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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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应第23部分阅读(2/2)
 其实我在想其他的事。我在想《微光》尾巴里出现一点点的一个男人的影子,只凭那一点点影子,也让我隐隐心痛的男人。

    然后今天在首页发现颜色的评,点开来看,心头“怦”一声。

    于意须。

    原来,我一直都记得这个男人。

    很奇怪,那种不敢回想的心痛,倒像我不是看故事的人,而是故事里的某一个,哪怕路人。

    亲眼目睹这场深情,目睹他和她的少年,目睹他轻袍缓带翩翩公子,倚马斜桥抚栏。

    颜色说,他是永远的男主角。

    是啊,人生得意须尽欢,除了他,还有谁当得起?

    所以最后的最后,让我节录他留给她的信来缅怀他,或者说,让我们再一次了解何谓最初。

    他说,每天的第一历阳光是我爱你,第一滴拥抱大地的雨是我爱你,第一颗出现在夜幕的星是我爱你,每天碰到的第一个微笑是我爱你,甚至每天你碰到的第一个红灯,第一场堵车都是我爱你,所有最初的最初,都是我爱你啊。

    如世间男子如此,愿世间男子如此。

    情人节

    “当当当当!”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梁今也贴近到鼻尖的夸张笑脸:“surprise!”

    我还没醒过神,一大捧粉色玫瑰以排山倒海之势“砸”来,整个人被压倒在地。

    “靠!”我被花粉呛得咳嗽不止,拼命推开压在我胸前的花束(天知道它已经够“平坦”了),一把拽住梁今也:“你搞什么!?”

    他眨眨眼,看着我,再眨眨眼,委屈的低下头:“人家只是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给你一个惊喜,你又凶人家,人家不来——”说着说着,像幽灵一样飘啊飘啊,飘到墙角去哭了。

    什么特殊的日子?我看了看地上的玫瑰,不可否认很漂亮,而且超多,不但两只手无法合抱,老实说抱不抱得动都是问题。不过,我从来不是爱花的女人,那东西既不实用又昂贵,不如直接给我现金。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花束,心下盘算折现的可能性,眼角正好瞄到乌芙丝跳跳蹦蹦的走近。

    “嗨!乌芙丝!今天很——”我上下审视几近全裸的狼女,面不改色的道:“漂亮哦!”

    乌芙丝睨了我一眼,随即看到满地玫瑰花,惊叹道:“哇!哪儿来这么多花?!”

    “很漂亮吧?”我贼笑着凑到她耳畔:“我们人类男人特别喜欢女人送花,而且立刻会爱上送花给他的女人哦。你要不要试试?我算你便宜一点。”

    乌芙丝怀疑的看着我:“是不是真的?”

    我诚恳的眼睛一闪一闪:“我以我爷爷的名誉发誓!”

    狼女考虑片刻,点点头,走过去用一只手拎起花束:“那谢了!”

    “等等!”我拦住她:“你还没给钱!”

    “我是狼王的女儿乌芙丝,那种东西我哪有!”

    “哦。”我这个傻瓜,看也知道她全身上下没一处能藏钱的地方。“那你走吧,把花留下。”

    乌芙丝提着花就走,我忙堵住她:“听不懂人话?把花留下!”

    “我要这花!”

    “给钱啊!”

    “没有!”

    “没有还谈什么?你想抢啊!”

    “抢就抢!”

    我拔出枪,乌芙丝摆好架式,小风吹啊吹,战势一触即发。

    当此千钧一发之即,cynosure优哉游哉的走过。

    “达令!”乌芙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粘到他身上:“送给你!”

    我跟着扑过去,大叫:“那是我的!”

    cynosure正不耐烦的推开花束,听到我的话,一把把花束拉回来。

    “这花是你的?”

    我大力点头,一脚把乌芙丝踹飞,只余我一个人挂在cynosure左臂上。

    “你……”蓝眼睛明暗不定:“送花给我?”

    咦?什么?我瞪大眼,被迫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看入那双蓝眼睛。

    我干笑两声,直觉放开他,一只手按住我后腰,腰部向后弯曲,他在上我在下相互凝望,金色的发丝垂到我脸上。

    这种类似芭蕾舞的造型动作真的好糗,而且腰好疼!我使劲推他,踢他,甚至掐他,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对方毫无反应。

    “喂!”我小声道:“你到底想摆多久姿势?麻烦你先放开我再一个人摆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笑你的。”

    cynosure一手抱着花,一手抱着我,脸向我俯近:“没想到你记得这个特殊的日子,谢谢你的花,我很高兴……”

    喂喂喂!高兴就高兴,贴那么近干什么!?我挡挡挡,挡不住那张英俊的面孔向我压来,只好继续下腰……呜……我可怜的腰……

    话说回来,梁今也似乎也说过,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说人人到,“狐火!”紫色的火焰喷向cynosure,趁他闪神的刹那,一把捞了我远远掠走。

    落在一棵心树下,梁今也放开我,转身走到树前,食指在树干上戳啊戳啊。

    “喂!”我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他扭头很哀怨的瞥我一眼,眼泪滚啊滚,又回头接着戳。

    “喂!”我一惊,他是真伤心。走过去拍拍他肩膀,温言道:“谢谢你救我,cynosure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还是你最好了。”

    手拍了个空,他居然像个小媳妇似的一扭肩膀不理我,人也转到树后去了。

    我呆瞪着拍空的手,怒气一节一节上升。

    “喂!你够了哦!该生气的是我,你有什么资格?莫名其妙弄一大堆花来,惹出这么多事!”

    他从树后缓缓探出半边脸来,眼泪在眼眶打转,“你……你……把我送你的花……送给他……哇!”

    喂喂,真的哭了!我手足无措,面红耳赤,心跳失衡,差点跟着哭起来。

    太阳从云层钻出来,清亮的阳光透过心树细碎的叶片,一点一点,像金色的泪痕般洒在地面上。

    那是……太阳的泪?

    我长长叹一口气,慢慢走到他身边,坐到地上。

    他从指缝里偷瞄了我一眼,又遮住脸继续哭。

    “还记得这棵心树吗?那天你在这儿问过我,是不是把你当作一个男人……”我说着,满意的看到梁今也止住哭,抬眼炯炯的望着我。

    “我当时没有回答你,现在也不打算回答。”

    见他失望地垮下肩膀,我又道:“因为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因为,从第一次见你,在我心里你就不是神仙,也不是狐狸,你是我……永远的白衣少年……”

    话尾被一根凉凉的食指封住,我抬起手,握住他栖在我唇畔的手。

    他的脸,越来越近……

    ……

    “你根本没有哭。”

    “狐狸最会骗人,你又被我骗了。”

    “没关系,我愿意。”

    ……

    “对了,今天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是……心果成熟的日子……”

    ……

    风起了,红艳艳的心果轻轻的摇晃,轻轻的,坠下地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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