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完了文件,没有了其他的事,她决定去黎宇煌的办公室,广播一下她听来的八卦,和门口的秘书打了声招呼,便进了总裁室。
黎宇煌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签字笔,向安含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安含饴走过去,拉她坐在他推上,低沉的声音问:“今天又听到什么八卦?”
这女人最近不知道哪来的喜好,老喜欢上班时间,跑到个个楼层听公司的人在议论什么,然后回来和他分享,他实在无语,但也习惯了。
“你想先听哪个?”安含饴笑着问,坐在他腿上,从刚开始的排斥,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情。
“都好,我无所谓。”只要是她说的,他都听,黎宇煌拉过她的小手,在她的手心里画着圈圈,漫不经心的姿态,说明了他很享受。
“有人在传,你恋爱了。”不在吊胃口,芊芊玉手环上他的颈项,安含饴直接告诉他,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心情好的等着看他的反应。
公司里,英俊不凡的老板一般都是员工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即使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比如上了报纸,和谁一起上报,都令她们津津乐道。
“怎么才是传呢?这是事实。”理所当然的说。
安含饴翻白眼,对他无语至极,她又想起了一件事。“今天李菲接了个电话就哭了,我依稀听到她好像提到安泰两个字。”
“是安泰生的电话。”黎宇煌给予肯定的答案,他不想瞒安安,于是黎宇煌将安泰生打电话问候他半天,最后才说出想和恒远合作,他没有答复也没有拒绝的事和安含饴说了一遍。
最后黎宇煌问:“安安,你希望我帮安泰建材吗?”
黎宇煌没忘记安安是安泰生女儿的事,也知道她们父女不和,不知道的是安安对这件事的态度,所以他没答应,也没拒绝。
“不想。”安含饴很干脆的回答,她知道安泰建材的事,那是笑笑给安泰生的教训,黎宇煌再帮安泰生,这不是白忙活吗?
从她知道梅红霞是安泰生的私生女,她和安泰生就再没一丝关连了,就算再遇上,那也只是陌路人。
背叛她妈妈的人,没资格做她和笑笑的父亲。
“你没有答应吧?”安含饴抬头问,她知道黎宇煌对她的好,为了她,他很有的可能答应,毕竟,安泰生曾经是她的父亲。
“我这不是问你了吗?”
安含饴放心了,他没有答应,他这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想到安泰生,安含饴忽然明白李菲哭的原因了。
清楚她心里的想法,黎宇煌揽过她的肩头抱歉的说道:“别想了,有钱人的嘴脸向来可憎。”
英明神武的黎总,一时不注意,将自己也骂了进去。
安含饴一挑眉,口气无比同情的说:“是喔,可憎的先生,我要是没记错,你好像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吧,作为名列前茅的有钱人中的一分子,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安含饴做出一副记者采访的样子,吊着眼看黎宇煌,这张脸真是英俊啊!安小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黎宇煌不答反问,将问题丢还安含饴,问他想法,她是东方烈焰的一份子,东方烈焰,生意遍布全球黑白两道,要比有钱,谁比的上那个组织。
安含饴知道他的意思,故意不承认,撅着嘴说:“我哪里清楚了,我是穷人。”
“好吧,你是穷人,但我必须向你致哀,很不幸的,安小姐,等我们结婚后,你会加入有钱人的行列,为此我表示欢迎。”黎宇煌和上道的依着她的话说,低头在安含饴的小嘴上亲了一记。
离开时,仿佛不够般,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一用力,他又一次狠狠的吻住她,直到他觉得够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但大手已转向改握住她的纤腰,脸上露出蛊惑人心的笑,深邃定定的看着她,里面有什么在跳跃,仿佛在期待什么。
终于能呼吸新鲜空气,安含饴喘息的瞪着笑的妖娆的黎宇煌,恨不得伸手打掉他那欠扁的笑,感觉到他身子忽然的紧绷,仿佛在等着什么,但她没有在意,飘忽的思绪没有接收到他话里全部的意思,被他吻的有点晕眩的脑子,明显还没转过来。
从安含饴迷离的眼神就能看出。
几秒后,安含饴小手忽然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别害我以后的日子不得安生。”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娃娃被绑架
当有钱人有什么好,被绑架,被勒索,被暗杀的大都是有钱人,与其成天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然后钱还没花完就死了,短命啊!
还不如当个快乐的穷人,她现在的日子就很好,安小姐显然忘了自己爱钱的个性。
“还好。”黎宇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得到她的回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又在安含饴的小嘴上吻了一下,俊雅容颜上浮出大大的笑容。
还好?什么意思,还有,他笑什么,他的笑让安含饴顿时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她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毕竟没有人喜欢被设计。
“什么意思?”安含饴防备的问,放下环住他脖颈的手,她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值得他笑成这样。
刚刚他的话里好像提到了结婚两个字,是自己听错了吗?
安含饴不确定了。
“我刚刚向你求婚,你答应了。”黎宇煌用严肃又认真的语气说,知道她脑子没转过来,好心的解释。
心里不禁佩服起娃娃,还是娃娃了解她,妈咪当成安小姐这样,他都有点同情她了。
这几天他一直纠结怎么和安安求婚,以安安的性格,被拒绝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就算她最后会答应,中间也会有不少古怪的招式为难他,求婚的人伤不起啊!
