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迷情-深巷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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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迷情-深巷的呼唤第12部分阅读(2/2)
如枣,两眼炯炯有神,瞳黑里更是如深潭不可测,身板也不似普通老人那般干瘦如柴,反而厚实有力,站如铜钟,坐如劲松,年轻时定是虎背熊腰的大汉子。总之,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同寻常。

    我蹲坐在沙地上垂着手臂,并未回这位老人的话,他见我用打量的眼神盯着他看,脸上一笑,声如洪钟道:“我已经观察你好几天了,小兄弟拳拳生风,动作更是迅如闪电,可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习武之人最应该摒弃的东西,那就是仇恨。”

    我站起身子向平日休息的屋里走去,完全不理会这个奇怪的老人,只听背后一声叹息:“唉!当真是可惜了。”

    进了内屋后,我用自来水冲洗满是血污的手掌,指骨都已完全露了出来,看来没有一段时间来休养是好不了了,脑子里又回想起老人那句话:“小兄弟年纪轻轻却能使出如此怪力。”

    我的力气大么?貌似只是比一般人强不了多少吧,窗外榕树稳扎,而老人的身影却早已消失了去,我洗了一把脸便出了屋向练拳的地方跑去。

    我用手指摩擦着榕树上深凹进去的伤痕,才发现坚韧的树皮早已被打烂了去,就连硬如磐石的树身也凹进了寸许深度,再回头去看沙地,那沾染着几滴殷红的地面明显沉下去了些许距离,这沙地可是久经岁月的沉淀,才达到了这坚硬无比的效果,其硬度一点也不比水泥地面差,不然早就被院中的邻居铺了水泥。[wen2]

    我失神地摸着沙地,正为自己愤怒一击感到奇怪,背后又想起一道声音:“呵呵,小兄弟才发现吗?”依旧是那位老人,他的脚步踩在沙地上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才令我毫无知觉。

    这老人定是隐居都市里的高人,他的身影跟这繁华的大都市也是格格不入,看过多本剑侠小说的我认为他出现的地方应该是与世隔绝的幽幽深山当中,每天打柴猎野,煮茶下棋。

    我拱手道:“请问老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他摸着胡子笑道:“呵呵,跟我进屋里,咱好好讨论。”说完便转身走去,脚步自然却不带一丝杂声,我轻步走去,尽管小心翼翼,但还是响起了轻微的沙沙声。

    这三角形的院落全由周围二楼高的建筑围起,这位老人的家就在我和墩子睡觉那间屋子的对面,我随他进了屋,屋里给我的感觉就是看黑白电视,两室一厅的小家正符合一般老人的口味,主色调是黑白,壁上了几幅字画,均是王羲之和齐白石之作。

    他在厨房耽搁片刻便端出两杯清茶,热气腾腾,飘出的气味却给以人凉的享受。我们坐在凉椅上品茗,面前那位面色慈祥的老者却总是呵呵笑个不停。

    他呷了一口茶先一步道:“小兄弟潜力惊人,若是得以好好培养,定能成就一番成绩啊,只可惜你身怀仇恨,身虽强却志不坚,劲虽猛却后力不足,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那样只会让你成为无情的杀人机器,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他的话让我想起自己在逃亡的争斗过程中嗜血得不认识自己的情景,令人快意的屠杀,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见到更多的鲜血,如果身边出现一名无辜的人,想必为了逞一时之快,也会错杀掉吧,那份残忍,不知何时已经久驻在我的脑髓里。

    老人继续说:“练武不异于琴棋书画,可达到修身养性的效果,也可强身健体,良处许多,但入魔之人练武,只会伤其身,虽能勇猛如虎,但年老时,弊端就会呈现,无一不是久居病榻,希望小兄弟三思而后行。况且理智之人练武必定势如破竹,而鲁莽之人只会寸步难行,难以有大成就。”

    我喝完一口茶站起身子道:“君子有仇必报,我忘不了。”说完便想出门去。

    老人一把抓住我的手劝道:“你先坐下,等我话先说完。”他也是好意,我只好坐下来听他说完。

    他道:“并不是要你忘记仇恨,而是正视仇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考验的正是人的耐性和心智。”

