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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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3部分阅读
    子每天早上起来,还没睡醒就要去上班。

    一进公司见到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甚至看到仙人掌都会自动张口说“早……”

    元清昭似乎心情极好,听说昨夜都没有招人侍寝。

    这可是数年没出现的“奇观”;

    害的王府不少人,都在猜测,咱王爷是不是过度劳累,身体那啥了!那个你们都懂得!

    今儿个一大早就跑进人家黄花闺女的房间。

    虽说你是人家日后的相公,可这毕竟还没结婚了;

    就不能避一下嫌撒,就怕别人不知道你五爷的“英明”。

    话说在元清昭的世界里,从来就不曾出现“避嫌”这两个字。

    只要他想做的事纵使再荒诞,再无耻,再可笑,他也觉得那是理所应当

    ……

    本王等着与爱妃洞房 3

    话说在元清昭的世界里,从来就不曾出现“避嫌”这两个字。

    只要他想做的事纵使再荒诞,再无耻,再可笑,他也觉得那是理所应当,

    就好比现在他站在丁小篮的房间里,看到未曾熟悉,睡意朦胧的她,他也觉得是应该的。

    他是她将来的夫君,他想怎样看便怎样看,谁也拦不得。

    所以当小河战战兢兢站在他面前,不让他进去时;

    他撇嘴不屑,直接让身后的护卫将小河拎的远远。

    “爱妃昨夜睡的可好啊!”

    元清昭踱步到丁小篮面前。

    不知为何昨天见过她之后,他就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这个丫头是不是被人换了脑子?

    所以一大早他便跑来想看个清楚,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未来的王妃,还是关心一下好。

    鸣王爷善心大发了,这事得好生宣传一下。

    丁小篮扯动僵硬的脸部肌肉。

    “呃……好,很好……”

    如果你不出现会很好,我全家都会很好,我家方圆百里都会很好。

    “啧啧……爱妃好生勉强啊,莫非对本王有不满?”

    元清昭径直坐到床上,向丁小篮靠近。

    少女的体香,若有似无,萦绕在鼻息间,缠得他微醺。

    丁小篮笑,笑得好不勉强。

    不动声色挪挪屁股,只盼着能离他远一些。

    “岂敢……岂敢……小……咳咳,舜颜,对王爷十分满意。”

    大早上,脑子还没迷糊过来,差点就说错!

    令,大哥大清早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让人看了很颤抖的,你可不可以正常一些。

    元清昭挑眉,一双艳丽的桃花眼轻敛。

    本王等着与爱妃洞房 4

    元清昭挑眉,一双艳丽的桃花眼轻敛。

    这丫头依然是还是怕他;

    只是现在这个样子比起初见更令人觉得可爱,让人看到便想逗弄一番。

    以往但凡是女人见了他,哪个不是失了魂丢了魄,想尽办法如何诱惑他;

    唯独这丫头见他,像防贼,这却是让鸣王殿下觉得自己的魅力有了折损。

    他忽然觉得日后有个这样的媳妇儿,也是不错的;

    什么时候不高兴,便将她唤来,逗弄上一番,想必心情必然不错。

    丁小篮只觉得背脊上一阵恶寒;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上辈子她看自家养得宠物猪,太瘆人了。

    清清嗓子,开口。

    “王爷不知道,男女双方在婚前最好是不要见面,否则婚后生活会不幸福的。”

    所以您老赶紧走吧。

    元清昭对她的话很不以为然,将身子前倾,直直的看着丁小篮的脸。

    “爱妃是怕成亲后,本王待你不好。”

    丁小篮后撤,拜托可不可以不要突然靠这么近。

    你那春花秋月尽失色的脸,可不可以稍稍后退一点;

    饶是人家抵抗力强,也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攻击;

    更何况,大早上免疫力本就很低的。

    他的呼吸太过灼热,若有似无拂过她的颈子上柔嫩的肌肤;

    像一道弱弱的电流划过,酥酥麻麻。

    没来由,一阵热气从耳根处开始蔓延。

    丁小篮在心中咬牙切齿,这男人,他娘的在勾引她。

    “那个……自然不是。”

