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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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19部分阅读
    这些可怜的女人,真是天可见怜。

    而此时,南琴川传着粗气,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摇摇晃晃走进去,累的瘫倒在书房的小榻上。

    以领处,露出里面白色中衣的地方,参差不齐,引了几个红红的唇印,一看就让人想入非非。

    正坐在书桌前正在看这几天汇总来的消息的元池昀,和站在一旁磨墨的小河,俩人听到动静后,抬头瞟了一眼;

    随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又转回去,各干各的,该干啥干啥。

    都习惯了,南世子这几天桃花运旺得很!

    ……

    世上最无药可医的便是相思病

    都习惯了,南世子这几天的桃花运旺得很!

    南琴川见自己都累成这德行了,俩人居然没有一个表示一下关怀。

    好歹小王这也是为你们叔嫂的幸福团聚,在做牺牲好不好,居然这么无视人。忒伤人心了。

    小河许是见他可怜,小姑娘心眼好,便给他端过去一倍茶。

    他接过看都不看,咕嘟咕嘟就往肚子里灌。

    喝了两口发觉不对劲,往杯子里一看。

    开清澈见底呀!哪里能看见一片绿油油的茶叶,

    “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大叔说,王府的茶叶最近紧张要统一调配,统一发放,提供给客人,府里大人就先忍忍。”小河照实回答。

    南琴川听完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小榻上,下巴搁在瓷枕上。

    嘴唇一张一合。

    “娘的,这群疯女人,要累死小爷了,不行,明天要关进大门谁他妈都不让进。”

    元池昀挺像下手中的笔,放在笔砚上,揉揉太阳|岤;

    他已经忌日未曾睡觉,不是不困,而是不敢睡,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丁小篮的影子。

    每过去一日,担忧便深十分,噬入骨髓。

    他猜不透元清昭意欲何为。

    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以前只听人说世上最无药可医的便是相思病,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以前只知爱她,却不知爱的究竟有多深。

    如今方明白,已经容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爱过方知情重。

    起身走到南琴川面前,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行,你要再等等,既然要造势,那就要再热闹一些,你再牺牲两天,大不了王府的茶叶钱我以后赔你。”

    南琴川哀嚎。

    “等,还要等?你看看老子现在跟过街老鼠差不多了,大门都敢出,那些女人简直能吃了人。”

    那样的女人娶进门就是引狼入室

    “等,还要等?你看看老子现在跟过街老鼠差不多了,大门都敢出,那些女人简直能吃了人。”

    小河在一旁嘿嘿一笑。

    “呵呵……这样多好,世子可以顺便找个媳妇多好。”

    南琴川扭头瞪了她两眼,死丫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爷都这样了,还敢说风凉话!

    “媳妇儿?谁他娘的敢找那样的女人当媳妇,那就是脑子有毛病。“

    “可我瞅着,好多姑娘张的都贼漂亮呢!”

    “漂亮?光漂亮能有什么用,要是娶进家门那就是引狼入室,哎呀,小丫头你不懂……”

    ……

    许是累的太狠,南琴川没过多久就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元池昀掏出香包,轻轻摩挲。

    人到底在哪里,这几日动用了各方势力,却还算查无踪迹。

    元池昀开始怀疑,或许丁小篮根本就没有被带出雁城。

    此刻正在雁城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他去营救。

    小篮,你等我,我一定会去救你!

    “八爷,用这个办法正的能将五王爷引出来吗?”

    “不知道,试试吧!”

    五哥向来耽与美色,喜爱收集美色。这是他唯一的爱好,也是唯一的破绽。

    ……

    丁小篮已经背到这巴掌大的小院子里将近无日,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从房间到走廊,短短十来步的距离。

    就连西边的湘妃竹,东边的雨花石,都没走近看过。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只要一踏下石阶,立马加下就会不知在何方飞出一支箭矢,谢谢的插在脚尖前不足两寸的泥土里。

    不被元清昭杀了,自己也会先被闷死;

    这比做牢还难过,坐牢,好歹还有集体放风的时候。

    妈的,这简直是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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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快悲催死了,早上起来才知道线路大修,我们这全部停电,都快急死了,到现在才来!

