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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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16部分阅读
    小河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你……你跟八爷一样都是……都是无……无底洞一样的大陷阱。”

    噗……

    有人喷了……

    南琴川绝倒,小王成陷阱了,还跟元池昀一样的无底洞……

    小丫头你强,你比我强……

    转念,南琴川笑的很撩人。

    “那……你怕我?”怕被小王勾搭走……

    ……

    南琴川果然很混账

    “那……你怕我?”怕被小王勾搭走……

    小河摇头:“呃……不怕……”

    南琴川奇怪了,不怕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为什么不怕?”

    “我又不会靠近你,当然不会掉下去,既然不会掉下去,当然不会摔死,既然不会摔死,干嘛要怕!”

    南世子大人,答不上话来,好像,似乎,是这么个理儿,好似又不该这么解释。

    算了,跟她一小毛丫头置什么气。

    “得,咱说正事,元池昀让你来干嘛……”

    一说正经事小河来兴致了,手舞足蹈,说的是精彩纷呈。

    “今天早上在客栈……+—¥……~~”

    听完之后,南琴川一脸得瑟,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如今是在求他呢。

    “这么说,他是想让我捞人?”

    小河歪头:“这样说也没错,男柿子,求您了,赶紧去把我家小篮姐救出来吧……呃……顺便把八爷也给救出来吧!”

    在小河的心中,到底的小姐排前头,八爷要往后站。

    “哟呵,老八被抓进去了,这倒是稀罕的很,他堂堂齐王竟然被抓进了雁城的小牢房?

    这说哪都没人信吧。

    若是被大家知道了,啧啧……本朝‘盛举’呀!”

    小河见他一脸隔岸观火的笑,急的当时就哭了出来;

    八爷呀八爷你瞅瞅你交的都是啥朋友,咋能这么混蛋。

    不说救人还在这幸灾乐祸,忒混账了。

    “柿子大人,您到底救不救呀!”

    “救人是可以,可是你得给我说说说,为什么呀!能让元池昀宁愿陪着去牢房,也不敢亮出身份,这事只怕,不简单吧!”

    小河的泪珠子顿时就往外头掉,八爷的身份当然不能说破,说出来小姐就要被抓回昌邑了。

    ……

    你别逼我,我不能说

    小河的泪珠子顿时就往外头掉,八爷的身份当然不能说破,说出来小姐就要被抓回昌邑了。

    “八爷的身份不能说破……”

    “不能亮,为什么?说来听听。”

    “呜呜……你别逼我,我不能说……”

    “呀!你不说这可就难办了,看来你家姐姐,啧啧……要在里面呆几天喽,欸,对了,元池昀是不是很喜欢你家姐姐?”

    真是郁闷元池昀咋就喜欢那么泼的女人,相貌又不是特别,只能用清秀可人来形容。

    不过那脾气可真不可人,还不如眼前这小丫头来的可爱呢。

    “你怎么能这样?你跟八爷不是朋友吗?怎么能见死不救……”

    “诶诶?小丫头,谁跟你说我跟元池昀是朋友的,是那小子说的……”

    “啊?好……好像没有说……”

    “就是嘛,我俩一不是朋友二不是亲人的,我干嘛去救他,再说你又不肯告诉我原因……”

    “你非要知道原因才肯救……”

    “也可以这么说……”

    “那那那……我告诉你……你不准泄密……”

    “有这么严重……”

    “当然严重!”

    “我跟你说,我家姐姐是……”

    ……

    少顷……镇南王府的小祖宗住的地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正在关门的小厮,手中的门栓哐当掉在了地上,砸上了自己的脚面……

    根据现场伤情测算,估计明日要换守门人了。

    王府后院的养的几条大狼狗,汪汪汪吠的厉害,比见到贼人还劲大……

    不知哪院的孩子率先哇哇……哭了出来,随后没过多久,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声接连响起。

    半个时辰后,一个骑白马穿红衣,不只是唐僧还是王子的人,从大门口飞奔离去,方向……据说的雁城府衙!

