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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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4部分阅读(2/2)
光穿过山海岚烟,照亮大地。

    丁小篮从阿车里伸出脑袋看外面的世界;

    走在逃婚路上,姐无比惬意 2

    几缕曙光穿过山海岚烟,照亮大地。

    丁小篮从阿车里伸出脑袋看外面的世界;

    此刻的她宛若是新生的婴儿,眼前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农田阡陌,绿树人家,鸡鸣桑埘,这一切宁静而美好。

    丁小篮的逃婚其实是毫无方向,毫无目标的。

    这一路行来,她不知走了多远,也不是是往何处;

    她只是不想继续呆在鸣王府里;

    只是不想对着一个风流成性的妖男;

    虽然没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气;

    但她想过的不是倚靠男人的宠爱,垂老在朱门深处。

    更何况,那臭男人根本就不会宠她。

    所以丁大姑娘十分识时务;

    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她想过的日子尤为简单不过是暮鼓晨钟,朝九晚五,有钱花,有酒喝,

    至于男人,要不要都一样;

    古往今来这个世道什么都可以信,唯独不可以相信男人;

    若不然怎会有人说: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瞧见啥是真理没,这就是真理。

    这是在时间的浩瀚长河里,无数前赴后继,牺牲在男色之下的女同胞们,发出的警醒,

    用来告诫那些米足深陷,或者还没陷的女人。

    一路颠簸往前赶去,渐渐看到人烟,赶到了一个小镇子,

    丁小篮给了车夫银子,让他离去。

    这车夫是黛姬找的,如何也不能太过相信。

    在一个茶叶蛋的小摊上,吃了一顿简单早饭,

    给钱的时候丁小篮特意问了老板一句。

    “大叔,去北边南安县大约还有多少天啊?”

    老板估算了一下,道:“这个蛮远的,乘马车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到。”

    “小姐你不是说去双花镇吗,为啥要问他去北边南安县怎么走啊?”

    小河不解。

    姑娘就叫丁小篮

    “小姐你不是说去双花镇吗,为啥要问他去北边南安县怎么走啊?”

    小河不解。

    “这是声东击西。”

    以元清昭的能力若是非找她不可,她能躲过去的时日并不多,

    所以必要的时候弄一个障眼法,拖些时日也还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唔……不大懂。”

    “这个懂不懂没关系。”只要能平安到达双花镇就好。

    ……

    “小姐,我们去双花镇直接坐船去便好,为何要乘马车啊?这样会慢很多。”

    “船是快,可船不安全,若是遇到危险,你只有跳水,没有别的路能走,乘马车就不一样了,可以有很多种选择……”

    “哦……”

    ……

    “小姐,既然不去南安县,为何还要雇一辆马车让他赶去南安县,白白花了那么多一辆……”

    “唉……这个小姐我也不愿意啊,可是做戏那得做全套,不然以你叫小姐我的那点脑子,哪里玩的过五王爷。”

    “哦……”

    ……

    逃出王府后辗转一番,丁小篮凭着她那没有多少的头脑,为自己努力争取逃跑的时间,

    “布疑阵”,换男装,改姓名……

    呃……这个是回归本名,人家是丁小篮,一直是丁小篮从未有变过,

    纵然换了一个身子,可依然是丁小篮;

    甲乙丙丁的丁;

    大小的小;

    菜篮子的篮;

    这就是丁小篮;

    平淡无奇的丁小篮;

    不要貌美如花,珠玉琳琅,

    只要有一个万无一失的菜篮子可以果腹的丁小篮。

    ————————————————————————————

    丁小篮在思考自己的未来五年计划时;

    元清昭的日子却彻底翻天覆地了;

    自从丁小篮逃走后,什么美女佳人,通通不见;

    ……

    陛下说:鸣王新婚快乐!

    元清昭的日子却彻底翻天覆地了;

    自从丁小篮逃走后,什么美女佳人,通通不见;

    害的王府的美妾娇娘各个垂泪兴叹,倚门忘川秋水,偏偏秋水不来!