    如果明天十二点之前还没有更,那就是姐又断电了,估计还要到晚上!泪死!

    怎么,打算给本王侍寝?

    这比做牢还难过,坐牢,好歹还有集体放风的时候。

    妈的,这简直是关禁闭。

    强吻事件发生以后,丁小篮尽量回避每一次同元清昭见面的机会,

    她不知道见了他那张狐媚的脸,自己会不会失去控制,扑上前将他撕烂。

    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在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吻了以后,还能无动于衷。

    这院子不大,她知道若站在外面随时都有可能碰见元清昭,所以她尽量减少外出。

    每天饭菜都是由一个丫鬟送进她房间,吃完后那丫头再跑来收拾。

    虽然在屋里,但丁小篮还是知道,元清昭几乎每天都会出去。

    这让她的心里极度不平衡!

    她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想要干嘛。

    报复?

    可这么多天了,不见有什么过激的动作。

    利用?

    她有什么可利用的?这身份就是一炮灰!

    喜欢?

    靠……这个词用在元清昭身上比天方夜谭还要扯淡!

    丁小篮每日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在想着一个问题,可从早到晚,她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打开门,望着外面高高天空;

    心里经过了几番艰苦卓绝的争斗,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丁小篮踹开元清昭的房门。

    哐当一声巨响,房间里荡起薄薄的尘埃。

    某个半躺在窗前的软塌上享受美人喂食的狐狸男,眯起狐狸眼,看着房间里多出的人。

    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女人躲着他好几日都不肯露面,今天怎么倒是自己找来了,可真是稀奇。

    “哟,爱妃,可真是稀奇啊,怎么想起跑到本王的房间来了,莫非是突然想明白,打算给本王侍寝,若是如此,本王可是期待的很。”

    ……

    这小子艳福不浅

    “哟,爱妃,可真是稀奇啊,怎么想起跑到本王的房间来了,莫非是突然想明白,打算给本王侍寝吗,若是如此,本王可是期待的很。”

    他刚说完那个半跪在旁边的美女身子抖了一下,手中的葡萄差点掉下。

    从来都是女人期待为他侍寝,何时王爷期待女人给他侍寝?

    丁小篮站在门口翻个白眼,撇撇嘴,我擦,侍你妹呀!

    身边的女人一天换一个还不够你啊,竟然还想着老娘这跟黄花菜。

    前天还是那个迎风就倒,柔弱堪怜的林妹妹一样的美人儿,

    今儿就换了一个艳丽媚人的风姐姐一样的俏佳人!

    这小子,真他妈艳福不浅!

    “侍你鬼啊,我来找你有正事?”

    “哦,正事,说来听听多正的事。”

    元清昭挥手示意旁边的美人儿下去。

    那美人儿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软塌,朝元清昭福身,退下。

    从丁小篮旁边路过时,那双美美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淬了毒一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丁小篮抽搐;

    姥姥的,怪不得人家说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

    这小妞儿整个就是这两句话的经典代言。

    居然能把她看成是情敌,她眼神也忒好了点,

    情敌会是她这样的阶下囚,

    靠,想象力可真够好的。

    感情这丫头是把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当情敌看。

    丁小篮忍不住摇头,可怜滴娃,脑子这样不好使,注定会被元清昭这小子给抛弃掉。

    “爱妃,在想什么,为何摇头啊!”

    元清昭缓缓直起身子,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牙白的袍子,皎洁如月光般铺在身上;

    宽大的长衫,缓缓从滑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

    黑绸一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那锁骨性感的要的命;

    这个女人,真是够野

    黑绸一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那锁骨性感的要的命;

    再配上他那低醇略带嘶哑的声音,简直的要人命的诱惑。

    丁小篮吞口口水。

    心里忍不住拿着一把小匕首一直戳自己。

    让你来,让你来,让你来……想蠢蠢欲动了吧!早知道还不如窝在房间里上吊呢!

