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意一般在林诗曼耳边轻柔的问道:“慕思雨,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
林诗曼募得挑起眼帘,红肿的眼微微向左移动,慢慢对上莫亦寒那双深潭一般幽暗的眼眸,那一次对于林诗曼來说刻苦铭心,她又怎会忘记,却不明白莫亦寒为何突然提起:“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正文 第056章 林诗曼的故意
林诗曼小心翼翼的问着心知肚明的话,经过自己一番毫无形象与顾及的哭泣,还有莫亦寒如此意味难明的温柔举动,林诗曼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想要什么?也更加确定了她來到这里不是心疼莫亦寒、也不是來受虐待的,而是为了完成幕占伦的交代,用这种方式换回自己父母的消息,只要她做好这一切,就可以见到分散多年的家人。
爱情,林诗曼自认为那不配自己得到,更不配得到莫亦寒的爱,因为,从始至终她都带着欺骗,不管现在还是将來,莫亦寒早晚会知道真相,将自己的感情投入一个不可能得到回报的人身上,那才会是陷入最深的地狱,人最重要的是要认清自己是谁,所以林诗曼之前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一点,现在她要找回來。
一旦某一天莫亦寒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并且深究事情始末,莫亦寒也一定不会原谅和放过背叛欺骗他的人,那么到头來,自己很可能就连父母都无法见到,所以林诗曼咬牙狠了狠心,她只有对不起莫亦寒,并且也相信,凭借莫亦寒一定不会被人弄垮。
如果想要做到主动而不是被动,林诗曼就要从现在开始努力与莫亦寒找到能够共通的话題,不管怎样,两个人之间一旦开始有了交谈,就会有一个能够进行下去的开端,这样才好进行接下來的事情。
听的林诗曼这样的疑问,莫亦寒感到十分好笑:“慕思雨,这个问題似乎有些讽刺,难道你都不清楚吗?自从你昨日进入这个家门开始,我就已经清楚明白的说明我为何要这样对待你,让我们都坦白一些,不要装什么无辜还是什么无知!”
林诗曼微微点了点头,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我明白,也都知道,如果我说嫁给你我什么也不图,我想任谁听了也不会相信,所以我对你坦诚,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不仅仅因为我们曾经的娃娃亲,同时也因为你是莫氏集团的当家人!”
“哦,你承认了!”莫亦寒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鄙夷。
林诗曼顿了顿,她表现的不再害怕,唇角勾起一抹难以觉察的淡淡笑意,继续说道:“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你继续!”莫亦寒以看戏的姿态直视着她,想知道这个女人会编出什么样的借口。
林诗曼又怎会不知道莫亦寒此时心中的想法,但是不管怎样她还是要说,是否能够取得共通,就看这一次了,沉了沉气,林诗曼继续硕大:“不知道你是否明白,女孩子都会在心中设想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我当然也不例外,所以不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嫁给你,这就是我的目的,至于我父亲是怎样想的我并不了解,但是你是怎样认为,这其中也不乏有理有据!”
林诗曼的话说得很圆润,既坦诚了自己是因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目的,也将她与幕占伦的想法撇的一干二净,不管莫亦寒是否相信,总之该说的话她都说了,相信莫亦寒也不会继续逼问自己。
很显然林诗曼的解释沒有让莫亦寒满意,但是他并不是要林诗曼的什么解释,因为幕占伦有着怎样的心,莫亦寒完全一清二楚,他只不过因为心中的一时气愤,才会忘记昨天自己曾经说过不再过问那些。
慢慢松开自己的手,莫亦寒的唇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魂的笑:“女孩子心中的遐想是吗?很好,既然你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那么,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的目的而努力!”
“什么意思!”林诗曼不解的看着莫亦寒。
“很简单!”莫亦寒瞥了她一眼,缓缓坐起身:“如果我告诉你,现在骑着白马的那个人根本就不为你所动,你要怎么办!”