    元清昭日日便是领着大批人马搜查丁小篮的下落,

    整个鸣王府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整个昌邑府连同方圆百里被搅得天昏地暗。

    皇帝派出无数密探;

    回京时疯的疯傻得傻,没一个知道是为啥;

    只能得到一个消息,鸣王爷的危险指数升级了,

    由以前的八成直接突破十成防线,直逼暴走。

    于是英明伟大的圣贤君主,当即决定下了一道谕旨:

    念鸣王新婚,与王妃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就免去舟车劳顿,不用进京面圣了。

    谕旨一下,满朝文武谁不夸咱陛下英明神武;

    这是在未雨绸缪,

    这是在遏制一起京城混乱。

    这是在给京城的千百家庭谋福利。

    谁不知道,鸣王前年进京,城里的姑娘们疯了一样,

    为了挣看一眼,鸣王的俊脸,酿成了多么血腥的一场踩踏事故。

    直接后果导致京城美女资源迅速减少,

    以至于,不少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要娶亲,都跑到外地去找漂亮媳妇。

    害的做服务行业的青楼生意的老板们,想对元夏朝的gdp增长做贡献,都手中羞涩;

    你问为啥?

    姑娘们拿不出手呀!

    那些歌花魁头牌,毁容的毁容,跳槽的跳槽。

    剩下的全是不景气的“土特产”

    啥,你问跳哪槽去了,这还用想;

    必然是见过鸣王之后;

    不计后果,不收报酬,不讲价钱,

    只为了偶尔能见,鸣王殿下一面,一窝蜂赎了自己,跳槽到昌邑府的秋月阁去了!

    啊,元夏朝的休夫王妃!

    不计后果,不收报酬,不讲价钱,

    只为了偶尔能见,鸣王殿下一面,一窝蜂赎了自己,跳槽到昌邑府的秋月阁去了!

    若不然,秋月阁的生意咋会那么好。

    若不然,鸣王身边的美女档次咋都会那么高!

    若不然,京城的五陵少年咋会整天想着去昌邑抢美女!

    元池昀那边也没闲着,相对他五哥,他更有一些蛛丝马迹可寻;

    元夏朝几百年才出来这么一位休夫王妃,自然是不能轻易就放跑。

    找到送她走的车夫,掏了几两银子,得出丁小篮最后现身的地方,

    如今这岁月呀,钱奏素好事!

    怪不得他那个逃婚的五嫂,这么喜欢钱~

    元池昀偷偷跑出了昌邑府,直奔丁小篮。

    他这个终年闲散,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王爷,终于找到了事干。

    人生啊,还是非常丰富多彩的。

    生命啊,还是有奋斗目标滴!

    此时已经远在百里之外的丁小篮,日子却过的无比惬意。

    马车里垫了厚厚的褥子,吃喝穿一经俱全。

    躺在软软的垫子上,吃着小河递来的茶水点心,

    微微颠簸的马车更像是摇篮,

    这日子如何也比在鸣王府要过的逍遥自在,

    丁小篮如今依然是鲜少走路,

    提前过起了地主婆的日子。

    没事的时候她就想,

    啧啧……这以后若是都能过上这日子,该多美,

    种几亩田,有几间房,再雇几个长工,满足一下虚荣心,

    哎呀呀,她是在为封建主义新农村做积极贡献呢。

    马车走的不急不慢,相当平稳,

    人家不过是逃婚又不是逃命,用不着过的那么狼狈,

    及时行乐那是必须的。

    小河到底是年纪小,受不了这么无趣的日子,

    所以跑到车前头,陪车夫大爷一块赶车,

    留下丁小篮自己躺在车里补眠。

    饭可以多吃,人不可以乱捡 1

    小河到底是年纪小,受不了这么无趣的日子,所以跑到车前头,陪车夫大爷一块赶车,

    留下丁小篮自己躺在车里补眠。

    正在丁小篮看到周公先生正在朝她欢快的招手,马上就要勾引到她时,

    只听见小河非常具有穿透力and爆发力的声音响起。

    “小篮姐,小篮姐……前头有一个人……”

    自打改回名字丁小篮便让小河叫她小篮姐。

    “没看见。”

    丁小篮翻个身子继续睡。

    小丫头。没见过市面。

    有人就有人呗,官道上哪能没个人影,用得着那么大呼小叫吗?

