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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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26部分阅读(2/2)


    “我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了,可是他不要,

    我连身子都给了他,他要了,却不要我的人,你说我这样纠缠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空洞的眼神,让丁小篮心疼,同她的接触不多,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姑娘,那么率真,不做作,不扭捏

    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

    或许她爱的方法不对,可是她能看的出她对南琴川的感情是真的,

    丁小篮喉咙堵的难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她。

    卫十三苦涩一笑,眼泪顺着唇角流进口中,果然咸涩的很。

    她离家之前,哥哥就曾说过,爱情没有她想象中的美好;

    情之一字,只有不懂才不会悲伤,如今她懂了,却也伤了。

    “我本以为,只要我一直缠着他,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爱上我,

    可是他没有,他看见我就像见了妖怪……”

    ”你……你别这么想,他只是一时想不开,可能晚上就回来找你认错了。“

    “谢谢你,真的不用安慰我了,这次我真的想开了,

    帮我找件衣服吧,我总不能这样离开。”

    “你要走?“

    “不走,还能怎样。”

    “你……哎呀,反正你不能走,相信我一次,我一定有办法让他回头喜欢上你;

    一定能,你要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

    好说歹说,丁小篮磨破了嘴皮子卫十三才同意,再待一日。

    她让小河拿着自己的衣服给人送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人看好了,绝不能让她离开。

    元池昀又去和贞寂论禅去了,如今丁小篮也没心思去研究他会不会被贞寂拉去做和尚;

    太容易到手的感情没人会懂得珍惜

    元池昀又去和贞寂论禅去了;

    如今丁小篮也没心思去研究他会不会被贞寂拉去做和尚;

    现下最头疼的还是卫十三和南琴川的事。

    丁小篮悔呀,悔的想要撞墙。

    悔的向他要抽自己俩耳光,让你缺心眼儿,让你缺心眼儿,蝽药那玩意是随便能下的吗?

    这下好了,南琴川那混蛋毁了人家小姑娘清白却不打算负责。

    这大头债该找谁讨去?

    丁小篮无精打采在府里乱逛;

    心里想着如何能南琴川那混蛋改邪归正回归十三的怀抱,

    可是……哎呀,难,真他妈难;

    南琴川已经不知道跑到那个窝着去了。

    老管家派人出去找到现在还没找到,这眼看太阳就快落山,明天一早卫十三可就要离开了。

    迎面元清昭拿着账本走来,看到有气无力的丁小篮,笑着打招呼:“丁姑娘好。”

    他如今成了楠木,被老管家安排去了帐房。

    “嗯,好……”

    丁小篮抬抬眼皮子,无力的回了一句。

    两人擦肩走过,丁小篮忽然响起这小子以前可是玩了不少女人;

    虽然已经忘了,可是说不定真能帮上忙呢。

    忙转身追上去。

    “南木,你等等,问你一个问题?”

    “姑娘请说……”

    元清昭淡淡一笑,像夕阳下盛开的一朵白菊花,迎风招展,层层叠得,尽是无限柔婉。

    丁小篮看的心中差点把持不住;

    面对这样清澈的眼睛,清澈的笑容,想要不动心可真是难,

    ”嗯……这样,如果一个姑娘喜欢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不喜欢她,

    而且看到她就要逃,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男人喜欢上这个姑娘?”

    元清昭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爱情想是也一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太容易到手的感情没人会懂得珍惜……”

    ……

    今儿老娘不收拾你,就不叫丁小篮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爱情想是也一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太容易到手的感情没人会懂得珍惜……”

    听他这么一说,丁小篮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高兴的用力垂了一下,元清昭的肩膀:“真有你的,这事若是成了,我请你喝酒。”

    “好啊,姑娘说话可要算数。”

    丁小篮派派胸口保证,“放心,我说话绝对算数,若成了,少不了你的,

    别说一顿,十顿都成……”

    反正成了就使劲宰南琴川,又不用花她的钱。

    “呵呵……那倒不用,我只求一次就好……”

    “看不出来,你这小子现在这么好心,得了,你去忙,我得赶紧安排安排去……”

    “好……”

    丁小篮奔跑的背影像跳跃在树叶上的阳光,明媚鲜活,长长的青丝在身后飘荡……

    将长身玉立的男子遗落在夕阳尽头。

    天边残阳如血,凉风半盏,难掩绝世风华。

    ……

    丁小篮一溜烟跑到卫十三的房间,趴在她耳朵旁咬了好长时间。

    卫十三有些为难,“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保在我身上到时候,你就顺着我的话说就行,算……算是最后一次吧!”

