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一个月,我的身体也检查完了,大夫也给我开了证明,我也该回家了,玉琴还在家等着我。我回去还得处理我现在的实际问题,我还得对玉琴和孩子说我的身体变化情况,你给我定回去的火车票好吗,如果能定上明天的,我明天就走”。
苌奇说,“晴儿,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你不用回去,你就住在这里,我想法解决你的事。晴儿,我最近太忙,不是开会就是到各地市去调研,没有顾上办你的事,是不是我没有再对你说办你的事,你就要回家去。晴儿,你在看看你自己,你怎么回家,你从家里走时是一个男人,才一个多月就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回去怎么见人,怎样对你的单位和你妻子、孩子说”。
玉晴一听苌奇说的话,她想也对,她就问,“苌奇,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妻子玉琴来电话说我们常总还在问我,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给常总去过电话,我给妻子也没有说实话,我总不能就这样长期住在你家里吧,这样也不是个事”。
苌奇又说,“晴儿,我给小芳说一下,你打电话让你妻子到这里来,我同小芳做玉琴的工作,如果玉芹思想工作通了,再做你两个孩子的工作,如果你的孩子工作也做通了,一切问题就解决了。至于你的单位,我再想想,该用什么方法来解决,但总是有办法的”。
玉晴听了苌奇讲的后,心里总算有了底,她在想,‘苌奇说的也对,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后,没有办法对妻子、孩子、单位讲清楚,就是你能讲清楚,别人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说不定还会将你当成一个怪物来对待’。
玉晴只好先将妻子叫来,让苌奇和小芳先做工作,做通后在做孩子工作,最后在想法给向单位领导说。
第二天玉晴就给妻子打电话,她对玉芹说,“玉芹,我本来早都准备回家,但我到了小芳这里后就病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暂时回不去,小芳和苌奇说,让你过到这里来,我意见你也到这里来吧,等我的身体好了,我们一同回去,小芳也想看看你”。
妻子对她说,“晴儿,你说很快就回来,但我等了一个月还没有见到你,我就猜想你可能有事,既然你有病回不来,那我就过去,我也看看小芳”。
第四天,妻子坐着飞机来了,玉晴本来想去机场接,小芳对她说,“晴儿,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接,说不定小芳见了你,还不一定能认识你,还是我去替你接玉琴吧”。
苌奇派了一部小车,由小芳去机场接玉晴的妻子玉芹,玉芹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小芳在出口接她,玉琴还在到处找玉晴,但她没有看见玉晴,而是看到小芳在喊她。
玉芹来到小芳身边问,“小芳,怎么是你来接我,昨天玉晴说接我,他今天没有来接我,是不是病又重了,他在那个医院住院,现在怎么样”。
小芳笑着说,“玉芹,还是你们夫妻感情深,你一下飞机就问晴儿的病情,你也没有问问我这年怎么样,身体好不好。玉芹,晴儿没有住院,你不用着急,咱们先回家,到家后你休息一下,我在将晴儿的情况给你说说,让你有个思想准备,我在叫晴儿来见你”。
玉芹听到小芳说晴儿没有住院,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祥感觉。晴儿好几年没有与我住在一个床上,我也没有看见晴儿的身体,这次他回老家走时,我就发现晴儿有点不对劲,当时我还问晴儿身体怎么样,但晴儿说身体好着。现在看来,晴儿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如果不是出了问题,晴儿早就该回家了。
