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高干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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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高干甜宠)第13部分阅读
    。

    詹严明扶额,“那你这样哭我还心疼了呢!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行不行?”

    哭的正爽的少女脑子里那根筋根本就没往那方面去想,还娇着说:“就让你心疼死不管你啦!”

    拦腰把人举起来,小屁股离开他的腿腾空向前一些,重新落下后,稳稳坐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贴的这样近,詹严明说:“不许说气话,宁子你不是小孩子了。”

    陆宁一听,又扭着不让他碰要下来。

    詹严明伸手抓人,声音深沉的像是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他说:“全都听你的,现在把药吃掉。”

    只能就着温水把递到嘴边的药丸吞掉,在吃药这方面陆宁少女从小就傲视群雄,家里有个大哥是很了不起,但是大哥你再了不起你吃药的时候别跑啊你!

    陆宁咂巴嘴抿话梅,舌尖在那一秒触碰到詹严明喂进去的指间,不经意间舔舐,却让男人的眼神更加深沉,看不到底的幽潭泛着波光,陆宁又一次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有人不禁这样想:真的想把你欺负到哭。

    怎么欺负,什么样的欺负,在哪里欺负,詹严明脑子里有一系列完整的计划安排,想了很久了,久到如果这些东西是写在纸上的报告,那么报告文档早就泛黄。

    揉了揉眼睛,哭的没有力气,吼得舒爽了,心里也稍稍解气了,开始糯糯的喊人:“小明哥哥刚刚我说的你都要做到我就喜欢你。”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闻到那么酸的醋味啊!詹严明无奈摇头,我哪里看得到别人?你这么漂亮在我怀里我怎么还能看到别人?

    “陆宁。”詹严明唤她,温沉,带着郑重。

    “……”

    “你说的我都做得到,所以,爱我好不好?”

    说完了,这句话仿佛带着回音的尾巴,一直在詹严明的耳边绕啊绕着,他垂眼看看自己怀里一动都不敢动的陆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着急了,会不会吓到她了?可是刚刚小姑娘是吃醋了没错啊!

    大掌抬起来,僵硬两秒,轻轻拍上那骨肉匀称纤细的后背,非常不甘愿,但只能说:“我开玩笑的,不好笑?”

    什么时候面瘫会开玩笑了!开什么玩笑!

    但是,就算这样,肩头的那颗小脑袋还是没有抬起来。

    詹严明有些后悔了,手掌上满满的都是陆宁的热度,小腹上满满都是陆宁的重量,鼻尖满满都是陆宁的气味,如果你不喜欢,那么一直这样就好。

    心里这样想了,去推肩头的那颗小脑袋,却在下一秒笑出来,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原来你什么都没听到。

    陆宁哭累了,又吃了药,困到不行,刚好小明哥哥的肩膀很舒服啊,倒头就睡,一个小呼噜提醒了面瘫,你刚刚的深情告白作。废。了。

    把人抱进被窝里,手指眷恋在那细腻的肌肤流连,眼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如果时光能够一直是这样维持在大家都开心的时段,那么詹严明愿意一辈子就这样守着他的小姑娘都可以。

    如果成长的代价是要看到他的小姑娘那样凄惨的哭泣,那么,他不后悔当年独断的为她延迟了长大的日期。

    每一年的冬天,除了欢天喜地的春节那一天,对于詹家来说,还有正月里去山里给老人烧纸钱的那一天。

    陆宁初三了,维持着每一个周末到医学院附近的小楼让詹严明给补习功课的约定,虽然功课没什么进展,某人也不是真的就为了要给她提升学习成绩才那样费尽心机,只要,能有两天这样的时间跟他的小姑娘无时无刻呆在一起,随便小姑娘撒娇耍赖装可爱不要写作业詹严明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宫雪欣慰的是从那一年老人走了以后的每一个春节,家里都还是像那年的那个春节一般热闹,这么多年了,陆家和詹家每年都在一起过年。

    所以,陆宁少女不经意间,翻到了藏在柜子里的冥币,一开始她其实没有多想,但是不巧,又不经意听见了大人的交谈,她只是想要小猫猫一样悄悄溜进雪儿姨的大厨房偷一块刚刚起锅的酥炸排骨而已,仅此而已却听到了同样过来搬着小板凳坐在那里等着吃排骨的林夕说:“雪儿今年什么时候去看你妈?还是老样子那天我让小丫头去吃顿麦当劳,咱们下午就回来了吧?”

