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宝宝再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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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宝宝再觅郎第2部分阅读
    孩子受大人的影响,厌恶那个美的但凡路过就想往客栈里瞟的小宝娘——紫苏,故意孤立小宝,还学着那些大娘大婶的话来骂他。

    他们的娘没有人家的娘美,但是他们比小宝厉害,也算是挣回些面子。

    “我不是狗杂种,我娘也不是狐狸精,我有爹。”小宝红了眼睛叫道。

    “有爹?你爹是谁啊?是不是一只公狐狸?还是前街的瘸子或者卖糖人的老头?”

    哈哈哈——那些孩子们大笑。

    小宝没有见过爹,只是问起娘时,娘说爹出远门了,如果他乖乖的就会回来看他们。

    “我爹是人,还是很好看很好看又有本事又有钱的,你们的爹全加起来也比不上他。”小宝忍着泪叫道。

    “吹牛!除非看到你爹,不然,我们就不信。”

    眼看那些孩子不信,就要一哄而散,小宝情急地抬手一指,那边牵着马过来的一个紫衣银腰公子,看起来好像还长得不错,就是他了!

    “我爹就是长的那个样。”小宝一句话,不但将孩子们的兴趣勾了上来,就连那紫衣公子也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转头向这边看来。

    虽然孩子的审美和大人不一样,但是这人长的,剑眉星目,英气勃发,实在是好看。

    紫衣公子没有那些孩子们爹的大肚子,邋遢,猥琐,松弛的身形,怎么看都舒服,好吧,可怜的孩子们也只能想出这么几个词来形容紫衣公子。

    只是,好看就一定是小宝的爹么?

    他已经有那么好看的一个娘了,再有这样一个爹……难怪谁见了小宝都夸他是最漂亮的孩子,真是可恶!

    “哼,他是你爹怎么不过来抱你呀?有本事你叫他爹,他答应才算数。”那些孩子也不是傻的,故意将小宝只是说紫衣公子像爹偷换成紫衣公子就是他爹的概念。

    小宝的手还直直地指着那紫衣公子,他没有叫过爹,这个人只是随便一指,没想到人家就看见了,还过来了。

    小宝有点傻眼。可是,他天天被那些大孩子们奚落谩骂,也好像能有一个这么漂亮的爹,让他们来羡慕自己。

    紫衣公子的头发不像一般人梳的整齐束在头顶,而是好像随意的一抓,用银色的长绳缠绕着绑了,搭在一侧肩膀上,有些活泼俏皮。

    他蹲下身,好看的面庞离小宝那么近,差点就碰到他的鼻子,明亮的眼眸里带着探究玩味的神情。

    小宝慌忙收了手,脸有些红,心里惴惴不安,怕紫衣公子会训斥他。

    紫衣公子微微一眯眼,好似看透了小宝的花招,嘴唇一动……

    小宝不知道怎么,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巨大的勇气,赶在紫衣公子还没有开口前,一下扑了上去,“啪叽”一口就亲在了他的脸上。趁紫衣公子一愣神的机会,小宝一不做二不休地伸开小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宽阔的胸膛,结实的感觉与娘亲完全不一样,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你可回来了,小宝好想你哟。”小宝不敢看紫衣公子的脸:死就死了吧,只是拜托你别马上推开我,等他们走了就好了。

    那帮孩子一怔,随即嘘声一片:“小宝,你又撒谎啦。街上随便拉个人就认爹,笑死人了。”

    “难怪是野种。”

    “都别跟他玩。”

    小宝的身子有些抖,既害怕又难过。

    为什么别人都有爹,他没有呢?明明娘长的那么好看。

    紫衣公子已经搭上小宝胳膊,准备拉他下去的手顿住了,飞眼一瞟四周那些冷嘲热讽的孩子,抱住了小宝。

    “你就是小宝啊?”这名字是现听现用了。

    小宝点头。

    紫衣公子拉开他的手,半蹲在地上,让小宝坐在他的大腿上,煞有介事的打量一番,惊喜地叫道:“看看这眼睛,鼻子,嘴巴和我长得多像啊,都一样的漂亮。”

    你自恋能别拖上这小的孩子么?教坏别人的孩子感情不要你负责啊?

