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阻止,却晚了一步,看着杯中少了一半的液体,他嘴唇碰到的地方是自己刚刚喝过的,脸色微微一红,这算是接间接吻吗?
“味道真的不错。”黎宇煌将杯子还给她,挑衅的看着傅纬。
傅纬愣住了,这家伙有必要这样吗?真是幼稚。
“我们想过二人世界,傅三少是不是应该去寻找自己的女伴。”黎宇煌搂着安含饴的腰,占有欲强烈而霸道。
二人世界?傅纬嘴角抽了抽,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二人世界可言吗?
“黎总,我没带女伴出席。”傅纬这次出席,是以傅家人的身份,并非黎宇煌的保镖。
见傅纬一副我就赖定你们的样子,黎宇煌难得没生气,手指着远处。“那边美女如云,自己去挑一个,我相信凭你傅三少的身份,只需一勾手,就有美女对你前赴后继。”
傅纬看也未看一眼,看着安含饴说道:“她们虽美,却美得没有灵魂,就如一具只会走动,只会说话的玩偶,与她们在一起,不如陪着你们。安安,你不会介意吧?”
安含饴无所谓的耸耸肩,黎宇煌却厉声一吼。“滚。”
七点准,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响起,昭示着演奏会拉开幕。
所有人依号入坐,安含饴跟黎宇煌却站在原地不动,安含饴不动,是因她翻着手中的入场券。“宇煌,似乎我这张券跟大家的不一样,没有标坐位号。”
黎宇煌一点也不急,无比狂傲的说道:“等所有人入坐,剩下的空坐就是我们的。”
安含饴嘴角抽了抽,这个办法真的很不错,却故意刁难。“万一缺席,或是迟到。”
“缺席更好,迟到若是来了,将我们的入场券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找。”黎宇煌理所当然的说道。
安含饴望天,万一别人不同意,势力与他又势均力敌,估计一场战斗敲响了,然后里克尔跳脚了。
事实证明,没有人缺席,也没有人迟到,坐位全坐满了,他们这张入场券成了多余的。
所有人都向他们投来质疑的目光,仿佛他们是混进来的。
“闺女给你的入场券不会是山寨版的吧?”黎宇煌特淡定的问道。
闺女?叫得还很顺口嘛?
安含饴冥思苦想,娃娃的话她都听了,没有不顺娃娃的意,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娃娃没必要捉弄自己。
“安小姐,黎总,我们总裁专们为你们准备了顶级坐。”服务生来到两人面前,恭敬的说道。
顶级坐,还有这特殊待遇?
安含饴跟黎宇煌被带到他们的坐位上,的确是顶级坐,别人坐硬椅子,他们坐沙发,看样子还是改良过的情侣沙发,一个人坐有余,两个人坐刚好,三个人坐不足。
“谢谢。”安含饴朝服务生道谢,她可不指望黎宇煌对他道谢。
等安含饴跟黎宇煌坐下,才发现,别人的位置都是对着台上,听着美妙的钢琴声,看着演奏者甜美的微笑,而他们这位置,不是台中央,而是摆放在钢琴则面,除了能听到美妙的钢琴声,各演奏者甜美的微笑,还能将演奏者在黑白键上飞舞的手指看得清楚。
如果不是娃娃对她这个爹地很满意,安含饴会误娃娃故意给她找对象。
“演奏者有男人吗?”不仅安含饴这么认为,连黎宇煌也这么认为。
“你说呢?”安含饴反问,这不是废话吗?黎宇煌深锁的眉峰更紧的蹙起,脸色也更加的阴郁,安含饴又开口。“你对自己的魅力不信任?”
“我对自己的魅力从不质疑,我是对你的眼光质疑。”黎宇煌狂傲说道。
安含饴默了,对于身边这问先生的自恋,已经没反应了。
傅纬更极品,他是要将电灯泡发辉到底,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搬着椅子来到两人旁边,背靠着椅子,双手展开,一副大爷的样子。“我眼神不好,近点才能看清楚,你们不介意吧?”