纠结了几天,黎宇煌决定去向娃娃取经,他一直知道娃娃是靠谱儿童,虽然只有六岁,但绝对比安安靠谱,虽然向女儿取经怎么跟她妈咪求婚,很是奇怪,为了将来的幸福,黎宇煌还是咬牙去了。
先吻晕她,再求婚,这就是娃娃教他的,现在看来,去问娃娃,真是明智的选择。
“你求婚,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安含饴问,确定自己被算计了,但没有那么容易,刚刚是有点晕头,可还不至于连自己说过什么都不记得,她可以非常的确定,她没有说过类似于答应他求婚的话。
“你答应了。”黎宇煌坚定的说。
“没有。”安含饴说的比他还要坚定,手指还在黎宇煌眼前晃。
打太极,谁不会啊,论j诈,她安含饴也不输人。
“我跟你求婚,你的回答是叫我不要害你,这不是答应是什么?”用她的口误来佐证,抓住眼前摇晃的柔荑,放在唇边亲吻,黎宇煌好笑的看着她。
j商,安含饴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惜未能如愿,轻描淡写的开口,神态一派淡然。“我是有叫你不要害我,但我没有答应。”
“但你也没有拒绝,所以就是答应了。”黎总自己的定律,没拒绝就等于答应,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黎宇煌忽然觉得,和这个女人斗智是件很好玩的事。
安含饴顿时语塞,她是没有拒绝,但怎么能就表示答应了呢!“这没道理。”
黎宇煌露出微微一笑,那叫个人畜无害啊,伸手点住安含饴的唇,虽然他更想做的是吻住她,一本正经的说:“在我这里,道理是我说了算,安小姐,好好的等着当我的新娘吧!”
j商,抽回自己的手,安含饴恨恨的在心里骂着,自己最后还是没他j诈,狐狸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黎宇煌带笑的看着安含饴气愤的小脸,要不是自己放手,她怎么可能如愿,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她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也好,今后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发觉,到时候希望她不要太惊讶。
“安小姐,不要在心里骂我喔,不然你知道我会给你有什么样的惩罚。”低沉的声音在安含饴耳边说道,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故意往她敏感的耳朵吹气,满意的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
半个月的相处时间,黎宇煌早已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耳朵就是一处,每次只要自己一吻她耳朵,她的身子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这是她动情的表现,想到她在他怀里轻颤的样子,黎宇煌忍不住落下吻,得到他想要的颤抖,他细细的吻着她小巧的耳垂,手开始隔着衣物在她身上游走。
安含饴无力推开他,又不想抱着他回应,一时间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后只能死死的揪住黎宇煌胸前的衣衫,如落水的人抓着救命的稻草般。
办公室内的温度愈来愈高,两个吻的浑然忘我的男女,倏然,不和谐的手机铃声在大理石桌上响起,安含饴回神,她推了推黎宇煌。“宇煌,电话。”
“当它不存在。”闷闷的声音从她脖颈处发出,带着浓浓的不满。
“不行。”安含饴气息不稳的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一把推开黎宇煌,从他腿上站起身,退后到几步之遥,站在黎宇煌抓不到她的范围。
见她一副急着离开他的样子,黎宇煌撇了撇薄唇,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冷冽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
对方明显的一愣,仿佛有另个一催促声,但听不真切,黎宇煌眉头一拧,娃娃欢快的声音传来。“爹地,你快来救我呀!”
不和谐的是,娃娃说出来的话确实求救。
“娃娃,娃娃你怎么了?”一听是娃娃的声音,黎宇煌立刻问。
对方陷入沉默,没有人回答他,几秒后,传来的已经不是娃娃的声音了,是他姐黎知秋的声音,她说:“煌,你还记得我吗?还记得我是你疼爱姐姐吗?为什么不会来看我,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小孩吗?”
哀怨的声音,一连串的问题丢来,轰炸着黎宇煌。
“姐,我女儿呢,我要和她说话。”黎宇煌急切的说,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抬手示意安含饴先不要问,专心的听着另一端传来的声音,不放过一丝声响。
安含饴一听他问娃娃怎么了,心立刻提了起来,没来由的担心布满清丽的脸上,不好的预感撞击着她的心,娃娃一定是出事了,娃娃是她的命,她很想问到底怎么了?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她该问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能让黎宇煌分心。
“煌,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问问姐过的好吗?”娇声软语,带着无尽的哀怨,黎知秋话锋一转。“想要你女儿的命,马上来人民公园,马上,耽搁了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说完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茫音,黎宇煌放下电话,面色难看之极,深邃眼里内怒火跳跃,心里有些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娃娃,怎么了?”见他挂上电话,安含饴立刻问,她听到了他叫黎知秋,娃娃出事黎知秋打电话来,过程可想而知。
“走,去人民公园。”敛起眼底的怒意,黎宇煌边说边抓起车钥匙,抄起椅背上的外套,急切的就要往外冲。
安含饴及时抓住他,清眸凝视着黎宇煌,声音提高了几分,冷冷的语气透着坚定。“到底怎么回事?”