    然后,少女的脑子就转不了了,全都被柜子里的纸钱还有每年这个时候的某一天詹严明眼里的血丝塞得满满的。

    她呆立在那里,听着厨房里传来宫雪的声音,宫雪说:“不知道明子要瞒到什么时候,每年宁子问我找姥姥的时候我都憋不住。”

    接下来,少女的脑子里又满满的塞得全部都是她每个春节的新衣服,有大红的百褶裙,有粉红的小斗篷,有亮晶晶的头花,有芭比娃娃图案的小包,小学毕业了,就穿小喇叭的牛仔裤,毛茸茸的小背心。

    她穿着每一年不同的新衣服,攥着雪儿姨的衣角要姥姥。

    正好回家的詹严明朝着陆宁走过来,每次都这样,猫着腰等着好吃的出锅,可是今天又有些不一样,他闻一闻,笑了,是不是排骨太香了等得太久了这小丫头累的发呆了啊!

    抬手揉一揉头顶,很满意她到他胸前的高度,想要牵过她的手,却被轻轻避开。

    “饿了?”詹严明把手上的包让陆宁拎着,他转身进厨房给小丫头夹一小碟排骨先解解馋。

    但是再出来,就只有地板上的包留在那里。

    喊了两声没应答,林夕女士边啃排骨边稀奇,“这丫头今天怎么了?”

    再看看宫雪,“雪儿你这手艺没退步啊!”

    宫雪举着锅铲也探出头看,推儿子说:“去看看!”

    然后,詹严明追出去,看到陆宁的身影进了自己家小楼,他追过去,晚一步被关在门外。

    心里隐隐的不安,无视站岗士兵的眼神,从后侧往上爬,爬到二楼敲窗户,却连里面的窗帘都被死死拉上。

    攀在墙头冲里面喊:“陆宁给我开门!不开我就自己进来了!”

    回应他的是一只被丢过来的拖鞋,“咚”一声撞上窗户玻璃,“啪嗒”掉在墙角。

    “我数一二三给我开门!”

    马上,“咚咚咚”的不断有东西砸在窗户上。

    于是,一个铁拳砸向窗户,穿过玻璃,整个院子都传来“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手臂被碎片割伤流血,利落的解开从里面被锁起来的插销,稍稍低头打开窗户,詹严明单手一撑,跳进去,低头一看,窗边掉落的有了她床上的抱枕,她的课本,他送她的玩具模型,她赖着他要的那枚篮球,还有一个破碎的喝水杯,上面他和她紧紧挨在一起的笑脸被碎成很多片。

    詹严明把窗帘拉上,但呼呼的寒风还是吹进凉气,窗帘飘啊飘,忽明忽暗的,他看见陆宁坐在床边,呆呆的不动,就着光线,看到她的眼睛充血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一更,我还拉肚子了,好难受……

    能治愈我的只有你们的留言+2分了,躺好,都来治疗我嘛!

    ☆、42高烧四十

    詹严明几乎都不能靠近,明明那么近,他却觉得那么远。

    是陆宁先抬起眼看他,她说:“我已经长大了,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姥姥 ”

    同时,陆浩也从窗台爬上来冒出一张脸,一看这情况,说了一句:“喊你们吃饭了”,又缩回去。

    詹严明手上的血滴在地上,除了陆宁刚刚问的那句话,就只有风声和滴血的啪嗒声。

    陆宁再说一句:“不要骗我。”

    詹严明点头,脖子僵硬的像是被冰封住,梗得他动一动都觉得刺骨的痛。他迈开步子向前一步,再一步,陆宁就坐在那里,等他过去了,她手指攥紧他的手指,同样也染上了血红,垂着眼,她问:“这次我能去么?”

