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悄没生息地就把人给丢了!
威逼利诱吓唬,什么手段都用了,最后阿伟将那人头冲下往粪坑里一点点丢下去,那人慌了。
他已经闻了老半天,人都要被熏昏过去几回才好不容易等来了小宝,又硬着头皮在里面学小宝的声音拖延时间,直到刚才那人冲进来噼里啪啦一阵狂泻。
他既是被熏的就要死了,也是就此暴露,才慌不迭地想溜,却还是被阿伟逮着了。
可惜这人也只是拿人钱财受雇于人,并不知道太多内情。
“他说,有人要他等在那里,学小孩子说话就给一笔丰厚的银子。可是委托他的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也没有见过。他只知道,有人将小宝带着往南边去了,我已经派人跟上去,先来通报公子一声,我这就去找,找不回小宝,我绝不回来见公子。”阿伟说着就要起身去寻小宝。
“等等,这显然是有计划预谋的。真想不到,他们居然对小孩子下手……那些人的目地还是紫苏,但是小宝不救出来我就算守着紫苏,她也好过不了。现在不要告诉紫苏和小公子,万一他们问起,你要人对她们说,我带小宝去玩了,晚了我带小宝睡下了。你马上集合我们的人,我和你们一起去寻小宝。把小公子的人都调过来保护他们,务必要保护他们不受任何伤害。如果有半点差池,他们以后都别想再出现。”
沐凤华很快就布置好了一切,老马他们悄悄地取代了沐凤华的暗卫,而沐凤华带着阿伟他们,跨上了踏雪飞快地向南边追了下去。
慕容凌以为余静姝进了屋子,自己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余静姝却一定要他进去,还将所有的侍卫都遣了出去。
那些侍卫暗暗向慕容凌丢了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色。
慕容凌暗暗憋了口气,这婆娘有完没完?她不敢将自己男人劈手从紫苏那里夺回来,每次受刺激就来他这里寻求安慰?
余静姝见慕容凌站在门口不动,还以为今日这盛装打扮看得慕容凌发怔,被她的美丽风姿给折服倾倒了呢。
“小木,来,刚才那里都是些儿下等人,跳的什么舞?唱的什么歌?玷污了我的眼睛和耳朵。咱们啦,好好喝上两杯不比那晚宴要快活的多?”余静姝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一直没有排上用场的酒,倒了两杯,硬是拉着慕容凌坐在身边,将其中一杯推给了他。
这时候,余静姝已经喝过两三杯,脸上泛起红晕,目光也大胆地在容凌那健康红润的唇上流连,往下仿佛是要剥开他衣衫一般地在他微微显露出胸前块状结实的地方停留。
慕容凌还没喝酒,就觉得有些想吐。
看样子余静姝是不打算就这样放他走,非得把她灌醉了,才能脱身,那就快些行动吧。
顺便再套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慕容凌拿定主意,在余静姝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时,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没有将余静姝丢开,而是借机挡住了她靠过来的身体。
而后,慕容凌主动将自己的青铜面具摘掉,含了分笑意道:“余夫人,看来你还没有喝好。来,这杯敬你。谢谢你这么赏识我,重用我,将来我可要仰仗夫人飞黄腾达了。”
哎呀,这可是第一次小木对她笑,那带着几分魅惑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样子,使得他那俊朗非凡的面孔顿时明亮的象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令人炫目。
余静姝的醉意立时加深了三分,脑子都有些晕乎乎地了,拿起面前酒杯,仰头就喝了个干净。
趁她一仰脖子的功夫,慕容凌急忙将自己这杯酒往脚底一泼,又将酒杯举到自己唇边,做出刚刚喝完的样子。
“小木,真想不到你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真要说起话来,这嘴巴还真甜。放心吧,只要你顺着我,将来保证你富贵荣华享之不尽。”余静姝见慕容凌今天这么痛快,举杯就喝,兴致也高涨,连连喝了几杯之后,脸上就像涂上了厚重的胭脂,眼神也变得十分勾人。
慕容凌只觉她嘴里的酒气一阵阵地扑鼻而来,心中厌恶,但是这大好时机要是他放过才是傻子。
于是,他的手依旧暗暗地将余静姝那开始躁动不安的身体与自己隔开,头却微微向她那边倾了倾。
顿时,余静姝只见男子星眸璀璨,美色惑人的面容就在面前,她嘟了红艳艳的唇凑过去,却落了个空。
慕容凌脸上笑意深了三分,好像有些不信道:“夫人果真有这本事?”