    元池昀啊元池昀你若再不来救我,我可真要把持不住了!

    丁小篮在心里给子打了好多美色预防针,这才敢缓缓开口。

    “我在想鸣王可真是好福气,每天都有不同的美女伺候,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我羡慕呀!”

    元清昭挑眉,眉梢斜飞入鬓。

    “莫非爱妃是在吃醋,若爱妃不喜欢,我将这些人都遣散,保证独宠你一人。”

    丁小篮一怔,他刚才挑眉的模样和元池昀那么相似。

    缓过神来,连连摆手。

    “别……打住,打住……你的宠爱啊临幸啊千万别往我身上招呼,我怕自已一失手,弄个谋杀皇亲的罪名,到时候死无全尸。”

    元清昭一听扑哧笑出声来,笑意直达眼底。

    这个女人,真是够野。

    她这开始是早威胁,她在说:如果你要幸了本姑娘,管你是不是皇亲王爷。那本姑娘照样杀生了。

    元清昭的心情大好,愈发肯定要将丁小篮驯服。

    他太想看看将来她跪在他脚边,恳求他不要离开时是个什么模样,一定让人心潮澎湃。

    元清昭推了一下矮案上的青玉荷叶盘,盘子里是一串晶莹饱满的朴泰,一粒粒红的发紫。

    “爱妃真是深的我心,来,今年的葡萄早才送来的,还算新鲜,你尝尝。”

    丁小篮忍不住抽筋,葡萄,这个季节,还没有下来吧!

    元清昭奢侈,这是他身上风流这个标签之后,又一个永远不会变动的关键词。

    元夏朝的败家王爷

    元清昭奢侈,这是他身上风流这个标签之后,又一个永远不会变动的关键词。

    是元夏有名的败家王爷。

    就算现在身在外地,就算他知道此刻外面满城风雨都在找他;

    可他依然是个学不会委屈自己的男人;

    什么都要最好,什么都用最好,包括伺候的女人。

    女人一定要美,要很美,否则没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对此丁小篮很佩服他,若是到了逃命的关键时刻,他会不会还过的这样滋润。

    丁小篮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走过去,如果这小子真想干啥,她也根本就无法安好的待到今天。

    走上前坐在元清昭对面,俩人中间隔了一个矮案,相距不过咫尺。

    许久之后元清昭才明白,那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

    案上的葡萄泛着诱人的光泽,丁小篮忍不住摘下一粒放进嘴里。

    嗯……真甜。

    “你可真懂得享受,这葡萄运过来老废功夫吧!”

    “唔……还好,两天。”

    丁小篮抽搐,靠两天,就能从几千里之外的西陲运回来,

    娘的,你简直比杨贵妃还牛x,真没人性,劳民伤财就为了几粒葡萄

    丁姑娘心里在骂元五爷他娘亲,嘴里却吃的比谁都欢快,甚至连来此的正经事都给望了。

    临近中午的阳光很温暖,透过窗户照进来,散落在两人身上。

    一个美人斜卧,风华绝代,

    一个埋头大吃,倒也算娇憨可爱;

    这样迥异的两个人坐在一张榻上,中间那张矮案便是楚河汉界。

    丁小篮做梦没想过有朝一日和元清昭能这么和谐相处。

    居然坐在一张榻上没有出现暴力事件。

    元清昭也没有动,只是淡淡的看着丁小篮一个接一个吃着盘子里的葡萄。

    ……

    逼急了,我可真的会上吊

    元清昭也没有动,只是淡淡的看着丁小篮一个接一个吃着盘子里的葡萄。

    她的吃相其实不好看,很豪放;

    这些年,没有见过哪家的姑娘,像她这样在一个男人面前,竟然能这么毫不顾忌的吃的这么豪放。

    她敢这样其实是打从心底就对他不在乎吧!若不然哪里会这么无所顾忌!