    詹严明再点头,“一起去。”

    然后陆宁收手,转头开门下楼去。

    宫雪一看陆宁进来手上一道血印子吓一跳赶紧去找药箱,等拿了药箱出来又看到刚进门的儿子手上更多的血口子就知道不对了。

    林夕打趣一句:“你们打架了?”

    詹严明心想我俩就是打架也是小姑娘揍我我是身受重伤的那个啊!

    接过药箱说:“妈没事,我自己来。”

    陆浩推推陆宁,“去帮你明子哥看看。”

    从来都对大哥唯唯诺诺的陆宁头一次违抗,肩膀抖开陆浩的手,自己坐在那里不动。

    宫雪拿了热毛巾给陆宁擦手,嘴上说:“还好宁宝你没事。”

    詹严明就挨着陆宁坐下,明明一个大男人,清理伤口的时候却一直嘶嘶的抽气。

    陆浩推推眼镜脚,“来来,我帮你。”

    坐过去,下手极重,把血口子翻开看有没有玻璃渣,詹严明措手不及闷哼一声,这次是真的疼了。陆宁就一旁看着,不说话。

    林夕一直啧啧的摇头,“我家哪块玻璃碎了啊?”

    然后就再没人说话了。

    可是陆宁这一次也没能一起去成,她发烧了,高烧四十度,从小就健康宝宝的人一生病就不得了,烧得人都傻了,一直哭,唔唔啊啊的叫姥姥,攥着詹严明的手不放。

    凌晨一点被送进医院,陆光荣同志急的不行,脚上拖鞋也没换,抱着他闺女进病房,来了小护士要给量体温,首长一个推开,“四十度,赶紧的给我找你们领导!”

    林夕靠在床边一直给闺女用冰毛巾擦脸,陆浩停了车上来一看,詹严明就蹲在床边,那么高大一个人缩得一小团,眼睛红红的正宗一兔子。

    急症室里最大的领导过来了,来不及给首长敬礼就拿着听诊器过去了,詹严明蹲在旁边开口:“高烧四十度,怀疑是病毒性感染,已经吐过了,现在神志不清。”

    首先重要的就是降温,大脑经不起这么烧下去。

    医生给开了吊瓶和针剂,通过静脉进入血液效果最快也最好,还抽了几管血拿去化验,刚要给陆光荣敬个礼后领就被吊起来,赶来的詹建军一脸痞相,“什么时候温度能下去?”

    宫雪赶紧扯他的手,一个眼神瞪过去:“你别捣乱!”

    医生被放开出去下医嘱了,詹严明仰起脸对林夕说:“配合物理降温吧,我去买瓶酒。”

    说着就出去了,用了力气把手指从陆宁的拳头里撤出来,指间一阵冰凉,心里揪成一团。

    陆浩也跟着出去了,路上跟在詹严明后面一直跑,大半夜的哪里有酒?陆浩一个扯过人来说:“跟我来。”

    他今天开的是自己的车,车后面就有一箱。

    两个人怀里都塞满,往住院部跑,陆浩对詹严明说:“没事,丫头就是耍耍脾气,我们家人都理解你。”

    病房门被关上,男同志被清出来坐在走廊一坐就是一夜,后半夜陆宁烧慢慢降下来不说胡话睡了过去。

    但是第二天又有些低烧,陆宁被烧的没力气,整个人都烧脱水了,手背上吊着葡萄糖,睡了很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詹严明蹲在床边的地上眼睛一眨不眨。

    陆宁朝另外一边扭过脸,又闭上眼睛。

    詹严明跟她说话,声音是那种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嘶哑,他说:“他们上山去了,我等着你,等你好了我带你去。”

    正说着,陆浩拎着保温盒进来了,屁股后面还跟着小尾巴,大炮同学。

    大炮献宝的指指那保温盒,“宁子快吃点,我妈给你熬得米粥,可糯了!”