玉芹想到这里,她刚准备问小芳时,小芳喊她,“玉芹,你在想什么,也不理我,是不是在想晴儿的事,你不用想了,回到家就知道了”。
小芳就拉着玉芹上了车,她们就回家了。她们进了小芳家后,长奇在家里迎接玉芹,他问,“玉芹,你一路辛苦了,我们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小芳总在我面前说你,你终于来了”。
玉芹说,“刘书记,你不用客气,如果不是晴儿打电话让我来,说不定,我还来不了,不知道晴儿现在怎么样了”。
小芳说,“玉芹,你不用着急,先去去洗脸,我在给你说晴儿的事”。
玉芹就去洗脸了,等玉芹洗完后,小芳让玉芹坐在沙发上,玉芹又问,“小芳,晴儿在什么地方,你让他来见我”。
小芳看到玉芹着急的样子,她就对玉琴说,“玉芹,我回老家去看老娘时,晴儿也回到老家,我们碰在一起,晴儿要去云南开会,我正好也想去昆明游玩,我们就一块去云南了。晴儿开完会,我们在云南游玩了几天,我发现晴儿的身体有些问题,当时晴儿的情况是回不了家,我就让晴儿来我家,我领着晴儿去了医院,给晴儿检查了一下身体。晴儿本来要急着回去,我同苌奇没有让晴儿走,这才让晴儿用电话将你叫来,让你先看看晴儿现在的情况,我们在商量对策,请你不要生气”。
这时玉芹说,“小芳,我感谢你与刘书记还来不及,我怎么会生气呢。本来晴儿说他住上几天就回去,但他在你家住了快一个月还没有回去,晴儿就给我来了电话让我过来,我已经感觉晴儿的身体有问题了,我就来了。小芳,晴儿这几年变化是大了一些,他这次到云南走时,我看到晴儿的身体已经严重的女性化,这几年晴儿在家已经穿的女装,我们两人就象一对姐妹。这次他对我说要回老家转转,走时他对我说穿女装去,我也答应了他,他走时穿着女装,打扮成一个女人还挺漂亮的,他好长时间没有剪头发,她的头发已经很长,当时晴儿的一举一动,已经不象原来的晴儿,她比我还年轻、漂亮,比我还女人。当时我就在心里想,不知道这次晴儿以女人出门,在外面会不会有人认出是男人,会不会出事。过了一个星期,我给老家晴儿的小妹打电话,问晴儿回到老家怎么样。他的小妹对我说,她四哥现在已经非常象女人,在外穿着女装没有问题,请我放心,又说晴儿在家只住了一个星期就走了。晴儿从出门那天起,到是天天给我来电话,我从电话中的声音中已经听出他的声音越来越细,原来她的声音虽然也很细,但还有男人的声音,现在完全不象原来的声音,就象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是我听惯了晴儿的声音,我还能听出是晴儿的声音。否则,连我都听不出晴儿的声音是他自己的,还是别的女人的。就是最近两个星期晴儿不太给我打电话,我想他在你这里,我也就放心着。小芳,晴儿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女人,你给我实说吧,我已经习惯了,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能接受,你就实说吧”。
玉芹到小芳家前,她还在客厅与苌奇说着话,在商量着玉芹到了后怎么办。她看见小芳接玉芹的小车到了,就让苌奇在客厅等着,她就上楼去了,刚才小芳同玉芹的对话,玉晴全听见了,她听到玉芹后来对小芳两口子说的话,她的心都酸了。玉晴在想,‘我同玉琴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玉芹真是我的好妻子,她那样的支持我、理解我,我真的得感谢妻子玉芹’。
这时,玉晴听见小芳对玉芹说,“玉芹,我给你说是说不清楚的,还是我叫晴儿来,给你祥细说吧”。
小芳就上楼对玉晴说,“晴儿,看来你妻子已经有思想准备,你就自己去给玉琴说吧,将你的全部变化情况说给你妻子,后面的事,我们再商量”。
玉晴对小芳说:“小芳,从我们结婚到现在,我穿女装的事她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既然是这样,我就将全部情况都说给玉芹”。
