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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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29部分阅读(2/2)
的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有灭顶的快感……

    他俯身加快动作,一下下撞进最深处,直达灵魂最深处。

    十指相扣,头发纠缠在一起,汗水融合。

    分享着彼此的呼吸,身体最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

    含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脖子,低声呓语,情人间最亲密的暧昧。

    “丫头……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丁小篮娇吟出声,已无力回答他的任何……

    忍不住颤抖起来,身体内,累积了太多的快感,如同烟花一般瞬间在空中绽放……

    眼前元池昀的脸渐渐变得恍惚……

    明知是她的初夜,可元池昀还是没办法停下来,

    他甚至怀疑,它身上的媚药是不是渡到了自己的体内,若不然怎会一次次却还是食髓知味……

    直到身体最后一波余热散尽,他才趴在丁小篮胸前,喃喃:“你终于还是我的……”

    稍稍休息一下,元池昀强忍住又要苏醒的炽热。

    手指在丁小篮身上流连,舍不得离开;

    指下滑腻的触感,带着汗水的濡湿,和纵情后甜腻的情潮。

    单单是简单的触碰,已经让他几乎无法自制。

    元池昀深呼吸,闭上眼,转身穿上自己的衣服。

    看着她陷入昏迷的脸,俯身吻上让他几欲失控的唇。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她是他的,谁也不能夺走!

    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

    丁小篮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元池昀用自己的外衣将人细细包裹起来,生怕露出一点,被人看到,

    离开前,看到床单上的一抹落红,唇角挑起,伸手将床单抽走。

    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

    离开前,看到床单上的一抹落红,唇角挑起,伸手将床单抽走。

    当元池昀抱着丁小篮走出客栈时,天边的已经开始泛白。

    某个红衣刺目的家伙看到他们出来,坐在马上打个哈欠,伸伸懒腰;

    那玩世不恭的模样,不管怎样看都是一个扶不起的纨绔。

    南琴川的身子微微前倾,笑眯眯的说:“呵呵……忙完了,用的时间可真的不短,

    欸,累得不轻吧,老八,哥们在次恭喜你了……”

    元池昀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下;

    如果现在不是怀中抱着他的宝贝,他一定把那小子从马上踹下去,踹他个人仰马翻……

    懒得再看“多余”的人一眼,元池昀目不斜视转身离去,

    突然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勉强回过身对南琴川说:

    “周秉成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来找我……”

    南琴川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这个没问题,反正我也早看那东西不顺眼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是全家流放,还是再严厉点……”

    元池昀冷笑,背对着南琴川,冷冷说出两个字:“诛族……”

    南琴川忍不住打个哆嗦;

    好吧,他承认不是被清晨的凉气激的,而是被元池昀的话给稍稍吓到了一点;

    诛族?这可是有头点坏良心。

    不期然看到丁小篮额头上的伤口,还有手心不再完好的肌肤,叹口气……

    也是,若他的女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别说诛族,就算是造反他也能干的出;

    可是……他的女人被他自己赶走了。

    果然应了丁小篮的话,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可那人已经不再是你的。

    南琴川仰起头自嘲一笑,慢慢骑着马向镇南王府走去。

    回到镇南王府,元池昀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

    无法允许没有她的存在

    回到镇南王府,元池昀小心翼翼将放在床上。

    石媚解后,身上的红潮退下,脸色渐渐苍白如剪纸,让人看了揪心的疼。

    额头上那磕破的伤口,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原本受伤未愈的左手腕,如今又是红肿的厉害;

    掌心处一个个弯弯如月牙的伤口,一次次让元池昀无法抑制的愤怒。

    他捧在掌心,可以为之付出全世界的小女人,却被人折磨成这个模样;

    心中许久都未曾的猛兽,一瞬间苏醒。

    周秉成,还有那个带着面具的诡异男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丁小篮昏睡的厉害,经历了那么漫长的煎熬,全身的精力虚耗殆尽。

    就连元池昀为她擦拭身体,包扎伤口,都没有醒来。

    元池昀几乎是颤抖着才将丁小篮身上的伤口包扎好,

    小河曾试着接过来不让他做,却被他轰了出去。

    终于做好一切,抱着丁小篮温暖真实身体躺在床上,元池昀的心才被填满,

    可盘旋在心头的恐惧却如何也无法散去。

    若是再晚一步,若是今天没有能找到她,该怎么办?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敢想失去丁小篮的后果;

    他终于明白为何有人殉情,为何有人无法容忍没有爱人的世间,

    那种漫无边际的煎熬恐惧思念,会将你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已经无法允许没有她的存在!

    外面小河抽出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进门;

    看到床上两个相依相偎的身影,眼眶忍不住酸涩起来。

    元池昀毕竟是习武之人听到有人进来,微微穿透看到是小河,。

    小声问:“何事?”

    “南世子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元池昀皱眉,多重要?什么事能比的过他怀中的小女人重要?

