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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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2部分阅读(2/2)
    居然开窍了?

    他这算不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终于,可以生娃了……

    生……

    这是一个诱-人的动词……

    ……

    顾绵说完那句话就捂着心口骂自己,真没节操真能豁出去!

    也没敢再等着让他送去上班,悄悄一个人先溜了,到了办公室,头皮还在发麻,照镜子,脸依旧红得要命。

    一上午,季深行给她打过三个电话,她一个也没敢接,尴尬,窘迫,不知道说什么。

    夫妻之间那点事儿,她还没那个功力泰然相对。

    到了下午,突然有好几个大包裹送到蓝双桌上,同事们纷纷过去凑热闹,蓝双云里雾里不知道谁送的。

    待拆了包裹看到里面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限-制级情-趣用品,整个办公室都了!

    蓝双略一思忖,暴走到顾绵这边,被气红了眼:“季深行也太记仇了吧,把他电话号码给我,姑奶奶不削他誓不为人!”

    顾绵这才明白过来,合着季深行是因为昨天箱子里的东西跟蓝双报仇来着。

    确实小心眼。

    她打电话过去质问,那头,季深行正要去做手术,对她的质问只有一句,蓝双活该,然后,还不忘提醒:“你早晨说的,晚上早点回家,我们……生孩子。”

    顾绵蓦地红了脸,赶紧挂了电话。

    ……

    下班,到底着急往家里赶。

    刚走出办公室,凌枫迎面而来,面容冷峻而凝重:“绵绵,我刚收到消息,你爸爸当年的案子,一个很重要的关系人,找到了。”

    顾绵喉咙发干:“在哪里?死的活的?”

    “活着,不过现住地址不太详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正要过去,你……”

    “我一起!”

    顾绵没忘了当警察的初衷,这两年来想彻查爸爸当年的案子,屡屡受阻,不知道是有人故意阻断线索还是怎么的,就连案子档案都看不到,爸爸当年的事,顾绵对凌枫说过,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记在心上,一回国就着手开展调查,倒比她还上心。

    “凌枫,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爸爸是冤枉的。”

    顾绵由衷感激他,这份信任,不是和谁都能有的。

    凌枫笑笑:“以前答应过你的,一定尽自己所能帮你。”

    顾绵感动地看着他。

    上了车,才知道,那个关系人现住地址在离a市比较远的镇上。

    顾绵给季深行打电话,想说会晚些回家,但打过去没人接。

    季深行正在手术室,因为错过这通电话,直接导致,后面的误会重重。

    ——————————————

    075:出事儿了……

    更新时间:2014-8-20 9:49:57 本章字数:7963

    赶到地址上标注的那个镇上时,已近晚上八点。

    顾绵和凌枫下车,一边问路一边听凌枫说,这个关系人在顾北中行刑前曾三次探监,最后一次,是行刑前一天。

    这对顾绵来说是一个重大线索。

    路越走越偏,镇还算大,有路灯,只是按照凌枫得到的地址,越往里面走越偏僻。

    顾绵拿出手电筒,照着门牌号一家一家往胡同里钻钋。

    “是这儿。”凌枫收起手里的纸条。

    眼前是一座破落的小院子,红砖瓦房,生锈的大门。

    顾绵敲门罴。

    有人来开门,是个佝偻的老奶奶,神色警惕:“你们找谁?”

    顾绵刚要开口,凌枫制止了她,视线往院子里扫了扫,只有小孩,没有大人。

    “对不起,我们找错地方了。”

    凌枫拉着顾绵走远几步,老奶奶狐疑看了他们一眼,关上大门。

    “你不是说地址写的这儿?”

