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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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8部分阅读
    昨天你怎么在那?”

    “我办点事,凑巧经过,看见你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地上了。”

    昨天的事,一场噩梦,她不愿再想起。

    “撞了你的车,车牌号看清了吗?”

    顾绵惨白着脸摇头:“那辆车,没有挂车牌。”

    “黑车?”凌枫当即皱眉,看来,他的猜测方向是对的,黑车用来肇事,再方便不过,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加害她。

    凌枫起身,决定回局里叫人,立即开展调查。

    临走前按了床头的铃,拜托护-士迟些时候叫醒蓝双,绵绵腿也有擦伤,行走暂时不会方便,没个人在旁边帮衬不行。

    他又去办公室请了主治医生仔细查看过顾绵的身体状况,确定没有大碍后才离开。

    医生和护-士连连冲顾绵夸赞:“姑娘,别伤心丧气,你有这么好的丈夫照顾着,很幸福,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一句‘丈夫’,脑海里浮现那个深邃冷清的身影,顾绵再无力伪装笑容。

    一直陪在身边的,不是丈夫。

    她的丈夫,忙着在别的女人浴室里洗澡,不知道洗澡前干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洗澡后会接着干些什么。

    顾绵只知道,在失去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洗澡,女人的浴室里。

    那个女人,是他那天早晨怒斥她接的电话里的那个糯软的女声,于他,很重要。

    既然他从一开始就有心头挚爱,当初娶她又是为哪般?难道真的如白冬冬所言,她只是个给他生孩子的工具?

    这一刻,顾绵体会到,心死的滋味。

    同一时间,她失去孩子,失去丈夫。

    ……

    十二点,蓝双睡醒过来,看到顾绵安静仰躺在病床,看着窗外发呆。

    “绵绵!你清醒过来了?”

    顾绵回头,冰凉的手被紧紧握住。

    她回握,望着蓝双疲倦的脸,笑笑:“小双,我没事了。”

    失去孩子,怎么可能没事?

    蓝双抬头定定看着她,半晌,红着眼眶:“绵绵,没事的,孩子还会有。”

    临到安慰时,才发现说什么都显得无力而苍白。

    “对了,昨晚季家别墅来了电话,因为你没回家他们很担心,让你现在回个电话过去。”

    顾绵呆滞的目光一顿,手指头攥紧,下意识就往腹部贴过去。

    沉默了很久,拨通电话,一颗心都在嗓子眼,眼睛不敢眨。

    通了。

    “绵绵?”是苏云接的电话。

    “苏阿姨……”

    顾绵还没说上话,电话立刻让季老爷子抢了过去:“丫头你昨晚没回家啊,我和你奶奶担心。”

    蓝双使劲冲她使眼色,顾绵会意:“爷爷,我昨天和小双聚一聚,顺道就在她家里歇下了。”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肚子里有孩子呢,出行或者吃东西,都要格外注意知道吗?”

    顾绵咬着下唇,唇面上齿痕深深,眼眶一瞬盈满泪水,伸手捂住嘴,把手机拿开了些,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轰然砸下。

    该怎么向每天都在期待曾孙的爷爷奶奶说明,孩子已经没有了?

    说不出口,心脏,钢锯锯过一般,四分五裂的疼着。

    蓝双看得不忍,移开目光。

    “好,我会注意,一切以宝宝为重……对了,爷爷,深行这几天不在家,我回去一个人怪冷清的,想在小双家里住几天,可以吗?”

    “这傻丫头,当然可以,你那个小朋友陪你解闷也好。”

    季老爷子没多疑,季奶奶凑过来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哭泣,再也止不住。

    蓝双沉沉叹口气,紧紧抱住她。

    一个女人做好了当母亲的准备,满心欢喜等待孩子的降生,突然却失去孩子,还要隐瞒家里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绵绵从小到大受过的苦难,已经太多,原以为嫁给季深行,他比她大上许多,会懂得呵护她,他家里人也难得的好相处,绵绵会幸福。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这是第二天,依然不见季深行的踪影。

    ……

    蓝双忍到下午,实在忍不住了。

    打电话咆哮了一通卫川,那头支支吾吾,对季深行的行踪闪烁其词,说什么出差去了。

    听得蓝双更是火大暴躁,出差比老婆重要?孩子都没了出个屁的差!不可原谅!