    ——————————

    写到小八和篮子的第一次,今天兴奋了点……

    有了老婆万事足

    元池昀皱眉,多重要?什么事比得过他怀中的小女人重要。

    “好像是上次那些杀手的事,世子查到了一些……”

    元池昀想了一下,又见丁小篮应该暂时还不会醒来;

    轻轻起身,低头在她唇畔吻了一下,不舍的转身走出房门。

    “好好照顾她,醒了就赶紧去通知我”

    小河点头,看着离去的人影,心生感叹。

    这一路走来,经历这么多,他们究竟到何时才能并肩站在灿烂的阳光下。

    ……

    元池昀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南琴川坐在书桌前,望着桌子上一沓厚厚的书本发呆!

    眉目紧锁,双唇抿成一跳直线,似是有什么难解的忧愁!

    他这个模样到让元池昀好奇,什么事能让南琴川愁成这样?

    就算是以前面对战士卫十三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过这样忧虑的表情。

    元池昀走到他对面坐下,催促道:“什么事,快说,你知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闲扯……”

    南琴川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还真的有了老婆万事足。

    “就上次刺杀的事,影卫活捉了两个杀手,那俩杀手当天晚上就自杀了,

    自杀这也不算奇怪,通常杀手刺杀失败被俘都会自杀,

    关键是我们根据他们身上留下的线索,查到这次杀手居然是来自的江湖第一暗杀组织千羽楼,

    你说这算不算一件大事?”

    一听到千羽楼,元池昀眉头蹙起;

    怪不得这小子犯愁,居然扯上了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

    “千羽楼,他们不是从不做朝廷的生意?”

    南琴川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红木桌面。

    “是啊,你也奇怪这个吧,千羽楼自初起到现在也有三十年了,

    同朝廷素来没有交恶,这一次还真是是破天荒第一次……”

    一夜之间被灭门

    “是啊,你也奇怪这个吧,千羽楼自初起到现在也有三十年了,

    同朝廷素来没有交恶,这一次还真是是破天荒第一次……”

    “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了,或许已经不是简单是刺杀……”

    南琴川点头,“还有更邪门的,说实话,连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我派手下去千羽楼查探消息,想查出来背后的雇主是谁,你猜怎么着?”

    “怎么?没查到?”若是连影卫都查不出,那可真就难办了。

    南琴川摇头,丢出了一个更大的炸弹:“不是,是千羽楼竟一夜之间被灭门了!”

    元池昀腾的从椅子上弹起,双眼满是惊惊诧和怀疑……

    “怎么可能,千羽楼的杀手号称千军之师,无人能敌。

    楼内绝杀,暗杀,流杀三门杀手在江湖皆难逢敌手,

    怎可能被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这世上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南琴川揉揉发胀的额头,这个消息简直的江湖上数百年来最大的一颗惊雷,

    “不知,查不出,没有一点消息,还有一点,根据那些杀手身上的伤口判断,

    是一个人做的,均是一掌击碎五脏,我真怀疑做这件事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人,怎么可能可怕到这种地步,就连诸葛六轻恐怕都不能……”

    元池昀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一个人一夜之间灭了江湖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这……

    “是啊,若是人,怎么能可怕到这种地步?”

    元池昀喃喃重复了一句,脑子却忽然闪过一个影子,银色的面具,眉间滴血的宝石……

    “这事难缠啊!”

    南琴川仰起头,看着房梁一声叹息。

    明显那雇主不想被人查出他的身份。

    “对啊,很难缠,或许……”

    ……

    只是不能让她再出一点意外

    南琴川仰起头,看着房梁一声叹息。

    明显那雇主不想被人查出他的身份。

    “对啊,不简单,或许……”

    或许在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被卷进了一个弥天阴谋之中!

    “南琴川……”

    “什么?”南琴川的身子后仰,元池昀那么正经严肃的样子,让他有些不能适应。

    “过些天,可能……我要去一趟京城,我不在的日子,帮我看好她。”

    元池昀说的很认真,从未有过的认真……

    “喂喂……你这是干嘛,托孤啊?”

    南琴川哇哇大叫,干嘛突然变得这么严重。

    元池昀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去,南琴川赶紧侧头,差些砸到。

    “去死,你才托孤呢,我只是不能让她再出一点意外……”

    “你要去干嘛?”

    “如果不出意外,安云快去庆远和亲了……”

    转头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眼前出现那个一直都笑的如同向日葵一样的面孔。

    南琴川微微怔住,这才想起元夏的安云公主今年要嫁给庆远的皇帝;

    听说那是个残暴嗜血昏庸无道的昏君。

    “是啊,和亲,安云从小就同你和元老五亲近,元清昭现在这个模样,

    到时候,那老头子肯定是要抓你去送亲了……”

    “所以我不在时间,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南琴川挠挠头有点为难,或者说很为难,

    “o(︶︿︶)o唉……我只能尽量了,你们家那位你也看到了,她……唉……”

    别的事都能一口气保证,可丁小篮那大姐,实在是不敢打包票啊!