    这也忒让人不好意思了

    将近四更天的时候,丁小篮靠在元池昀怀中睡的正香;

    睡到她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如今深陷牢狱。

    偏偏有人就是喜欢做那些,吵人清梦的好事!

    某牢头将木头做的牢门被敲的梆梆响。

    五大三粗的块头,嗓门大的能把鬼给吓活喽。

    “喂喂喂……都别睡了,赶紧起来,都起来,大人要审案……”

    元池昀一有动静就醒了,倒是丁小篮睡的正好!

    被人忽然吵醒,一肚子的脾气没处发,脱了起鞋就朝那牢头砸去!

    我擦,大晚上审你妹呀!真他妈脑残!

    那牢头压根就没想到看似瘦弱的只剩一把骨头的丫头,竟然会这么暴力;

    一个躲闪不及绣花鞋就砸在了脸上!

    清晰的鞋印,从脑门横跨过鼻梁,相当有艺术感!

    元池昀的嘴角抽搐,丫头,不是不让你砸人,下次你换个东西成不?

    姑娘家咋能动不动就脱鞋,这忒不斯文了!

    脚是能随便露的吗?你到底是不是楼家的闺女啊?

    呃……如果不是,爷会很高兴!

    八爷叹口气,他觉得日后的要想将这丫头给掰直喽,相当有挑战!

    他走到牢门前,捡起地上的鞋,掸掸上面的土;

    回到仍是一脸起床气的丁姑娘身边,弯腰把鞋子给她穿上!

    丁小篮吃了一惊。

    他他他……给姐穿鞋呢!那啥那啥……这也忒让人不好意思了!

    不行姐得扭捏一下,若不然显得咱忒不专业了!

    【待遇,看见没这就是待遇!找了男朋友这就是特别待遇!】

    那牢头许是被砸懵了许久都没有反映过来,直挺挺就愣那了!

    啥情况?这是啥情况?

    作为一个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公务员),他居然被一个在押嫌疑人给打了!

    这算啥,袭警呀!

    丫头你有能耐,你等着

    作为一个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公务员),他居然被一个在押嫌疑人给打了!

    这算啥,袭警呀!

    这情节也忒严重了,轻了那是危害他人人身安全,按律杖责五十,缴纳罚款;

    重了那就是无视国家司法机关,挑战朝廷权威!诛你三族就是轻的。

    牢头君捂着被砸疼的脑门,指着丁小篮,气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居然敢用鞋砸我?”

    丁女侠一个白眼扔过去:砸你怎么了,砸你那是轻的,老娘还没打爆你脑袋呢!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扰人清梦就该打!

    元池昀在一旁又打开扇子,看风景一样瞅着房顶!

    身边这大姐的功力他是见过的,所以咱不担心,

    不……爷其实也是担心的,担心那牢头;

    万一他扛不住那么沉重的打击!就下去找小鬼评理了,那他们要出这牢门怕是有些麻烦!

    元八爷已经随时准备好拉架的准备;

    哪知牢头君威武的身躯抖了两下,留下一句:“成,丫头,你有能耐!你等着!”

    然后就架着膀子,转身离开了!

    丁女侠对着他的背影呲牙。

    少顷……

    安静的牢房变得很热闹,相当热闹。

    因为走了一个牢头,来了一群牢头!一个牢头倒下了,一群牢头站起来了。

    元池昀揉揉额头,他就知道,没这么轻易完结!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呀!

    其中一个带头的指着丁小篮。

    “嗨,丫头,就说你呢,走吧,老爷审案,排到你的号了!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丁小篮看这样子,知道左右是睡不成觉了,心里有一股子气就是撒不出来。

    她倒要去看看,哪个被驴踢脑袋的大人大半夜审人?

    姐姐长的花容月貌?

    她倒要去看看,哪个被驴踢脑袋的大人大半夜审人?

