不在意。
不,不是不在意,说习以为常更适合现在的安含饴,这想法让黎宇煌更怒,眼神犀利地盯着两人,恨不得手上有根棍子。
安含饴压根没注意黎宇煌,她现在也不那个心情,水灵灵的双眸看着傅纬,那眼神就像是要看穿他般,倏然安含饴眯起眼眸,慢慢的靠近傅纬,傅纬不明所意,只能节节的后退,哇,含饴的眼神好可怕,求救地看向黎宇煌,哇呜,他的眼神更可怕。
手拍着心肝儿,傅纬不禁想,自己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傅纬举手做投降状,“我的小姐,你别再走了,你要是投怀送抱我会很高兴,并且十分欢迎,但你现在这表情,我小生怕怕啊。”
安含饴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傅纬,傅纬一咬牙说:“我是黎总的助理,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
安含饴一楞,她疑惑的看向黎宇煌,黎宇煌沉重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后悔了,非常后悔,极度后悔,他应该让傅纬去做秘书,丢在秘书室至少可以远离安含饴。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万般无奈没想到。
安含饴挑了挑眉,不再说什么,回到黎宇煌身边,看了一眼她放下的文件,还是她放下时的样子,她提醒道:“黎总,我刚送来的文件是急用文件。”
“知道了。”黎宇煌应了声,拿起看,眼珠都没转一下。
安含饴和傅纬却在大眼瞪小眼,一分钟后,黎宇煌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第一排,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字,于是他怒,将文件放下。
站起身,黎宇煌深邃锁住安含饴的眸子,他问:“你们认识?”
问出口后,他又后悔了,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这么白痴的问题居然是他问的,其实,他自己比谁都清楚答案,而且是肯定的答案。
“不认识。”
“认识。”
安含饴和傅纬异口同声回答,出口却是两种不同的答案。
黎宇煌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狠狠瞪着安含饴,仿佛要吃了她般。
傅纬委屈了,夸下脸,哀嚎着指控。“含饴,你不厚道,你居然说不认识我,在伦敦时妄我那么照顾你。”
“你和他在伦敦就认识。”黎宇煌问得咬牙切齿,寒潭般的眸子好似要喷出火来,他倾过身躯,完全将安含饴娇小的身子罩住,他执意要安含饴给个答案,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窥视了。
这回轮到安含饴不断的倒退了,她也弄不懂,为什么面对黎宇煌的追问时,她会有心虚的感觉。
“我一会儿再进来拿文件。”说完,安含饴逃难似的跑了,高跟鞋狂乱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述说着它主人此刻慌乱的心情。
黎宇煌冷厉的眼神很快敛起,无心理会傅纬,坐下处理文件,暗自下了个决定,她不是很会跑吗?看她今晚的宴会怎么跑。
傅纬看着仿佛没事人般的黎宇煌,不禁蹙起浓眉,目光看向关上的门,他从没见过安含饴那张淡定从容的脸上,出现像逃难一样的慌乱,是因为黎宇煌吗?
