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高干甜宠)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宁愿(高干甜宠)第9部分阅读(2/2)
,小短腿儿颠儿颠儿一个助跑扑进少年的怀里,某人就能看见阳光。

    没有了姥姥的陪伴,之后的几年,在宁子小姑娘的印象里,过得飞快。

    有的时候詹严明少年会很认真的思考,小学的功课是有多难?我那个时候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于自己的过去产生了回想,这种情况是因为看多了这样一幕——宁子小姑娘拖着鼻涕水两只泡泡的肿眼皮,小手心摊开来有红红的藤条印。

    小姑娘软软的靠在小哥哥怀里,已经哭得没有了声音,唔唔啊啊的继续努力哼着表示自己很伤心,小手一直就撑开要人心疼她,软软娇娇的带着哭过的颤音对少年说:“小哥哥给宁宝呼呼。”

    少年执起那小手,放在掌心,微微吹起凉凉的气息,抿嘴问宁子:“声母韵母还没学会?不是教你了么?”

    说到伤心处,小姑娘更娇气了,一个扑进少年怀里赖着不出来,“不是不是,这次是数学题。”

    少年觉得好笑,听着小姑娘继续说:“宁宝手指头不够数了,脚趾头也不够了。”

    此时,林夕女士在家看着小姑娘摊了一桌的草稿纸还有旁边放着的藤条就头疼了,这种情况她真的是第一次碰到啊,现在才知道陆小浩你是多么的给老娘省心啊!

    陆浩少年回家一看,战况惨烈,哼了哼,自己埋头学习,绝对不要给自己那个笨蛋妹妹补课。

    小学的生活,除了考试这件令小姑娘汗毛竖起的事情以外,其他方面她可谓是顺风顺水,今天收了一个小弟,明天跟着高年级的大哥哥们群挑别的小学四驱车溜溜球什么的,当然,等宁子小姑娘自己成了六年级的大姐大俯视底下一群小萝卜头时,她身边最得意的小弟还是炮炮同学。

    宁子小姑娘就这样混着从小学毕业了,踏进了中学的校门,照样,是两个哥哥都呆了六年的中学。

    在宁子小姑娘的眼里,中学则是更为可怕的存在。

    首先,上学第一天,她拿到手上的课本就比她小学六年所有的课本都要多得多。

    然后,老师说:“女同学头发剪到耳根,男同学头发剪到耳上。”

    再然后,小明哥哥说:“我母校的传统是,两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周测验月测验季度测验半期考期末考,哦,还有随堂小测。”

    再再然后,亲哥陆浩说:“你们班主任在我母校有一个很风马蚤的绰号,你以后就知道了,哦,你千万不要惹到她,到时候爷救不了你。”

    最后,傻炮说:“哇哦,好多漂亮妹妹哦~”

    回到家,把书包里压弯了腰的课本都搬出来摆好,陆光荣同志乐呵呵的扯了几张挂历纸要动手给闺女包课本,每年发新课本他最喜欢做这件事,心想这我闺女每天学习的课本~!

    宁子小姑娘无力的撑额头瘫在那里,尝试着对亲爸说:“爸爸,你觉得我漂亮么?”

    老陆同志一点儿不犹豫的点头,“宝宝你最漂亮了!”

    “……那你去给班主任申请,我不剪头发行么?”

    “……”老陆同志手一顿,“剪多短?”

    小姑娘就哭了,那个委屈哦,嫩嫩的小手颤悠悠的在耳边比划着,“这里……”

    亲爸不说话就出去了。

    小姑娘觉得,爸爸您好样的,您好棒好棒,快点搞定我们班黑山老妖!!

    但是,半个小时后,亲爸走进来,强撑着笑,揉一揉宝贝女儿的小脑袋,“宝宝你短头发也是最漂亮的!”

    可见,交涉失败。

    主要是,老陆同志没那个厚脸皮对黑山老妖喊一句:老子官大抬个小指头就压死你,赶紧给我改了这破规矩!

    于是,小姑娘被亲妈押着去大院那个成就她小的时候不堪回首的光头造型的理发室,还是那个老师傅,嘴里叼着烟哎哟一声:“稀客!”