    在外面平息了很久的火气,蓝双回到病房,顾绵昏昏沉沉刚睡醒。

    想了想,试探地问:“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季深行到现在人影都不见,绵绵,你心里就没一丁点想法?”

    顾绵垂头,眼眸敛下。

    蓝双见她不对劲,想起昨晚凌枫的叮嘱:“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显示,你出事前给他打过电话!”

    顾绵不否认。

    小脸明显白了不止一个度,但神色却很冷淡:“我出事和他没关系,他在美国出差。”

    脑海里蓦地闪过,晕过去的最后一刻,临街咖啡馆玻璃橱窗上映出来的许美静微笑看她的情景。

    难怪,许美静一进咖啡馆就问了她一个十分不搭边的问题:深行出国了?

    季深行不在,所以肆无忌惮好对她下手?

    那辆车,司机明知道路中间有个人还横冲直撞过来,太不寻常。

    整件事,如果是许美静的阴谋,她真的无话可说,厌恶她就算了,连她和季深行的孩子一起憎恨,这点,顾绵绝不原谅!

    ……

    迈克尔医生接到卫川的电话不意外,以前季深行每次治疗时,他的这位好友隔三擦五都会打电话关心询问季深行的治疗情况。

    卫川刚礼貌打过招呼,迈克尔医生已经说开:“行这次病发比前几次都要严重,治疗进行到今天是第五天,他的脑电波显示,情况比较棘手,不过,痉-挛的状况有所缓解,情绪稳定了很多……”

    “迈克尔医生,他家里发生了事,急需他回国。”

    迈克尔思索片刻:“非常重要?我明白了,但这样突然中断治疗,很不好。”

    卫川暗暗低咒一声,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深行再不出现,顾绵那里说不过去,而且,依着深行的脾气,要是再拖着不告诉他顾绵孩子没了的事,他会责怪自己一辈子。

    ……

    季深行正在密闭的室内做电击疗法,电击是痛苦的,但长久以来,他已经麻木,受了身体的痛苦,心里的痛苦就会减少一些。

    金发碧眼的护-士见他放在一旁的手机不停震动,只能暂时关闭仪器,把手机递过去。

    季深行一看来电显示,卫川,接起。

    “深行,顾绵出事了,车祸。”

    说完,卫川气儿都不敢大出。

    长久,听不见电话彼端任何一点声音。

    “深行?”

    然后是那头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窸窸窣窣一阵,才有沉重的呼吸传来,失了惯有的沉稳节奏,很凌乱急促。

    季深行苍白的手指死死压着眉心,大脑很空,嗓子又干又涩,勉强才能发出一点声音。

    “……她人没事吧?”

    “没有大事,手臂脱臼,但是……孩子……”

    季深行闭上眼,绷的青白的手指,差点将手机碾碎。

    “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

    难怪昨晚洗澡时,心口那一抽,疼得厉害,一切都有预兆。

    紧接着,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电话里传来护-士的呼喊:“季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季先生你正在治疗中,不能离开……”

    卫川摸着鼻子,哆嗦了一下。

    ……

    第三天。

    医生说清宫术内三天不能下床着地,蓝双和凌枫一致奉为真理,两个人轮番照顾,没请护工。

    蓝双说护工不靠谱,知冷知热不够。

    顾绵是真的无奈,觉得他们小心过头了。

    下午。

    凌风过来替换蓝双。

    顾绵隐有尿-意,但忍着,没好意思告诉凌枫。

    他出去抽烟的功夫,顾绵挪动身体到床侧,直起腰身想去拿挂在架子上的输液袋,但怎么够也够不着。

    手在空中晃来晃去地烦躁,门口突然流进一束黑影,罩住了她,顾绵扭头的功夫,已有人朝她走过来,皮鞋擦过地板的沉稳声音。

    头顶的输液袋被拿了下来,在那只染着病态苍白的修长手指间。

    顾绵望着来人,一动也不能动。

    他带来了初冬的寒气,黑色呢子大衣包裹下修长挺拔的身形,双腿比一般男人更长,线条笔直,随意敞开的大衣门襟下是些微打皱的白衬衫,领口扣子松散,锁骨的凹凸更深刻了些,似乎瘦了很多。