莫亦寒意思很明确,既然林诗曼是为自己的目的而嫁给他,那么就要相应的付出一些行动,如果连自己丈夫的心都收拢不住,那么她的所作所为就真的毫无任何意义。
林诗曼翻了个身,身子趴伏在床上抬头看着莫亦寒,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劲与心理的挣扎才说出四个字:“主动是吗?”
莫亦寒伸出一只手托在林诗曼的下颚,将她的头微微抬起:“嗯,看來你还不笨!”说完,又露出更加邪肆的笑意:“我想,这对于你來说应该不难,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在夜总会相见,对于那种事你应该很了解才对,是不是!”
林诗曼沒有想错,莫亦寒果然不会如此容易的就放过她,但是她不会明白,莫亦寒原本很想对林诗曼温柔,之前问她的话也沒有任何掺杂,而是单纯的想起那一夜,林诗曼在自己身下也是如此的颤抖、让他心疼,却沒有想到林诗曼主动提起让他烦躁的问題,这也更加深了莫亦寒心中属于林诗曼擅长伪装与装无辜的形象。
主动,林诗曼沒有做过,但是她见过,身在夜总会那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沒有见过女人是如何勾引男人的场景,只是那样的事此时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而眼前的男人还是莫亦寒,林诗曼就感觉空气凝固的让她快要窒息。
“如果沒有遇见幕占伦,现在我还不是每日沉沦在那些臭男人的身下!”林诗曼心中突然闪过这样的话,带着内心的疼痛深吸口气,慢慢爬起身,忘记自己曾经出现的怯意,她看着莫亦寒深邃的双眸许久。
“既然出來做,就抛弃那些想法!”默默的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伸出芊芊玉臂,轻轻环绕莫亦寒的肩、颈,带着温热的气息慢慢靠近他,身子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最终抛她却了那些想法,终于将自己的唇印在他有着刚毅唇角、带着邪肆微笑的薄唇之上,一个轻吻覆盖,随即收回,依然看着莫亦寒双眼,努力露出一丝微笑:“这位客人,不知道我这样做合不合你的心意!”
如此降低自己姿态的言语,完完全全就是夜总会的舞女,莫亦寒双手用力一握,一把拽过她的头发将林诗曼按倒在床上,随即欺身而至:“女人,你完全惹恼了我!”说完,狠狠地吻上了林诗曼娇嫩的唇,却沒有发现从她眼中流下的泪,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凄楚笑意。
正文 第057章 一场房间的暴风雨
莫亦寒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林诗曼的身上,他的唇紧紧贴在林诗曼变得苍白的娇嫩唇瓣之上,他的舌尖带着蛮势与不可违抗的霸道探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勾勒着林诗曼的丁香小舌,不停的、用力的、反复着、不带任何温柔的吸允着,并且带着强烈渴求狠狠地蹂躏着。
林诗曼很想自己在他这样的攻势之下还能够保持清醒的意志,但是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霎时袭遍她的全身,大脑再一次至于一片空白之地,林诗曼只觉得自己全部神经都由一种莫名的情绪牵引着、控制着,让她眼带惊骇的神情不知不觉的开始回应着莫亦寒粗鲁的举动。
莫亦寒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在经过她身前柔软之处时,手掌覆盖之上随即用力、握紧:“啊……”林诗曼痛苦的刚要大叫出声,却在声音发出一半时,被莫亦寒的吻强行含在口中,带着难受至极的神情将余下的音带着哽咽拼命咽回到肚子里。
林诗曼的意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清醒,当她回过神时,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莫亦寒如数褪去,莫亦寒收回自己的吻,双眸中透着赤色红焰怒视着林诗曼,从他眼中读出了错综纠杂的意味,林诗曼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虽然刚刚那样的做法是她自己故意的表现,但是面对如此暴怒的莫亦寒,林诗曼还是惧怕的想要逃开,她惊吓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推拒着莫亦寒的身体,然后莫亦寒却犹如铁石一般,根本就不是林诗曼这样的柔软就可以撼动分毫。
林诗曼的举动更加惹恼了莫亦寒,他眸光阴暗,狠狠的道:“收起你的虚伪,不要在我面前做什么伪装,当初你还不是主动爬上我的床,怎么,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现在又开始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圣女,你是想要和我玩欲擒故纵,还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吊我的胃口!”
