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未好,你看……”
“闭嘴,金小河,我带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做菩萨的,你若觉得不忍心,大可以留下怎么照顾他随便你,我绝不会再回头找你。”
丁小篮扭头冷喝,这小丫头不给她点教训,她真以为自己救苦救难了。
她丁小蓝最见不得如小河那般同情心泛滥的女人,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凭什么还去管别人,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些冷血她自私。
可至少他是理智的。
小河吓得一哆嗦,她从未曾见过小姐这个样子,救人难道不好吗?
为何小姐一次又一次要拒绝帮助别人。
“我……我只是想帮帮他。”
小河的眼角开始泛出泪花,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
丁小篮别过脸不去看,狠下心肠。
“帮他,你连你自己都帮不了,凭什么去帮别人”
“请姐姐莫要责怪小河姑娘。”
丁小篮迎着他精致的脸庞,嫣然一笑,走到他面前,
凑近他眉头微蹙的双眼,贴着他白皙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好啊,不让我怪她,你就自动走好了,这样大家都不用为难了。“
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细细吹过他面上的肌肤,
微微的酥麻像羽毛轻轻拂过,耳根处蔓延开一缕热气。
【哎呀……摆在面前的嫩豆腐,谁不想啃啃……】
她算不算在调戏良家少年郎
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细细吹过他面上的肌肤,
微微的酥麻像羽毛轻轻拂过,耳根处蔓延开一缕热气,
白皙的面颊上染上一抹艳丽的绯色,诱的人移不开眼睛。
丁小篮微微一怔,片刻缓过神来;
她……这么做算不算是在调戏良家少年郎?
唔……貌似算的说。
暗自讥笑自己,两辈子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连元清昭的美色她都能抵挡住,咋在这小子面前失了水准。
莫不是,她潜意识里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抬头又看了一眼,满脸羞涩的少年。
丁小篮忍不住一番感叹,真是个嫩娃娃。
你瞅瞅那含羞带怯的小模样,咋让她这个曾经极度却男人的老女人不心动。
嫩也有嫩的好处,他惹人怜爱呀;
看了就让人想蹂躏一番;
不若元清昭那样妖媚劲儿,让人看了便心生凉意。
娇嫩嫩的少年郎,被某狼女看的浑身不自在;
他现在有些怀疑,站在他面前这个瘦小的人,是个女人吗?
如果是,一个女人怎会有这么大胆,火……火辣的眼神?
强忍住压力,他颤颤开了口:“姐姐的救命之恩,元修无以回报,但是元修有一事想请姐姐帮忙。”
丁小篮十分尖锐的耳朵捕捉道一个重点字——元。
立刻捉住他的衣领,急切问:“等等……你说你叫个什么名字来着?”
元修颤抖,他想问:大大大姐,你想干嘛?
虽说男子到了十六岁已经可以娶妻,可在下不是个随便的人呀!
再说……再说人家年纪还小,还不曾……不曾跟女子,有过欢好,你这不是难为人么?
丁小篮那边可是不淡定了,揪着元修的手又紧了一圈。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姐只是安抚你,不是调情 1
丁小篮那边可是不淡定了,揪着元修的手又紧了一圈。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元小弟被勒的呼吸有点困难,心中颤颤,
在下虽说不是个随便的人,可也不曾拒绝你呀,你可莫要人性命。
“咳咳……姓元,单名一个字修,圣人之元的元,修身齐家的修。”
一听到他的名字,丁小篮秀气的小眉头蹙在了一起。
巧啊,真巧,巧得很,又是一个姓元的,同元清昭那厮该不会有什么瓜葛吧?
你还别说,这么一看,眼前这这小子同那妖男元清昭倒却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这祸害人的长相,那几乎是不分上下啊!
丁小篮又凑近一点,整个脸几乎快要贴到元修的鼻尖。
“你可有去过昌邑府?”
若他去过,无论如何这要把这小子踹下去,然后打晕。
最好让他失去记忆,记不得有一个叫丁小篮的人出现过。
元修的脸烧的更厉害,他对丁小篮是否是女性这件事更加怀疑。
你见过谁家的姑娘敢靠一个男人这么近,
唔……就算是个小男人,可小男人那也是男人呀!
元修想将身子往后撤点,可这大姐的手拽的实在紧。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回:“听过,没去过。”
五叔在京城的时候,曾对他说过,日后若是有机会可以去他的封底昌邑府去玩玩,可是他一直没有机会。
丁小篮点头,嗯……还好,若是他家亲戚,定然是去过的。
说真的,这世上有了一个元清昭依然是贻害百姓,祸国殃民了。
如今又出来一个元修,看来又有一方水土要不得安宁。
她就奇怪了这元家怎么净出妖孽男,
莫不是祖上积攒了许多阴德,得了神明眷顾,
唔……这也不见得,说不定是有妖魔庇佑。
姐只是安抚你,不是调情 2
莫不是祖上积攒了许多阴德,得了神明眷顾,
唔……这也不见得,说不定是有妖魔庇佑。
元修吞口口水:”大大……大姐,你能不能先松手,咱有话好好说。“
丁小篮一愣,随即看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贴到人家身上。
手还揪着人家的衣襟,说真的,这动作实在不雅观。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对元这个字神经性紧张,没吓到你吧。”
丁小篮边说,边松开手,顺便把揪的褶皱的地方抚平。
可她这个动作却让元修的头顶上响起了几声轰鸣的天雷。
一双小手在你胸前挠呀挠,这让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这是在调情,赤果果的调情!