    “嗯。”凌枫点头:“这个叫王东的,四十来岁,刚才我扫了眼院子,没看见有男人,他没回家,那个老人应该是他母亲,见到陌生人就警惕,我猜,之前有警察上过门,如果我们贸然进去询问,难保老人不会悄悄通知王东,让他不要回家。”

    顾绵点头,他思维比她缜密得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凌枫颀长的身躯斜斜地倚上电线柱:“守株待兔。”

    顾绵走到电线柱旁边的石墩,坐下,等了十来分钟,天寒地冻的,双手抱上胳膊蜷缩成一团。

    蓦地,肩上一重。

    厚实的皮夹克,带着陌生的男性气息落在身上。

    顾绵抬头,正好看到凌枫倾身,他双手,修长的指节在她肩头掖了掖,皮夹克内层的绒毛带着他的体温,包住她。

    顾绵看他身上只有一件加绒的格子衬衫,推拒。

    凌枫按住她肩头,没有多余的话:“不冷。”

    他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清明温和,就像做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在路灯下,鲜衣怒马的张扬着,冻了的薄唇,妖冶的红,身上一件简单衬衣一条牛仔裤,随意帅气。

    顾绵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警校开学的那天,他在火车站,也是这么一身简单清挺,嘴角很淡的一点笑:“新生?跟我来。”

    这么些年,时间不曾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或许,是他不曾改变,而她,已经不在原地。

    ……

    发愣的片刻间,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

    顾绵猛地站起来,凌枫伸手,示意她等等。

    那个中年男人走到院子大门前停住,凌枫这才上去:“王东?”

    王东,猛然回头。

    凌枫亮出警章:“我们是xx分局刑侦队的,有案子请你协助调查……”

    话还没说完,王东扭头就跑!

    凌枫早就料到,堵到王东右边,顾绵冲过来,堵住王东左边:“王东!你还记不记得顾北中?”

    王东一听这名字,脸上恍惚一下,立刻警铃大作,家门口,熟门熟路的,飞身而起越过一道矮墙撒腿就跑。

    “站住!”凌枫立刻追。

    顾绵跟上,手机响了,她着急追人,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摁掉了,随手把手机往口袋里揣,没放稳,跑了几步,手机掉在了路上。

    她没发现。

    ……

    王东到底熟悉路,一条巷子一条巷子的钻,时不时翻墙,凌枫身手再好也被他带的绕晕了,顾绵就更别提了。

    两个人追了大半天,到头来,竟被甩掉了。

    顾绵不甘心,围着胡同一道儿一道儿的搜,凌枫喘着气走过来:“这儿他比我们熟,别追了,跑了。”

    “怎么办?”她不想放弃。

    “他见到我们很紧张,最近应该犯了案子正在躲避警察追捕,只要他犯了案子,就不难找到他。”

    “白来了。”顾绵失望:“现在回a市?”

    ……

    两个人沿着原路返回,顾绵还在想王东的事儿,心不在焉的,凌枫回头,见她冻得双颊通红,把她身上的皮夹克拉链拉上。

    黑暗中,脚下路崎岖不平,他伸手拉过她的手腕。

    其实很自然的动作,但顾绵却微微一僵。

    冰冷的手腕上,他掌心的温暖和干燥,透过皮肤传入血液。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季深行,季深行的掌心也很温暖,但指尖却清冽冰凉,掠过她肌肤的时候,会留下一股很强的刺激感。

    也许是想到了季深行,顾绵觉得有芥蒂,要把手躲开。

    男人有力的指节紧了紧,回头,漆黑目光在她脸上,声音淡淡的:“有什么。”

    他说没什么,她如果再计较,就有些小家子气了。

    便不再扭捏,大大方方任他牵着,走过不平的路段。

    ……

    来到停车的地方,两人买了点东西随便填肚子,驾车,往a市返回。

    只是行驶不到十分钟,车停了。

    凌枫皱眉:“怎么在这个时候没油。”

    顾绵睁眼,车内暖和,她刚才打了个盹儿。

    问过路人才知道,镇上不方便,加油站还在数里开外,这个点儿,计程车也没几辆了,好不容易拦了辆空的,司机大半夜也不肯跑a市那么远,高价也不走。

    两个人在马路上吹冷风,最后,无法,只得下榻酒店将就一晚,明早再说。

    “开一间?”前台小姐的眼力劲儿,一瞅,还算登对的一对儿。

    顾绵立时红了脸。

    凌枫视线在她尴尬的小脸上,眼眸里的情感,一闪即逝,低沉咳嗽一声:“两间。”

    前台小姐再度瞅他们。

    顾绵赶紧走开几步,想起,一晚上没给季深行打电话!