“你不信?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华岩大将军的女儿,你可别小瞧这大将军……”余静姝趁着酒意将自己父亲权势滔天,自己说是夫人实则跟公主也差不多,这种种蛊惑人心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感叹道:“真不知道为什么我命不好,跟了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当初以为公主看上他,他也是个有本事的,害我白费了一番心机。不过,你要是对我好,很快你就能看到我说的都不是虚言,那时候就算封你做驸马又有何难?”
余静姝说着,仿佛心就要跳出胸腔,一手按在那一团白花花,被挤得就要爆掉的胸前,鲜红的蔻丹显得更加艳丽,白雪更细瓷如玉,她的目光更加迷人。
活生生一番令男人血脉喷张的美人色诱之姿。
可惜在她面前的是慕容凌,而这位总爱缠着紫苏说受不了的,偏偏对她这种露骨的撩拨不但没有被激起该有的兴致,相反还更反感了。
余静姝刚才的话都印证了紫苏说的不假,可是这其中有个大大的漏洞。
酒醉的余静姝肯定不会说假话,那么按她说的,当日在那竹海处,只有他们三人,因此燕惜公主坠崖只有他们三人清楚内情。
燕惜公主当即摔死,这是后来找到她遗体的人说的。
那么余静姝和林怀恩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因此华岩现在也只是以为紫苏公主跑到那竹海去玩,不幸失足摔下山崖,没人知道,当时这一对渣渣也在现场。
那么紫苏是怎么知道他们害死了燕惜公主?托梦?
不,紫苏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她说要为燕惜公主报仇,当时很激动,慕容凌那时候就觉得哪儿不对劲,只是没有联想到紫苏说一切都是燕惜公主告诉她的,其中也包括了燕惜公主之死。
她就算是一介平民势单力薄,不敢出来指证,怕被余静姝她们迫害,也不至于出事后连燕惜公主最后一面都不见。
就算依紫苏所说,她与燕惜公主的交往没有人知道,所以她也无法去参加燕惜公主的葬礼。
那么就算是远远地看着燕惜公主下葬,或者在街边看一眼她出殡的队伍,难道都不能?
她们关系那么好,却不做任何形式的道别,这说不过去吧?
一直以来心里那个隐约的想法从慕容凌心里不断开始往外跳,难道紫苏就是燕惜?
她说她不记得过去种种,从紫苏没有记忆到燕惜公主摔死,这两者之间的时间是相近的。
紫苏时常流露出对于余静姝林怀恩的憎恨和恐惧,也不是用只是为了朋友惋惜痛恨解释的过去。
紫苏是燕惜公主假冒的吗?
那么远的距离,她怎么可能说到罗玉就到罗玉?且不说摔下来,就算侥幸不死,也绝对是重伤。
而且她一个娇滴滴的公主身无分文,连离开王宫的机会都很少,怎么可能独自漂洋过海?
可是为什么余静姝和林怀恩都不认识她呢?