    谁都知道老陆家姑娘最宝贝那一头长发,小时候那次的小光头后就再也没动过,偶尔在家搬一张小板凳晒着太阳让亲妈修剪一下发尾罢了。

    亲妈一脸幸灾乐祸,两手比出两把剪刀模样说:“剪短剪短,明天老师要检查的!”

    老师傅在面对小姑娘的眼泪攻势完全没有负担,手起发落,小姑娘头发又厚又黑,不一会儿地上就一圈的头发。

    亲妈在旁边时不时跟老师傅讨论着:“我这头是不是再烫个卷?哎呀长发就是麻烦,要打理!”

    “呜呜呜呜!!!”小姑娘更伤心了,继续哀嚎。

    很快,一颗规规矩矩的蘑菇头出现了。

    很快,整个大院都知道了,大院里唯一的小姑娘,再也不能每天甩着那条大马尾颠儿颠儿晃悠了。

    叔叔伯伯都遗憾的哎了一声,从小看大的发型,从小看大的姑娘,好像少了什么似得不舒服。

    宁子小姑娘哭干了眼泪,再也嚎不出来了,从理发凳上下来,就看见远处跑来的她的小明哥哥。

    必须的,一个助跑扑上去,哭不出来也得抽泣两声,会哭的小孩儿有糖吃!!

    少年抽长了身条,下颚更加刚硬利落,当然,脸蛋更加俊俏,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好看的手掌习惯的揉上小姑娘的头,原本可以一顺到底的长发被截断,他轻轻揉着那厚厚的发尾,安慰着:“没事,这样也好看。”

    小姑娘窝进那个她熟悉的怀里,点着小脑袋蹭两下,嘟着嘴不高兴。

    林夕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闺女和半子,相当满意,慢慢踱步过去,也没管自己姑娘还赖在人家身上,拍拍詹严明有力的手臂说:“这种日子我可一天都受不了了,明子你最近有空吧?宁子的功课你可以接手吧?”

    这种问题,就算医大的功课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某面瘫都有办法一拳锤过去凿出一个洞来!

    他点头,“没问题,阿姨您放心。”

    那个整天围着小妹妹尿片后面转的正太,真正的长大了,高考的时候,詹建军同志没有插手过问,少年选择了几年前姥姥住院时他就决定了的专业。

    不是所有这种家庭的孩子都能如愿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就像管家老大,从小被灌输的军阀式教育使得他义无反顾的走向那团浓墨的绿色,就像宗政家小子,同样没有选择。

    小姑娘终于有些满意了,恩,以后再也不用在妈妈的残暴手段下生活了,未来一片美好光明~!

    但是,宁子小姑娘想法太天真太美好了,她还不知道未来,在某面瘫的管制下,她将过上怎样的生活。

    并且,在上学的第二天,勇敢的顶着小蘑菇出现在学校的宁子小姑娘,又哭了。

    因为黑山老妖把她叫出教室,说:“陆宁你们家是大院的?”

    小姑娘点头,看见老师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

    “陆浩是你哥哥?”

    小学一年纪的记忆再次重复,小姑娘抢答道:“詹严明也是我哥哥!”

    老师清清嗓子埋怨道:“昨天你爸爸怎么没说清楚,哎呀你特殊一点就不要剪头发了,恩,但是做人要低调啊,学习要努力啊!”

    “……”小姑娘真的无语了,小拳头紧紧的真的很想一拳揍过去!

    于是,代替黑山老妖的最佳人肉沙包炮炮同学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回家捂着一片青紫揉红花油。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大家的留言都看了,有些后悔了,自己写的东西让平时就很忙碌的你们伤心了真是抱歉,上一章的留言我几乎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复,心里酸酸的,对不起大家了!

    今天缓和一下心情,请叫我肉的n次方佳~是刘三分给俺取的~

    ☆、30明学长

    宁子小姑娘也常常会想,我小明哥哥怎么能这么厉害呢?我小明哥哥怎么什么都会呢?