他灵敏的鼻子嗅到危机,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悄无声息的包围他。
订婚宴是什么样子的呢?无非就是,巨型蛋糕啊,无数个酒杯叠成的香槟塔,红玫瑰随处可见,达官贵人们,穿着华丽又不怎么实用的昂贵礼服,每一件衣服卖了都足以养活一个孤儿十年,安含饴参加过无数种宴会,给她的感觉却只有一种,那就是两个字,无趣,再加两个字,无聊。
此刻她就站在这无聊的宴会中,听着四周成功人士们,孜孜不倦的讨论着经济,金融,建设,女人们则是八卦衣服,饰品,男人,诸如此类的,安含饴心里将黎宇煌家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要不是他突发奇想,自己此时此刻,正和娃娃一起吃温馨晚餐,然后抱在一起看恐怖片。
而那个罪魁祸首,在刚进宴会就丢下她,和他的家人聊天去了。
宴会采用自助式,傅家大宅的大厅因举行宴会,装潢的像置身鲜花从中,外面的花园相较于大厅的热闹,显得幽静典雅,侍者们则手顶托盘,在人群里忙碌的穿梭,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安含饴的视线,她心里一喜,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刚要追上去,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安含饴。”一位穿着时尚吊带礼服,露出丰满||乳|沟,画着精致妆容的美女叫住她。
这个声音,是她,安含饴脚步一顿,本想不与理会继续走,谁知人家又叫了她一声,安含饴站直身,本就彼此不待见的人,装着不认识晃过去吧好吗?叹了口气,慢慢的回头,面对美女。
真是她,这变化可真大,原来过了十八岁的女人依然可以十八变,看这架势,发财了,那套昂贵的礼服穿她身上浪费了。
安含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再次碰到,她名义上的姐姐梅红霞,那个六年前在酒吧将她灌醉,想把她卖给地下钱庄,又阴差阳错的和黎宇煌有了漫漫,她不知道该感激她还是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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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运筹帷幄,一场风云变幻,她成了苍穹国帝后,他成了帝君。
江山得手,没等来他封号,却等来一场精心筹谋的诛杀。
她倾心爱的男人,灭了她的家族,杀了她腹中胎儿,置她于死地。
西门疏看着没入心口的长剑。“我对你而言就真的只是利用吗?”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父亲财产
这些年她没有回来找她们母女报复,一时因为忙,二是她们母女陪伴的那人毕竟是她和笑笑的父亲。
但她不会忘记梅红霞母女,六年前是怎么对她,怎么逼她,还有笑笑的失踪,所有的帐终有一天会算清。
梅红霞挺了挺自己过于丰满的胸口,缓慢走向安含饴,嘲讽道:“哎呀,安含饴,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含饴礼貌地微微一笑,笑容不达眼底,淡淡的道:“和你有关系吗?”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安含饴,你是不是看到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想回来分财产啊?我可以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爸爸的财产有一分落入你手里。”梅红霞恨恨的说,嚣张的好像她才是安泰生的亲生女儿,没安含饴什么事。
从安含饴和笑笑的母亲死后,安泰生的生意一直面临倒闭危险,一年前有了活路,而且是越来越好,算是发了一笔横财,梅红霞母女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混迹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中,这不,宴会的女方主人就是她的好友之一。
安含饴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笑的看着梅红霞得意的脸庞,淡淡的说:“你以为,我会看重那点小钱?”
她知道她父亲安泰生的公司,在夏之壑的授意下,去年确实赚了点钱,他们自己还以为是运气,沾沾自喜,实际上命运掌握在夏之壑的手中,只要他大爷一个不高兴,他们就玩完,要是笑笑不高兴,那安泰生和梅家母女付出的代价就不可预估。
就算安泰建材现在倒了,她根本不会同情他们,笑笑就更不会了,同情是给有需要的人,至于他们同情是浪费。
“小钱,小钱,你好大的口气,笑死人了,在这里谁敢说安泰建材是小公司。”梅红霞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直咯咯的笑个不停。
四周的人群开始聚拢,都好笑的看着她们两,其中一个西装笔挺,身材干瘦看起来有点像竹竿的男人走近她们,手放在梅红霞的腰上,亲昵的样子,好似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对般。
“怎么了,宝贝。”男子问向梅红霞,一双眼睛瞪的跟蛤蟆似的,目光落到安含饴身上时,t市上流社会何时出现如此美丽的女子,她清新的像冰琢的白梅,又带着玫瑰似的娇艳,飘逸的轻盈如同水仙!
他全身一震,美女啊,哪来的?
他也是经常混宴会,但从没见过眼前这么个尤物,他又看了怀里的梅红霞一眼,两人根本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男人看着安含饴的目光冒着桃心,就差没留口水上去撕了她那件深蓝色的礼服。
梅红霞本来还是一脸幸福的倒在男人怀里,一抬头,见他的目光胶在安含饴身上,梅红霞气得咬牙,高跟鞋狠狠的踩了男人一脚。
男人吃痛,顾及大庭广众,他不敢叫出声,也不敢抱着脚跳,丢了傅家的脸,强忍的脸都扭曲,他狠狠的瞪着梅红霞,该死的女人,看他以后怎么修了她。
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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