玉晴同小芳一起就下了楼,玉晴到客厅后,她对玉芹说:“玉芹,你来了,本来我要去接你,但小芳同苌奇不让我去,只好让小芳去接你,一路上你也辛苦了”。
妻子一看见玉晴就愣住了,听玉晴说完后,她对玉晴说:“你是晴儿,你走了才一个多月,你的变化太大了,你比走时年轻了好多,你有点返老还童,你现在的面貌与你女儿差不多。晴儿,如果不是你刚才对我说话,我都不敢认你了”。
玉晴对妻子说,“玉芹,我是玉晴,我自己都感觉到这一个多月来,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在云南碰见小芳时,连小芳都不认识我,也是我先向小芳打招呼的”。
玉晴这时给妻子撒了谎,她不能说同小芳在一起旅游,就同给苌奇说的一样。玉晴又说,“玉琴,我到小芳家时,连苌奇都看了我半天,他都不认识我了,苌奇问了小芳好几遍才相信是我”。
玉琴说:“晴儿,你才走了一个多月怎么完全成了女人,你给我说一下是怎么会事”。
玉晴就让妻子坐下,让小芳也坐下,她就祥细的说了这几年的变化,她就从六年前没有性功能说起,直说到这次在医院检查完身体,大夫讲到她已经是一名完全的女人。玉晴又说:“玉芹,我在医院检查时,省妇产医院的杨大夫对我讲,我现在的身体也就在三十岁左右(实际上,杨大夫讲她的身体是二十多岁,玉晴又加了十岁),我的芓宫、卵巢齐全,已经完全长成了,我还有生育能力”。
妻子对她说,“晴儿,我看你现在体型也就二十多岁,怎么也不超过三十岁”。
这时小芳说,“玉芹,晴儿现在虽然成了女人,她同你几十年的感情很深。晴儿说,你的身体也不好,她有点对不起你,她还继续你们的夫妻生活。但她现在是这个样子,又无法在你们那里生活”。
长奇接着说,“玉芹,晴儿现在这种情况是无法回去生活,她无法面对你们单位,无法面对你们单位的群众。我建议,你们全家搬到这里来吧,你们将原单位的房子卖了,在这里我帮你们从新买上一套住房,你们还是两口子,这里没有人知道晴儿的事”。
小芳说,“玉芹,至于晴儿的单位,让苌奇去办吧,你将孩子叫来,还得你们自己对孩子们说”。
这时玉芹说,“苌奇、小芳,我首先要感谢你们夫妻二人对晴儿的帮助,对我们的关心。小芳,我这一生就是命苦,我同晴儿结婚后,就没有享过福,晴儿一心就是工作,我要上班,还要管两个孩子,等孩子大了,我的身体又受到了伤害,住了几年医院,现在虽然还能动,不知道还能活上几年。晴儿从小喜欢女装我是知道的,我也让他在家穿,晴儿在家已穿了十几年,只是不让孩子知道。我同晴儿分床已好多年,开始是因我的身体不行,对晴儿的性功能我还不太清楚。我想,我这几年身体也不好,我的性功能不行了,晴儿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也不管他,但我从来都没有发现他在外有别的女人,我还庆幸自己有一个好男人。谁知道晴儿在好多年前,他身体就发生变化,但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现在由男人变成一个年轻的女人”。
玉芹停了一下接着说,“小芳、苌奇,我给你们说实话,晴儿身上发生的这些变化太离奇了,要是说给别人,困怕不会有人相信,晴儿回去,的确无法生活,我对晴儿还是一无既往,我还能活多少年,我的身体大夫说过活不了多少年,我同意你们刚才说的意见,我们只有这么办,我们就搬到你们这里来,再麻烦你们二位”。
小芳说,“玉芹,我同苌奇已经与晴儿商量过,今天就是征求你的意见,既然你没有意见,后面的事就由苌奇来办”。
玉琴又说:“小芳、苌奇,我先谢谢你们。看来只有让孩子们到这里来吧,我给两个孩子将他们的父亲的情况说明白,也让孩子们好接受”。
这时,玉晴对妻子的理解,从心里又感动,又感激,没有想到妻子这么开明,两年后她才明白,原来妻子知道她活不长了,也不想在难为玉晴。
第二天,玉芹给两个孩子打了电话,让他们来这里,有重要事情商量。两个孩子接到电话后也不知道有什么重要事情,再说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们的父母,就答应过几天就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了两章。