    当然,她最狗腿的时候还是被詹严明压在书房写作业的时候,小脸蛋嘻嘻笑,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一会儿又是一块牛肉干,一会儿闹着,“我要喝水!”

    面瘫翘翘唇线,起身去温牛奶。

    这时,宁子小姑娘就会迅速的翻开习题本最后几页的答案,十分熟练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抄写上去。

    她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只是某只面瘫宠溺的结果。

    已经长大了的某面瘫,干净俊俏,平时在学校名气大得不得了,在校园里走过,招蜂引蝶举不胜举,同科系可以冷静面对尸体直视死亡手术刀挥得顺手得不得了天天解剖大体的姑娘们,在他面前也只能心跳加快面泛桃花手脚发抖不能直视。

    作为这样优秀儿子的亲爸,詹建军同志有时也在苦恼,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跟老子要过什么东西,这都大学生了啊,怎么我也得送点什么表示表示!

    宫雪女士很得意的靠过来,“就说你没我懂明子,他要的东西早就攥在手里了。”

    亲爸眼珠贼溜溜的一转,“嘿嘿,小子,可以啊!”

    然后,一个电话过去:“儿子,给你买辆车?”

    这句话,同样的口气,曾几何时,亲爸朝楼上吼:“明子,爸爸也给你生个妹妹!”

    詹严明想到这里,就弯了嘴角,惹得旁边不小心扫到这一幕的姑娘们小鹿乱撞。

    于是,这天早上,宁子小姑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背单词,心想着:炮炮会准备的吧?单词随堂测我可以抄他的。

    所谓的准备,就是大炮把他那一手丑字挤在一张小小的纸上,小抄什么的,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很熟练了。

    但是这一天宁子小姑娘注定不能睡懒觉,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门,不是爸爸的军绿色,小姑娘蒙着被子哀嚎,“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有人又弯了嘴角,什么也没做,挨着床沿坐下,最后是小姑娘自己耐不住了,从被窝里探出小蘑菇头,一头短发被枕头静电摩擦,生生变成一只水母,大眼睛乌溜溜看着床前的人,糯糯的叫:“小明哥哥~!”

    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鼻音和娇气,伸手要抱抱。

    在詹严明眼里,不管日子过去多久,她还是那个小娃娃。

    手臂有力可靠,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抱进自己怀里给暖着,沉声在清晨格外好听,他说:“猪宝宝。”

    然后,小姑娘很给面子的学着哼哼两声。

    要知道,什么人面前做什么事,如果是展家大炮敢这么来一句,接下来就会需要挑战满清十大酷刑,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男人可以这么跟陆宁说话,陆光荣,詹严明。

    詹严明转着手指上的钥匙问:“要不要送你去上学?”

    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泛着迷人的光彩,她急切的问道:“小明哥哥今天不用去学校吗?”

    可怜的宁子小姑娘,就为了能被小哥哥送去上学的那张笑脸,又取悦了某面瘫,这个早晨,他的笑意多了点。

    “恩。”

    小姑娘欢呼的跳下他的大腿,光着脚丫去刷牙,莹白的脚趾在阳光中留下一串让人想抓住狠狠啃两口的冲动。

    詹严明握了握拳头,起身,“楼下等你。”

    楼下,陆光荣同志给宝贝儿准备的牛奶大肉包,兴致勃勃的穿好衣服准备要送宝贝儿去上学,一看这架势,不动声色,“外面那辆车你的?”

    詹严明点头,“刚买,想载宁子兜一圈,她喜欢。叔叔你早上有事?”

    要知道,陆光荣同志每天最有滋有味的早晨,就是悠闲的呆在家里,给家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小子准备可口的早餐,再牵着他宝贝闺女的小手在大院众人的羡慕下慢慢走出去,一路上跟姑娘聊个小天,说说昨天学校有趣的事情,把小姑娘送进校门,抖抖肩上的闪闪五角星,再慢慢自个儿回家,一路上也不寂寞,回味着他姑娘一口一个:“爸爸,爸爸。”

    恩,这种日子,从某跟他抢小姑娘的面瘫高中毕业上大学后开始,亲爸实在是太不待见那家伙了,这么多年臭小子你就是这样霸占着我家小宝贝,老子现在才知道你小子原来每天都这么有滋有味!!