    小宝盯着紫衣公子,怎么他一说,他还真觉得自己有些像他呢?

    “我可算找到你们了,你们吃苦了,都是我不好。”紫衣公子深刻地自我检讨了一番,抱起小宝,低头对那些傻眼的孩子们没好气道:“喂,你们这些坏小子,以后敢再欺负我家小宝,骂他是野种,我就打你们屁股。听到一句打十下,还要脱了裤子拖到这里来打。”

    那些孩子,先前还有些怀疑,一看这紫衣公子一本正经的,脸色沉下来好害怕,原来小宝的爹这么好看,这么威风的,他会不会真的扒了他们的裤子打屁屁?于是,哄地一下,那些孩子四散奔逃,胆子小的还被吓哭了。

    小宝好兴奋,抱着紫衣公子的脖子,冲那些孩子们做鬼脸。

    “好啦,可以下去了。”人跑光了,紫衣公子拍拍小宝的屁股。

    小宝不舍地抱紧,好不想他走。

    看到紫衣公子身后的马,小宝心里有了主意。

    “你是不是过路的?”小宝问道。

    “是啊。”紫衣公子回答。

    “到我家去住吧,我家的客栈又干净又舒服,房间随你挑,离大街近,可是很安静,价钱很便宜,要什么东西都有人随叫随到的。”小宝见紫衣公子没开口,生怕他不去,又讨好道:“如果你嫌贵,我,我要娘算你便宜,要不,免费住也成,你就去看一看,好不好?”

    紫衣公子摇摇头:“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也可以先住店,再慢慢找啊。”小宝期待地看着紫衣公子。

    “你刚才说你家开着个客栈?你娘对这城里的人应该很熟悉吧。不如,让你娘帮我找找?”紫衣公子提议道。

    “好哇好哇。”只要他不马上就走,小宝什么都干。

    “你要找谁呢?”他问道。

    “无名客栈。”

    “没听说过。”

    “紫苏呢?”

    “紫苏?你要找她?”

    “你认识?”

    “她就是我娘啊。”小宝兴奋的大叫,看着紫衣公子两眼贼亮,是不是真的是爹回来了呀?

    “娘,娘,我爹回来啦。”

    紫苏正做梦赚了好多好多银子,白花花的从天上往下掉……活生生被小宝这么一叫全给吓没了,睁眼一看,还是那个小客栈,店堂里空荡荡的,哪里有梦里宾客盈门的样子?

    这孩子,越大越做梦,总是异想天开他爹会踩着五彩祥云回来对她们娘俩左拥右抱。

    “小宝,你又做什么白日梦?去去去,快洗手,一会儿吃饭了。”紫苏看也不看地又准备打盹。

    只听小宝还在兴奋地叫,一会儿面前飘来一团乌云将光线全遮住了,紫苏挥挥手:“一边玩去,娘累了,再眯一会。”

    有人在柜台上敲打:“紫苏?”

    是个男人的声音,还是从她头顶传下来的的,这是县衙的捕头阿珉,还是打更的鳏夫?

    这小客栈住店的没来过几个,倒是那些男人来得勤,不过,他们都没有这么高吧。

    而且这是个陌生年轻的声音。

    “来客人了吗?”紫苏一下来了精神,睁眼便说:“小店干净整洁,闹中取静,需要什么服务随叫随到……”

    这一套,紫衣公子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小宝背了几遍,他一摆手:“我不住店。”

    紫苏顿时泄气:“不住店你跑进来干嘛?出去出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我是来讨债的。”紫衣公子松开小宝的手,盯着紫苏说。

    顿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兜头向紫苏笼罩了下来。

    第五章 他不是爹

    紫苏清醒了:“讨债?凭什么?这客栈是我买的,已经几年了,你休想再要回去。就算要,拿银子来!”