    ……

    直到将一盘子葡萄吃完丁小篮这才想起来她到这的正事。

    左手猛拍一下矮案,青玉雕刻的荷叶盏,跳了两跳。

    “元清昭,不管你想做什么,就算是你要折磨我也好,想杀了我也好,麻烦你不要这么,在这样带下去,不等你收拾我,我自己就要上吊了。”

    吼完之后丁小篮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这刚吃完人家东西,就冲人发火,算不算过河拆桥一类的。

    “为什么?你会上吊?”

    全世界的女人都有可能自杀,可偏偏这个女人不会,她的生命力似乎尤为坚强。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在这小院子里呆了多少天了,你整天出去倒自在,我他妈都快闷死了,告诉你逼急了,我可真的会上吊。”

    元清昭的指尖轻轻叩击荷叶盏,叮叮咚咚的声音,很好听。

    “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没问题,不久是想出去逛逛吗?”

    “诶诶诶?”

    这啥情况?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忒扯了吧,她已经准好要进行一番唇枪舌战了。

    不会是在做梦吧!还是这小子在说梦话。

    丁小篮伸出手在元清昭眼前晃了两下。

    “嘿……你这是说真的,没有做梦!”

    “当然,本王从不说梦话。”

    “那我今天能出去?”

    “当然能,现在就可以,本王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唔……或者你想改日子?”

    ……

    其实吧,你也不算太坏

    “当然能,现在就可以,本王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唔……或者你想改日子?”

    丁小篮强忍住想要喷口水的冲动,傻笑道:“呵呵……不用该,不用该,今天就好,今天就好,外头多好的太阳……”

    她高兴的连说连个今天就好。

    要出去了,能不好吗?就算不好也要说好!就算听到他睁眼说瞎话也要说好!

    通情理?啧啧……鸣王您岂止是不通情理。

    话虽如此,可外头的世界大,天高海阔,想自救才有门。

    在这个鸟蛋大的地方谁能套的出去,除非她是土行孙。

    丁小篮一跃从榻上跳下来,就往外跑,边跑边说。

    “谢谢了,我回去换衣服。”

    跑到门外,两脚都已经踏了出去,却又缩了回来。

    转身歪着脑袋说:“其实吧,元清昭你也不坏,嗯……好象就是不算太坏!”除了心理有些变态。

    当然后面这半句她是不敢说出来的,若说出来,估计今天连屋门都出不去!

    没等元清昭回话,丁小篮便高兴的蹦达着离开。

    元清昭望着还在摇晃的门板发呆。

    这倒是稀罕,竟然有人说他不算坏。

    不坏吗?

    谁知道!

    荷叶盏里还剩下一粒葡萄,因为个头不算饱满,所以幸免于难,没有入了丁小篮的虎口!

    元清昭捏起,看了良久!

    ……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丁小篮仰天长叹,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说元清昭是好人的话!

    就知道这小子不会那么好说话,

    她一说想出来,立马就放她出来,哪那么容易的事。

    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四尊巨大冰山,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能冻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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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时间有点晚了,瓦去熬夜爬格子,明天如果不断电,就把今天的给补回来!

    大家晚安,熄灯睡鸟~~

    冰山君的威力

    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四尊巨大冰山,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能冻死人的,

    更别提四尊站在一起的威力;

    那根本就是生人不近,蚊虫不叮,老鼠见了打地洞。

    路过的地方人群噤声,猫狗不叫。

    丁小篮也曾试图想要摆脱他们,可这四尊冰山君,那不是一般的“黏”人呀!

    她快,他们就快,她慢他们就慢!她发疯了狂奔,他们便用轻功!

    不管怎么样都无法离他们两步更远的距离。

    她进铺子看东西,不用他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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