    “正视仇恨?”我疑道。

    “正是,不被仇恨杀伐冲昏了脑门,只有这样,才能守其心智,成为一个真正的习武之人。”老人摸着半寸胡须笑道。

    后来他跟我说了许多关于他的事迹,原来他叫林田英,是一名退役的特种兵,这是一种残酷的兵种,专门执行国家机密任务,刚进军队便被国家抹除了身份成为了一个死人,暗中接受非人的特训,为了不拖累别人,老人一生未娶,退役后更是看破红尘,只身一人落得清静。

    怪不得看起来精神奕奕,原来年轻时是一名特种兵,想必他所讲的那些也是这多年来的感悟。

    我回到自己的屋里已是晚上八点了,墩子正在厨房里做饭,嘴里咿呀叫道:“鸣子,你上哪去了?”

    我将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跟墩子讲了一遍,他从厨房探出头来惊讶道:“你居然被他请到屋里喝茶?哎呀,那老头怪得很,从不接受周围邻居好友的好意,也很少帮助别人,抠门得很呐,就上次请他题个字都是我在门外求了半天,就他这种人,居然请你进屋里喝茶?莫非是看上了你什么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苦笑道:“人家自命清高,也不干咱们什么事,至于请我喝茶,可能都是习武之人,不免话语投机,所以相邀喝几杯茶也不奇怪。”不过想起那张和蔼慈祥的脸又不像那种孤傲的人,呵呵,这当真是一个怪老头。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 第三节:太极衍生的拳法

    更新时间:2012-2-21 15:19:08 本章字数:2454

    第二天早晨我便应那位名叫于成的老人的邀请去院里晨练,我管他叫于老先生,他也不介意,考虑到我这双绑着纱布的双手,所以今天就放弃了练拳。

    于老先生身穿白衣黑裤,看起来颇有江湖泰斗的感觉。他立稳身子道:“看好了,今天教你一套由我改造的太极拳。”

    说罢他便缓缓打起了太极,看起来跟公园老人们一般无二,我站在一旁一头雾水,就这套拳法,不能强身,也无法破敌,练来何用。

    老先生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里悠悠道:“抛开世俗的杂念,看东西切勿看其表面,要读其细节精华,太极讲究的是力道和柔韧,而现代人为了美感,摒弃力道,将太极改成了舞蹈,仔细看我的脚步和手掌。”[]

    我耐心看着老先生的一举一动,倒是看出了不少门道,只见他身躯缓慢向前推进,手掌徐徐挥出,在最后一个动作,他的手臂猛地推出,袖口的灰尘都被扬到空中,但其身躯却纹丝不动。

    观其脚步,马步稳当,左脚撼地,右脚尖踮起,缓慢地往回拉去,身子倾斜了45度,右脚未受力,只有左脚稳当地焊接在地面上,这需要脚腕多大的力气才能站稳啊,而老先生的身躯依旧是如崖壁劲松般纹丝不动,全身只有右脚在往回缩。

    果然有两下子,我心里惊道。

    老先生耍完这套自创的太极,面色依旧如平常红润如枣,呼吸依旧平稳,他道:“有没有看出什么?”

    我点点头,将心中的感悟尽数道来,这完全是力道跟身体柔韧性完美结合的武术,看完老先生的表演,心里不禁感慨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只是大多都被世人遗忘了。

    我跟着老先生舞着太极,动作神似,却不像老先生那般稳健,特别是在猛击手臂和回缩右脚尖时,因为气力不足,身体一歪便摔了个狗吃屎,老先生笑道:“接下来得靠你自己努力了,将你心里的感悟通过身体全部表达出来,我也不能说太多,这样只会限制你的想象。”说完便迈着步子进屋里去了。

    太极,慢中有快,快中有慢,这倒是像打篮球时使用的三步上篮差不多,那三步时快时慢,令防守队员防不胜防。

    这段时间我抛开一切杂念,全心投入到太极里去,一套拳法舞得虎虎生风,快中有慢,慢中有快,时而出慢拳猛攻,时而踢快脚回缩再猛击,手时而掌,时而爪,时而拳,身形完全脱离了太极的限制,又一套随意的拳法衍生而出。