    摸手机,摸遍口袋,找不见了,一回忆想起,怕是追王东的时候掉在了路上。

    凌枫走过来:“怎么了?”

    “我手机掉了!”

    凌枫略蹙眉,知道她要干什么,把自己的拿出来:“用我的。”

    顾绵不接,之前才因为淘宝收件人是凌枫那件事,季深行颇为生气,现在大半夜的要让他知道她和凌枫单独在外头……

    “那个,我还是借别人的吧。”

    ……

    季深行从手术室出来已经八点半,答应她要早点回家,手术耽搁,有些歉意,拿出手机是她五点多的一个未接来电。

    他回拨过去,被挂断。

    生气了?

    男人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驱车回家。

    回到别墅,李姐说她并没有回家,季深行皱了眉头,不断给她打电话,开始几次没人接听,后面关机。

    真生气了?

    他打给蓝双,蓝双却说不和她在一块儿。

    能去哪?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他开始着急了。

    一遍一遍拨过去,一直是关机状态,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他是真急了。

    ……

    顾绵随便借了大堂里一个路过的大姐的手机,拨过去,好几遍,都占线。

    第四遍的时候,终于接通,听着那头低沉的一声‘喂’,顾绵松口气:“季深行,是我。”

    那头声音立刻加重:“你在哪?!你手机怎么关机?这是谁的手机?回家!”

    顾绵看了看不远处的凌枫,吞吞吐吐扯谎:“我……我临时接到一个任务,在外头办案呢,今晚回不了家……”

    还想说点什么,那头大姐已经在催手机,顾绵不好意思,赶紧挂了,还给人家。

    反正话已经说到,知道她安全没事,他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

    凌枫给她开了房门,又去浴室调好水温。

    顾绵坐在床边,打量陌生的环境,还好房子不大,大了,空荡的她要害怕的。

    看见凌枫走过来,有些拘谨地站起来。

    酒店的房间,连光线都是暧-昧的,凌枫也有些尴尬:“晚上要是害怕拿座机打我房间内线,灯都开着吧。”

    “哦,哦……”顾绵目光四移,就是不看他,使劲点头。

    那顾忌的模样,凌枫看得想笑,也不为难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

    第二天清晨,七点。

    两个人下楼。

    前台已经换了人,不是昨晚的小女孩,是个中年秃顶的经理模样的男人。

    凌枫还了钥匙,等着退押金,六百。

    经理的对讲机叽里呱啦响了一阵,经理抬头,睨向这对不是本镇熟面孔的年轻男女:“刚才保洁人员检查过了,发现199号房间内配有的两盒计生品少了一盒,先生,小姐,那是进口的高档货,一盒五百八十,这是你的找零,二十块。”

    顾绵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明摆着看他们不是本地人,讹人啊!

    “经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顾绵冷笑,敢宰到警察头上!

    经理态度很嚣张:“我不管你们什么人,用了我们的东西就得付钱!”

    显然,这诈骗的事儿做了不是一回两回,而且,每一次都成功讹住才会这么嚣张!

    “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我们昨晚两个房间睡的。”

    “哎呀,不好意思,小姐,监控坏了。”

    “你!”顾绵气急。

    凌枫手按她肩,长眸淡淡斜一眼秃头经理,似笑非笑:“你也太抬举我了,我是年轻,身强力壮的,但一晚上也用不掉整一盒啊,就算,我真能耐到能用掉一整盒,我身边这位,柔弱无骨的样子,你觉着她能承受那么多次?”

    “凌枫……”

    顾绵脸红的听不下去,刚要开口叫住他,不经意的一扭头,整个人震住,瞪大眼!

