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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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36部分阅读(2/2)
醉的神经,一个个全都进入休眠状态。

    失去意识前她指着头顶上迷糊不清的人头,嘟囔:

    “元池昀……你这个混账怎么出现了。老子一定是醉的太厉害了,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看着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元池昀既想发火,又舍不得开口说狠话;

    都醉成这样了心里面还在记恨他,真是个小心眼的丫头。

    他同南琴川打过架后,就在府中开始寻找丁小篮;

    生怕她再重蹈上一次的覆辙,浑浑噩噩跑出了府,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

    结果她却在五哥这喝的不分南北东西;

    无奈的套口气,额头抵着丁小篮的额头,喃喃:“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本想将人直接抱回去,却看见对面还躺着一个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最后索性做了一次好人,将元清昭扶进房间里,弄到床上,盖好辈子;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这才将丁小篮抱走。

    这世上人喝醉后大多分为两种,前面的醉了以后就大叫大恼,吵的所有人都不安生;

    等到把胃里面的东西吐的渣滓子都不剩了,也就老实了;

    第二天起来生龙活虎又蹦达的厉害……

    剩下的令一种就比较乖顺,醉了以后直挺挺躺下,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脱衣服不是一个健康的词

    剩下的令一种就比较乖顺,醉了以后直挺挺躺下,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这种人一般都是半夜吐,吐完后继续躺下,醒来后脑袋疼的像要炸开……

    丁小篮的酒品其实蛮好,属于后面的那一类型。

    元池昀把人放在床上,不敢离开,生怕她半夜吐的乱七八糟,

    吩咐下人准备了醒酒汤,将她扶着坐起,捏住颌骨,往丁小篮口中灌;

    可她的牙关闭的紧,灌进去多少撒出来多少。

    无奈之下,只能一口一口往她口中渡。

    一碗醒酒汤见底后,元池昀擦擦嘴,带着得逞的笑;

    趴在丁小篮耳边道:“我是在为你解酒,你可不能说,我占你便宜……”

    丁小篮依然不省人事,嘴巴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在元池昀怀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别看她现在老实,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把元池昀折腾的,几乎想把她给一下敲晕敲过去。

    别人吐一次也就算了,她可好,一连吐了三次;

    第一次全吐在了床上,酸臭的异味刺激的元池昀差点吐出来。

    屏住呼吸将人抱到,小榻上;

    回身赶紧将满是呕吐物的被褥一窝蜂的全扔到了门外;

    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床新被褥,还没有铺上,只听见身后又传来丁大小姐的干呕声……

    “呕……”

    元池昀的额头上顿时,无数条黑线。

    急忙奔过去,已经晚了,这次倒好,全都吐在自己的衣裙上了。

    元池昀揉揉额头,飞快将床铺好……

    翻箱倒柜找到丁小篮的衣服,本想给她换上;

    可后来一想了,她别等会再吐了,还是先脱光,别换的好。

    “脱衣服”说实话,这不是一个怎么健康的词儿、、、、、

    他的魔障,劫数……

    “脱衣服”说实话,这不是一个怎么健康的词儿,

    若是平日里,元池昀一定是心潮澎湃,早就想把人扑到,可现下,真的不行。

    如果你的鼻子全都是怪怪的呕吐物的气味;

    如果你面对一个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说实话还真的暂时提不起什么兴致。

    三两下将丁小篮身上的衣服全除掉,用榻上的薄被将人裹住,又要挪回大床上,

    房间本不大,小榻摆在窗户前,和窗之间不过有七八步的距离。

    要走过去用时很短,偏偏有人不争气,这么短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

    丁小篮生生张开了血盆大口,华丽丽的又吐了一次。

    这一次她吐的地方很有选择性;

    双手揪住了一直都在照顾她的恩人;

    贴着他的胸前一滴不落的全吐到了元池昀身上。

    元池昀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身上那粘稠,恶心,酸臭的秽物不停的在刺激他的神经;

    他看着丁小篮那吐过之后满足的脸,真想使劲掐一下。

    忿恨的想,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在挟私报复一定是……

    皱着一张脸,将丁小篮重重放在桌子上;

    恨恨的瞪着丁小篮,脱下自己身上已经不能要的衣物,

    端起茶水灌到丁小篮的口中让她漱口;

    这一次丁小篮倒是很配合,她居然直接将水给喝了。

    元池昀无奈的叹息再叹息,这丫头真的是他的魔障,劫数……

    还好丁小篮吐了三次之后,许是胃里再也没有什么可往外倒的,便开始老老实实睡觉。

    等到将丁小篮安顿好,元池昀已经累的浑身都发酸;

    他没想到伺候一个醉鬼,竟然比打仗还艰难。

    观察半天见丁小篮再也没有什么不良反映,这才穿着中衣翻身上床,

    ……

    一天也不想同他分开

    观察半天见丁小篮再也没有什么不良反映,这才穿着中衣翻身上床,

    右胳膊放在丁小篮的头下面,左臂将人完全揽进怀中。

    模模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到胸腔的为之有些震动,隐隐听见丁小篮的声音。

    “什么时候……走?”