更何况她这张脸,又不是惨不忍睹,不仅不丑,还相当清秀。
元修的身子不自觉,开始有想要苏醒的征兆。
似乎全身的血都流到了脸上,她身上的淡淡的体香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元修的喉结滚动,最后,狠下心,双手使劲将丁小篮推开。
丁小篮被他猛然一推,差些站不稳。
刚想发怒,却看到元修,涨红的脸,随即明白。
是了,人家天真无邪的纯洁少年,刚才被她那么……那么不纯洁的严刑逼供,心里头肯定有症结。
自知理亏,丁小篮揉揉鼻子,对着元修傻笑。
“那……那什么,你看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若有什么难处,我能帮的尽量帮……”
元修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正常,呼吸也顺畅了,可他的眼睛还是不敢直看丁小篮。
“多谢姐姐,小弟却有一事希望姐姐可以帮忙?”
丁小篮悔呀,悔的肠子都快绿。
早知道就不说啥帮忙了,若这小子说要跟着她,她可咋办?
“帮什么忙,你先说来听听,让本姑娘看看划不划算。”
姑娘不是贪财的人
“帮什么忙,你先说来听听,让本姑娘看看划不划算。”
“小河姑娘说姐姐要去双花镇,此去必定要过五溪,我有一个姑妈在芮溪城,可否请姐姐搭载一程,到时这一路的花销用度一定算给姐姐,姐姐权当是多载一个客人如何。”
丁小篮觉得脑门胀痛,小河这丫头嘴里根本就藏不住话。
美色面前,别人随便一勾搭,连老底都揭了,
若是遇到坏人,她们的脑袋早就搬了不知多少次家。
她开始后悔带她走,果真人还是少一些牵牵绊绊好,一身轻啊!
不过这小子的提议倒也不错,路上顺便赚点外快也挺好。
到了芮溪,能够宰他一顿也是件好事。
只是这小子的话有几分能信,她却不知。
“这个注意不错,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若是到了芮溪你扭头走人,本姑娘岂不是亏大了!”
“这个……小弟却是无法令姐姐完全信服,不过我这里有一块贴身玉佩,从出生起便一直带着,也是能值几个钱的,可以先放在姑娘那里做个抵押,如果
到了芮溪我没有兑换承诺,姐姐大可以随便拿去卖了。”
元修说的头头是道,看起来温和有礼,却每一个字都抓住了丁小篮的软肋——爱钱。
“哼……你当本姑娘是个贪财的人啊,那啥,这个玉佩能换多少银子。”
“大抵能值千金……”
“吓,千金?你丫骗毛孩子呢……”
“姐姐若不信可拿去当铺问上一问。”
丁小篮疑惑的接过,拿到玉佩后,小小的轻叹一声,
入手温润,白璧无瑕,古朴无华却内藏乾坤,一看便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
看来这小子家底不弱,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为了可以多买两亩田。
……
【瓦也想要两亩薄田……}
姑娘立志做正经女人
入手温润,白璧无瑕,古朴无华却内藏乾坤,一看便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
看来这小子家底不弱,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为了可以多买两亩田。
丁小篮最后同意捎上元修;
不过是多搭一个人而已;
不过是一路上稍微拥挤一点而已,
不过是有个男人有些不方便而已,可是这能赚钱,想到这一点丁小篮觉得什么都是次要的。
更何况可以免费看桃花,这也算是个美事。
带着元修走,最高兴的莫过于小河。
一路上除了睡觉的时间整日都缠着他,完全把她的小篮姐抛在了一旁,“元修哥哥”叫得好不亲热,
丁小篮每每听到后都觉得身上除了一层鸡皮,
若是女人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遇到那个人。
她实在不敢想有一天,她丁小篮拉着一个男人的袖子,
学那些韩剧里的做作女们,张嘴喊男人“哥哥”会是个啥模样!
想想就觉得恐怖。
比听到有人告诉她阎王爷和陆判玩起了bl还恐怖!
她还是做个正经女人好。
小河拉着元修黏糊亲热,丁小篮搓搓胳膊,浑身发麻呀!
就算是她抵抗力在强,也熬不住小河分分秒秒不间断的折磨。
实在听不下去,钻出车厢,
坐到车前同赶车的大叔拉起家常。
“大叔,到芮溪还有几日啊?”
“这个啊,还有四五日呢,去芮溪于要先过兰溪柳溪……”
“还有这么久啊,大叔赶一趟车要出门这么多日子,会不会担心家里啊?”
“嘿嘿……老汉我光棍一条哪有啥好担心的,以前在老家种田,后来一场大水过去后,田全都淹了,便干起了赶车拉客的生意……”
其实人家可以娶妻生子的
“嘿嘿……老汉我光棍一条哪有啥好担心的,以前在老家种田,后来一场大水过去后,田全都淹了,便干起了赶车拉客的生意……”
“那大叔种田是把好手喽?”