    吧台另一侧,旋转门迅速转动,季深行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身上的黑色大衣带着凛冽的寒气直逼过来,刺得顾绵骨头都要裂开。

    天。

    他站在那儿多久了?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

    “季……”

    顾绵口齿不清了,瞪着双眼看着身形凛凛一身冰寒的男人。

    季深行却根本没有看她。

    耳朵里,盘旋不去的是凌枫略与经理的对话,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刚才娇羞低头的神情。

    一切,都显得他那么可笑。

    昨晚接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她讲了两句匆匆挂断,一女孩子大晚上在外头办案?他如何能不担心,心急火燎给那个号码拨过去,手机的主人普通话不好,问了很久才问到这个地址,百阅大酒店。

    她在酒店办案?

    季深行,彻底的,快疯了。

    驱车一路狂飙,可是光知道一个百阅酒店,一晚上不知道走错了多少路,打听了多少次,兜兜转转,找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天明。

    走进来,看到的却是这一幕。

    他担心,他着急,他为她安危神思焦虑,而她,和旧-情-人,在酒店办案,还用掉了一整盒那东西?

    季深行认为,在女人面前跟人打架动手是最幼稚的行为。

    但等他反应过来时,凌枫的脑袋已经挨了一拳。

    “季深行!你误会了!住手!”

    顾绵惊叫。

    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却打得忘我。

    凌枫是特警出身,季深行也不逊,虽然是医生,但从小练过的拳头不是盖的。

    酒店大堂乱成一团。

    顾绵在旁边,小胳膊小腿的,两个男人打架力度能生风,她根本插不了手。

    经理急得要报警,顾绵火大的甩了电话:“报你个头!我就是警察!”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顾绵冲进去,企图拽开其中一个,两个男人却都万分火大,季深行是憋了一晚上怒火,凌枫是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的怒气!

    打得不可开交,顾绵像个球一样被他们推来推去,突然,一时没躲过,两个男人的拳头齐齐往她小身子上招呼过来。

    顾绵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挨了两拳头,应声倒地。

    “绵绵!”凌枫立刻停下来,伸手要搀扶起她。

    “滚开!”季深行擦着嘴角血渍蹲下,红着一双眼,粗手重脚拎起地上的姑娘,连拖带拽出了酒店。

    凌枫啐一口血,紧皱的眉头看着顾绵被拖过大理石地板,粗-暴的对待,又要上前,顾绵疼得扭曲着脸赶紧使眼色,让他别动!

    ……

    顾绵几乎是被季深行大力甩进了副驾驶座,头嘣一声,猛地磕到方向盘。

    疼得心尖都颤,但不敢叫痛出声。

    知道,他这回,怕是真生气了。

    ……

    路上,顾绵看着季深行那双冒血的手,几度想劝他把车停了到附近药店包扎一下,但一看他青铜面具似的的脸,再不敢啃声。

    两个小时的路程,季深行没说一句话。

    顾绵的心一直在嗓子眼,分分秒秒忐忑不安着,此时的季深行就像一头发狂过后的豹子,他脸上吃人般阴沉刺骨的表情,顾绵使劲挨着车门,一动不敢动。

    ……

    沉默的煎熬中。

    到家了。

    季深行停了车,下车,开了她这边的车门,拽掉安全带,双手拖着她就往车外拖,顾绵不敢反抗,他的手攥过她刚才挨拳头的地方,锥心刺骨的疼,她实在忍不住,嘤嘤叫出声,季深行根本眉头都不动一下,单臂把她瘦瘦的腰夹在臂弯里,拽着人就往家里走。

    顾绵脚不能落地,在半空中被他连拉带拽的,经过客厅的时候,李姐从厨房出来,大惊:“少爷,你的脸怎么了?和人打架了?”

    看到季深行肩头扛着的顾绵,更是惊悚:“少奶奶!你……”

    季深行一个冰锥般的眼神丢过去,李姐噤声。

    眼睁睁看着少奶奶被少爷扛着上楼。

    卧室门啪一声重重关上,震得整个别墅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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