而沐凤华显然将她当故人。
慕容凌以为自己清楚了些什么,却觉得似乎更加困惑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强行占有
余静姝见慕容凌不说话,浓密的眉皱起,以为他被自己的来头吓着了,娇笑着,用自己胸前那丰满的两团往慕容凌身上凑。
“怎么?怕你这草莽英雄配不上本夫人?说实在的,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那些山野里出来粗俗的人,反而……要是打扮一下,我再为你编个身世,说你是哪一国的皇子也绝对有人相信。”
慕容凌能暂时隐藏起他的顽劣,但是身上那与生俱来的贵气,那种举手投足见自然流露出来的优越感,不是能伪装出来,也不是想藏就藏得住的。
沐凤华的贵气是不怒自威令人腿软臣服,而慕容凌这贵气带着些儿不羁的野性,只是跟紫苏这么久,他不敢在她面前“胡作非为”象以前那样信马由缰,所以这点余静姝倒是没有瞧出来。
她只知道他不近女色,武功高强,听话却又有主见,越来越无法不着迷。
慕容凌笑笑:“皇子?有什么好稀罕的?不过都是被关在笼中的鸟。”
余静姝怔了怔,伸手便往慕容凌脸上摸去,笑道:“对对对,不羡鸳鸯只羡仙,如果让我在公主之位和小木之间选,我也宁可选你。小木,不早了,该歇了。”
余静姝醉了,意乱情迷了,但是心里还有一点儿清醒支撑着她的意志,她要将这个英俊迷人的男人就在今晚拐上自己的床。
一切都进行的天衣无缝,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邀请他来宠爱自己,颠鸾倒凤,可是为什么小木还能那么镇定,脸都不红一下?
难道是因为他的功夫比较高,内力深厚,所以酒力药性发挥的比较慢?
没有关系,幸亏她有准备,就算是十头牛这一杯下去,他也休想抗拒的了。
慕容凌一听余静姝就要休息,心里高兴,马上就要起身:“夫人先歇着,我去各处看看,这里人多眼杂的,我可不想最后一天出意外。”
余静姝媚眼如丝地斜他一眼道:“小木,你热不热?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呢?”
慕容凌觉得恶寒,热个鬼呀。
慕容凌摇摇头。
“那你出去,外面风凉,再喝了这最后一杯,暖暖身子,不然要是生病了,我心里疼啊。”余静姝说着将酒瓶里最后的酒正好倒了两杯,一杯端到慕容凌面前。
慕容凌已经和余静姝进来纠缠了不短的功夫,心里惦记着外面的紫苏,不知道林怀恩今晚是设下了什么圈套要她钻。
他压根想不到自己也在被算计的范围内,一时疏忽,没有发现余静姝在为他倒那杯酒的时候,食指那长长的指甲,轻轻地在水面点了一下,有一点儿粉末悄无声息地滑进杯中,迅速地与酒融为了一体。
余静姝的眼中闪过得意而期待的兴奋之色。
慕容凌想故技重施,可是这次余静姝那眼睛一刻不离他,还将手挽了过来:“这酒啊,要这样喝才有意思。”
她穿过他的手臂,俨然是喝交杯酒的架势。
慕容凌是真有点儿懵,一个女人不能贱到这个程度吧?她男人还在外面——当然也没干什么好事,正在勾搭别的女人,你就在屋里要这么卖弄风马蚤?压根不当自己是成过亲的?
余静姝看到慕容凌那样,心情那个舒畅:“小木,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过女人,没有关系,我慢慢地教,你这么聪明,一点就透。”
说着,她看着慕容凌,慢慢地将自己那杯酒倒进嘴里。
慕容凌干笑一声:“我,有点急……”
怎么,先前下的药劲上来了?真够慢的。余静姝表示很理解:“不急,喝了这杯,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反正药已经下了,她想知道小木会如何勇猛,多喝些又何妨?
哪知慕容凌却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想去方便一下,很急。”
尿遁,这法子流传千百年最好用了。
余静姝将他拿着酒杯的手慢慢推到嘴边:“不急这一下,喝了再去。”
慕容凌将酒换了个手:死女人,小爷才不和你喝交杯酒呢。
看来不喝,尿遁也不好用,那么小小的一杯,应该不至于会醉了出事,自从那次发生了酒后差点将紫苏给强要了的事情后,慕容凌就不敢沾酒。
今天看来不对付一下,是过不去这关了。喝完就能走,如果感觉不好,大不了回去睡觉,外面有沐凤华看着,紫苏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慕容凌一仰脖子,这酒喝得顺溜,马上起身拿起面具戴上道:“我真的很急,夫人先歇着。”
余静姝千娇百媚地对慕容凌挥挥手:“你可赶快回来呀。”
看不出来小木还是个急脾气,要她先歇着,不就是先到床上去把准备工作做好?
