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妖孽等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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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妖孽等你收第7部分阅读(2/2)
就被后面那个娃娃脸的军人喊住了。

    几个人站在那儿说了些什么,对方频频朝刘伶那厢看去,满脸疑色。

    然后又进了旁边的包厢。

    还没走到大家吃饭的地方,就见孙姐迎了上来。

    一看见冯栗扶着醉醺醺的刘伶走了过来,孙姐眼中掠过一抹惊疑,奇怪地看着年轻而俊俏的军官。

    “你好,你是刘伶的朋友吧。她喝醉了,能帮我照顾她一下吗?”

    “你是?”

    “冯栗。”

    年轻的军官淡淡道出自己的名字。

    无论是他的口气,还是眼神,都给人一种极具威严的感觉。

    虽然冯栗再没说下去。

    但孙姐不由自主就照着他说的办了。

    “我还有些事儿,一会儿来看她,劳烦你照顾好她了。”冯栗道。

    孙姐点点头。

    只见冯栗朝旁边的包厢走去。

    这人到底是谁啊?

    没听刘伶什么时候说过认识军队的人啊?

    看他样子,怎么和伶子这么熟?

    怀着满腔的疑惑,孙姐小心翼翼扶着醉醺醺的刘伶往里走。

    还没走多远,就被苏情娇滴滴地唤住了。

    “孙姐……”

    “哎,有事儿吗?”

    孙姐回头,笑眯眯地瞅着请客的主儿,正所谓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对于请客的冤大头,她素来一副好脸色。

    “孙姐,你看刘伶,她吐了我和昊哥一身。”

    苏小三娇滴滴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厌恨地瞅着刘伶,娇嗔道。

    “是吗?!”

    孙姐惊讶地拉长了声调,紧接着同仇敌忾地瞪着醉醺醺的刘伶,一副好脸地对苏情道:“你别气了,这个伶子!等她醒来我好好说说她!”

    听起来像是在说刘伶,实际上她这话说出来,摆明了站在刘伶这边,护着呢。

    苏情得不到支持,娇俏的脸颊都发青了,“孙姐,您可要帮我讨个道理呢……”

    听她朝自己撒娇,孙姐就想笑,这苏情多大了啊,她当自己是谁啊?

    用得着就好声好气地供着,用不着就冷言冷语地晾着。

    就这态度,还想让人家哄着、捧着,这顿饭还真是金贵呢。

    她孙姐见过公主病的,没见过公主病发作这么严重的女人。

    孙姐忍着笑,没啥诚意道:“放心,你孙姐从来是公道的主儿。回头让伶子给你洗干净去!”

    “我这衣服可值好多钱呢……”

    “就是!咱们苏情妹妹哪能买地摊货啊,这衣服可值钱了,孙姐眼神儿好,一看就知道你这一身名贵,普通工薪阶层哪买得起啊。不过咱们苏情妹妹有能耐,还在乎花多少钱吗?只要是欢喜的,买下来就是了!”

    这话捧得苏情飘飘然,嘴角露出甜甜的笑。

    这是个没脑袋的女人,好话孬话听不出,就听着明面上的赞了,哪儿听出孙姐话里有话。

    孙姐多老练的主儿啊,她说苏情有能耐,这能是好话吗?

    苏情有什么能耐?闯祸惹事儿的能耐!最大的能耐也就是找了个帅气多金的情人,不过孙姐眼尖,看见符昊无名指上有一枚亮闪闪的戒指。

    这是个结过婚的主儿,符昊再有钱,如今苏情的身份也一目了然。

    一般女人总是对破坏人家庭的小三抱有深深的厌恶与不屑。

    打从见到符昊手上的那枚戒指,孙姐对苏情就越发憎恶了……

    一个小三,也太嚣张了点儿吧!

    孙姐话里话外,暗里没少损她。

    苏情听不出好赖话,不代表符昊听不出,但见这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好了,苏情,咱们走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

    孙姐立刻抬头看他。

    这男人真面熟啊!

    到底在哪里见过?

    不对,他……他像伶子的老公!

    可刘伶的老公怎么会和苏情搞在一起啊?