第三卷 玉晴成了女人 第六十七章 玉晴面对子女
更新时间:2011-7-15 9:40:47 本章字数:5511
玉芹分别给两个孩子打了电话,让两个孩子都来小芳阿姨家,有重要事情商量,玉芹说了地址,女儿、儿子都答应第三天到。
第三天,玉晴的女儿陈月就从深圳来了,儿子陈亮也从北京来了,由于妻子玉芹已经给两个孩子说了住的地地址,陈月先下火车,她在车站等到弟弟后,两个孩子直接打出租车来到电话中的地址,她们姐弟二人来到后,发现这里是省委家属院,陈月就向前对值勤的武警战士说,“我们是王小芳阿姨的亲戚,你让我们进去”。
值勤的武警说,“因为你们没有出入证,我不能随便放你们进去,你们可以打个电话进去,让家里出来人接你们,否则,这里是不能随便进出的”。
玉琴给陈月打电话时,她已经记住了电话号码,她就用值勤的电话打了进去,小芳听到电话响,她已经猜到是玉晴的儿女们来了,她拿起电话听见陈月在问,“您是小芳阿姨吗,我是陈月,我已经与我弟弟在省委家属院大门口,值勤的武警不让进,要你来接我们”。
小芳说,“月月、亮亮,你们在门口等着,我马上来接你们”。
小芳放下电话对玉芹说,“玉芹,你女儿、儿子来了,在大门口,我去接,但我不认识陈月和陈亮,你家月月和亮亮有什么特点,我去接”。
玉芹说,“晴儿现在是这个样子,还是我陪你去接她姐弟吧”。
玉芹陪着小芳来到大门口,玉芹一眼就看见两个孩子在大门口等着,玉芹叫着,“月月、亮亮,你姐弟怎么一块到了”。
陈月说,“妈妈,我坐的火车比陈亮早一个小时,我在火车站等了一会陈亮,所以我们一块来了,我按你说的地址来到后,没有想到小芳阿姨家住在省委家属院,值班的不让我们进,我才给小芳阿姨打了电话”。
这时小芳走向前,玉芹指着一双儿女对小芳,“小芳,这个是月月、这个是亮亮”。
她又对自己的儿女说,“月月、亮亮,这是你小芳阿姨,快叫阿姨好”。
月月、亮亮就叫小芳,“阿姨,您好”。
小芳说,“玉芹,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说话了,快回家在说吧”。
她对值勤的战士说,“这两个孩子是我家亲戚,你记一下,她们的名字叫陈月、陈亮,她们出去再回来时,可以让她们进来,我明天就给她们办出入证”。
小芳说完,就领着一行人进去了,第二天就给两个孩子办了临时出入证。
玉晴的女儿、儿子到小芳家后,陈月问玉芹,“妈妈,你叫我们姐弟二人到小芳阿姨家来,有什么大事”?
玉芹说,“月月、亮亮,我为什么将你们姐弟俩叫到这里来,如果没有大事,我怎么会将你姐弟二人叫到这里来,叫你们来,就是为了你父亲的事”。
玉芹就将玉晴的事细细的说给女儿、儿子。她说了一个多小时后,两个孩子没有对话,她又说,“月月、亮亮,你爸爸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他与妈妈一样成了女人,我给你们说了半天,叫你们来就是这件事”。
女儿陈月到底是姐姐,现在也成了家,她到象一个男孩子一样,抬着头在听母亲讲。儿子陈亮到象是一个女孩子一样,一言不发,就坐在沙发上在想着什么问题。
玉芹讲完后,女儿陈月还有点不相信是真的,她对玉芹说:“妈妈,我只有在小说中看到过你说的事,在现实生活中从来还没有听说过,但我爸爸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妈妈,从我记事起,我也感到爸爸同别人的爸爸有点不同,但我们是小孩子就没有想那么多的事,前年我回家,我已经发现爸爸的身上有了变化,已经越来越女性化,但我们做为儿女,不好当面问爸爸,刚才听了妈妈讲的,看来爸爸真的变成女人了,不管爸爸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还是我们的爸爸”。
这时小芳也对月月、亮亮说,“月月、亮亮,你爸爸在云南出差时,与我碰到一起,我就发现你爸爸有点变化了,我就让你爸爸来我家,让你苌奇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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