    真是的,咱要淑女,要淡定,要端庄。

    “他就在那躺那呢。”

    “让他躺着。”

    说不定人家走累了,躺下休息。

    “他好像受伤了,身上都是血。”

    “他自己愿意。”

    丁小篮已经彻底醒了,可就是不睁眼。

    “小篮姐,咱救了吧!”

    小河满含期待。

    “不救。”

    没有任何犹豫,丁小篮就说了俩字,干脆利落。

    这年头她连自己好顾不住了,哪有功夫管别人。

    身后指不定啥时辰就会杀出一拍追兵,当了她的去路,然后把人强行逮走,

    回去之后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受尽皮肉之苦,

    这些可都是电视剧里演的,

    她当年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十分有心得。

    她不是个坏人,可也绝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八点档女猪脚。

    人家不是天生凉薄,

    人家只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小篮姐……”

    “小河,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饭可以多吃,东西不可以乱捡,尤其是人……”

    小篮坐起,拿起睡觉前啃到一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像没有……”

    “好这就是我教给你的第一课,记好了。”

    姐不是菩萨,永不着普渡众生

    “像没有……”

    “好这就是我教给你的第一课,记好了。”

    阿猫阿狗捡回去还知道看家呢,

    要是捡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谁知道会惹上啥祸事。

    电视剧里,不少被灭门的人家,时有五六都是捡了不该捡的人,

    说不定还会有个什么窝藏朝廷要犯,那是要砍头的。

    “可是小姐,他……还活着呢,我们要是不救他会死的。”

    小河掀开帘子,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这个世界每天都人,正常死亡的,死于非命的多不胜数,你能救得过来吗?这一路上谁知好会遇到什么,难道你都要救?”

    丁小篮叹气,额头有点胀痛。

    “可是小姐,我们碰到了……“

    小河不死心。

    “打住,是你碰到的,我没可碰到,姐不是菩萨,不是佛祖,用不着普度众生,我还没傻到要跟佛祖抢饭碗,姐是胆小鬼,怕遭雷劈。”

    丁小篮扫过小河欲落泪的脸,

    觉得带着丫头出来真不是个英明的事。

    “呜呜……小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心善,看到蚂蚁都不舍得踩……你……”

    “别跟我提以前。”

    丁小篮被她哭的心烦气躁,受不了冷喝一声。

    小河被吓了一跳,小姐从来没有凶过她,小姐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

    “好,你不救,我就不走……”

    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小河对着转身下了车,跑到满身是血的人旁边,用行动告诉丁小篮,她要留下。

    “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定不走。”

    “不走……”

    “好,车夫赶车。”

    “这……”

    “赶车……”

    ……

    饭可以多吃,人不可以乱捡 2

    “赶车……”

    ……

    马蹄声渐远,荡起的尘土也消散在风里,官道上依然宁静。

    晌午的阳光高澈,散落在小河挂满泪水的脸上,映着泪花分外夺目。

    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小姐变得这么无情;

    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好吧姐明着告诉你,你家小姐就是边了一个人)

    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影子;

    分明是她教自己做人要善良,不能见死不救,要积德行善。

    为何如今成了这般,难道真让这个人死在这里。

    丁小篮一直在啃那个剩了很久的苹果,在空气里搁置久了,变了味道,又酸又涩。

    那苹果分明不大,她却一直吃不完,

    末了看看还剩大半的苹果,丁小篮仰头对着车顶无奈叹息一声。

    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将苹果仍了出去,

    随手抓起一件衣裳使劲擦手。

    “大叔,掉头回去……”