    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可这次更多的有不舍。

    元池昀的手狠狠一颤,她……知道了?

    “你……已经知道了?”

    “有陌生人来了王府,我又不是瞎子,不过我不知道你去干嘛……”

    元池昀的胳膊紧了近,下颌抵着丁小篮的额头,

    “放心我只是去送亲,安云是我妹妹他要去庆远和亲,

    我和她的关系自幼一直都好,所以这次我去送亲,

    你放心来回一个月半左右,你安心在这里呆着,

    我此次去一定要把所有的隐患都解决到,等我会回来了,就再也不做王爷,

    我领着你,咱们四海为家……”

    “那你一定要小心了,千万不要出事……”

    丁小篮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和所有的小女人都一样,

    不想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分开,哪怕是一天也不想;

    这也是今天她为何控制不住想要和元池昀吵架的原因之一,

    他什么都不告诉她,什么都一个人自己背;

    她不是那种受不了一点打击的女人,若不然也不会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和他吵架是因为怨他,是因为不想分开。

    “嗯,我以后的人生,全都是为了你而活的,我现在可是死不起……”

    元池昀的手在丁小篮背后轻轻抚摸。

    “你知道就好,在路上不准随便勾搭人家小姑娘……”

    丁小篮克制住眼眶酸涩,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

    ……

    你才是我的天,我的全部

    丁小篮克制住眼眶酸涩,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

    可是说出的话却还是柔柔的带着浓浓的不舍。

    元池昀轻笑出声,下颌在她的发迹轻轻摩挲。

    “是……老婆大人,我绝不看别的小姑娘一眼……”

    他说的说话很轻软,像是在撒娇。

    “不准不想我,吃饭睡觉,走路都要想……”

    “是……每天十二个时辰都会想,梦里也只有你一个……”

    “还有……要快点回来……你也知道,我行情很好的……”

    一个月那么长时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只有在一起才是最安心的。

    “一定,事情办完之后,我一刻钟也不会停留……小篮……”

    “嗯……”

    丁小篮乖巧的应一声;

    “我们好好的,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好……再也不吵了,你以后不准惹我生气……”

    “绝对不会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才是我的天,我的全部……

    “这还差不多……”

    丁小篮埋在元池昀怀中的脸,唇角忍不住勾起,心里面酸涩着也甜蜜着……

    “小篮,有你在我才有动力,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懂吗,

    南琴川虽然和可信,可他太过自负,做事有时候没有轻重,

    你千万不要离她太远,他会给你招惹危险的……”

    其实元池昀更怕的是他们两个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没有他在一旁看着,指不定就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到时候这烂摊子谁来收拾?

    “呵呵……南琴川听,一定会很崩溃的……”

    “那就让他崩溃好了,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

    ……

    窗外的夜色正浓,夜莺栖息在树梢歌唱。

    屋内的轻纱幔帐内,悄听语哝临……

    永远不要说男人不行

    窗外的夜色正浓,夜莺栖息在树梢歌唱。

    屋内的轻纱幔帐内,悄听语哝临……

    ……

    “亲爱的……”

    “嗯……”

    “我睡不着……”

    “哦……那就说话……”

    “小篮……我就快走了……咱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好不好……”

    “不好……你要保存体力……”

    “你……居然怀疑我的能力……”

    “没……没有……呀……停手呀……”

    “……停不了……”

    “别……轻……轻点……”

    ……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怀疑男人的能力,否则下场会很惨。

    第二日,元池昀神清气爽扶着满脸通红,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小女人站在了南琴川面前。

    南琴川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原来,夫妻真的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昨天还闹的不可开交的两人,一夜过后,居然又和好如初。

    趁着丁小篮不注意,南琴川捣捣元池昀的胳膊,j诈的眨着眼睛,

    小声说:”兄弟,看来昨晚上你成果不小啊!“

    元池昀蹙眉,狠狠瞪了他一眼。

    ”嘿嘿……别这样啊,你都要走了,咱妹子还要拜托我照顾一个月呢,

    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咱妹子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谢我……“

    元池昀被南琴川说的心中一荡,忍不住顺着目光看向丁小篮平坦的小腹。

    一想到或许里面正孕育着他的骨血,心里面便有一种忍不住的喜悦;

    曾经他一直以为子嗣这东西,要不要都无所谓,不过是用来继承香火的。

    看过了皇室中太多的权利倾轧,亲情早已牵绊不住欲望熏心;

    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什么父子感情!

    可现在却不同了,遇到了他,便是这一生最大的变数。

    ……

    日后必当加倍还你

    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什么父子感情!

    可现在却不同了,遇到了他,便是这一生最大的变数。

    他想要有家,想要和她有孩子!