他不会真的还是第一次吧,有些儿害羞?余静姝想那就顺着慕容凌点儿吧。
于是她摇摇晃晃地上了床,将自己剥的象只去了皮的煮鸡蛋,躺在被子里等上了。
这屋里是暗潮迭起,外面也不输精彩。
要说余静姝与林怀恩这夫妻俩其实还真蛮像的,那脑袋瓜子是一条线的。
同样的玩意林怀恩也准备了,也下在酒里了,他还认为自己的下法非常高明。
因为,他可没有亲自动手,就算紫苏用不会喝酒的理由都不能拒绝。
那酒是村民端上来,说这是他们村子里的特色,喝了这酒才能保佑平安抵达目的地,要是一个船上有一人不喝,说不定大家都要跟着倒霉。
紫苏看着那杯清亮的酒,在篝火的光亮下印照出诡异的颜色一晃一晃地,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
沐凤华一直没有回来,刚才阿伟来说,小宝要和沐凤华去骑马看风景,最近这孩子真是喜欢跟他黏在一起。
慕容凌曾经说过男人才能带出像样的男孩子来,紫苏因此也不拦着。
只是慕容凌和余静姝走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呢?紫苏只觉得自己是站在悬崖边,身边一只狼在不停地转悠,她还不得不跟他应付。
“夜深了,我有些困了,这酒……明天再喝吧。”紫苏推辞道。
那端酒来的大婶看起来憨厚的很,举起酒杯送到紫苏面前:“大家伙都喝了呢,这叫同舟共济,只是一口酒,不耽误你回去歇着。你要不会喝也没有关系,眼一闭,脖一仰,回去就能睡个好觉,保证明儿起来精神好得很啦。”
林怀恩在一旁也劝道:“是啊,紫苏,这酒不烈,你看我喝了几杯一点儿事都没有。喝了就回去歇着,就算醉,也没有感觉的。”
一些准备同行的客人也怕紫苏坏了彩头,跟着起哄。紫苏无奈,只得闭眼吞下那酒,咂摸咂摸,好像还真是不烈。
“那我就回去了,林公子你再多玩会吧。”紫苏便起身要回去。
“我也看得差不多了,后面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送你回去吧。”林怀恩也起身,一副贴心贴肝的样儿。
紫苏也懒得理他,反正住的地方不远,就慢慢往前走去。
海边的风比较凉,紫苏走了一会不由抱住了双臂,林怀恩一直偷眼在她的反应,心里犹如百爪扰心,怎么还没有反应呢?
紫苏这抱臂的动作看在林怀恩眼里大喜,以为她这么做就是药效发作想男人抱了。但是此时身边还有三三两两的村民走过,林怀恩正觉得自己走得热,便将外衣脱下,想为紫苏披上。
“来,披上就不冷了。”林怀恩想等回去,你就更加不会觉得冷,我把自己给你披上,这么一想,鼻子觉得有些热,心里也发痒了。
紫苏才不要那沾着林怀恩气味的衣衫,推辞半天,最后一不小心衣服掉在地上,怎么那么巧,地上正好一坨羊屎……
林怀恩故作不在意地丢了衣服不要,见这里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心里各种热血的念头往上直冒,按也按不住。
“紫苏啊,你是不是还觉得冷?来,我抱着你就不冷了。”林怀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紫苏见他脸颊潮红,说话有些走音,感觉怪怪地,心头警铃大作,忙快走几步避开了林怀恩的手臂。林怀恩抱了个空,又急急跟了上来。
“紫苏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很热,你怕冷,温暖你一下。你害什么羞?我们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这也不算什么……你,你也不是没有过,就算现在我们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别装了,你这么年轻,这些年我就不信你熬得住。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计较,现在我能给你名分,让你放心大胆地享受……”
林怀恩只觉身上像着了火,紫苏那飘逸的衣衫在他心里已经一件件飘落,他必须得到她!就在此时,再也不能多等了。
于是,林怀恩那嘴上把门的跑不见了,心里一些龌龊的,平时被掩藏的想法全都张嘴就来。
紫苏真的害怕了,眼前的林怀恩活生生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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