    奉公守法这么多年,居然在这地被逮了,还进来当地的小牢,真他娘的丢人。

    下巴一扬,“去就去,老娘怕你?”

    元池昀拉住她就要往外冲的身子,往她手里塞了一枚略带体温的印章。

    “别怕有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如果真出了事拿这个出来,不会有人敢把你怎么样的。”

    丁小篮看着手中小小的鸡血石印章,她知道这玩意儿别看小,权利可是大得很;

    这可是一方诸侯印,无所不能的护身符,如今他却把这能救命的东西给了自己,。

    心里忽然暖暖的,丁小篮仰起头甜甜一笑:“放心吧,我才不会有事呢!”

    “嗯,安心去吧!”

    “我们有没有犯法,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屈打成招?切……”

    丁小篮随便说了一句屈打成招,却没想到,那审人的狱卒真的要从棍棒底下出真相来入手。

    刑讯室室内,味道很恶心,赤果果的血腥味,很呛人。

    丁小篮没站多大会就觉得头晕,

    靠……敢情密感满清十大酷刑,就是从以往的个朝代的经验中借鉴才出来的。

    屋子里的气氛有点怪异,照理说嫌疑人来了,应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威吓一番。

    甭管你有罪没罪,先把你的前尘往事都交代一番。

    可丁小篮站的腿都有点麻了也不见狱卒有动静!

    她四周看了一眼,心里郁闷这咋只有几个小狱卒,怎么没有啥被驴踢了脑袋的老爷啊?

    “喂,不是说审问嘛,你们大老爷呢?”不会其实在家抱老婆呢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丁小篮的话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动静,那几个狱卒依然傻愣着,不吭声。

    她快开始琢磨:该不会姐姐其实张的很花容月貌,这几个人看傻了?

    除了逃婚,我啥都没干过

    她快开始琢磨:该不会姐姐其实张的很花容月貌,这几个人看傻了?

    嗯,有可能!

    此刻几个行刑的狱卒,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开始为难。

    先声明,人家这可不是因为某女的“天姿国色”,人家只是诧异……

    狱卒甲:奶奶的……大人咋没说是个女娃娃呀,这么娇滴滴的,能挨多少鞭子,万一把人打坏了咋办?

    狱卒乙:大人说是要吓吓她,没说要真打……

    狱卒丙:那咋办办,打人其实就是吓人,要像把人吓到,那奏得抽上两鞭子……

    狱卒甲: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位大人有啥恶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这妞儿得罪了他,他想借机整一下……

    狱卒丁:没错,肯定是得罪那位爷了,这妞儿也真可怜……

    狱卒甲:得,咱上工吧,那位爷正在外边呢,这么久没动静,一会就不是咱们收拾别人,而是被人收拾了……

    狱卒乙:诶诶?你先说说咋动工呀!

    狱卒甲“嘿嘿……看我的……

    正当丁小篮以为几个狱卒已经被她的花容月貌,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

    其中一个狱卒,随手拿起一个鞭子,狠狠挥向桌子……

    刺耳的声音让丁小篮头皮发麻!

    狱卒甲粗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怖。

    “坦白少打,抗拒打死,小妞儿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赶紧交代!”

    丁小篮靠……感情不是谜姐,是在迷咋收拾姐!

    交待?我擦,交代个屁呀;

    姑娘我奉公守法啥都没干过。除了逃婚这一条,我可啥都没干过。

    丁姑娘直起腰板,“你让我交代啥呀,我什么都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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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给大家提个醒,后面的两章可能会有点雷,大家准备一下撒,

    也可能大家都很强大,不会雷到………

    姑娘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是徒劳的

    丁姑娘直起腰板,“你让我交代啥呀,我什么都没干。”

    拿片子的狱卒双眼一瞪,好嘛,还是个硬茬,于是照墙又是一鞭子。

    鞭子破空的,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丁小篮吞口口水,娘的,看这阵势,是要屈打成招呀!

