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妻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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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妻洋洋第2部分阅读
    声:自己也重新loli了一把啊!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暗暗估计了一下,自己大概也就是十二三岁吧。

    “大小姐,您看看这样可以吗?”香非将镜子拿给临清照。临清暗暗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朝代,居然有玻璃了?刚想着,她就从镜子里看到了双翠的身影。她放下了镜子,唤道:“双翠。”

    双翠上前行礼道:“大小姐,请问您要在屋里用晚膳吗?”

    临清本来在戴耳环的手顿了一下:“不用去上房吗?”

    双翠抬起的眼睛有些吃惊,香非却抢在头里说:“大小姐兴许是病地忘了,今年冬天冷,太太就请示老爷,说让各个少爷和小姐就在各自的院里开伙,待天气暖和了再过去。”

    临清点了点头,却没有接香非的话,转过了头对双翠说:“你去传晚膳吧。”待到双翠出去后,临清目光炯炯地看着香非:“香非,你和双翠,谁跟我的时间更久。”

    香非有些期期艾艾地说:“大小姐,当然是双翠,奴婢才来这府里三个月。”

    临清似乎恍然大悟地说道:“难怪我看你穿的以上和其他人的不同,好象做工更好一点。”

    香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在那里忸怩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半晌,她才说道:“奴婢的娘亲送奴婢进来的时候,专门给奴婢做的衣裳。”

    临清看到她低垂下去的可怜模样,心里软了些,也不好再刨根问底,伸手翻了翻书桌上的纸,有些诧异地问:“怎么少了一张呢?我做的诗呢?”

    香非的眼睛一闪,腿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大小姐,奴婢知错了,还请大小姐不要撵奴婢走啊。”说着,她竟然就开始磕起了头。

    怎么又来这一茬,临清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屋门口响起了一个童真的声音:“姐姐,丫鬟不对可以罚,我们家,好象还没卖过人吧。”根本就不用回头,这样的娃娃音,只属于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妹妹——临晓。

    有靠山?临清对香非的心软瞬间就消失了,嘴角微微地弯了弯,如果再忍下去,这些人就会觉得她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临清转过了头,笑盈盈地朝着门口的人说道:“妹妹说得对,这做事不对罚就是了。香非,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香非一愣,抬起头来,眼里是来不及收起的惊慌,她的声音有些怯懦地说道:“大小姐,奴婢……不知道。”

    临清的心里一阵冷笑,你不是想拉我下水吗,今天还就把你的罪名坐实了。她脸严肃了起来,真像是小孩子故意充当大人的样子:“师傅一向都告诉我们要仁慈待人,也告诉我们要赏罚分明。妹妹,要不你和我一道去请示母亲,我做不来这主。”

    在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正好转了回去,从临晓的嘴角看到了一丝鄙夷。临晓见到了她的目光,脸色转晴:“那妹妹就陪姐姐走一趟吧。临心,你也去吗?”

    临清这才注意到临晓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小人儿,看着比临晓还小上一两岁。临心怯怯地抬了下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大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去看你,你不是还在睡觉吗?”三人刚走进了正房,就听到了一个有些严肃的声音响起。

    临清抬起头,识得这是她的||乳|母穆嬷嬷。临清连忙低下了头,然后偷偷瞅了瞅跟在三人后的香非,一副想说什么又怕骂的样子。然后她走上前来,行了礼,声音哆嗦着道:“临清给母亲请安。”她身后,临晓和临心也同样上来行了礼。

    太太坐在堂正中的位置上,声音却有些宽慰的意思:“穆嬷嬷,难为几个孩子冒着风大雪大来我这里,正好我闲得没事,希望有人来吵吵呢。”说话间,她提高了音调:“临晓,你们几个一起来,有什么事吗?”

    临晓走到了太太的身边,在她的身边撒娇了一阵,然后才说道:“我和临心去找姐姐玩,却看到姐姐的丫鬟跪在地上,求姐姐不要卖她。姐姐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就陪着姐姐来请示母亲。”

    临晓的话说到这里,穆嬷嬷的脸色已经垮了下去,她的目光在香非的身上扫了一圈,却没有开口。太太却温和地说道:“临清,这是怎么回事?”