    人家只是想提醒你,我们婚后不是不幸福,而是压根就不会没有幸福这两个字的出现。

    都各奔东西,不再见面了,你说咋还会有幸福。

    活生生的狐狸精

    都各奔东西,不再见面了,你说咋还会有幸福。

    “那便好,本王对待女人向来都是十分好的。”

    元清昭伸手挑起她耳边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嗅,暧昧的阻止她后退的动作。

    一张脸妖娆魅惑,竟是比那黛姬还撩人。

    强压下心头那些莫名的小火焰,丁小篮艰难道:“唔……好……好……”

    此刻的丁小篮觉得她的神经已经到了临界点,一整天的好心情,要被这个男人破坏的干净。

    她在被调戏,被一个极端花蝴蝶滴男人调戏。

    如果可以,如果情况允许,如果实力允许,如果可以不计后果,

    她一会抄起床下的绣花鞋,打爆眼前这个男女莫辩的邪恶王爷。

    长得好不是你的骄傲,那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爹妈遗留下的功勋;

    为啥他就没有一点作为男人,作为明日新郎的自觉?

    全府上下的下人都在当牛做马的劳动,唯独他是个没事人;

    居然赶在结婚一天,起个大早来调戏自己的新娘子,你说他是不是脑子犯抽。

    看着丁小篮白皙的肌肤逐渐变得红润,一双点漆的双瞳,尚有一丝朦胧,

    贝齿轻咬着柔软的红唇,说不清的纯真与诱惑。

    元清昭觉得身体里渐渐升起了一把火,将他真个人慢慢点燃,望着她的眼睛也不由得变化了色彩。

    丁小篮此刻一万分肯定,这个王爷是狐狸修炼成精的。

    你瞧他那双桃花眼一转,娘诶,连她都觉得小鹿怦怦,外头的纯真少女们更不知被迷倒多少。

    忍不住叹息,啧啧……这才是活生生的狐狸精。

    不知道跟那个商朝的妲己比,他俩哪个更狐媚一点。

    妖孽啊!

    穿越一场,见了一遭狐狸精,倒也没有白转一趟。

    ……

    不能不清不楚被吃掉

    妖孽啊!

    穿越一场,见了一遭狐狸精,倒也没有白转一趟。

    丁小篮心里这般想,元清昭心里可就淡定不下去了。

    粉嫩的唇时时刻刻在诱惑他,少女淡淡的体香在他的身体里开始发酵;

    元清昭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他从不是个懂得顾忌的男人;

    他此刻想要她,天皇老子都拦不住;

    所以没有一丝犹豫,他覆上了她的双唇。

    紧紧是轻轻的触碰,元清昭便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果真柔软甜美,到极致,

    鸣王爷可以肯定,这是他阅女无数,至今吻过了最销魂的唇。

    辗转厮磨,撬开丁小篮的贝齿,差绕住她无处躲避的小舌。

    他想要更多,手臂环住她的腰肢一再收紧。

    丁小篮被吻的莫名其妙,她尚未从惊愕中醒来。

    妈妈呀,大圣呀!姐两辈子的初吻啊!

    这个男人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何,为何……

    等到她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沦陷在一个蝴蝶男的三俗勾引里。

    否则接下来,会发生不可预知的灾难滴!

    于是,伸出双手想将元清昭推开,却发现她早已瘫软在他的怀中。

    早就知道他是个调情高手,却不曾想纵使没有一丝感情,她也会被他的吻所折服。

    没有反抗只有欲拒还迎,脑子里明知道这样不应该,却还是……

    清晨一室旖旎,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元清昭的手来到她的胸前,一寸寸探进单薄的衣衫内。

    丁小篮极度缺氧的脑子,有了一瞬的清明。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被吃掉。

    清白这玩意,虽说可有可无,可也不是这么随心所欲就被丢掉的。

    明天就要成亲,不急这一时吧

    清白这玩意,虽说可有可无,可也不是这么随心所欲就被丢掉的。

    提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压在她身上的兴风作浪的男人奋力推开。

    被推开的男人极度不满,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居然自己要反抗。

    他鸣王殿下一出手还没有碰到过搞不定的女人;

    没想到这个面无几分颜色的小丫头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元清昭的脸色奇臭。

    红果果的昭示着:鸣王殿下欲求不满,自尊受挫!