    耍完这套拳法后,几日不见的老先生笑脸盈盈地走过来摸着胡须道:“孺子可教啊,哈哈,看来你已经掌握了太极的精髓,并将它演变成自己喜欢的招式了。”

    我点头拱手道:“多谢于老先生的指教。”

    他摆手道:“先别喜形于色,你仅仅是成功演变出一套拳法,并未将其的主要特点发挥出来,你先回想一下那套拳法,然后将之改进,应该能够更加出色。”说完便径直出了院落。

    还不够出色?我暗道,回想起自己那套虎虎生风的拳法,假如与人对敌,怕是会受其远攻所制。

    经过十天左右的参悟和演练,我终于明白老先生所指的是什么了,拳法如虎蛇生猛而阴柔,但腿法的招数太少,若是敌人攻我下盘,怕是会吃闷亏,再者是腿法可以将远攻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也得得益于周星驰的夺命剪刀腿。

    半个月后,我便将自创的拳法并着腿法演练给老先生看,他拍手叫好道:“你总算是补缺了这套拳法的不足了。”

    我微微一笑拱手道:“多亏于老先生的悉心教导。”

    他摸着胡须道:“这是你自己的慧根啊,老夫也只是指点一二罢了,哈哈。”

    这晚,我邀请老先生到屋里喝两杯清酒,墩子见我居然把这尊平日古板的老顽固请了来,连忙将店里最好的枝江大曲拿了出来,说是要陪老先生好好喝两杯。

    酒过半许,我和墩子都醉了,老先生却依旧面不改色,独自端杯品尝,酒量甚是了得,墩子竖起大拇指道:“老先生好酒量,这都喝了一瓶多了都没事。”

    老先生嘿嘿笑说:“酒,亦是水搀和杂粮之物,去除杂念,想想这只是一杯加入了五谷的清水,便不会醉了。”

    墩子趴在桌子上嘿嘿直笑,拍着桌子道:“这怎么能比作啊,你能将男人当女人上么?”

    老先生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点着墩子教训道:“唉!孺子不可教也。”墩子也没当回事,继续在桌子上打哈哈。

    去除杂念,酒亦是水?这句话在心里不断回响,这又是什么功夫呢?

    送走老先生,我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着这句话,去除杂念,酒亦是水,水亦是酒?我突然想起初中生物课本里有一个这样的实验:俄国科学家斯卡夫聂瑟将一个孩子催眠,在他面前放一杯苦胆汁,骗其说眼前有一杯甜美的果汁,结果孩子端杯一口而尽,样子陶醉其中,似乎这杯胆汁真的是一杯甜美的果汁,恐怕老先生所说的去除杂念便是自我催眠吧。

    次日,我和老先生盘坐在叶子渐黄的榕树下,他说:“剑术再精,也得有把趁手的利剑,拳法再猛,也得有气力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现在必须做的就是加强身体的训练。”

    我点了点头,这点漏洞我早就想过了,只是老先生交给我的任务太过夸张,那就是每天沿着旺街跑到森林公园,在公园广场上做五百个俯卧撑再折路跑回,而且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完成,我张大嘴巴望着这款款道来的老人,只见他瞪我一眼说了一句极打击人的话:“以前我在特种队里,时间限制还在半个小时内呢,况且路程也比你这远了许多。”我也只能无奈应允,只要能变强,再苦又何妨。

    这段日子,老先生几乎成了我不离身的私家教练,我心里很佩服这位精通武术的老人,但迟迟没有提出拜师的请求,因为我并不想将这位享乐晚年的老人拉入残酷的战圈。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 第四节:老妈被囚

    更新时间:2012-2-21 15:19:08 本章字数:2410

    不知不觉,十二月已至,此时将近下午五点,黄昏却将残影洒了过来,照得只剩枯叶的大榕树更加萧瑟,却不失诗情画意,有点儿《圆月弯刀》中黄花树之约的黄花树,只是它的黄叶早已枯尽。

    我穿着短袖气喘吁吁地躺在铺满枯叶的榕树下,刚刚在强迫自己的情况下连续完成了三次强身任务便到了极限,林老先生摸着胡须满意道:“意志强韧,身体的各方面素质也不落老夫当年,孺子可教啊,呵呵。”

    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在训练老先生的这套强身任务,身体上充斥着饱满坚硬的肌肉,就连骨骼的抗打程度也是增强了许多,全力一拳猛击在榕树身上,手掌再也没有受伤过。

    我顺了一口气问道:“老先生下一步是不是要教我新的招式了。”

    他两眼滑稽地溜了一圈说:“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只是你的满足我一个心愿。”

    我愣道:“什么心愿?”

