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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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5部分阅读(2/2)
伤还未好,你看……”

    “闭嘴,金小河,我带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做菩萨的,你若觉得不忍心,大可以留下怎么照顾他随便你,我绝不会再回头找你。”

    丁小篮扭头冷喝,这小丫头不给她点教训,她真以为自己救苦救难了。

    她丁小蓝最见不得如小河那般同情心泛滥的女人,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凭什么还去管别人,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些冷血她自私。

    可至少他是理智的。

    小河吓得一哆嗦,她从未曾见过小姐这个样子,救人难道不好吗?

    为何小姐一次又一次要拒绝帮助别人。

    “我……我只是想帮帮他。”

    小河的眼角开始泛出泪花,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

    丁小篮别过脸不去看,狠下心肠。

    “帮他,你连你自己都帮不了,凭什么去帮别人”

    “请姐姐莫要责怪小河姑娘。”

    丁小篮迎着他精致的脸庞,嫣然一笑,走到他面前,

    凑近他眉头微蹙的双眼,贴着他白皙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好啊,不让我怪她,你就自动走好了,这样大家都不用为难了。“

    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细细吹过他面上的肌肤,

    微微的酥麻像羽毛轻轻拂过,耳根处蔓延开一缕热气。

    【哎呀……摆在面前的嫩豆腐,谁不想啃啃……】

    她算不算在调戏良家少年郎

    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细细吹过他面上的肌肤,

    微微的酥麻像羽毛轻轻拂过,耳根处蔓延开一缕热气,

    白皙的面颊上染上一抹艳丽的绯色,诱的人移不开眼睛。

    丁小篮微微一怔,片刻缓过神来;

    她……这么做算不算是在调戏良家少年郎?

    唔……貌似算的说。

    暗自讥笑自己,两辈子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连元清昭的美色她都能抵挡住,咋在这小子面前失了水准。

    莫不是,她潜意识里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抬头又看了一眼,满脸羞涩的少年。

    丁小篮忍不住一番感叹,真是个嫩娃娃。

    你瞅瞅那含羞带怯的小模样,咋让她这个曾经极度却男人的老女人不心动。

    嫩也有嫩的好处,他惹人怜爱呀;

    看了就让人想蹂躏一番;

    不若元清昭那样妖媚劲儿,让人看了便心生凉意。

    娇嫩嫩的少年郎,被某狼女看的浑身不自在;

    他现在有些怀疑,站在他面前这个瘦小的人,是个女人吗?

    如果是,一个女人怎会有这么大胆,火……火辣的眼神?

    强忍住压力,他颤颤开了口:“姐姐的救命之恩,元修无以回报,但是元修有一事想请姐姐帮忙。”

    丁小篮十分尖锐的耳朵捕捉道一个重点字——元。

    立刻捉住他的衣领,急切问:“等等……你说你叫个什么名字来着?”

    元修颤抖,他想问:大大大姐,你想干嘛?

    虽说男子到了十六岁已经可以娶妻,可在下不是个随便的人呀!

    再说……再说人家年纪还小,还不曾……不曾跟女子,有过欢好,你这不是难为人么?

    丁小篮那边可是不淡定了,揪着元修的手又紧了一圈。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姐只是安抚你,不是调情 1

    丁小篮那边可是不淡定了,揪着元修的手又紧了一圈。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元小弟被勒的呼吸有点困难,心中颤颤,

    在下虽说不是个随便的人,可也不曾拒绝你呀,你可莫要人性命。

    “咳咳……姓元,单名一个字修,圣人之元的元,修身齐家的修。”

    一听到他的名字,丁小篮秀气的小眉头蹙在了一起。

    巧啊,真巧,巧得很,又是一个姓元的,同元清昭那厮该不会有什么瓜葛吧?

    你还别说,这么一看,眼前这这小子同那妖男元清昭倒却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这祸害人的长相,那几乎是不分上下啊!

    丁小篮又凑近一点,整个脸几乎快要贴到元修的鼻尖。

    “你可有去过昌邑府?”