    丁小篮一看心中大叫不好,生怕他扑过来。

    右手抓紧胸口被扯开的衣服,声音颤颤。

    “王……王爷,现在……现在不合适,明天就要成亲了,不……不急在这一时吧。”

    元清昭原本乌云压顶的脸色,有了一些缓和。

    这丫头说的也没错,明天就要成亲了,

    若是今天把人给吃掉,估计是没啥力气完成繁琐的婚礼。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将爷推开。

    虽然她看起来不咋地,但尝起来的味道还算可口,只是可口而已;

    而且貌似她身上还是有料的。

    咳咳……不过为了面子,鸣王爷扬起完美的下巴。

    十分鄙夷地说;

    “哼……本王自然不急,本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似你这般姿色全无的女人,本王却还是不稀罕的。”

    丁小篮的额头滑下无数条黑线。

    不稀罕?

    不稀罕刚才你还一副非吃掉不可样子。

    切……不屑你。

    姐打心眼里看不起你。

    “呵呵……那是,那是,王爷俊美无双,天下间的女子,哪个不是趋之若鹜,只有您不想要的,没有您得不到的。”

    可是现在这个时段,犯罪率忒高,所以就算心中再痛恶,再鄙视,

    这说出来的话,照样得往马屁股上拍

    本王等着与爱妃洞房 5

    可是现在这个时段,犯罪率忒高,所以就算心中再痛恶,再鄙视,

    这说出来的话,照样得往马屁股上拍,

    否则万一人家五爷心情不好。

    管你美丑照样吃掉,她可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丁小蓝顶着努力的许久,才挤出来的谄媚脸,尽量不表现出咬牙切齿。

    “你知道就好,那……王妃对本王可也是趋之若鹜啊?”

    果然鸣王殿下对她的话非常买账。

    他就知道以他堂堂鸣王魅力,怎么可能征服不了一个没啥见识的丫头。

    哼……他手里还没有自己飞跑的鸭子呢!

    丁小篮有一种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的冲动。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混账事被她干了出来。

    她这不是找抽却又是什么。

    那只死牛头鬼到底给她找了以啥身子,

    怎么就会碰见这样的混账玩意。

    诅咒孟婆红杏出清,半路改道,诅咒他俩之间小三频频出没~~

    远在天朝执行任务的牛头,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下手也失了准头,三魂六魄愣是没勾齐。

    丁小篮,一边鄙视自己,一边又讨好道,

    “……自然是……好趋之,好趋之,舜颜对王爷心向往之啊!只盼着能与王爷朝朝暮暮长相厮守……”

    说一句违心的话和一百句违心的话,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答案是:没有。

    反正说都说了,多说两句又有啥关系,

    最多是说完之后,心里头没完没了的糟践自个儿一番。

    所以丁小篮一边在心里头极度鄙视自己,一边说的异常顺溜,

    最后还来了一个低头羞涩的扭捏动作。

    “爱妃可真会说话,本王甚为满意,爱妃今儿个好生休息,明日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良宵千金啊,爱妃可要养足了精神与本王巫山云雨!”

    【瓦又跑出来哼哼了,留言这素瓦最稀饭滴,收藏啊!瓦也很喜欢,就给了偶吧!】

    本王等着与爱妃洞房 6

    “爱妃可真会说话,本王甚为满意,爱妃今儿个好生休息,明日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良宵千金啊,爱妃可要养足了精神与本王巫山云雨!”

    留下一句光明正大的调情话,鸣王爷满意离开。

    他就知道,这天下的女人有哪个不是愿意与他共结连理的。

    元清昭是神清气爽的走了。

    丁小篮却完全瘫倒在床上。

    娘诶……

    养足精神,共赴巫山云雨,这话好不赤果果。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说的如此文雅,没有挑更露白的字眼儿来说。

    元清昭——鸣王殿下千岁!