    打消这个可怕的怀疑。

    孙姐不敢往后想,却又忍不住抬起风韵犹存的凤眼,多瞄了符昊几下。

    “昊哥,难道就让那个女人把咱俩的衣服吐得这么脏……”

    苏情撅着饱满嫣红的朱唇不依了,看那架势,不让刘伶赔她件新的不甘心。

    一见架势不对,孙姐立刻道:“就是,让苏情妹妹说两句也就罢了。我就知道,苏情妹妹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像苏情妹妹这么有钱,还会在乎这件衣服?又不能让伶子赔钱,说还不让她说说啊?”

    又一句堵了回去。

    苏情原本的如意算盘全被打破了。

    偏孙姐的话中挑不出一分的刺儿,她不好翻脸赔了面子,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下那句话。

    这厢,孙姐看符昊越看越像刘伶那个结婚以后就没带出来溜过的神秘老公。

    她忍不住往刘伶腰上一拧,一把将刘伶扯到身边,凑在刘伶耳边小声问:“伶子,你给我老实说,这怎么回事儿?你不喜欢苏情也就罢了,连苏情她老公也吐人一身?当心人家找你赔衣服!”

    刘伶酒量浅,一来胃浅,二来上脸。

    你看着她醉得一塌糊涂,面色桃红,醉眼惺忪,吐得乱七八糟。

    事实上,她吐完了,也就好了。

    不熟的人,根本不知道她这酒品。

    和她吃过饭、喝过酒,熟到透儿的时候,你才知道她还有这毛病。

    你看她好好在那儿吐着,以为她糊涂了?

    鬼!

    她清醒着呢!醉得特清醒——

    你说什么,她都能和你对得出话儿,一点儿也不乱,条理忒顺溜儿。

    你以为她酒量好?

    屁!

    你问什么,她答你什么?

    三围、体重、银行密码……你一问,她就说。

    忒诚实!

    不过,这也仅限在熟人这儿。

    不熟的人,她看你不高兴,心里不欢喜你,不想和你说话,这会儿……可就好看了。

    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酒醉以后就全爆发了。

    你不惹她也就罢了,一旦惹上——这丫头借着酒疯折腾你!

    所以你以为她是不小心弄得符昊苏情一身的?

    才怪!

    她这可是掐着点儿折腾呢。

    孙姐平常就帮她摆平过无数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一看苏情有让刘伶赔衣服的架势,立刻一捧一棍的把高帽子戴上,话题岔开。

    “赔就赔,让符昊去赔就是了。”

    刘伶同志孩子气地笑着,勾着孙姐的脖子,理所当然地说着。

    “想!”孙姐一听乐了,“你干错事,他给你擦屁股,你当你是谁?”

    “他付钱不就等于我付钱,婚姻法对夫妻共同财产有明确规定,他赚再多也得分我一半,我赚再少,也有他的一半。就算我待在家里啥事儿也不做,婚姻期间,他赚的钱,还是有一半是我的。”

    刘伶张着乌黑明亮的眸子,认真得像个孩子,吐字清晰,十分明确地爆出一个天大的秘密。

    孙姐脑子一下炸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

    “孙姐,你今天吃的这顿,可不是苏情请的哦。算起来,有一半也是用我的钱请的大家……”

    刘伶笑嘻嘻地小声说着。

    这一道道的雷啊,仿佛从九天之上霹雳而下,一道道轰到孙姐的脑壳上面,雷得她浑身过电。

    孙姐倏的掐着刘伶耳尖,脸色发青,一下子就破口大骂。

    “死丫头,平时让你多长个心眼儿,你都当你姐和你说着玩儿是吧。你这才结婚几天啊,小三都登堂入室啦?人家堂堂正正坐在你老公面前秀恩爱,你在干吗?你躲在角落还好意思吃?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算了?”

    “哎,姐!孙姐!轻点轻点,耳朵疼……好疼……”

    刘伶同志被掐得嗷嗷直叫,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疼死你算了!”

    孙姐恨铁不成钢,狠狠唾了句。

    “疼死了往后谁帮你下楼买咖啡,谁陪你逛街啊!”老姑娘苦着张脸,小声辩解。

    “嘿,你还有脸说了!走,咱们去讨个说法去!”