    若他去过,无论如何这要把这小子踹下去,然后打晕。

    最好让他失去记忆,记不得有一个叫丁小篮的人出现过。

    元修的脸烧的更厉害,他对丁小篮是否是女性这件事更加怀疑。

    你见过谁家的姑娘敢靠一个男人这么近,

    唔……就算是个小男人,可小男人那也是男人呀!

    元修想将身子往后撤点,可这大姐的手拽的实在紧。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回:“听过,没去过。”

    五叔在京城的时候,曾对他说过,日后若是有机会可以去他的封底昌邑府去玩玩,可是他一直没有机会。

    丁小篮点头,嗯……还好,若是他家亲戚,定然是去过的。

    说真的,这世上有了一个元清昭依然是贻害百姓,祸国殃民了。

    如今又出来一个元修,看来又有一方水土要不得安宁。

    她就奇怪了这元家怎么净出妖孽男,

    莫不是祖上积攒了许多阴德,得了神明眷顾,

    唔……这也不见得,说不定是有妖魔庇佑。

    姐只是安抚你,不是调情 2

    莫不是祖上积攒了许多阴德,得了神明眷顾,

    唔……这也不见得,说不定是有妖魔庇佑。

    元修吞口口水:”大大……大姐,你能不能先松手,咱有话好好说。“

    丁小篮一愣,随即看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贴到人家身上。

    手还揪着人家的衣襟,说真的,这动作实在不雅观。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对元这个字神经性紧张,没吓到你吧。”

    丁小篮边说,边松开手,顺便把揪的褶皱的地方抚平。

    可她这个动作却让元修的头顶上响起了几声轰鸣的天雷。

    一双小手在你胸前挠呀挠,这让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这是在调情,赤果果的调情!

    更何况她这张脸,又不是惨不忍睹,不仅不丑,还相当清秀。

    元修的身子不自觉,开始有想要苏醒的征兆。

    似乎全身的血都流到了脸上,她身上的淡淡的体香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元修的喉结滚动,最后,狠下心,双手使劲将丁小篮推开。

    丁小篮被他猛然一推,差些站不稳。

    刚想发怒,却看到元修,涨红的脸,随即明白。

    是了,人家天真无邪的纯洁少年,刚才被她那么……那么不纯洁的严刑逼供,心里头肯定有症结。

    自知理亏,丁小篮揉揉鼻子,对着元修傻笑。

    “那……那什么,你看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若有什么难处,我能帮的尽量帮……”

    元修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正常,呼吸也顺畅了,可他的眼睛还是不敢直看丁小篮。

    “多谢姐姐,小弟却有一事希望姐姐可以帮忙?”

    丁小篮悔呀,悔的肠子都快绿。

    早知道就不说啥帮忙了,若这小子说要跟着她,她可咋办?

    “帮什么忙,你先说来听听,让本姑娘看看划不划算。”

    姑娘不是贪财的人

    “帮什么忙,你先说来听听,让本姑娘看看划不划算。”

    “小河姑娘说姐姐要去双花镇,此去必定要过五溪,我有一个姑妈在芮溪城,可否请姐姐搭载一程,到时这一路的花销用度一定算给姐姐,姐姐权当是多载一个客人如何。”

    丁小篮觉得脑门胀痛,小河这丫头嘴里根本就藏不住话。

    美色面前,别人随便一勾搭,连老底都揭了,

    若是遇到坏人,她们的脑袋早就搬了不知多少次家。

    她开始后悔带她走,果真人还是少一些牵牵绊绊好,一身轻啊!

    不过这小子的提议倒也不错,路上顺便赚点外快也挺好。

    到了芮溪,能够宰他一顿也是件好事。

    只是这小子的话有几分能信,她却不知。

    “这个注意不错,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若是到了芮溪你扭头走人,本姑娘岂不是亏大了!”