    “好,我听你的……”

    “嗯……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人……”

    ……

    镇南王府出去找南琴川的下人回来了,老管家听后面带难色,眼睛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没办法,只能跟丁小篮说实话。

    丁小篮听后怒不可遏,浑身气的直哆嗦,没受伤的手握的咯吱直想。

    浑身的杀气蔓延周围数十米。

    妈的,这混蛋居然去妓院,前脚刚占了人家的身子,后脚就跑去鬼混

    靠……丫的,今儿老娘不收拾你,就不叫丁小篮,

    ……

    青楼捉j?

    丁小篮抬脚狠狠踹了一眼,老报信的下人,大吼一声。

    “带上人,抄家伙,妈的,老娘要把他腿给打折了。”

    下人面面相觑,不敢动。

    不好吧,妓院那个才是他们的正主子,这大姐虽说很牛,可……

    关键时候老管家一瞪目。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一切都要听丁姑娘的,她让你们打谁也不能手下留情……”

    他们家那个不成材的世子,那就是得教训,不打不成材,

    老管家看着丁小篮心里头,只觉得可惜,你说这么好的姑娘咋就有主了呢,要是……

    丁小篮一身杀气,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去青楼捉人,

    她脑子里全都是卫十三流泪的一双眼,心里头懊悔的差点没自尽,

    此番若是不能让那畜生回来,她真的没脸回去见她了。

    跟在身后的小厮,吞吞口水指着前面一个花楼,道:“姑娘就在那里边儿……”

    丁小篮恶狠狠的等着他们。

    高声冷喝:“我告诉你们,谁都不能给老娘倒戈,

    等会见了南琴川那混蛋一定不能放过他,绑也好打昏也好,一定要把人给我拖回去……”

    许是身上的煞气刮的人心肝凉;

    许是她眼中令人无法抗拒的光芒太过摄人。

    镇南王府的吓人顿时抖擞精神,齐声高呼:“是……”

    声音大的振聋发聩,从街头传到结尾,路过的行人皆绕道侧目。

    纷纷猜测,这是哪家的下人去青楼捉j?

    丁小篮一脚踹开青楼龟奴的阻拦,硬生生歹人冲进了青楼;

    原本哄闹放浪形骸,纸醉金迷的大厅顿时人声寂寂,大眼瞪小眼,

    酒没喝下去的,呛在喉咙里;

    衣服没穿上的,卡在腰上;

    菜没吃进嘴里的,戳进了鼻子里。

    逼你,我他妈还就是逼你了

    菜没吃进嘴里的,戳进了鼻子里

    所有人都以为这又是谁家的母夜叉,来这捉他家男人呢。

    不少人打着看热闹的心思,想看看到底是谁家的男人那么倒霉,摊上了这么一个强悍的女人。

    丁小篮看着一群举止放浪,轻浮的男女,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掐着腰,大声吼道:“南琴川,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老娘知道你在这,

    我告诉你,你他娘的要是个男人,就老老实实给跟我我回去,否则老娘打爆你脑袋。“

    丁小篮吼过之后,所有人都咬了舌头。

    南琴川?娘诶,雁城的土霸王,谁不知道,谁敢不知道;

    可没听说世子大人娶亲啊,这小女子厉害呀,大呼小叫不说,竟然骂的这般难听……

    老鸨一看架势不对,扭着水蛇腰,挥着小手绢赶紧跑出来。

    “哎呦,姑娘,你这是干嘛呀?我们这可是做的正经买卖,世子来,我们哪能有拒客的道理。”