    拉着刘伶的手,孙姐就要往那边冲。

    “别,孙姐……”

    挣了半天,刘伶满脸不甘愿的神色。孙姐的火气又冲上来了,脸色一下子黑了。

    “这样的老公偷吃都偷到你眼前了,你还能忍?平常你脾气比老娘还爆,凡事没说两句话就冲动了,如今胆子被猫吃了?你他妈的啥时候蔫成这样了?”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一样的火暴性子,如今的孙姐看刘伶眼神都有些变了。

    一气愤,连脏话都飙了出来。

    “等下嘛……”

    “那对狗男女都欺到咱头上了,再忍咱还是个人吗?”

    一掌拍在桌子上,孙姐横眉怒目。

    抖抖抖,抖抖抖。

    被孙姐这副模样吓住了,刘伶同志颤着手,好半天才从包中掏出了干净完整的离婚协议书。

    她无辜看着孙姐,伸出手,仔仔细细把文件打开,分外认真,小声道:“楚辞告诉我说,符昊家背景太复杂了,冒冒失失地离婚会捅出大娄子的。不过……符昊的确不是个东西!孙姐,我听你的!”

    孙姐听说过楚辞这么个人。

    在a城,楚辞是资深律师,尤擅婚姻法,喜接离婚诉讼,曾在一年间轻松拆散过无数对怨偶,几乎掏空外遇方的家底,是广大妇女同胞的偶像和福星。

    一听楚辞这么个人,孙姐冷静了下来。

    “你找过楚律师?”

    “有关系不用,我又不傻。”刘伶同志乐呵呵的。

    “人家让你暂时悠着?按兵不动?”

    “他是这么说的。”

    认真地想了想,刘伶张着明亮的乌眸,沉重点头。

    “那咱就……哎,伶子,你干吗去?”孙姐刚准备说“咱悠着按兵不动,等楚大律师来解决”,就看见刘伶挺直背脊,嘴角翘起闲定而淡然的微笑,一步步朝符昊、苏情走去的时候……孙姐忽然生出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孙姐,我觉得你说的忒对!”刘伶温柔地回头,眼神坚定而明亮,宛如暗夜中的星辰,透出明锐的光。

    “我说啥了?”孙姐脑门冒汗,小心翼翼地问。

    刘伶抿了抿唇,面色一下沉重下来:“那对狗男女都欺到咱头上了,再忍咱还是个人吗?”铿锵有力地吐句,一字不差地将刚才孙姐说过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轰隆”一下。

    孙姐觉得自己被自己引来的雷,狠狠劈中了脑壳儿。

    她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叫你乱说话,叫你乱冲动……

    “什么时机不到,如今少一个契机?什么再等等,要雷霆一击,让符人渣连不签的理由都没有?什么忍一忍,当小三和偷腥的男人是空气?什么什么什么嘛!孙姐都说了,再忍下去就不是个人了!”

    刘伶一边喃喃说着,一边坚定地往那边走着。

    孙姐急得拉都拉不住,只得不忍再看地捂住了眼睛。

    “小情啊,你男朋友真阔绰,啧,幸福三千里啊,一开这么多桌,菜色随便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气派啊……”

    “可不是嘛,而且昊哥这么帅气,长得比明星还帅啊!”

    “小情你福气真好……”

    啤酒瓶开盖,噗噗地冒着雪白的泡沫。

    几个资历尚欠刚入公司的小丫头,年纪轻轻,一个个喝得面如桃花,挤在苏情的身边,迷恋地看着背脊笔挺,安静坐在一边的符昊。

    符昊安静不说话时,的确美得宛如一幅画,一笔一画诉不尽的风流俊俏。

    小女生们唧唧喳喳。

    不知是谁,一眼就瞅见了微笑走来的刘伶。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学生时代,就有很多的女孩们拉帮结派。

    这一帮人对着另一帮人指手画脚,从学习、穿着到声音脸蛋儿,都是攀比较量的参照物。

    不喜欢你,纵是鸡蛋里没骨头也能挑出刺儿来排挤你。

    如今,那几个被符昊迷得昏头转向的小女生们自然是站在苏情的一边。

    苏情不喜欢刘伶,她们自然也要跟紧了风向。

    “小情,你看那女人又来了。”

    “你看她穿的哦,这么俗气的米色,没那实力玩儿什么小资!”