    “我还没找你要银子,你找我要什么银子?”紫衣公子居高临下,很有气势地冲紫苏囔,嗓门可比她大,态度可比她强横。

    小宝见亲人眨眼翻脸成仇敌,小脑瓜转不过来了,扯扯紫衣公子的衣摆:“爹,你别对娘凶。”

    “你叫他什么?”紫苏有些懵。

    “爹。”小宝怯怯地说。

    “他不是你爹。”

    “我不是你爹。”

    两个大人人齐声说。

    小宝着急:“爹,你别生气了。小宝再不撒谎,会听爹的话,你别走。”

    紫衣公子否认道:“刚才不过是帮你而已,你不是当真了吧?我不是你爹。”

    “小宝,爹怎么可以乱认,他不是。”紫苏也着急,走出柜台,将小宝的手拉开。

    “娘。”小宝可怜兮兮地拉拉紫苏的衣袖。

    “你还不快走?有这样随便就占别人便宜做爹的吗?”紫苏有些生气,见她孤儿寡母的,经常有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想揩油,今天倒好,这个人模狗样的上来就哄小宝当爹,真是太可恶了。

    “是你儿子自己拉着我叫爹,可不是我要给他当爹,你这个女人搞清楚没有?”紫衣公子更不高兴,拉过张凳子往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我没那么多功夫跟你啰嗦,快些算了帐,我好走人。”

    “我又不认识你,有什么好算账的。”紫苏觉得莫名其妙。

    紫衣公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桌子上一拍:“别说你不识字。”

    紫苏拿过那张纸仔仔细细一看,原来他不是来要这客栈的,而是讨要另一笔债的,顿时找着理了:“你才不识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这笔银子归秦中正的儿子所有,我家小宝是秦中正唯一的儿子,当然归我们所有。”

    且说当年,紫苏在那小山村想将可心和小宝留下,但是她都走到山脚了,听得后面可心撕心裂肺地叫着,抱着哭闹的孩子追了上来,一大一小那副可怜的样子,好像离了她就活不成。

    紫苏对着这两个根本无法说理,就算人家正常,她也解释不了自己是谁,是从哪个地方来的,为什么会占了紫苏的身体,实际却不是小宝娘的事情。

    尤其是小宝一哭,她心里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心都要碎了。

    于是,她修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打算带着她们回王宫去。

    可是一打听,紫苏差点要哭了。

    她压根不是在华岩国,而是在相隔十分遥远的罗玉国,要回去,别说带上可心和小宝这么两个拖累,就算她独自上路,兜里没有几文钱,根本就寸步难行。

    要说老村长还真是个好人。

    没几天,村民抓住了真正来偷东西的贼,证明的确冤枉了紫苏她们,老村长兑现承诺送给她们一些吃的穿的。

    见她们无处栖身,老村长留她们在村里住下,大家帮忙接济一些日常所需,紫苏虽然没有做过事,可也不愿象个乞丐天天吃嗟来之食,便学着做些简单的活计来贴补家用。

    打水,水桶磕磕绊绊的被摔翻过;洗衣,指头连皮带肉的被磨掉;种菜,分不清种子该怎么种而颗粒无收;缝衣,将衣服前后片连在了一起根本没法穿……

    终于攒下一点儿积蓄,紫苏带着小宝和可心下山进了城,可是到驿站一问,那点儿钱走不出多少路去,离出罗玉国都还远着啦。

    紫苏合计着要行商的好心人帮她带书信去华岩。

    因为拿不准这信是否能平安的传到父王手中,紫苏不敢表露身份,只能隐晦地要父王来罗玉国接一个很重要的人,没敢提林怀恩和余静姝一个字。

    万一她们是串通预谋杀她,别父王的人马没有来,紫苏先被她们派人来干掉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没有将她的信当回事,半路被弄丢了,还是没人理会那无凭无据的信,进了宫也被丢掉,总之,她托了不少人写了不少信,却都石沉大海。