“滚。”黎宇煌厉声一吼,情绪已达到了盛怒的边缘,显然将情绪发泄到傅纬身上了。
这也是他自找的,哪儿不好移,偏移到他们面前,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好在傅纬脸皮比城墙还厚,将黎宇煌的怒意无视到底,自发认为他这是在热烈欢迎自己。
“太过分了,傅叔叔太过分了。”后台的漫漫跳脚了,这是她特意为爹地妈咪安排的坐位,傅叔叔居然横跨进一脚。
“娃娃,别激动,三角形是最稳固的。”维森拉过漫漫的身子,放下垂帘。
里克尔翻白眼,这是安慰吗?
“不行,我要把他撵走。”漫漫挣扎着要去撵人。
“娃娃……”两人一阵安抚,总算是打消娃娃撵人的冲动,他们真的觉得这样特不错,有人抢,黎宇煌才会更稀罕他们家安安。
无论傅纬靠近得多近,也没有黎宇煌跟安安零距离的接触,他们觉得实在没必要担心。
维森抱着娃娃坐在沙发上,有意无意的说道:“里克尔,我刚刚好像发现威尔逊家族的人了。”
“我有派人给威尔逊家族的人送邀请函。”里克尔大方的承认。
“你就不担心他们趁机对黎宇煌动手?”维森瞄了一眼怀中的娃娃,见她嘟着小嘴,搅着手指,好似没听见自己说什么似的。
漫漫是被他们安抚了,却也在生闷气,她也听到维森的话,却没在乎,里克尔叔叔将邀请函给威尔逊家族的人,是夏叔叔的主意。
一石二鸟,可以赚到一笔可观的资金,这场钢琴演奏会看似是里克尔叔叔在办,其实是东方烈焰,威尔逊若是敢动手,东方烈焰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插足进来,威尔逊不会笨到公然与东方烈焰为敌。
“威尔逊家族的人不傻。”里克尔说道。
维森了然。
一曲毕,台下掌声雷动,傅纬也毫不吝啬鼓掌,黎宇煌侧目睨了他一眼。“你听得懂吗?”
黎宇煌记得,傅纬没学过钢琴,至于在欧洲那十几年就不得而知。
“废话。”傅纬见靠在黎宇煌肩上的安含饴真的睡着了,也佩服她,在掌声如雷的响动下,居然没将她惊醒。“你没听过滥竽充数吗?”
黎宇煌默了,随即开口。“小声点,别吵醒她。”
说完,黎宇煌还体贴的为安含饴调了一个位置,让她可以睡得更安稳。
既然不感兴趣,何必来参加?
傅纬觉得,黎宇煌是故意针对自己,这么多掌声都吵不醒她,他那一点点力量能将她惊醒吗?“煌,你是故意在针对我吧?”
“自找的。”黎宇煌双眸冷凝,如果不是不想滋事,加上这样的场合实在不宜动粗,他肯定一脚将傅纬踢出去。
“靠近你,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傅纬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视好人心的人,太要不得了。
黎宇煌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斩向傅纬。“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时刻肖想他女人的人,格杀勿论。
傅纬默认。
黎宇煌警告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识相点。”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傅纬眯眼一笑,狭长的眸子里亦闪过一道狐狸般的狡黠。“女朋友跟妻子,差别甚大。”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两次车祸
结了婚,都还可以离,傅纬更加不愿放弃,不战而降是弱者。
黎宇煌墨眸深深颤动了一下,盯着傅纬的眸中风起云涌,他并没有将傅纬归于情敌一类,因为傅纬还不够格。
酒店外,昂贵的镶金红地毯,从酒店门口一直延伸到马路边,围着酒店百米内停满了豪车。
门口,黎知秋搀扶着黎震桦跟保卫争议。
“对不起,请两位止步。”保卫将黎知秋和黎震桦拦在门口。
“我们有邀请函。”黎知秋心里不痛快,声音却柔和,维持着她淑女的风范。
“有邀请函也不能入内。”保卫说道。
“凭什么?”黎震桦厉声质问。
保卫指着门口放的牌牌,上面红纸黑字写着,姓黎的与狗不能入内。
黎震桦大怒。“叫你们总裁来见我。”
姓黎的与狗不能入内,居然如此侮辱他们黎家人。
“我们总裁很闲,但绝不会来见姓黎的人。”保卫说道。
“爸,他们太欺负人了。”黎知秋声音有些哽咽。
黎震桦怒不可遏,若不是这次的主办商是里克尔—霍曼,他们这么欺负人,他早就动用自己的手段进去砸场了。
“请黎老跟黎小姐离开,别为难我们。”保卫催促赶人。
“我是参赛者。”黎知秋退而求次,还好他们有万全准备。
保卫打量了她一下,说道:“姓黎的不能参赛。”
“你……”黎知秋胸口起浮,压抑着怒意,质问:“煌也姓黎,为什么他能进去?”