    “就是,还有她的鞋子,款式真俗气!”

    “啊……她,她怎么直看着昊哥?她怎么能看都不看我们,直接朝昊哥走去?她和昊哥又不熟……而且她笑得那么滛荡,难道她想勾引昊哥?真不要脸!你和昊哥是天生一对,怎么会有她横插一杠的机会!你说是吧,小情!”

    小女生们一个个满怀敌意地瞅着刘伶同志,话说得越来越难听。

    刘伶充耳不闻。

    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吃high了,喝high了,玩high了,自然是笑闹声一片,声音着,几乎要揭了屋顶。

    刘伶也不急躁,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到符昊身边,直接坐了下来。

    看见她笔直地走着,明润墨亮的双眸中带着几抹春意,笑容中透着淡淡的明媚与柔和,桃花似的粉颊,比之寻常更添几分清艳。

    符昊有些心动。

    想到她刚才难过得直吐,符昊乌黑的眸中又掠过一丝担忧,他担心她尚且醉着,走着走着,万一摔倒了,摔疼了会怎办。

    心情变得不像自己,他静默地将拳头死死攥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刘伶在他眼前坐定,他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是笔,这是协议书,签字吧。”

    刘伶倒也爽快,二话不说,直入正题。

    雪白的文件夹在眼前展开,当“离婚”二字映入眼帘,符昊觉得自己一颗心忽的仿佛被什么狠狠一拧,生疼的感觉颤至心尖。

    “你这是什么意思?”眼神忽的冷了下来,符大公子的声音透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

    “离婚啊,还能有什么意思。我给你递过协议书,你老也不签,我怕你忘了,再提醒你一遍,咱们早离早解放。你和你的苏情妹妹比翼双飞,我寻我的第二春。字一签,公章一盖,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明明醉着,偏偏刘伶的脸上看不出丁点儿糊涂的迹象。

    嘴角是最清爽的笑容,眼底是最明媚的笑意,声音清脆而有力,铿锵似掷地有声。

    向来脾气火暴冲动无比的刘伶,似在这一瞬间静默从容,浴火重生,变成了光灿夺目的凤凰,自信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情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两人间的互动,当刘伶一掏出离婚协议书,她的脸色赫然一变。

    她不自在地看了看周围。

    那几个原本窃窃私语,用话语挤兑刘伶的小女生,在刘伶掏出离婚协议书以后,那些不干不净的话立刻住嘴了。

    “刘姐和这个帅哥似乎有什么关系?”

    “那是……离婚协议书吧。”

    “可是昊哥怎么会和刘姐有关系呢?昊哥不是小情的男朋友吗?”

    女孩们小声议论着,一个个狐疑地看着那俩人,又看了看苏情。

    “原来是个小三啊,人家都结婚了,她也好意思勾引人家老公,太无耻了!”

    “可不是嘛,真没想到,长个这么漂漂亮亮的脸蛋,居然做这样下三滥的事儿,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想起这顿饭是小三请客,我连吃的胃口都没有了!”

    筷子一摔,女孩们嫣红的唇往上一撇,倒真是不屑一顾的模样。

    唧唧喳喳,原先说的都是刘伶的八卦,如今风向一转,就听着刚才对苏情还亲亲热热的小姑娘,如今红唇一开,乱七八糟,说的全是苏情的不是。

    开始仅是一桌的人,可说着说着,八卦以烽火之势飞快传播着,传到后来,几乎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苏情干了什么好事儿。

    虽然没多说些什么,一双双好奇又不屑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目光中,含着尖锐的针,扎得苏情背脊生寒。

    而苏情一看回去,诸人的目光立刻收了回来,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全部尴尬地躲闪着苏情的目光,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对苏情显然是排斥轻蔑的。

    舆论攻势到底是强大的,纵然是脸皮厚如苏情,被同事们这么议论着,也禁不住面上火辣辣地烧着。

    她对刘伶的怨恨一分分增加着,俏脸含煞,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破柔嫩的掌心。

    几个和刘伶关系较好的男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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