    您果真没白白应了那天下第一风流王的称号。

    经此一战,逃婚的信念在丁小篮心中,现在已如那铜墙铁壁,谁也不能毁坏。

    若是真嫁给这么个混账王爷,她还不如早早下黄泉,

    踏上三涂河,喝上一碗河里的水;

    六道之中甭管哪一道,随便投进去;

    就算是不能再世为人,那也比受他的折磨要好过许多倍。

    这个世道她算是看清了,

    男人要不得;

    那个男人若是你未婚夫更要不得;

    是你未婚夫的男人,如果又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更是真真儿要不得!

    若是你风流成性的纨绔未婚夫,还是一个妖媚如狐的男人,堪比妲己的男人;

    那你干脆就别活了!

    直接想着下辈子怎么投个好胎,别再碰见这样的男人。

    被人拎得老远的小河,红着眼眶回到房间;

    看到劫后余生的自家小姐,顿觉小姐英明呀,逃婚的念头是对的,

    那鸣王不是人啊,跟着他早晚是没命。

    “小河,你去偷偷找黛姬,让她将马车准备好,混在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的马车中,顺便让她把该准备好的东西也放在马车中……”

    其实结婚也不错 1

    “小河,你去偷偷找黛姬,让她将马车准备好,混在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的马车中,顺便让她把该准备好的东西也放在马车中……”

    “好……我这就去。”

    “记住千万不要被人给发现。”

    “嗯……”

    ————————————————————

    从丁小篮住的院子里出来,

    一路上看到府中的婢女家丁,杀鸡宰羊,贴红挂绿,彩绸飘飘,喜气洋洋;

    元清昭忽然觉得,这个婚结了也是不错的。

    老管家一看自打赐婚的消息传来,就把婚礼操办全扔到他手里,做起了甩手掌柜的王爷;

    居然驻足看下人挂灯笼;

    立刻觉得欣喜万分,王爷莫不是开窍了,有了做新郎官的意识,

    那啥咱得赶紧着趁火打劫,呃……不,趁热打铁。

    老管家忙弓着腰身跑上前。

    “王爷,可有什么吩咐?”

    “贵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将婚礼操办好,回头全府上下多发两个月的月钱。”

    鸣王爷大手一挥,做了一把散财童子。

    老管家一听只觉得太阳当空照,春光无限好,爷果然是开窍了:

    “多谢王爷赏赐,老奴一定尽心尽力。”

    “奇了呀,五哥,你居然关心起婚事了。”

    元池昀一大早起来后,便听吓人说;

    鸣王爷一大早便跑去了自家媳妇儿的房间里,呆了好长时间才出来。

    顿觉新鲜无比,他五哥不是对楼家的小姐十分不屑么?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儿。

    于是连早饭都没吃,就来寻他五哥,

    大老远便听到人家居然关心起了自己的婚事。

    你说这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老八今天起的好早啊!”

    元清昭不回他话,

    他这个八弟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跑来看戏了,若不然他怎会起这么一个大早。

    瓦j诈滴笑

    元清昭不回他话;

    他这个八弟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跑来看戏了,若不然他怎会起这么一个大早。

    他就纳闷了,你说这么大一个人,咋就不学好,惟恐天下不乱,

    元家的子孙里,他看就这个跟他同父同母的弟弟前程堪忧啊!

    作为哥哥,亲哥哥,他很是忧心。

    元池昀,带着百花齐放的笑走近,问:“五哥起的更早啊!”

    早早的跑到人家姑娘房里,干什么去了?

    鸣王殿下转身对弟弟笑得好不纯良。

    元池昀忽觉今天早晨有点凉。

    “八弟今天无事,便帮贵叔安排婚宴事宜吧,你看哥哥我结婚大喜的日子,你这做弟弟的总要出分力吧。”

    说罢不给元池昀拒绝的余地,便负手踩着清晨的微露离去。

    好戏没看到,反把自己算计进去的八王爷欲哭无泪,有这么对亲弟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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