    丁小篮撇嘴,靠……正经买卖,的却正经啊,买卖小姑娘,多正经的生意啊

    她冷冷扫过老鸨涂了三斤白面的脸;

    “南琴川在哪,别他妈给老娘打马虎眼,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姑娘,你这是在逼我自尽啊……你……”

    丁小篮冷哼一声,威胁道:“逼你,我他妈还就是逼你了;

    信不信,你还没自尽,姑奶奶就先送你见阎王了。”

    老鸨一听顿时浑身哆嗦,白面哗啦啦掉了一身,脸上的千沟万壑瞬间凸显。

    她偷偷瞥眼看了一下丁小篮身后威武的王府家丁,吞吞口水。

    算了,生意和命还是先保命吧。

    抬起颤巍巍的手,指指楼上。

    丁小篮一把将人推开,抬脚就打算向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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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十更,大家看完早些睡吧,十月继续码字……

    用酒坛砸色鬼

    丁小篮一把将人推开,抬脚就打算向楼上走,

    正打算上楼梯,不知从哪跑出来的醉汉,一把扯住丁小篮的胳膊;

    浑浑噩噩的双眼满是长年浸滛在酒色中的浑浊,此刻他色迷迷的盯着丁小篮的脸。

    打着酒咯,含糊不清的说:”哟……新……新来的,小……娘子,真……真俊,

    来来……让哥哥亲亲……一下……今儿……晚上伺候好本少爷……

    本少爷就把你娶回家做……做小妾……”

    老鸨想上去拉,可又不敢,这外来的姑娘的镇南王府的咱不敢惹,

    这男的是太守家的大公子,家里有权有势咱也不敢惹;

    干……干脆让他俩斗去吧。

    丁小篮不语,冷眼瞪着那酒鬼;

    若是眼神能杀人,她敢保证定要这猪头魂飞魄散,挫骨扬灰。

    看着他那一张满脸横肉的脸,一点点靠近,丁小篮的眼睛渐渐眯起。

    王府的小厮们一看不妙,抄着家伙打算冲上去将酒鬼打昏;

    哪知还没等他们上去,只听见砰一声闷响;

    一个比脑袋还大酒坛子,就在太守家大公子的头上轰隆爆炸。

    原本闹哄哄的花厅顿时一片死寂,老鸨的花手绢拳头填进了大张的嘴里。

    生怕发出声音,眼前这个彪悍的女人听到后,也会给她来一坛子。

    所有人都看着丁小篮还没放下的手,手中还滴着上好的女儿红。

    旁边原本端着就从路过的小丫头,整个人傻掉了;

    她木讷的看着自己端着的空空的托盘,哪里还有酒影子。

    大公子瞪大眼睛,摸了一下额头,只看见手上一片红彤彤热乎乎的液体……

    抬起颤抖是手,指着丁小篮。

    “你……你敢……打……打我……”

    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摇摇晃晃,身子轰然倒塌。

    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你敢……打……打我……”

    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摇摇晃晃,身子轰然倒塌。

    看着地上假死的尸体,丁小篮伸手;

    一个机灵的小厮连忙将手中的木棍恭敬的放到她手里,然后迅速后退。

    丁小篮冷笑,白森森的牙齿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在无数双惊恐不安的眼睛的注视下,她的脚踩在了太守家大公子贵气的脸上。

    脚尖实力狠狠碾压,右手中胳膊粗细的木棍,高高扬起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不只是谁吓的一声尖叫,大厅里的男女,炸窝了一样,全都哆嗦着钻到了桌子底下。

    老鸨子更是泪水横流,吓得瘫倒在地上,不会动弹。

    原本昏死在地上的人,挨了一棍子之后,

    诈尸了一样,大声哀嚎:”哎哟……疼……疼死我了……“

    “他娘的……你居然敢打老子……哎哟……妈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呜呜……我的娘呀,疼死本少爷了……”