    “这个……小弟却是无法令姐姐完全信服,不过我这里有一块贴身玉佩,从出生起便一直带着,也是能值几个钱的,可以先放在姑娘那里做个抵押,如果

    到了芮溪我没有兑换承诺,姐姐大可以随便拿去卖了。”

    元修说的头头是道,看起来温和有礼,却每一个字都抓住了丁小篮的软肋——爱钱。

    “哼……你当本姑娘是个贪财的人啊,那啥,这个玉佩能换多少银子。”

    “大抵能值千金……”

    “吓,千金?你丫骗毛孩子呢……”

    “姐姐若不信可拿去当铺问上一问。”

    丁小篮疑惑的接过,拿到玉佩后,小小的轻叹一声,

    入手温润,白璧无瑕,古朴无华却内藏乾坤,一看便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

    看来这小子家底不弱,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为了可以多买两亩田。

    ……

    【瓦也想要两亩薄田……}

    姑娘立志做正经女人

    入手温润,白璧无瑕,古朴无华却内藏乾坤,一看便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

    看来这小子家底不弱,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为了可以多买两亩田。

    丁小篮最后同意捎上元修;

    不过是多搭一个人而已;

    不过是一路上稍微拥挤一点而已,

    不过是有个男人有些不方便而已,可是这能赚钱,想到这一点丁小篮觉得什么都是次要的。

    更何况可以免费看桃花,这也算是个美事。

    带着元修走,最高兴的莫过于小河。

    一路上除了睡觉的时间整日都缠着他,完全把她的小篮姐抛在了一旁,“元修哥哥”叫得好不亲热,

    丁小篮每每听到后都觉得身上除了一层鸡皮,

    若是女人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遇到那个人。

    她实在不敢想有一天,她丁小篮拉着一个男人的袖子,

    学那些韩剧里的做作女们,张嘴喊男人“哥哥”会是个啥模样!

    想想就觉得恐怖。

    比听到有人告诉她阎王爷和陆判玩起了bl还恐怖!

    她还是做个正经女人好。

    小河拉着元修黏糊亲热,丁小篮搓搓胳膊,浑身发麻呀!

    就算是她抵抗力在强,也熬不住小河分分秒秒不间断的折磨。

    实在听不下去,钻出车厢,

    坐到车前同赶车的大叔拉起家常。

    “大叔,到芮溪还有几日啊?”

    “这个啊,还有四五日呢,去芮溪于要先过兰溪柳溪……”

    “还有这么久啊,大叔赶一趟车要出门这么多日子,会不会担心家里啊?”

    “嘿嘿……老汉我光棍一条哪有啥好担心的,以前在老家种田,后来一场大水过去后,田全都淹了,便干起了赶车拉客的生意……”

    其实人家可以娶妻生子的

    “嘿嘿……老汉我光棍一条哪有啥好担心的,以前在老家种田,后来一场大水过去后,田全都淹了,便干起了赶车拉客的生意……”

    “那大叔种田是把好手喽?”

    “嘿嘿……算不得啥好手,就是每年的粮食比别家多收一些……”

    “哦……”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丁小篮和赶车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进车内;

    元修听着听着竟入了神。

    小河在一旁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他发现,丁小篮不发火不生气的时候,声音很好听,软软的糯糯的……

    单单只听着她的声音便能使人安心。

    元修自以为以他的经历心机,两天的时间足够他可以将一个人看通透,

    可是丁小篮他却始终没有弄明白。

    她的变化太过飘忽,时而开心的像孩子一派天真,时而冷酷的不近人情,

    分明是柔弱到不能迎风的少女,却偏偏给人一种莫名的高大

    上一刻可以对你完全的信任,仿佛这世上,只有你是她最信任的人;

    下一刻却又竖起坚硬的墙,防备得滴水不漏……

    十六年中,遇到的女人哪个见了他不是心心念念,

    她倒好避如蛇蝎;

    不……她她……她还敢调戏他。

    元修一想起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还有说的那些话……脸就不由自主的红起来。

    人家……人家其实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

    虽这样想,可丁小篮的那些行为还在元修尚未完全成熟的的心里,落下了一个不浓不淡的阴影。

    “元修哥哥,你的脸好红呀,是不是身上的伤口裂开了?”