    想要将天下最好的东西,拱手送到她们面前……

    元池昀看向丁小篮的眼神让南琴川浑身发麻,那么温柔,那么痴情,那么缠绵……

    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人,再也容不下别人。

    南琴川叹息,忍不住摇头;

    爱情啊,竟然能将一个人改变到这种地步,是该说它伟大呢,还是该说它恐怖!

    元池昀将不舍的目光从丁小篮身上收回,看向南琴川,

    “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她,算我又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当加倍还你……”

    南琴川揉揉鼻子,他被元池昀正经到认真,认真到严肃的表情看的有些不大自在。

    其实不用他说,他也会好好看好他家媳妇儿的;

    因为等到他们的事情完了,他南世子的终身大事还要让丁大姑娘帮忙呢!

    “你放心,我南琴川虽然没个正经,可是对于朋友,我可是能两肋插刀的,

    当然……你不要自作多情,小篮妹子才是我的朋友,你……还不能算……”

    元池昀笑着,握拳给了他一下。

    “臭小子,都到现在了,还死不认,行……只要你能照顾好我媳妇儿,

    谁是你朋友,都一样,反正我们俩是一家子……”

    南琴川撇嘴:

    “切,一家子,我家妹子可还没承认呢,你俩一天不结婚,那就不能算一家人……”

    “你放心,我们俩结婚一定不请你……”

    “你……”

    南琴川真想再跟他打一架,这小子太欠揍了。

    手握紧松开反复了几次之后,他突然笑眯眯的问元池昀:“你想不想知道京城的消息?”

    太子遭软禁

    手握紧松开反复了几次之后,他突然笑眯眯的问元池昀:“你想不想知道京城的消息?”

    “你想不想知道京城的消息?”

    “京城有什么动静吗?”

    元池昀蹙眉,京城向来很太平;

    不过是一些大臣整日在朝堂上因为意见不合,吵闹几声。

    “当然,还不小呢……”南琴川挑眉。

    “说吧,大不了结婚的时候请你做上宾……”

    “这还差不多……你也知道,我爹逼我有能耐,老头子安插在京城的人送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什么不好的消息?”

    南琴川饮口茶水,砸吧砸吧嘴,说:“京城有异动,太子被软禁起来,

    怕是要被废黜了,满朝上下谁也不敢说话,你这次去,可千万不要往这潭浑水里面趟……”

    元池昀大惊,怎么可能。

    元修那孩子品性纯良,会犯什么过失,怎么就被软禁起来了。

    ”怎么可能,太子虽然年纪尚轻,可品行一向端正,不曾有什么过失……“

    ”是啊,我也很奇怪,但是送来的情报只是一个大概,

    似乎是和贩售私盐有关系,因为这件事还刨出太子私自出宫,

    滛亵宫女,还有一件更恐怖,说太子企图谋害皇上……“

    “谋害皇上,这也有人信,谁都知道皇帝身子不好,根本就撑不了几年,

    他还用的着谋害,那位子早晚是他的,这件事,皇上的意思呢,

    他几个儿子中,最喜欢的就是元修,他忍心看着自己培养了十七年的接班人,就这么被废了。”

    南琴川啧啧叹息,

    “就是皇上不开口啊,但凡上表的大臣,全都被关进了刑部,皇上现在怎么想

    的谁也不知道,听说一下朝就回到寝宫,谁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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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池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皇上不开口啊,但凡上表的大臣,全都被关进了刑部,

    皇上现在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听说一下朝就回到寝宫,谁也不见……”

    ”怎么会这样?“

    元池昀依然觉得不可置信,元夏建国三百余年极少有某朝篡位之事;

    他本以为如今的天下是极太平的,怎么也出现了这种事,难道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

    南琴川劝慰道:“你也别愁,过几天你去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里面不用想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呗,觊觎东宫位子的不少,

    偷窥皇帝那个位子的人更是多,太子如今羽翼未丰,朝堂上根基不稳

    皇帝又身体不好,这么青黄不接的时候,还不是篡位的好时机……”

    “嗯,我知道,朝堂上的宦海沉浮,不是我想要的,

    将安云送到庆远后,我就会回来,我不在的时候,

    蒋墨菊身后的人,你还要继续查,不将这件事弄清楚,我没办法安心……”

    “好……交给我吧,昨天审出了点成果,你猜他们那些人,

    来雁城之前七绕八拐都去过什么地方?”南琴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地方?”元池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都去过——顺安城,虽然去的时间不一样,有远有近,

    有的是去过直接来的,有的是去过后又绕了许多地方才来的……

    但是顺安是他们唯一有相同点的地方……”

    “顺安,元浚旭的地方?”

    元池昀惊呼,这个消息比他听到京城有变,太子被软禁还要惊诧。

    “没错啊,泰安侯元浚旭的地方……”南琴川点头,重复说了一遍。

    元池昀忽然很不安,强烈的不安让他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五哥和元浚旭素来交好,而五哥现在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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