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迷情-深巷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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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迷情-深巷的呼唤第18部分阅读(2/2)
    我的眼睛也不自觉,肆意地搜刮了一番,许久还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看什么,老娘挖了你的眼睛。”

    贞秀珊脸色绯红,恼羞成怒地抽手再次扬起巴掌。

    “住手。”这已经是今天连续听到三次的词语了。

    发出怒喝声的是浩东,他与鹰战、门主三人已经登上台来。

    “贞秀珊,你别仗着自己是女流之辈就可以胡搅蛮缠,我们圩日堂的人是你可以打的?”浩东怒容责问道。

    “珊珊阿姨,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还在比赛,你凑什么热闹啊。”门主言辞也甚是不满。

    贞秀珊百口莫辩,委屈得娇容涣散,一副受屈的可怜模样让人不禁心神一动,这女人,真他妈太祸水了。

    “臭小子,你快放开他。”

    我调侃道:“比赛还没结束呢,我好不容易才抓住这条狗,又怎么会放开呢?”

    贞秀珊媚眼怒视,倒是显得更加可爱了,让人心神为之荡漾。

    “好,我们烟岚堂认输。”

    “额,我记得比赛前有明文规定,带队队长认输才算数的吧。”我故意跟她打起饶舌战。

    “对对,有这么一条规定。”书呆子门主多了一句嘴。

    “你不要得寸进尺。”贞秀珊真的怒了,以至于脸色苍白,倒是没有了一丝怒容,有的只是险恶狡诈之色。

    “岂敢岂敢啊。”说罢抓住莫不衫的那只手又加了一把劲,捏得这贱人的喉咙咕咕作响。[]

    贞秀珊神色微变,拉住莫不衫的衣襟轻喊:“小莫,小莫,你快认输啊。”

    莫不衫回过一些意识,双手抬起抓住那只紧扣的手爪,刚发出声音却又被我暗示的一把劲捏了回去。

    “杀了他。”不知谁在台下爆出这句话,引燃了全场的讨伐声。

    “杀了他…”

    “杀了他…”

    门主神色挣扎,一切都看在我眼里,片刻后,他呐呐说道:“一鸣兄弟啊,我看…”

    只听咔嚓一声,莫不衫双手垂了下来。

    我随手将他丢在地上,讨伐声渐渐熄灭。

    贞秀珊以及台上三位重量级人物的脸上都露出不同的表情,或惊讶,或赞许,或悲愤。

    贞秀珊瘫坐在莫不衫身边,双手缓缓合上莫不衫至死都不敢相信的眼神,嘴里嘀咕着似乎在念经超度这中令人发指的贱人。

    “为什么要杀他。”贞秀珊轻声问道。

    我愣了愣,她面对着莫不衫,不知她是在问谁,是在怪罪莫不衫为什么要杀研祥,还是在怪罪我为什么要杀莫不衫。

    但我还是答道:“我说过,他该死。”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 第三十六节:再回清平镇

    更新时间:2012-2-21 15:19:18 本章字数:2252

    烟岚堂几位兄弟上台搬走莫不衫的尸体,贞秀珊也没脸面继续留在这,跟着那具躯壳走了,清瘦飘摇的背影楚楚怜人,就像死了丈夫的寡妇,传言莫不衫只是单相思,不过看完这段片花,贞秀珊对于莫不衫也许是有些感情的。

    她不知道,我之所以杀了莫不衫,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为了莫不衫作践自己。

    “不愧是于成的弟子啊,看来老夫又是败给他了。”鹰战红通通的脸庞挤满了笑容,眼里满是欣赏之意。

    “梁堂主,看来你们圩日堂飞龙腾达的日子到了啊。”鹰战恭敬地向浩东说道,画中略微藏有一丝讨好之意。

    浩东拱手奉承道:“哪能与鹰前辈打理的灵龙堂相比啊,我这圩日堂仅仅只是靠鸣子一人而已。”