    临清有些害怕地道:“女儿之前写的功课在桌上,不小心弄乱了,听得香非识字,就让她帮我整理下。女儿睡醒了后起来去看,发现少了一张,女儿觉得奇怪,就追问了几句,香非却不住地磕头。女儿正不知是好,就看到妹妹们来了,就一并来请示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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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第六章 抛砖

    临清说毕,眼睛偷偷看了看穆嬷嬷稍微好转些了的脸色,低下了头,显得真的很害怕的样子。

    太太的声音很清亮:“这事也不难办。把这香非拖下去打十板子,让她顶着碗水在雪地里站着,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再回去。”

    香非听到这话已是全身如筛糠一样,她连忙跪了下来磕头道:“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张纸是去哪了。兴许,兴许是小姐自己把东西放岔了。”

    “放肆!你的意思是,小姐故意把那张纸藏起来陷害你?小姐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穆嬷嬷一时气结,忍不住开口道。她说完,连忙朝着太太跪了下去:“老奴逾矩了,还请太太责罚。”

    临清也一下子就跪了下去,说道:“女儿不知道轻重,这等琐事也来叨扰母亲,是女儿的错。”

    太太连忙道:“穆嬷嬷快请起。你是家里的老人了,哪里有逾矩之说。”

    穆嬷嬷谢了太太,这才站了起来。太太这才慢条斯理但是极严肃地说:“临清起来吧。你们年纪小,经过的事情不多。这事,说小不小,如若这闺阁中的物件流到了外面去,这于你们的声誉,可是极有影响的。以后遇到此等事情,一律要来知会我。穆嬷嬷你说可是这个理?”

    “正是。”穆嬷嬷的目光沉静而内敛。

    临晓在太太的身旁撒娇似地说道:“女儿知道了。”

    太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转过头来说道:“这个丫鬟,打二十大板吧,王嬷嬷,你去叫牙婆子来。”

    香非这才是真的怕了,磕地额头都出了血,她的声音很害怕:“太太开恩啊!”

    临清看着她,心里终是不忍,开了口:“母亲,香非平日里照拂女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母亲开恩。”

    她说完以后,抬眼看了一眼太太,正看到她有些闪烁的目光,心里一紧,自己今天的话,会不会说得太多了?

    几乎只是那一瞬间,太太的脸色就柔和了许多:“那好吧。还是打她二十大板吧。如若再犯,决不轻饶。”

    香非谢了恩,被拖了下去。临清三人陪着太太又说了一会儿话,一同用了膳,各自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太太对着镜子取头上的发簪之时,突然问道:“梧红,老爷回了没?”

    一个穿红的丫鬟连忙道:“回太太,老爷酉初就回来了,和几个大人在书房里说话。戌初老爷亲自送了几个大人出门,又回了书房。”

    太太闭了眼,然后对着她们道:“你们都退下,王嬷嬷留下。”

    王嬷嬷伺候着太太沐浴,给太太擦洗着手臂,一言不发。太太的声音有些疲惫:“嬷嬷,你看那个丫头如何?”

    “奴婢今日看着,她落水之后,好象忘记了些事一样。”王嬷嬷想起临清一口一个女儿的样子,以往几乎都是冷眼对太太的。

    太太睁开了眼,眼睛在氤氲的水气中更加明亮:“我觉得,她倒好象聪明了许多。”

    王嬷嬷笑道:“再怎么聪明,也要太太您做主。她毕竟只有十三岁,经过的事情少。莫不要说别的,光是她以后想要有个好的出路,也得有父母之命。”

    “她的事先放着吧。让你挑的人,挑得怎么样了?”太太沉默了一阵,的、声音凌厉了许多。

    王嬷嬷的手一顿,然后才说道:“奴婢挑了绿沁和萍衣,太太要看看吗?”