    深邃,暗冷,风尘仆仆的模样。

    光束流进,逆光而立,冷峻而病态的五官像蒙了一层薄灰,表情,看不清。

    顾绵目光牢牢定在他冒着青涩胡渣的坚毅下颌,再也不肯往上。

    时间仿佛凝滞。

    感觉到他的目光,清晰地在她的腹部,像针刺,扎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顾绵低垂着脑袋,面上死如水,心里乱如麻。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

    凌枫望着长身玉立的男人,短暂一滞,大步过去,手攥了他衬衣领口,在他猝不及防时猛地扯着他整个人就往墙壁上扔!

    季深行从得知消息坐上飞机到现在,滴水未进,他不跟凌枫拼力气。

    凌枫挥起拳头就要往那张英俊冷漠的五官上砸,距离一厘米时,拳头被结实的臂膀挡住。

    季深行没有过多表情:“要打也是她打,凌先生,轮不到你。”

    凌枫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大,做的事儿却实在不怎样的男人,冷笑。

    “自己的女人,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的,你让她痛让她哭,揍你一顿,太轻!”

    季深行闻言,冷硬的五官微微一拧,看一眼病床上被折磨的瘦了一大圈的小小身子,胳膊放下来。

    凌枫一拳头重重挥过去。

    季深行嘴角渗了血。

    门外围了一大圈眼冒红心的小护-士,两个英俊冷硬且颀长不相上下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干架,这场景太吸引人。

    顾绵是真的憋不住了。

    两条腿伸出去,刚要下床去解决燃眉之急,墙边的两个男人同时出声:“别下床!”

    顾绵杵在那里,膀-胱要爆炸。

    季深行擦掉嘴边血渍:“多谢凌先生对我妻子的搭救以及这两日的照顾,接下来,就不麻烦凌先生了。”

    驱赶和宣示主权意味,明显。

    ……

    略憋仄的卫生间里。

    顾绵被放下,双腿长时间没挨地面,身体有些摇晃,男人大手稳住她的小腰,隔着衣衫,掌纹和那份力度,清晰传到腰间肌肤。

    顾绵反感的动了动。

    季深行手僵了僵,不过一瞬,来气似的搂得更紧。

    她一手被夹板固定,一手手背扎针,脱-裤子困难,男人的手伸过来,一把扯下了她的病服裤。

    望着挂在膝盖处暴露在光下的小内内,顾绵尴尬。

    季深行见她不动,大手按住她细瘦的肩,往下压,小屁-股顺利坐到马桶上。

    两个人不言不语,像陌生人的氛围,她呼吸错乱,他气息沉稳,彼此交叠。

    见他举着输液袋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顾绵咬牙,使劲忍着不嘘嘘。

    季深行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皱眉,厉声吐出一个字:“解。”

    顾绵瞪他,小脸红的。

    他没耐心了,薄唇做一个动作,接着是嘘嘘的口哨声,悦耳。

    顾绵一个没忍住,水声登时哗啦如注!

    要死!

    男人略带笑意看着她。

    解决完站起来,季深行却抽了几张纸,手往她下面而去。

    顾绵惊:“你干什么?!”

    067:我们离婚吧(10000+)

    更新时间:2014-8-20 9:49:54 本章字数:10730

    男人不理会,大手不由分说手给她下面擦拭,纸巾划过敏-感地带,带着他的温度,顾绵蹦紧身子,一时忘了挣扎。

    但好在他手很快移开,把纸巾扔了:“这样卫生。”

    顾绵斜他,这个她可以自己来!