    鹰战笑而不语。

    我后来才听浩东说这位灵龙堂堂主与师傅都是燕云门同一时代的辉煌人物,两人都是门内数一数二的高手,但一直都是竞争关系,时而长久,敌意渐渐演变出惺惺相惜的友情。

    “张一鸣,我服你。”一道诚恳的男子重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赫然是已经醒过来的越昌,他一脸歉笑地伸出手来。

    这下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说实话,救他纯属自己不愿这实力超群的家伙死在莫不衫这等卑鄙下流之人的手上。

    “没什么,举手之劳。”我拿出一副路见不平的大侠模样装逼道。

    两人的手在燕云门众人的注视下握在一起,他们都是这段友谊的见证人。

    “鸣子啊,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总是把那个鸟人抓在手里不杀,要不是我第一个大喊逼你杀他的话,恐怕你都下不去手。“墩子不知从哪里蹭了出来款道。

    墩子的开场白总是这么雷人,惹得几人呵呵直笑,我和浩东则是无奈地摇摇头。

    …

    锣鼓雷动,歌舞升平…

    门主为这一届的冠军得主圩日堂颁奖。

    在门主慷慨激昂的演说之后,浩东引着我们参赛的几人上主席台领奖,只有文涛脸色黯然,毕竟再得一百次冠军,研祥也是回不来了,也看不到自己终日奋斗的目标已经有人为他达到了。

    随之便是燕云大会最后一个环节——闭幕式。

    虽然对于这个节目不太感冒,但因为自己身为冠军得主,总不能拂了门主的面子,只好乖乖地与圩日堂众位兄弟坐在一起欣赏门主特别安排的节目。

    圩日堂席位热闹非凡,更多的人投过来钦佩羡慕的目光,只有少许的人还是处于妒火中不能自拔,比如前排的龙武,这顽固的光头似乎还在记恨那天的擂台赛。[kanshu]

    台上的众位美女身穿金色鱼鳞紧身短衣,裸露出来的大片嫩白肌肤不时引起各种狼炽热的目光,其中当然少不了墩子,恨不得无视这几千人,直接冲上台吃了这些娇嫩的小羊羔。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整个场面突然一黑,引起一股小马蚤动,但随后一段光束闪现,众人才放下心来。

    光束中俨然还有一个人影,就如一只风姿华丽的天鹅在缓缓起舞,人美,舞姿也美,却让人生不出一丝邪恶的念头。

    那面目清秀的年轻女子昂首翘楚,她的一颦一笑,都好像一个人,那个人,一直在我的梦里唱着一首不知疲倦的歌。

    小雅,我想你了,再多的荣耀,也抵不过你的回眸一笑。

    …

    “你真的要走?”浩东再次问道。

    旁边的文涛、张德、墩子、越昌都望着我等待回答。

    自从燕云大会结束后,越昌这家伙就跟牛皮糖一样,经常跑到圩日堂或是别墅来找我,非要我透露自己的训练方法,甚至要我教他兽王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越昌的吃喝拉撒全在圩日堂解决,恨不得搬到这里来,以至于鹰战这老头怀疑浩东在挖他的墙角,还爆发出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直到门主出面,误会才得以澄清。

    我愣了愣道:“你们别弄得好像我一走就不回来一样,都说了我只是回家乡取样东西。”

    浩东询问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非要亲自去取,要知道萧氏财团对我的觊觎依旧存在,我当然不会说告诉他是什么,因为这个问题连我也不知道。

    时隔一年,我又站在了与母亲挥泪分离的车站。

    耳边清晰响起老妈的句句叮呤。

    “在外面要精灵,小心骗子。”

    “想吃什么就买,该花的还得花。”

    “如果在外面过得不好就回家来吧,妈给你做好吃的。”

    “…”

    渐渐地,鼻子一酸,眼泪竟然快要溢了出来,心里突然感到诧异,原来自己的泪腺依旧十分发达,只是暂时因为无休止的仇恨陷入了沉寂。

    这次回来,无疑就是取回老妈留在镇长家的信。

    嗡嗡…悠扬的汽笛声缭绕着破旧的车站…

    我似乎听见了细声的呼唤,那是童年的诠释,少年的梦。

    小巷…

    我回来了…

    但我没有带回另一个你想见的人,你会…

    怪我吗?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 第三十七节:高额悬赏令

    更新时间:2012-2-21 15:19:18 本章字数:3048

    现在正值梅雨季节,雨雾缠绵,淅淅沥沥下了一个多钟头还没有要停的势头,虽说手里仅此一个行李箱,但还是等得有些不耐,平生最恨做的事情便是等待,特别是没有实在意义的等待。