    太太复又闭上了双眸,轻声道:“萍衣吧。以我的名义,现在就送点心过去。”

    王嬷嬷垂下了眼,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疼惜,半晌才道:“是。老奴遵命。”

    翌日清晨,临清去给太太请安,刚走进上房,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钟姨娘洛姨娘都在,甚至连久病的桂姨娘也在场。临清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给太太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太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坐吧。”

    临清又给姨娘们行了礼,走到了姨娘们的对面那一溜椅子上,挑了第二个椅子,她刚坐下,抬头就看到了洛姨娘看过来的目光。一张瓜子脸,一对丹凤眼,还有些清冷的气质,好一个美人啊。

    洛姨娘只看了临清一眼便垂下了头。桂姨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钟姨娘喝着茶,压根就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脸色有些白。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临晓和临心半晌没有来。临清心里好奇,本欲低头,突然想起自己只是小孩子,索性抬起了头,大大方方地表现自己的好奇心。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抽泣,临清看到钟姨娘的头倏地就抬了起来,那头上插着的珠钏剧烈地晃着。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

    太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把她带上来!”

    “不,我不进去。我没做错什么事!”一个凄声高叫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临清看到钟姨娘的身子稍微动了动,太太手中的茶盅啪地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高声道:“磨蹭什么!”

    门外传进了王嬷嬷的声音:“快进去!把她的手掰开!”

    外面一片嘈杂,然后一个半披着头发,衣裳凌乱的人就被带了上来,还在不断地抽泣。

    王嬷嬷跟在她的后面,见到太太以后,连忙上前弯腰行礼道:“太太,逢月带来了。”

    太太的脸色已经垮了下来,开了口:“逢月,你昨晚去了哪里!”

    逢月只是哭,并没有说话,全身都一抖一抖的。王嬷嬷一脚踢到了她的背脊上,骂道:“小蹄子!太太问你话呢,你在这里哭谁的丧呢!”逢月依旧不说话,只是伏在地上抽泣。

    太太的眸光一闪:“王嬷嬷,给我想法让她说话!”

    “老奴遵命!”王嬷嬷登时就走了上去,左手拉起了逢月的头发,往后一扯。逢月凄厉地哭了一声,王嬷嬷右手狠狠地扇了下去:“说不说!”

    一个耳光下去,逢月白嫩的脸顿时肿了起来。王嬷嬷打了几巴掌,钟姨娘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不忍地说道:“太太,看着逢月伺候婢妾多时的份儿上,就饶了她吧!”

    太太抬起眼来一扫。临清只觉得那目光冰冷刺骨。太太冷哼了一声:“饶了她?她私自买通守书房的小厮,偷进书房。若不是昨日我派人去给老爷送夜宵,今天,那书房,怕就是遭了贼了。老爷的性命安危,你可以不顾,我可不能不管!”

    钟姨娘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谋害老爷这顶帽子扣下来,她根本就不敢再分辩。

    逢月却抬了头,嘴角已经被打出了血迹。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太太,奴婢并没有害老爷之心。昨日奴婢是去给钟姨娘送点心。书房的门是开的,奴婢走了进去,却发现一个男子在其中,看样子,像是那日与大小姐在翠远湖边说话的公子。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奴婢害怕,就躲进了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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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第七章 审问

    临清惊出了一身冷汗,目光紧紧地盯着逢月。这就是那日自己在兰院外碰到的那个有些胆小的逢月吗?这一番话,说到底,就是为了这最后一句吧!临清的心如打鼓似的,抬起眼睛正对上了太太清冷的目光。

    太太的目光在临清的身上逡巡了一阵,然后转头过去厉声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大小姐的声誉,岂是你担地起的!”

    “奴婢不敢!”王嬷嬷已经松开了逢月,此时的逢月正伏在地上,半仰着头,吃力地道,“那日奴婢也只是在翠远湖边远远地看了一眼,并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位公子!”

    太太的手往桌子上一拍,腕间的玉镯当地一声响:“死到临头了,还要诬陷大小姐!书房的小厮都已经招认了,分明就是你买通他们的。你私通下人,勾引主子,还敢说大小姐的不是!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人拖下去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是!”两个粗使嬷嬷上前,拉起了逢月,就往外拖去。逢月哭喊着:“奴婢不敢撒谎啊!萍衣当时也看到奴婢的,她可以作证!太太,她也去给老爷送夜宵啊!”