    “好叻,早就等姑娘这句话了。”

    平坦的官道上,一辆向南疾驰的马车陡然掉了头往北赶去。

    ……

    小河欣喜的看着出现的马车,她就知道小姐还是那个善良的人。

    “愣什么,还不把人抬上去,我可不会帮你。”

    “唉……”

    空间原本就不大的车厢内,多出第三个人,变得异常狭窄。

    丁小篮无奈缩在角落,

    小河咬着嘴唇怯怯的看着她。

    丁小篮叹口气向后靠去,闭上眼,麻烦啊,

    自己都朝不保夕了,还要救别人;

    这不是好心而是自不量力,偏偏现在她就是那个自不量力的人。

    如果不怕疼,她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当年学校里雷厉风行的冷血主席,咋会变成一个软柿子。

    难不成真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后遗症?

    来,跟姐学叫哥哥 1

    当年学校里雷厉风行的冷血主席,咋会变成一个软柿子。

    难不成真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后遗症?

    “大叔,在下一个镇子停下找个落脚的地方。”

    闭着眼睛,丁小篮对着车外喊了一句。

    这人是受了外伤,既然救了,总要找个大夫给看看,她可不想拉着一具尸体乱跑。

    小河往帕子上倒些水,给救上来的人擦拭脸上的干涸的血渍。

    等到白色手帕全部被血染红,看不出本色,那人的脸也露了出来。

    看着他的脸,小河拿手帕的手,定在半空里。

    这张脸——好漂亮,比王府中的黛姬都好看,

    十五六岁的年纪,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像墨色的流苏,双唇发白没有血丝,却更显柔弱可人;

    肤色莹白如玉,吹弹可破,嫩的跟那刚树头的扑到一样,一掐就冒水。

    小河咽口唾沫,愣愣的扭过头:

    “小篮姐……这个小姐姐好漂亮……”

    丁小篮原本就没睡着,只是闭着眼养神,

    听到小河的话,缓缓睁开眼睛,将目光移到车内多出的那个人脸上。

    嗯……确实挺漂亮,有做祸水的资本;

    跟元淸昭那个色胚,倒是有一拼,外貌协会的金牌会员。

    看着就馋人呀!

    丁小篮的心肝蠢蠢欲动。

    坏了姐又范老毛病了,又想萌一把了。

    只是他是不是“小姐姐”可就不一定了。

    伸出左手将那人的脑袋推偏,果真脖子上有一处微凸;

    为了进一步确认;

    丁小篮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直接将手伸向了那人的胸口。

    尚在昏迷中的人,身体微微颤抖。

    一旁的小河嘴巴张得圆圆,小姐这是要干嘛?

    小姐在非礼一个美女,莫非小姐她她她是契若金兰……

    友情解释:“契若金兰”专指古代的女同性恋……

    来,跟姐学叫哥哥 2

    一旁的小河嘴巴张得圆圆,小姐这是要干嘛?

    小姐在非礼一个美女,莫非小姐她她她是契若金兰……

    小河赶紧抱紧自己,

    唔……人家这么清白稚嫩,

    跟小篮姐这样重度危险的人走在一起,会会……会有危险的……

    丁小篮收回手,一马平川没有女性第二特征,是个绝对的男银,

    还是个跟鸣王一样的祸水蓝颜,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长成这样,

    若是到了元清昭那般年岁,估计也是要祸国殃民。

    丁小蓝转头,看见小河看她跟看色鬼一样的眼神,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算姐是个百合也不找你这种菜色的丫头,姐是有追求的。

    算算算,姐不跟你以小破孩计较。

    “小河,我以前有没有教过你,姐姐是不可以乱叫的。”

    丁小篮抬头笑着问小河。

    “唔……没有。”

    小河摇头,屁股往后挪一点,小篮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来,瞧见没看看这儿,再看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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