    竹藤编起的行李箱里只放着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就连一件衣服也没有,自然是没有多少重量的。

    这所车站似乎已经被人遗忘,显得异常空旷,稀稀疏疏的只有几个在站台上等车的乘客,都是出远门打工的人。

    一辆崭新的士在我面前停下来,溅起地面坑洼里的污水,幸好因为所占地势比较高,所以才没被这一朵污浊的浪花溅到身上。

    车内探出一个头,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十八九岁的样子,带着家乡浓重的口音招呼道:“去哪,要打的么?”

    对于这辆的士的出现,我感到比较惊讶,脏乱落后的清平镇何时有了的士的光顾,我记得小时候跟着老妈去县城才看到过一辆类似的士的小轿车,因为清平镇的人宁愿走上数十里路,也不愿付出这份高昂的车费钱。

    我打开车门扔进行李箱道:“清平镇32号街。”

    “好叻。”

    车子飙起,让人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终于不用继续等下去了,看这天气,这丝丝细雨怕是要持续个好几天。

    春雨模糊了视线,但还从大概轮廓可以知道前面的这座房子就是久违一年的家,小巷正静静地躺在不远的一旁,似是忠诚的友人等待老友的归来。

    时隔一年,这条街依旧是老样子,只是心里的感觉却不大一样,面前的这幢黑灰色主调的房子失去了温暖,因为它遗失了它的主人,我的母亲。

    “鸣子?”背后突然响起嘶哑声。

    原来是老邻居刘婶,她举着一把面积较大的黑色洋伞,另一只手提着一袋蔬菜,像是刚从菜市场采购回来。

    “刘婶…”

    “鸣子,真的是你啊。”刘婶蹑手蹑脚地急跑过来给我遮住毛毛细雨,看她手脚不灵活的样子,看来多年的风湿病又犯了,每逢梅雨季节都会犯病,这都成规律了。

    再次见到熟人,这一年受的委屈和苦难就快要化成泪水奔涌出来,但还是被强行忍住了,我可不想让刘婶多一份担心。

    “鸣子,你瘦了,也成熟了…”刘婶摸着我的脸庞声音颤抖地说道,当她的手指触摸到脸上的疤痕时,我可以感觉到她心里的震撼,尽管她的眼睛再怎么昏花,想必也已经看得分明。

    “这是怎么回事?”刘婶的语气略带有一些愠怒。

    “这是在上班干活的时候弄伤的,老板还赔了钱呢。”为了搪塞刘婶,临时随便扯出一个理由,真为自己的狡猾感到骄傲,呵呵。

    随便跟刘婶叙了几句就打发她走了,我可不想跟祥林嫂一样到处倒苦水,然后乞讨别人的同情。

    从门边花坛底下找到老妈藏的钥匙,就当钥匙进入锁孔要打开门的时候,突然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闪过脑海之际,捏住钥匙的手指松了下来,我叹了口气,将钥匙再次藏到花坛底下,决定还是不进家门了,下回拿出钥匙的时候可能是明年,也可能是永远。

    …

    咚咚咚…

    “谁啊?”屋内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咚咚咚…

    “来了,别敲。”

    门开了,一个年纪半百的妇人站在门口,想必是镇长夫人,她盯着我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惊颤地问道:“你…找谁啊?”