    元池昀淡淡一笑,知道他担心是什么。

    “拜托了……我该回去了,小篮快醒了……”

    南琴川点头。

    看到元池昀走到门口,撇一下嘴,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一夜风流的后果

    南琴川点头。

    看到元池昀走到门口,撇一下嘴,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欸,你真的相信元清昭那小子失忆了?”

    反正他是不大,可是又找不出什么证据!

    元池昀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想信他一次……”

    南琴川追问:“不管他是什么目的?”

    “对,他是我五哥,我相信他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我……也相信他对小篮是有感情的……”

    所以当是不会伤她。

    “啊?那你更不能走啊,你若走了,他趁虚而入怎么办?”

    “你觉得我家小篮会给他机会吗?”

    “唔……这点,我倒是认同你,你家那丫头只对你一人好……”

    “知道就好……”

    ……

    丁小篮幽幽醒来后,只感觉到浑身都在疼,连动一下都是艰难的;

    像是主机箱被人将全身拆卸后又重新组装了一样;

    cpu运行出现故障,内存不够使用,主板芯片电路不畅……

    抬起手想要揉揉额头,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已经被包裹成了厚实的白粽子,不用想头上恐怕也是。

    掀开被子看到已经换上新衣,身上已经被清洗过;

    丁小篮的嘴角翘起,算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不过他怎么能吃了人家姑娘后,跑的不见人影,

    微微扯开衣领,果然不堪呀不堪,满目尽是小草莓,这就是一夜风流的后果呀!

    丁小篮的脸上也蓦然发烧,就算小篮战士是再强悍的姑娘,想起自己的疯狂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见不到元池昀的影子,丁小篮心里不大畅快;

    莫非这小子,将她吃完后,就一溜烟跑走,不打算负责?

    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丁小篮用被裹成粽子的手,掀开被子想要去喝水;

    可脚尖刚接触到地面,差点跪倒;

    ……

    能被您临幸,是我的荣幸

    忽然觉得有点口渴,丁小篮用被裹成粽子的手,掀开被子想要去喝水,

    可脚尖刚接触到地面,差点跪倒,

    好在有人突如其来,从天而将,生生止住了她向大地朝拜的架势。

    丁小篮心里忍不住咒骂了一声:禽兽!

    却不清楚,这一声是在骂某人,还是骂自己;

    毕竟昨夜起初最疯狂的是自己。

    如今疯狂过后,竟然……竟然折腾的双腿竟然酸软的连站都站不住。

    “怎么起来了?小河呢,我让她在这看着的,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

    元池昀刚进门,就看到某人没有自理能力;

    差点摔倒的情景,吓的当即足下生风,将人扶住。

    丁小篮嘟起嘴唇,看着总算出现的男人,揶揄了一句。

    “我以为你被我吃了以后,想不开跑出去,哭鼻子呢……”

    扶着她胳膊的手,明显震动了不止一个档次。

    元池昀脸上的肌肉抽搐,他……八爷被一个女人吃了?

    待到适应了丁小篮的话,元池昀轻轻一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喃喃:“我的女王,能被您临幸,是我的荣幸,欢迎您随时品尝……“

    这一次换成丁小篮抽搐,她怎么就忘了,这小子的脸皮从来就比她的厚。

    身上的血液全部倒流到头部,丁小篮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东西又开始涣散,

    她分不清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他的唇舌在她身上制造出的电流。

    感觉到丁小篮的呼吸便的紊乱,元池昀的手撩起她的下摆,宛如灵蛇一般钻进去。

    紧致柔软的腰肢,光滑如绸一样细嫩的肌肤,还有香馥,让他再也不想离开。

    怪不得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沉迷温柔乡。

    ————————————

    今天抓狂~撞墙去~~

    纵圈x是伤身的

    怪不得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沉迷温柔乡。

    什么男儿志在四方,儿女情愁都该靠后……

    以前元池昀觉得这些话说的也在理,男人本就该家国天下,天下为大!

    可现在有了她,他知道,那些都是p话,

    若是为了一个空旷的天下失去她,换取一世寂寞,那他宁愿死在还有她的日子里,

    心心念念都是一个人看,她便的你的全世界,有了她人生方是圆满。

    元池昀不停扩张的手让丁小篮瞬间绷直身子;

    身上的酸疼提醒她——纵欲是伤身的,所以要慎重啊,慎重,

    她推推元池昀的身子,喏喏:“我……我渴了……”

    或者她应该说,我累了,所以你让姐歇会吧!

    元池昀叹息一声,哀怨的看着丁小篮,手却依然停在胸口不肯离去,手指在顶端不停的画〇〇。

    丁小篮本就窘的厉害,被她这么一撩拨更是无地自容。

    咬住下唇,可怜巴巴的说:”我真渴了,一整天都没有喝水了……“

    元池昀颓废,一身的狼性在她侬软堪怜的攻势下,只能退居二线;

    老婆要喝水,他乖乖做起了贴身小丫头的职位。

    丁小篮看着他别扭的背影咬着唇不敢笑出声来。

    ……

    丁小篮休息了一天身上算是恢复看一些力气;

    可到底昨天透支的厉害,前头经历那么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身子还是很虚。

    晚上喝过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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