“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刚刚的强吻带來一阵窒息,林诗曼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停大口大口喘着气。
“哼,不是!”莫亦寒并不相信她的这一套:“我告诉你,进了这个门就由不得你愿不愿意,我可以拿你当做泄欲的工具,我想要你,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照做,如果哪一天我厌烦了,或者觉得你不入我的眼,你别怪我事先沒和你打招呼,到时翻脸无情!”
莫亦寒愤恨的说着伤害林诗曼的话,看到她眸子里闪动的自己并不知道适合意味的情绪,一种诧异与不解爬满莫亦寒的大脑,他不明白,当这个女人听到这些话时,不是抓狂、哭喊,也沒有大悲失望的神情,而是一种超乎自身、生死无关的那种漠然,在林诗曼沒有任何的回复下,他更加愤怒了。
不顾身下的林诗曼是否愿意,伴随内心之中的愤恨,他将自己的全部情绪以蛮横的姿态强硬闯入林诗曼的柔软之地:“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林诗曼惊呼出声,身体伴随着疼痛禁不住的蜷缩,带着一阵禁脔不停的颤抖:“不……不要,求你……放过我……”林诗曼满脸泪痕的对莫亦寒如此求饶着。
“现在才想起求饶吗?”莫亦寒喘着急促的粗气冷冷问道,但是当他看到林诗曼带着泪痕凄楚而绝望的苍白容颜,莫亦寒的心被绕指柔紧紧缠绕着、勒紧,伴随着疼痛纠结着,只是说出口的话却依然冰冷的似乎要将人冻僵一样,动作也一刻沒有停止疯狂而激烈的撞击。
犹如在地狱之中忍受着刀山油锅一般煎熬的林诗曼,此时十指紧紧抠进莫亦寒强而有力的背脊皮肉之中,关节突起、泛着一块块青白。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莫亦寒每一次的粗暴举动都会让她感到撕心裂肺一般的疼,而更让林诗曼感到惊恐的是,自己在这样折磨与疼痛的过程中,身体居然产生一种极其罪恶的认同感。
再也不能用沉默來忍受,林诗曼额头渗满汗珠,声音颤抖着对他求饶:“我……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
“闭嘴!”莫亦寒冷声喝道:“该死的女人,你挑战了我的忍耐限度,现在又來求饶,之前我给你机会求饶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我已经清楚明白的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继续伪装,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林诗曼哽咽了,的确,她沒有那个权力,既然已经决定这样做,心里为什么还会感觉到惧怕,既然决定了,又为什么要无法忍受的开口求饶,泪水汹涌而下,她紧咬下唇,柔嫩的唇被牙齿的咬合弄破,丝丝鲜血顺着贝齿流入口中,带着腥甜充斥着喉咙,发出一阵哽咽之声。
莫亦寒漠视了她眼中的恐惧与无助,此刻他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似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一般,此时他所感知到的只有身体上的碰触,只有这一种主宰着、占领着他全部的神经。
感官主宰一切的同时,莫亦寒身下的动作也不带一丝温柔,他要自己强烈的存在于林诗曼的心中,不要她再沉默,即使不接受林诗曼的求饶,也依然让她不停的哭泣、不停的颤抖,似乎只有这样,才证明自己是存在的。
林诗曼很想大声的哭泣,但即使她已经泣不成声,却依然忍着不发出声音,此刻林诗曼再也不是用沉默强迫自己随遇而安,而是用这种方式激起莫亦寒心中的怒意,只要莫亦寒对她还有愤怒,他们之间就会有交流,不管这种交流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总好过莫亦寒把她丢进“冷宫”不管不问要好,因为只有这样,林诗曼才能继续接下來要做的事。
“忍耐、再忍耐!”她不停地在心中如此告诉自己:“林诗曼,真希望你现在就能够昏厥过去,昏厥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沒有感知,也不会体验到撕裂的痛楚与心灵的煎熬!”