    “没没……没有,我很好。”

    ……

    丁小篮挑开车帘,便看到一张美人凝眸做思量的神情,

    不觉又是对元修的样貌做出了第n次祸害的判断。

    别明目张胆勾搭姐姐

    丁小篮挑开车帘,便看到一张美人凝眸做思量的神情,

    不觉又是对元修的样貌做出了第n次祸害的判断。

    啧……你瞧小河那痴迷的眼睛。

    这就是活生生的“受害者”,还是那种受害之后,心甘情愿往里跌的类型。

    一句话:可真是活脱的糟践人呀!

    好在姐是个想得开,看的明白的一代穿越人。

    没有被美色蛊惑,若不然真给咱祖国娘亲丢人!

    元修抬眼见到丁小篮钻进来,唇角开出一朵白莲。

    “姐姐,已经晌午了可有饿了?”

    丁小篮的心肝不规整的扑扑跳了两下。

    忍不住暗自咒骂了一句:小子你若再敢这么明目张胆勾搭姐姐,姐姐非让你尝尝被禽兽的滋味,我让你后悔死我。

    不带这么肆无忌惮张扬美色的,姑娘她可是正常女人,该有是生理反应那可都是俱全的。

    男人看见,娇弱楚楚的小美人儿,会有将其扑到,拆入腹中的冲动。

    女人看到,明眸皓齿的小美男也一样想把他扑到,呈一番禽兽的本能。

    看了一眼睡着的小河,丁小篮忽然有些怏怏,算了,这小子是小河的,她还是忍着点吧!

    朋友妻不可欺,妹子的心尖尖人,那也不能欺呀!

    糟践人,糟践人,真t糟践人呀!

    讪讪回了一句:“还没……”

    元修见她似乎不大高兴,便也没有在说话。

    狭窄的马车内,异常的静。

    小河难得没有做在元修旁边而是半躺在最里面,占去了不小的空间,无奈她只有做到元修旁边。

    没有再理他,径自靠着身后的车厢,闭目养神。

    似乎这一路她做的最多的时情便是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不困却要逼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洞。

    出了鸣王府到底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一片茫然。

    马车有规律的颠簸,像坐在小船上,晃得丁小篮昏昏欲睡!

    这回是谁勾搭谁?

    马车有规律的颠簸,像坐在小船上,晃得丁小篮昏昏欲睡!

    眼皮越来越重,没有力气睁开。

    元修只觉得左边的肩膀一沉。

    扭过头发现多出了一个脑袋,此刻这个脑袋的主人睡得正香。

    均匀漫长的呼吸在耳畔响起,一声一声听着让人沉醉。

    忽然浅浅的笑声响起,元修吓了一跳,以为她醒了。

    却见她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便又沉沉睡去,

    唇角还逸这一串未散去的微笑,眉眼弯弯新月一般,看着她的笑容元修忽然觉得幸福。

    粉嫩的红唇微微轻启,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如蝴蝶的两翼,下一刻便要翩然要飞入他的梦里。

    她的脸颊在他的颈窝处摩挲。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脸颊贴着的地方开始蔓延到全身。

    那种陌生的感觉再度袭来,元修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以往从未有过。

    为何嬷嬷没有告诉他,和女子靠近会出现这种情况?

    回去之后一定把她们统统赶出去,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告诉他。

    元修扭过头不去看丁小篮。以为这样那种陌生的感觉便会少一分,

    可是她的呼吸散落下来,击退他所有的理智。

    忍不住低头覆在她的红唇上,柔软香甜袭来让他差些放弃所有的理智。

    寂静的马车内,有了一股旖旎的味道。

    ……

    下夜后,紧赶慢赶到了眉县,

    来到一家叫福满居的小客栈前,小二招呼着几人进门,

    丁小蓝回头看了一眼挂在树梢的月亮,弯弯的缺了一大半,看得人心里头有些凉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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