如果不是煌进去了,她才不屑进去,不就钢琴演奏会,她要想听钢琴演奏直接去巴黎或是维也纳。
“黎总是安小姐带进去的。”保卫说道。
黎知秋自然听得懂,他们口中的安小姐,就是安含饴,他居然说,煌是安含饴带进去的,可笑,安含饴算什么东西?
几人又争论了一番,最后保卫不想再客气的应付他们,拿出对讲机。“呼叫总部……”
政府很看中这次钢琴演奏会,特意从部队里调人来维护秩序和安全。
“黎老。”黎震桦身后的四个保镖见一群穿着部队军装的人走来,吓了一跳,他们是保镖,却不是赶死队,不敢和部队起冲突。
黎震桦只能憋着怒气,拉着女儿离开。
“妈咪,你再打瞌睡,我就离家出走。”耳朵里传来漫漫生气的声音,安含饴猛然惊醒。
“娃娃。”安含饴四下张望,并没有找到娃娃的身影,她却深知,娃娃肯定也在场。
“怎么了?”黎宇煌跟傅纬异口同声问,黎宇煌瞪傅纬一眼,顺了顺安含饴的秀发。“做恶梦了?”
安含饴不知怎么解释,顺着黎宇煌的话点头,打瞌睡也能做恶梦,真是极品。
“我去一下洗手间。”安含饴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黎宇煌欲跟上去,却被傅纬拉住,压低声道:“这里的洗手间分男女,你跟去了,也不能上同一个洗手间。”
黎宇煌瞪着他,却也打消了跟上去的念头。
安含饴洗了一把冷水脸,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点,维森慵懒的靠在门上,笑看着安含饴调侃道:“睡够了吗?”
“娃娃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透过镜子,安含饴看着维森。
“娃娃不让我们透露她的行踪。”维森说道。
“里克尔呢?”安含饴无奈的摇头。
“跟娃娃在一起。”维森这样说,是想告诉她,别担心娃娃的安全。
“今晚他可是主角,演奏会结束后,还等着他颁奖。”安含饴蹙眉,转身看着维森。
维森被她看得一阵心虚,清咳了一声。“怎么,火气还没消。”
“我会秋后算帐。”安含饴一副你现在坦白我就不计较的样子。
维森垮着肩,无比哀怨。“壑跟娃娃才是主谋,我们只能算帮凶。”
“你们合伙阴我。”安含饴笑得特别明亮,笑得维森挠心。
“不是阴,只是知情不报,况且这也不是坏事,只是想给……”给你和黎宇煌一个惊喜,这句话维森没敢说出口,透露太多,精明如她,肯定会猜出端倪,届时惊喜就打了折扣。
他不说,安含饴也不准备问。“我刚刚看到威尔逊家族的人了。”
“安安,你心里清楚,他们不会傻到今晚对黎宇煌动手。”即便是演奏会结束,黎宇煌离开焰之都酒店,他们也不敢动手。
若是黎宇煌在参加完演奏会就受伤,或是不幸的告别人世,东方烈焰都会正面与威尔逊家族的人交手。
安含饴也知道这点,所以才安稳的靠着黎宇煌打瞌睡。
“安安,你再不回去,我估计黎宇煌就会来洗手间逮人了,你是知道的,洗手间是偷情的最佳场所。”维森朝安含饴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安含饴回到坐位上,黎宇煌冷着脸,寒声问:“怎么去这么久?”