    但是,亲爸也看到了小宝贝从楼上窜下来饿狼似得狠狠啃着包子,小脸蛋满满的口齿不清说:“小明哥哥我们走吧!”

    亲爸坚强的撑住,很有范儿的挥手,“去吧去吧。”

    这几年他也看出来了,这事,不会变的,我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

    小姑娘没回头的出门了,看着院子里那辆闪闪发光的重机响亮的尖叫:“啊啊啊啊!!小明哥哥这是闪电么!”

    某人低调的点头,转着钥匙跨上车,扭头说:“上来!”

    高高的后座,小姑娘的短腿儿努力攀着,最后技巧不够的滑下来,皱了小脸。

    詹严明又跨下车,手臂一使劲,伴随着小姑娘啊的尖叫声,天空一转,安稳的坐在了上面,小蘑菇头被扣上一个小号的头盔。

    小姑娘好奇的左摸摸右摸摸,各处马蚤扰一番,她可算是盼到了,小明哥哥书桌上的模型重机,原来这么酷哦!

    詹严明把身后一双小手攥紧,环在自己腰上,呼啸而去。

    车子从学校正门溜一圈,光明正大的在政教处主任的眼皮子底下开进去,詹严明解了头盔露了脸,原本凶悍的政教处主任那张脸瞬间菊花。

    小姑娘也学着,解下头盔,单手搂着小哥哥的腰,很得瑟的在早晨上学的高峰中被载进校园,在操场又溜了一圈,停在了后门。

    学校的后门,从来都是校霸流氓聚集的地方。

    小姑娘被抱下来,双脚一落地就蹦老高,小手环住詹严明的肩膀一个劲的称赞:“太酷了太棒了太帅了!”

    詹严明揉揉她的蘑菇头,跟迎上来的众人打招呼。

    什么都没明说,但宁子小姑娘在这所学校的名气更响了——

    “喂喂喂,她,就是她,她哥哥是詹严明!”

    “啊!詹严明学长哦!好羡慕哦!”

    “学长早上载着来的,政教处老猪都没敢拦!”

    詹严明拍拍那张粉红嘟嘟的小脸,“宁子,晚上来接你。”

    然后——

    “哇!学长晚上还来呢!我要占位看美男!”

    “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

    “哎呀,希望放学老师别拖课,好久都没见着学长了呢!”

    宁子小姑娘乖巧点头,并且在某个角度翘起下巴环视一周。

    被蘑菇头打击得很厉害的自信心终于恢复一些。

    而课间十分钟,再次,小姑娘成为被观赏的小兔子,去尿尿都有极高回头率,高三的段花在姐妹的陪伴下靠近,“恩,小妹妹,你哥哥是明学长啊?那常常跟明学长一起打球的浩学长你也认识咯?”

    首先,小妹妹不是你叫的。

    其次,明学长听起来怎么这样刺耳。

    然后,浩学长?那是我亲哥。

    最后,你有意见?

    小姑娘穿了裤子站起来,洗洗小手一声没吭的出去了,留下厕所里段花一朵。

    这种很不爽的心情,炮炮同学又深刻体会了一把。

    终于挨到放学,从来没有过的景观,校门被堵死,五层教学楼的每一条走廊上都人头涌动,姑娘们挥舞着小手帕,巴掌大的镜子朝着夕阳反光,射(在地面刺眼极了,还有呼喊,“明学长我们爱你的呼喊。”

    詹严明有些没有太正确的估计到自己的影响力,看了看这种场面,继续面无表情,但是被当做稀有物种遭集体围观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把车停一边,快步走进学校。

    找到了小姑娘的班级,还好,初一的小崽子们没有机会见识到当年明学长的风采,也搞不懂今天高年级的大家都是抽了什么风打了什么鸡血,基本上老老实实的背起书包回家去了,所以,偌大的班级里,一个小小的背影,伏在课桌上,旁边是焦急无比的大炮。

    看到詹严明,大炮赶紧迎过去,很慌张的说明情况:“明子哥!宁子说肚子疼不肯?br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