“嘿嘿……算不得啥好手,就是每年的粮食比别家多收一些……”
“哦……”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丁小篮和赶车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进车内;
元修听着听着竟入了神。
小河在一旁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他发现,丁小篮不发火不生气的时候,声音很好听,软软的糯糯的……
单单只听着她的声音便能使人安心。
元修自以为以他的经历心机,两天的时间足够他可以将一个人看通透,
可是丁小篮他却始终没有弄明白。
她的变化太过飘忽,时而开心的像孩子一派天真,时而冷酷的不近人情,
分明是柔弱到不能迎风的少女,却偏偏给人一种莫名的高大
上一刻可以对你完全的信任,仿佛这世上,只有你是她最信任的人;
下一刻却又竖起坚硬的墙,防备得滴水不漏……
十六年中,遇到的女人哪个见了他不是心心念念,
她倒好避如蛇蝎;
不……她她……她还敢调戏他。
元修一想起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还有说的那些话……脸就不由自主的红起来。
人家……人家其实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
虽这样想,可丁小篮的那些行为还在元修尚未完全成熟的的心里,落下了一个不浓不淡的阴影。
“元修哥哥,你的脸好红呀,是不是身上的伤口裂开了?”
“没没……没有,我很好。”
……
丁小篮挑开车帘,便看到一张美人凝眸做思量的神情,
不觉又是对元修的样貌做出了第n次祸害的判断。
别明目张胆勾搭姐姐
丁小篮挑开车帘,便看到一张美人凝眸做思量的神情,
不觉又是对元修的样貌做出了第n次祸害的判断。
啧……你瞧小河那痴迷的眼睛。
这就是活生生的“受害者”,还是那种受害之后,心甘情愿往里跌的类型。
一句话:可真是活脱的糟践人呀!
好在姐是个想得开,看的明白的一代穿越人。
没有被美色蛊惑,若不然真给咱祖国娘亲丢人!
元修抬眼见到丁小篮钻进来,唇角开出一朵白莲。
“姐姐,已经晌午了可有饿了?”
丁小篮的心肝不规整的扑扑跳了两下。
忍不住暗自咒骂了一句:小子你若再敢这么明目张胆勾搭姐姐,姐姐非让你尝尝被禽兽的滋味,我让你后悔死我。
不带这么肆无忌惮张扬美色的,姑娘她可是正常女人,该有是生理反应那可都是俱全的。
男人看见,娇弱楚楚的小美人儿,会有将其扑到,拆入腹中的冲动。
女人看到,明眸皓齿的小美男也一样想把他扑到,呈一番禽兽的本能。
看了一眼睡着的小河,丁小篮忽然有些怏怏,算了,这小子是小河的,她还是忍着点吧!
朋友妻不可欺,妹子的心尖尖人,那也不能欺呀!
糟践人,糟践人,真t糟践人呀!
讪讪回了一句:“还没……”
元修见她似乎不大高兴,便也没有在说话。
狭窄的马车内,异常的静。
小河难得没有做在元修旁边而是半躺在最里面,占去了不小的空间,无奈她只有做到元修旁边。
没有再理他,径自靠着身后的车厢,闭目养神。
似乎这一路她做的最多的时情便是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不困却要逼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洞。
出了鸣王府到底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一片茫然。
马车有规律的颠簸,像坐在小船上,晃得丁小篮昏昏欲睡!
这回是谁勾搭谁?
马车有规律的颠簸,像坐在小船上,晃得丁小篮昏昏欲睡!
眼皮越来越重,没有力气睁开。
元修只觉得左边的肩膀一沉。
扭过头发现多出了一个脑袋,此刻这个脑袋的主人睡得正香。
均匀漫长的呼吸在耳畔响起,一声一声听着让人沉醉。
忽然浅浅的笑声响起,元修吓了一跳,以为她醒了。
却见她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便又沉沉睡去,
唇角还逸这一串未散去的微笑,眉眼弯弯新月一般,看着她的笑容元修忽然觉得幸福。
粉嫩的红唇微微轻启,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如蝴蝶的两翼,下一刻便要翩然要飞入他的梦里。
她的脸颊在他的颈窝处摩挲。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脸颊贴着的地方开始蔓延到全身。
那种陌生的感觉再度袭来,元修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以往从未有过。
为何嬷嬷没有告诉他,和女子靠近会出现这种情况?
回去之后一定把她们统统赶出去,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告诉他。
元修扭过头不去看丁小篮。以为这样那种陌生的感觉便会少一分,
可是她的呼吸散落下来,击退他所有的理智。
忍不住低头覆在她的红唇上,柔软香甜袭来让他差些放弃所有的理智。
寂静的马车内,有了一股旖旎的味道。
……
下夜后,紧赶慢赶到了眉县,
来到一家叫福满居的小客栈前,小二招呼着几人进门,
丁小蓝回头看了一眼挂在树梢的月亮,弯弯的缺了一大半,看得人心里头有些凉意。
她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