但是越在心里做着这样的暗示,林诗曼的意识就越是清醒,她痛苦、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引來了莫亦寒更加疯狂的冲刺,而林诗曼的身体也更加可悲的发出一阵让她惊恐的燥热,随着莫亦寒的疯狂而产生不再抗拒、还会感觉到愉悦的变化。
她的双眼募得睁大,双手不停的拍打着莫亦寒坚实的后背:“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他的背上清晰的留有林诗曼指甲划过的红色印痕。
一阵疼痛伴随着酥麻袭击着莫亦寒的灵魂与神经,伴随粗重的喘息声与林诗曼再也无法忍受的痛苦尖叫声中,莫亦寒将自己仇恨一般的情绪深深埋入林诗曼的心底。
正文 第058章 感同身受的心疼
“暴风雨”席卷过后,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男欢女爱过后的凌乱与暧昧的气息,林诗曼终于昏厥了,但却不是按照她所想的那个时间,而是完全清醒的体验着整个暴虐过程,最终痛到失去意识而昏迷。
莫亦寒翻身下床,这样的场面犹如他与林诗曼第一次在“雁盏伦”夜总会时所发生的一幕,想起自己那个时候的心疼,此时虽然带着鄙夷,心中却也不失心疼。
穿戴衣物后,莫亦寒一腿跪在床上,伸手将林诗曼娇小的身子抱过來,好好地将她放在床的一侧,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总不能让她这样凌乱姿态的躺在那儿,影响总是不好的!”
原本想就这样离开房间,但是最终还是有些担心的留了下來,至于为什么?莫亦寒也说不清楚,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他到底为何要在心里如此这般坚持。
望着林诗曼苍白的脸良久,最终莫亦寒收回了冰冷而嗜血的目光,轻轻坐在床榻边,静静的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眼眸,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双秀眉紧蹙、眉宇间出现一条深深的沟痕,即使在这样昏迷的情况下,也依然沒有任何放松,通过林诗曼的表情,莫亦寒可以看得出,当时自己带给这个女人多么大的痛苦,以至于让她如此难以忍受。
莫亦寒薄唇微抿,眼中继而替代隐去冰冷的是那一抹极为复杂的心疼和说不出的感情,慢慢的伸出手轻抚她依旧苍白而冰冷的脸,一声沉重的叹息,低声喃喃自语:“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傻女人,既然有那样的想法,却为何要一再的惹怒我,难道稍微顺着点我的心意,或者在我看到你的容颜时,就为自己做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我也不会对你这般残忍!”
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不停的转圈行走着,在突然寂静下來的房间里显得更外显耳、情绪,莫亦寒的心中是深深地纠结,眼中却不知不觉染上浓浓的暧昧之意,而眼底深处却是满溢的疯狂,还有那不被察觉时悄悄占据心理的感情。
天渐渐的黑了下來,因为白天是阴天,相对的,夜幕笼罩大地之后,乌云也同样将月亮遮掩,风吹动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看样子,似乎就快要下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诗曼终于从昏迷的状态下慢慢清醒,有些费力的睁开异常沉重的眼皮,如果可以的话,林诗曼真的不愿意自己就这样醒过來,她感觉头好昏,晕沉沉的极其不舒服,眼前的景象也似乎在天旋地转一般。
微微抬起手动了一下,酸痛异常的不舒适感让她倒吸口气,紧皱双眉、呼吸有些急促的喘息了几下,感觉稍稍有些缓解,林诗曼缓缓坐起身,左右环视了一下房间,随即一声轻叹,脸上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还看什么?其实你早就应该知道他一定不在家的,就像……”
自言自语的话还沒有说完,房间的门突然从外被推开,林诗曼一怔,定定的看着手中推着放有餐盘小车的莫亦寒慢慢走向自己,当她反应过來时,莫亦寒已经來到她的面前,在林诗曼带着诧异的眼神中,打开其中一个餐盘的盖子,香味立即在房间中四溢。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天明!”莫亦寒似乎有些后知后觉的说着与林诗曼情况完全不大调的话,而他整个人看起來也与之前不同,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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