安含饴还来不及回答,傅纬就开口。“安安,果断的抛弃他,我的怀抱24小时为你敞开,并且保证,不会限制你的人生自由,想去洗手间多久,我都不会过问。”
“滚。”黎宇煌瞪着傅纬,眼中的烈焰,骤然一凉,换上满目的冷冽。
安含饴不语,黎宇煌也不执意问。
维森回到后台。“娃娃,这曲结束,就该你上场了,准备好了吗?”
“好。”漫漫兴奋的点头从沙发上跳下来,转了一圈。“漂亮吗?”
华丽蓬松的粉红主公裙换好,精致的小脸蛋儿上也化了妆,头发也弄成蓬松的公主头,小家伙漂亮的令人觊觎。
“漂亮,太漂亮了。”里克尔跟维森竖起大指,真是羡慕黎宇煌有这么一个闺女,如果是他们的就好了。
“娃娃,一定会给他一个震惊的第一印象。”维森抱起漫漫,在她小脸蛋儿亲了一下。
漫漫想说,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那次在机场,他们就撞见过。
安漫漫智商本就高,又在东方烈焰成员的熏陶下,漫漫更加聪明伶俐,只有她不想做的,没有她做不到的,自己做不到,她会请帮手。
小家伙虽只有五岁,钢琴技术可不输给那些钢琴家。
她也很有骨气,最后一个出场,若是第一个,就凭她只有五岁,便能震惊全场,观众只会震惊她的年龄,却不会全神贯注的倾听她演奏的钢琴声,基于尊老爱幼,冠军非她莫属,这对后面演奏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不公平。
若是她最后一个出场,结果不会改变,但是她会赢得心安理得,观众会做比较一番,才会确定冠军是谁。
“感兴趣了?”黎宇煌见她去一趟洗手间回来,整个人就反常,聚精会神的听音乐了。
“嗯。”安含饴点头,她能不感兴趣吗?
她不喜欢音乐,可不代表她听不懂。
黎宇煌还想问什么,突然身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拿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果断的挂掉。
一连挂了十次,黎宇煌都失去耐心了,准备拔电池,安含饴问道:“谁的电话?”
一人打得执着,一人挂得执着,安含饴想,不会是黎知秋的来电,若是黎知秋他不会挂,而是直接接起。
“黎震桦。”拔了电池,看他还怎么打来,黎宇煌边拔电池边回答。
“怎么不接,万一是你姐出了什么事……”
安含饴的话还没说完,黎宇煌脸色一变,立刻上好电池,刚开机,电话又来了,黎宇煌接起,寒声问:“什么事?”
“知秋进医院了。”耳朵里传来黎震桦颤抖的声音,黎宇煌猛的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声音很大,几乎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了?”见他这么激动,安含饴也有些担心起来。
“我姐进医院了。”黎宇煌大步朝门口走,边走边拔叶子的号。
安含饴一愣,还真被她说中了。
看着黎宇煌急促的背影,决然离开的脚步,心里有些吃味,安含饴深知,黎知秋对他来说很重要,是那种雪中送炭的感激,转念一想,若是她的伙伴出事,她也淡定不住,起身追上去。
“安安。”傅纬低咒一声,也追了上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维森抱着娃娃,着急的问,还有几分钟,娃娃就出场了,黎宇煌跟安安却离开了,娃娃该多伤心啊?
“黎宇煌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了。”里克尔说道,担忧的目光看向低着头的娃娃。
“谁的电话?”维森火气很大,让娃娃不高兴,就是伤他的心。
“黎震桦的,说黎知秋进医院了。”里克尔老实回答。
维森清楚的感觉到娃娃的小身子颤了一下,该死的黎知秋,他们将黎家人拒之门外,就是不想她进来破坏黎宇煌跟安安之间的气氛,没想到这女人不死心,还来这招,苦肉计吗?
拍着娃娃的小身子,维森安抚。“娃娃,别生气……”
除了不停的叫娃娃,别生气,他还真找不到安抚的话。
漫漫仰起小脸,平静的说道:“没生气,只是有点遗憾,让你们白辛苦了。”
“说什么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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