“我姐,不,黎知秋可能绑架了娃娃,她叫我们去人民公园,耽搁了时间就等着给娃娃……”收尸两个字,黎宇煌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是他的女儿啊,他的亲生女儿啊!
收尸多么恐怖的字眼,听着就让人心里慎得慌。
“收尸对不对?”安含饴冷冷的帮黎宇煌补上他说不下去的话,黎知秋是绑匪片看多了吧,收尸,她也敢说出口,也不看看娃娃是谁家闺女,娃娃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她要黎家整个从t市消失。
敢惹到她安含饴头上,只能算黎知秋不长眼睛。
以为安含饴的被震惊到了,黎宇煌伸手把安含饴身子搂过,出声安慰道:“安安,别担心,我们会找到娃娃……”
“黎知秋有定时间,地点吗?”打断黎宇煌安慰的话,安含饴看了看手表。
“她说马上,地点可能要我们自己找。”黎宇煌回答。
“好,我们现在就去。”安含饴率先走了出去。
两人火急火燎的赶到人民公园,十分钟时间几乎把公园找了个遍,没有发现娃娃和黎知秋的影子不说,连可疑的人都没看见。
没有找到娃娃,黎宇煌心里开始急了,但还是努力压下焦躁的心绪,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急的时候,只有心静了,才能找到突破口,眼神冷冷的扫向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路人,见安含饴走过来,黎宇煌马上迎上去问:“没发现吗?”
安含饴摇了摇头,“没有。”
“该死。”黎宇煌狠狠的踢了脚下的草坪一下,转身看着四周,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遗忘了,他决定再找一遍,脚步刚移动,黎宇煌倏然停住,转身看着安含饴,清丽的容颜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是担忧,只是眼神认真犀利,却没有慌乱的表现,她是不是太平静了?
按理说,被绑架的是娃娃,她应该是最担心的一个,一般的妈咪要是听到自己的孩子被绑架,要是没有晕倒的,就是立刻报警,哭着发动所有的亲朋好友出去找,但她却只是平静的和他一起出来。
她可是将娃娃当成是她的命,这样的平静太奇怪了,难道她知道娃娃此刻在哪里?
看出黎宇煌的疑惑,安含饴说道:“我不知道娃娃在哪里,但我知道,我的闺女,不是任何人都能动的起。”
安含饴口气无比的骄傲,她还真不是说说,别看娃娃只有六岁,在伦敦的几年,夏之壑有安排人专门教娃娃技能,顺便练好娃娃的身体,为以后打基础,就是要从小开始,所以,现在的娃娃,智商不输给任何一个特种兵,力气和身高,这是先天的,得慢慢来。
安含饴的话一说完,黎宇煌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黎宇煌赶紧按下接听键,娃娃求救的声音又来了。“爹地,快来救我呀!”
这回听起来没什么起伏,不像是被惊吓的尖叫,反而像是象征性的喊喊就过,有敷衍了事的味道。
漫漫的喊声一过,黎知秋的冷笑声传来。“煌,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失望就对了,我们不在人民公园,现在去恒远大楼,下午准备开记者会,然后……”
“姐,你到底想做什么?”黎知秋的话还没说完,黎宇煌就打断她,冰冷的声音丝丝的寒意,更多的是心寒,他一直善待的姐姐,她做了太多的错事,他都没有计较和追究,现在她竟大胆到绑架他女儿,怪自己太纵容她了吗?
黎宇煌自问着,他心里也没有答案,以前黎知秋做了很多,他都帮她粉饰太平过去,她依然是他善良的姐姐,现在想起来,不是黎知秋的手段有多高明,粉饰的多有技巧,而是自己只看到她的好,从而忽略了她嚣张跋扈的另一面。
现在暴露出来了,自己居然觉得有些不认识她了。
听到电话的另一边因他的话陷入沉默,黎宇煌也没有再说话,不是他很有耐心,而是怕自己说多了,刺激到黎知秋,漫漫还在她身边,他怕她把气出在漫漫身上。
半响,黎知秋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现在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按我说的话去做。”
话落,电话里又一次传来茫音,听着这声音,黎宇煌大手捏紧了手机。
“电话又断了?”安含饴淡淡的问,眼神看了看四周,捕捉到一抹身影离开,了然了。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黎知秋的枪手还不少,她就说,黎知秋那个骄纵的大小姐,哪里来这样的头脑拿她和黎宇煌开涮。
“你早知道我们来这里只是白来一场。”见安含饴一副了然的表情,黎宇煌心里特别不舒,她早看出来了去没有和他说,这让他觉得,眼前这女人不重视他,喜欢看他白忙活。
“我们下一个地点是哪里?”没有理会黎宇煌的问题,安含饴问出自己的问题。
白跑了一趟,她反而没那么担心了,这说明娃娃是安全的,如果娃娃有什么事,肯定会和他们联系,伙伴们任何一人收到联系,都会马上通知她,但自己没收到任何的通知,既然娃娃按兵不动,就表示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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