    一点可怜的积蓄耗光,老村长在进城办事的时候,将垂头丧气的紫苏三人又接了回去。

    老村长本不是孤老,只是儿子倒插门入赘了有钱人家,后来做生意有了起色更是有了媳妇忘了爹。

    某日,那不孝子良心忽然发现,跑来找爹联络感情,被老村长打了出去,却留下一份客栈的房契地契,说是孝敬老爹的。

    老村长本想一把撕掉,但是看到紫苏改变了主意。

    “紫苏姑娘,我看你不像是个受穷的命,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这客栈看地方也算热闹,不如你去试试,说不定比这些粗活要适合你。”老村长将那一沓纸递给了紫苏。

    紫苏很感激老村长,她也的确做不来粗重的活计,看来一时半会也回不去华岩,不得不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啊。

    于是告别老村长,紫苏带着可心和小宝来到这个城市,看到客栈的时候,那一片凋敝和破落的景象令人吃惊。

    只是从公主变为一文不值近乎乞丐后,能有这么一处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紫苏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客栈看起来像是废弃了很久,不好好休憩一番别说待客,就算是住也很勉强。

    那些日子紫苏愁死了,难道眼看到手的活路就这样眼睁睁的不能用么?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有人看到在市井中疯疯癫癫跑来跑去的可心,主动找上门来。

    紫苏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身子是大有来历的。

    原来的主人,真正的紫苏是罗玉国国师的第十七房小妾,可心是国师的正妻。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帝王跟前的红人国师秦中正,一夕之间沦为阶下囚,除了疯癫的正妻可心之外,国师府树倒猢狲散,有腿的,就算是只狗都跑的不见了踪影。

    而紫苏带着才出生不久的小宝走投无路,不知道怎么就和可心混在了一起。

    来人说多年前秦国师路过此地曾经与他有恩,资助过一笔银子助他做买卖,如今小有所成,苦于找不到机会偿还。

    这笔银子对秦国师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所以当日无心要他偿还,只是玩笑地要他留下一张借据,上书若此人有心要还,就还给秦国师的儿子。

    众所周知,秦国师妻妾成群,就是没有儿子。

    小宝这孩子,也是秦国师出事后出生的,别说几乎无人知道秦国师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算紫苏怀孕这事情都没有传出风声来,也算蹊跷。

    得了那么一笔银子,紫苏又想到回华岩去,就算带着小宝和可心,她恢复了公主的身份,也能给她们更好的生活。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踏上路途,小宝就病了。

    本来一个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娘,一个一会儿清白一会儿糊涂的疯女人,没将小宝整死在那破庙里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这次可要了紫苏的命,没日没夜的折腾,直到银子被耗得去了大半,遇见个算命先生说这孩子小,前往华岩的路上有煞星,若想保命,至少几年内不得动离开此处的心思。

    也许这身体是孩子亲娘,紫苏看着小宝受罪是真心的痛,孩子哭,她也哭。

    如果小宝真有个好歹,她也受不了,只得听了那算命先生的话,在这里落脚了。

    说来也怪,她决心已下,小宝的病很快就好了起来。

    紫苏费了很大的周折和辛苦,才能带着那么一个奶娃,又要看着可心,将客栈一点点的收拾出来,歪歪倒倒的总算是撑了起来,开了张。

    只是这地方也许只是对小宝的身体风水好,实在是与紫苏不合拍吧?客栈的生意那个差,简直不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紫苏没有做过生意,可是也暗暗观察过别家客栈的经营方式,不就是卫生干净,热情周到?她家都有啊。

    而且这客栈不是在大街路口,但位置也不算差的,她那句闹中取静其实也算中肯。

    奇就奇在,看看吧,就算对面的悦来客栈人满为患,那些客人宁可跑远路去别的地方重新找落脚的地方,也不上一街之隔的她家来。

    而紫苏虽然已经慢慢在学着做一个小妇人,但是十来年的公主生涯,真要当街去吆喝,拖了人家手臂往客栈里带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好在这房子落上了她的名字,不用交租子,只当是自己住吧。

    眼前这个男人开口就要她归还秦国师的那笔银子,紫苏真觉得莫名其妙,讹诈人也不是这么来的。

    虽然那家伙手里有秦国师的证明,证明上说他有权收这笔债,但秦国师只有小宝这一个儿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不相让。此时,紫苏才看清楚对面这个男人的模样,不大的年龄,俊美非常,那双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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