    “你……你们不能屈打成招,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狱卒甲眯起三角小眼睛,j诈一笑。

    笑的丁小篮浑身都发凉。

    “不交代是吧,嘴还挺硬,我看你还能硬多久老二老三,给我把人绑上去

    丁姑娘冒冷汗了,靠……真要打。

    狱卒乙和狱卒丙相互对看了一眼;

    上,还是不上?绑还是不绑?

    得……外头还有一尊大神呢,不绑她,一会就有人来绑咱,还是绑了吧!

    丁姑娘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是徒劳的;

    面对两个壮汉,你一个瘦弱的小丫头,还有啥挣扎的余地。

    这情节倒和电视剧里演的很像,囚犯五花大绑上了木头桩子。

    只等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遍体鳞伤……

    丁小篮额头抽搐,妈的,难道姐这次真躲不过这一劫,真要葬身于此!

    狱卒甲抖着鞭子一步步逼近。

    丁姑娘想内牛满面一番好博取同情,可是无论她怎么眨巴,愣是掉不下来一滴泪。

    姐算明白了这眼睛只要一道关键时刻,她准就抛锚;

    想哭的时候哭不出来,不想哭,偏偏死活哭的厉害。

    丁小篮吞口口水。

    “非打不可?”

    “废话。”

    “不打不行。”

    “不行。”

    “一定要打?”

    “一定。”

    “轻点成吗?”

    “……成”

    “……”

    靠大哥你说的也忒利索了吧!真的假的啊!也忒让人不能信服了吧!

    ……

    【晕了晕了,刚去写了一章树妖的番外,居然把这章给忘更了……】

    妹子你这是在行刑,不是在唱戏

    靠大哥你说的也忒利索了吧!真的假的啊!也忒让人不能信服了吧!

    就在丁小篮质疑狱卒甲说是话是真是假的时候。

    狱卒甲已经扬起鞭子鞭子,卯足力气,噼里啪啦抽了起来。一时间刑房里皮鞭声声响。

    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

    半晌过后……

    狱卒甲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寒水。

    心里咒骂:奶奶的,作假也是个体力活,明早上的饭又得多吃。

    侧目看了一眼木桩子上一直栽脑袋的某女,狱卒甲用鞭子将她戳醒。

    “嘿,丫头,哥哥这是在打你呢,你就不能叫两声,居然还有心思睡觉,这让外面的人听起来多不对劲。”

    真是个傻丫头,这情况也能睡着。

    姑娘张大嘴打个哈欠,皱皱鼻子想了一下道:“哦,这到也是……”

    “那是女高音还是女低音,或者中音。”

    姐以前是学过声乐的,高音喊的特别嘹亮,低沉哼的特低沉,中音唱的贼有味道!

    “呃……你看着喊……”

    “哦……好,我看着喊……咳咳……啊呀……”

    “妹子,你这是疼的,不是撞见鬼吓得。”

    “哦好,啊……”

    “妹子你这是被打的,不是狼嚎的……”

    “好在试试……咿呀……”

    “妹子你这是在行刑呢,不是在唱戏……”

    “……”

    “不行,换……”

    “换……”

    ……

    “靠……你他妈怎么这挑,老娘不喊了……”最后丁姑娘忍不住浑身抽搐,大吼一句。

    狱卒甲又抹了一把汗。

    “你确定不喊了。“

    “确定……“死活都不喊了,他娘的这也忒受罪了。没完没了了。

    “好,你不喊那咱们就进入正规法定程序。“

    ……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死我

    “好,你不喊那咱们就进入正规法定程序。“

    “啥正规程序?”

    狱卒甲放下鞭子正儿八经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开始录口供。

    “昨晚六福客栈的暗自,是不是你犯下的?”

    丁小篮发誓,如果现在她能动弹一定抬起脚使劲踹他个人仰马翻;

    丫的你就是这么问案的,啥都没调查先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他妈的只要不是傻子,谁会承认。况且姐又没杀人。

    “我靠,我他妈没作案时间,没作案冬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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