    丁小篮打的狠,他骂一句,她打两下;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打的比方歹毒。

    眼看就要打向命根子。

    大公子再也没办法耍官腔了,一把抱住丁小篮的脚;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饶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日后再也不敢了……”

    丁小篮抬腿一脚踹开。

    “亲,我他妈让你亲,靠,敢占老娘的便宜,我他妈让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都他妈长本事,在窑子里面厉害啊,搁谁面前都是大爷,

    老娘收拾不了你,丁小篮这仨字儿就倒着写。”

    她的声音很大,很尖锐,就像箭矢破空的声音,带着森冷的凉风。

    整个花楼里所有的人都能听的清楚,其中自然也包括二楼的南琴川。

    你的下场比他惨百倍

    整个花楼里所有的人都能听的清楚,其中自然也包括二楼的南琴川。

    丁小篮就是在打给他看,骂给他听。

    她这是在用行动告诉南琴川:你他妈要是不出来,下场比这小子还要惨百倍。

    楼上的南琴川心里本就乱成了一团麻;

    又听见丁小篮在楼下一通闹腾,更是不知该怎么办。

    他知道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不好,可是他是被逼的,他不愿意,

    他不喜欢卫十三,那女人根本就是个母老虎,谁娶了谁倒霉。

    可是他今天早晨醒来,看到她裸露在空气里的身子,却不争气的回忆起昨夜的疯狂。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那么满足;

    他一边讨厌着她那个人,一边却有贪恋她的味道、

    南琴川从来都没有这么苦恼过。

    地上的人已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不停的向丁小篮求饶。

    依然是那个机灵的小厮,看到丁小篮收了手;

    飞快跑上前,将丁大姐手中的木棒,接回手中,像捧圣旨一般,站在她身后。

    丁小篮转身扫过大厅里衣衫不整的嫖客和青楼女子;

    吓得他们浑身哆嗦,有的甚至小声哭了出来。

    心里面一阵烦躁,抬头看向二楼,抬起脚上了楼梯;

    身后的小厮门,训练有素排成两列跟在她身后,上去。

    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刚巧有人下楼,不轻不重撞了一下丁小篮的肩膀。

    原本紧紧跟随的小厮顿时齐齐后退三个台阶。

    那人连忙拱手作揖,“在下不是故意的,还请姑娘见谅。”

    那声音竟十分好听;

    不若元池昀的低沉甘醇,不若元清昭的魅惑妖娆,不若贞寂那般空明清澈……

    宛若少女腰间的环佩,云步袅袅时,叮咚作响,悦耳至极。

    抱歉打扰了,三位继续……继续……

    若少女腰间的环佩,云步袅袅时,叮咚作响,悦耳至极。

    丁小篮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却不料竟是个眉目如画,水秀山青的美少年;

    眼波如水,红唇如丹,恰似一朵凌霄冉冉。

    可她如今跟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看什么帅哥,撇过他一眼之后,迅速上楼。

    事后丁小篮不止一次可惜,当时若能多看几眼多好;

    那可是极品的美少年,是继元修之后,让她再度萌之的翩翩少年郎。

    南琴川窝的房间很好找,因为她在楼下闹腾这么长时间,所有人都趴在栏杆上勾着脑袋向下看,

    见丁小篮领着一群打手上来了,全都贴着墙根不敢呼吸;

    生怕这大姐一个不高兴会打的自己不认爹妈。

    所以丁小篮只要找那个到现在还关着门的房间,里面肯定就是南琴川。

    丁小篮看到其中一间房门紧闭,想也不想一脚踹开房门,

    脚刚踏进一只,就吼道:“南琴川,姑奶奶这一次绝不放过你……”

    可是一秒钟以后,一声女人的尖叫打破了丁小篮的怒火,

    当然那声尖叫绝不的丁小篮发出的,因为她只顾着抽搐了,根本没功夫去叫。

    靠靠靠……这是什么玩意儿……

    床上翻滚着两具白花花的身子,

    小榻上侧卧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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