    钟姨娘一愣。太太却眉头一皱,挥手道:“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

    外面零星传来板子的声音,还有逢月哭的声音以及嬷嬷们的骂声。临清只觉得全身发冷,努力挺直了背脊,却觉得全身一阵僵硬。

    临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边走了进来,脸色惨白,规矩地给太太行了个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太太却满脸怒容,说道:“你给我跪下!”

    临晓一哆嗦,腿一弯就跪了下去。太太又转向临清,目光如炬:“临清你也跪下!”

    终于算帐算到自己头上来了。临清却无法,只能站了起来,走到了临晓身边跪下,低着头。

    外面的声音时高时低。太太开了口:“临清,逢月所说的公子,可有此事?”

    临清低着头思索着。太太在罚自己跪的时候,明明是提过这事的,此刻却装不知道。现在是有了人证,看起来多半是真的了。既然事情已经传开,她要做的,是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小。而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她抬起了头,脸色苍白:“母亲,我……是有这回事!”

    “那人是谁!”太太追问道。

    临清忍不住无语。这明明就是她穿越之前的事,她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咬着牙,抬起了头,说:“我落水以后,有许多事不记得了。”这借口怎么听怎么假,可偏偏几乎和真相差不多,不是不记得,而是根本就不知道。

    太太的目光转向了临晓:“那日你与临清一道落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临晓的声音有些害怕:“那天大姐的衣裳被祁家三小姐的茶泼染了以后,就回房去换衣裳了。龚家姐姐想去园子里看我们的腊梅花,我就带她去了。谁知走了片刻,龚家姐姐被她母亲叫去了。我觉得闷,就走到了湖边,刚转过假山,就看到了长姊和一个男子在拉拉扯扯。长姊还喊了一声付公子什么的。待那男子走后,我问长姊那是谁,她要我不要声张,还说带我看鱼。谁知道,我刚弯下腰,背后被什么一推,就往水里栽去,慌忙间拉到了长姊的衣裳。”

    “二小姐!”一声急促的声音,是桂姨娘脸色严肃地开了口。

    临清听着临晓的话,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忽听得桂姨娘的声音,连忙抬起头,却正好看到了钟姨娘脸上刺眼的嘲笑神色。临清瞬间就恼了,正欲待分辩,看见了桂姨娘看向太太的担忧目光。临清顿时警觉了许多,却苦无办法,看向了太太。

    太太望了眼临清,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临晓,见到男子不回避,反倒赶上去问,你平日里的规矩学到了哪里?”

    临晓连忙住了口,满脸羞红,分辩道:“女儿只是好奇长姊在与何人交谈,才多看了一眼……”说着就想站起身来。

    “你还有理了!跪下!”太太的声音抑扬顿挫。

    临晓不敢再说,只得跪了。

    屋子里一阵沉闷,临清觉得屋里的气氛快窒息了。太太的这些话,明着在说临晓,可是,屋里这些人或明或暗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让她感到了无形的压力。看来夫人当时就什么都知道了。说不定,就是夫人安排的。所以,这场赌,她还没有开始赌就输了。

    “太太,请恕婢妾说一句话。您这样训斥二小姐有失偏颇。二小姐不该上赶着去问大小姐。如若大小姐不和那位公子在假山后避开众人交谈,二小姐也不会起好奇心不是?”钟姨娘盈盈一笑,一双柳叶眉舒展开来。

    临清一听她的话的语气,便知道要糟。

    果然,太太的声音响了起来:“临清,我再问你一次,可当真有此事?”

    临清抬起头来,钟姨娘挑衅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挑,她心里一阵的无奈。哪怕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的行为还是她们编排的,现在的自己,怕是已经失了行了。如此一来,还能有何更糟的。她索性坦率地认了:“女儿确有与付公子在假山后交谈过。”

    “逆子!”门口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临清的心一紧,果然有更糟的。

    一双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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