    给了詹严明一个侧脸,却正眼看着大炮,哑着嗓子说话都那么没力气,陆宁动动手,才发现自己这只手正扎着针,一下就被床边蹲着的人按住了,某面瘫非常不爽的朝大炮扫过去一个眼刀。

    陆宁说:“炮炮你来喂我我饿了。”

    大炮哪敢啊,颠儿颠儿的把盒子交到明哥手上,乖巧后退两步垂眼看鞋尖。

    本来闹着肚子饿的姑娘又不说话了,垂着眼玩自己的手指。

    詹严明端着粥,好声好气的哄着:“宁子,吃点吧,吃点就有力气了。”

    陆宁看着他手上的白纱布就觉得扎眼,伸手一推,就听某人哎呦一声,同时,还有门边陆浩扑哧一笑。

    陆宁咬着牙,逞能把我玻璃打碎了的人才不值得同情可怜!但是鼻尖都是满满的米香,肚子里的馋虫也咕叽咕叽叫唤,抬眼看陆浩,声音从鼻子出气说:“哥你喂我。”

    旁边居然有人应一声说:“我在这呢!”

    忍不住了,怎么有这么讨厌的人,我都不爱理他还舔着脸冲我笑?!

    闷闷的哼一声:“我跟我哥说话!”

    香喷喷的米粥就递到了嘴边,有些碰到嘴唇,是刚好的温度,某面瘫极其温柔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两个观众,哄着:“吃点,很香的,不吃我就都吃光了啊!”

    什么年代逗小孩的把戏啊!陆浩差点笑死,大炮一张脸皱成菊花想笑不敢笑。

    陆宁一把抢过调羹自己喂自己,有人跟雕塑一样旁边端着盒子,嘴角慢慢上扬。

    前天差点把胃都吐出来,又昏睡了这么久,陆宁把米粥吃的喷喷香,只是拿着调羹的手指有些发抖,饿的。

    等到傍晚大人们都回来了,一起来医院看她,陆宁什么都没问,愣愣看着宫雪眼底的红痕,想着过去的每一年,每一年她都干了什么?

    哦,会跳舞,唱歌,拍小手哄着宫雪,把自己小小的身体塞进詹严明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偷偷哭。

    烧退了以后从医院回家,陆宁讨厌极了自己现在这副弱不禁风全身无力的样子,开始每天食补,一天一碗红烧肉配白饭,把酱汁伴着米饭舔的碗底都干干净净。

    然后,头一次自己打车到了医学院门口,弯弯绕绕等在小楼楼下,期间看到上上下下的住户,好像都是大学生的模样,手里拿着课本,说说笑笑。

    当然,也见着了五楼的大姐姐,同时还有她特意等在这里要见的那个人。

    这一次,完全忽视并排走着两人手臂距离不到一个拳头的宋心婷,仰着头挺着胸上前,下巴因为生病瘦的尖尖的,这几天猛着吃肉也没吸收多少,她对上詹严明的眼睛,在心想着:长这么高真碍事还有你们果然背着我见面了的同时,对他说:“我好了,走吧!”

    詹严明抬手揉揉陆宁的脑袋,不顾她瞪过来的大眼睛,“行。”

    宋心婷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冷落,因为她被留在那里,詹严明带着陆宁走了,几步路,他就抬手一下捏她的耳朵一下揽她的肩膀,但是全部都被甩开后居然还能看见那侧脸出现一种叫做心情好的表情。

    想想自己刚刚跟着詹严明一路走过来,如果不是她一直挑着话题他绝对不会主动说话。

    目光闪闪,看着远去的两人,上楼。

    詹严明跑前几步给陆宁开车门,小姑娘哼哼两声,不上去,要做后座,结果被大手扯住,詹严明微微弯腰,声音有些卑微,他说:“就你一个人坐过,我下车才碰到她的。”

    陆宁满意的看着属于自己的专座,不动神色的面无表情的,放下了要做后座的坚持。

    有人喜欢她这样的小矫情,把人塞进去后还伸手捏一捏那小脸,感觉手感没有以前多肉了就决定以后绝对不能再惹这小姑奶奶生气了,后果真的很严重。

    而车上有人心情很不爽,一直鼻子里哼气,拿着前面的一盒面纸撕着玩,撕成一小条一小条就随意扔在车里,还坏心的往后座扔,扔得满车都是白纸屑某人嘴角抿啊抿的,感觉终于有一点爽了。

    要是平常,这个人绝对会板着脸说一句:“不准胡闹!”

    但是今天,詹严明实在不敢,居然还推推面纸,“继续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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