    “你好,我找吴镇长。”我轻声微笑地恭敬道。

    她见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一颗悬起的心似乎放了下来,吐出一口气道:“哦,老吴在屋内看报纸哩,你随我来吧。”说完便让开身子示意我进去。

    这屋子朴素简单,屋内的家具也是陈年旧货,尾随妇人进到内屋便是客厅,一套棕色沙发配着一座枣红色茶几静静地安置在客厅中间,那沙发上露出一个人头,应该就是镇长本人。

    这位镇长看报纸十分专注,以至于我们踩地板的声音都未引起他的注意。

    “老吴,有人找你。”妇人轻声喊了一句。

    镇长回过头来,缓缓起身招呼道:“哦,这边坐。”

    前几年我还见过这个慈祥的人,除了两鬓多了丝丝白发外,面目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我的样貌变了许多,特别是那道疤,经常吓到一些路人,所以镇长怎么也不会将眼前这位面目凶煞的年轻人同几年前亲切和善的张一鸣联系在一起,固然是没有认出我的身份。

    “吴叔,你不认识我了?”我坐上沙发和气地问道。

    “你…?”镇长拨了拨镜框,眯起的双眼仔细打量起来。

    “你是…鸣子?”他突然张嘴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会惊讶完全在于我的意料之中,可是这惊讶的程度似乎太夸张了吧,就好像听到了惊世骇俗的消息一般,也或是前日看到的死人今日却出现在他家里。

    “你…你赶紧走。”镇长竟然站起身子拉着我想要赶我出门。

    “你这是…。”我脸色微变,被镇长的行为弄得不明所以。

    “老吴,你这就不厚道了,怎么客人刚进屋你就要赶她走?”妇人在厨房听见动静,跑出来怪罪道。

    “你知道什么,他是鸣子。”

    “鸣子?”妇人略微细想了一会儿,顿时回过神来神色慌张道:“鸣子,张一鸣?”

    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妇人放下手里的大蒜,也细步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直往外走,情形的180度转变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吴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你别问了,赶紧走,别再回这个地方。”吴叔声及心切劝道。

    “是不是与萧氏财团有关?”我稳住身子冷语问道,任他们怎么拉也是无法移动丝毫。

    吴叔惊疑道:“你知道它?”

    没想到时隔一年,它在清平镇的影响还未撤消,我轻笑一声问道:“今天若是不告诉我实情,我是不会走出这间屋子的。”话毕,身子摇摆一震,瞬时便脱开吴叔和妇人的束缚,闪到客厅的沙发再次坐了下来。

    “哎呀,你怎么就不听劝啊。”妇人急得直跳脚。

    镇长扶了扶镜框,面露苦相,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往事。

    “好吧,我告诉你。”然后也坐回沙发上呷了一口茶开始讲述缘由:“大概在五个月前,你妈交给我一封信,没过几天就被一伙黑衣人抓走了,我带人阻止,却遭到他们的毒打,连报警都没用,政府也不负责任地草草了事,似乎都被那个势力打通了关系,他们公开悬赏,谁要是发现你的踪迹并及时转告他们的话,可以收到100万报酬,并在清平镇扩充势力,清平镇的大多商业都已经被他们控制,为的只是想控制整个清平镇,好方便来逮住你。”[]

    “就这样?”

    “你还想怎么样,赶紧走吧,这么高的报酬,想必早有人报告了你的行踪,赶紧逃命吧。”镇长转身在电视机下面抽出一封信交给我又说:“就是这封信,赶紧走,永远别再回来。”

    第四章:云南——大反击 第三十八节:偶遇三弟

    更新时间:2012-2-21 15:19:19 本章字数:3047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从镇长家出来后便失去了目标,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现在也不是看信的时候,毕竟后面还有一大批狼潜伏在阴暗的角落。

    特意留意了下周围的人,发现的确有一些异样的眼光瞅过来,并不只是被脸上的刀疤惊吓住的表情,而是一种惊讶。

    “二哥?”后面传来一个男子应有的嗓音。

    我回头看去,是一个侧脸陷入阴暗中的男人,个子稍稍比我高上半截。

    “三弟?”

    虽然只是眼熟,但这一声叫唤还是传了过去,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也是一种感觉,虽然没有看清他的容貌,单凭感觉,他确实是三弟,一个吊耳丁当,喜欢把妹子的调皮鬼。

    “真的是你,二哥,你怎么回来了?”三弟微微侧头注意了两旁的动静,然后过来拉着我的手又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他拉进附近一家名叫“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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