    “呵呵。”他笑了一声随口道:“那便是做我的徒弟,将我这一生所悟传承下去。”

    我心里一惊,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起身拱手道:“老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还有未完成的心愿,到时候怕是会辜负老先生的心愿。”

    老先生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也是淡了去,像这么一位集中华武术精华于一身的武学泰斗,我想拜入门下都来不及,只是自己将来的命数都不知如何,怎么将他的一生所学传下去呢。

    我低头拱手没有作声,对于这位老人,心里对待他早已如师傅那般尊敬和钦佩,只听他说:“老夫懂你的心思,只是你不能将仇恨放下,迟早会误了你一生啊。”

    我依旧没有作声,老先生一甩袖叹气道:“罢了,唉!”身影已经向自家屋里行去了。

    …

    这几天,院落里都没有出现那道老当益壮的宽厚身影,不知这老人去了哪,还是一直居于屋内,因为没了他的指点,我也只能在他以前指导的方法上加强训练,每天的循环训练就是徒步奔到森林公园的广场做五百个俯卧撑后,便跑回院里做五百个俯卧撑,随后便是耍一套自创拳法,并根据其特点取名《兽王拳》。

    鸣金副食店在墩子的悉心经营下生意红火得不得了,最近他还一直跟我说想租一个大一点的店面开一家小超市,我心想这大块头还是个人才,做什么行业都有一套,车开得有模有样,开一家小副食店也能风生水起,不只是傻人有傻福,还是大块头有大智慧。[wen2]

    副食店虽开的红火,但也遇到了不可避免的麻烦,墩子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一些一些黑道势力上门来索取保护费。

    经过墩子的打听,这条肥得流油的旺街虽表面受国家法制管理,暗地却是由云南大帮派——耀龙帮的接管,这里的每家商店于月初便得上缴一定的金额,由耀龙帮旗下的柳岭湾几个小罗喽上门代收,像墩子这种入世多年的老精当然懂得这样的潜规则,所以很乖巧地双手奉上,只是最近一个月,经常有些柳岭湾的爪牙来索取保护费,弄得老实憨厚的墩子也有些气恼。

    在罗马镇那屁点的小地方都有社会混混收取保护费,更何况这条繁花似锦的旺街,我只好劝墩子切勿心烦气躁,权当作破财免灾,相信过一段时间那所谓的耀龙帮会收敛一点,不然群民公愤,公车上书,怕是他们,也是吃不消的吧。

    墩子拍着我的肩膀惊疑道:“鸣子,我发现来这里的一段时间你变了不少啊。”

    我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这段不见鲜血,潜心习武的日子,当初暴戾的脾气当真是没有再出现过了,也很少想起萧帝尨对我的凶残追杀,只是心中的那道身影久挥不去,那份执念越发浓重,我还记得小雅的那句话:“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一定会来救我的,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去救你。”我心里暗道,不知这凉人颈椎骨的秋风能否将我的话带向那远方的人儿。

    心境趋向平静的我似乎忘了狠辣,不知再次与人对敌,我还能像以前那般下杀手么?杀意,我需要汹涌的杀气。

    温暖如春的昆明也迎来了今年的第一股寒流,却久久没有下雪的迹象,我坐在树下同林老先生下棋,老先生似乎也看开了,这段日子出门练剑,邀人下棋,生活的不亦说乎。

    棋下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道:“快过年了,一鸣小兄弟有空还是给家人报个平安,可不能忘了中国传统之精髓乃是孝道啊。”

    我笑了笑说:“这怎能忘记。”自从离开罗马镇后便再也没与老妈联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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