    他给她提裤子,淡淡消毒水混合的男性气息直直往她鼻尖扑,冷刺一样的短发扎着她下颌。

    扎得她,心乱盥。

    ……

    凌枫站在门口,看着她被高大挺拔的男人抱出来。

    顿了顿,开口:“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泷”

    顾绵感激点点头,她没想过让季深行在这里多呆,根本,就不想看见他。

    但她有事要跟他说。

    凌枫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

    季深行拿了条凳子在床边坐下,他皮肤本就是皙白偏冷的那种,但现在添了些病态,更显苍白。

    这么多天了,发烧还没好?

    隔得这么近,顾绵看得清楚,他真的瘦了很多,眼窝凹陷得更厉害,突出的眉骨让他面部轮廓更显深邃嶙峋。

    季深行也在看她,一边看她一边回忆她之前完好的模样,这张总是带着点粉的小圆脸,现在瘦的尖尖的,苍白,没有血色。

    他伸手钻进被窝,要往她腹部靠过去,顾绵眼神一冷,突地弹身躲开,他这个举动在她看来显得虚伪!

    脑海里又闪过出事那天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季深行手一僵,以为她在气他迟迟不出现,唇角黯然:“我来晚了是不是。”

    顾绵眼里一丝轻嘲,认真不惧地看向他,酝酿了三天的话,她用尽全身力气。

    她说:“季深行,我们离……”

    ‘婚’字没说出口就被他凶猛袭来的薄唇给堵回了嗓子里!

    他的唇冰冷干燥,带着愤怒之意在她唇齿间狠狠啃噬扫荡,不是吻,是冷冰冰的怒气。

    顾绵不躲不闪,任由他折磨,闭上眼,眼角的泪断了线,湿/了一张脸,伪装的再完美,他一出现,全部破攻。

    ……

    蓝双过来时正好从病房门的小面玻璃看到这一幕。

    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凌枫,他面无表情也在看着这一幕,蓝双几乎能想象他此时的心情。

    “凌枫,这有我,你先回去吧。”

    凌枫望着病床上被吻住的人脸颊上的泪痕:“她是真的迟钝,三年前没发现我喜欢她,三年后的今天,没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季深行。”

    “我后悔三年前她跟我表白时没有立即回应,当时承受家里太多的压力,一旦给她承诺就要负责,我怕了,怕她跟了我受我家里人的气,如果不能让她幸福,跟她在一起就是我单方面的自私,现在,我错过了她。”

    蓝双听他苦涩的声音,作为顾绵的朋友,她只能说:“凌枫,她已经嫁人,既成事实,你又何必……”

    凌风笑,寥落在唇角:“我对她的感情跟她嫁不嫁人没有关系,比起得到她,我更想守护她。”

    他看似是随意地说。

    但蓝双却感动了,真正的绝世好男人,在这。

    如果绵绵没有和他错过,或许比现在幸福?

    ……

    病房内。

    不知过了多久,冷硬的男性唇-瓣离开。

    顾绵大口呼吸。

    季深行抬手粗-鲁给她擦眼泪,五官上情绪的阴霾显而易见,声音更是罕见的冰寒:“这种话,别让我再听到!”

    声音大得墙壁都在微颤。

    “孩子的事,你接受现实,我们两个努力还会再有,重要的是,你人没事。”

    季深行说的是真话,在听到卫川说她出车祸的那一刻,他从未有过的害怕,害怕失去她。

    但这话听在顾绵耳朵里却无比刺耳,孩子,他有什么资格提孩子?

    “季深行,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因为孩子才牵扯到一起的,既然你心头有挚爱,刚好,孩子没了,你和我没有继续过下去的必要。”

    下颌突然被猛地攫住,她被迫抬头,对上他的严肃阴沉:“别给我耍小孩子脾气,你闹脾气可以,闹够了,适可而止。”

    他认为她说这样的话无非是气他出事时不在身边,但他也有他的无奈。

    孩子没了,他心情不比她好,但他生性冷然,也理智,失去就是失去,除了接受事实,其他一切都是扯淡。

    他烦躁起身,往洗手间而去。

    顾绵呆呆躺着,泪,不能停止。

    看来他压根就不知道她给她打过电话,那个叫妙可的女人,删了通话记录?

    他出差和别的女人厮混,对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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