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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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26部分阅读(2/2)
!”

    顾绵是吓了一跳的,看见女儿鹅黄|色小裙子皱巴巴的,上面的纱也掉了一块,冲天小辫子,皮筋儿不见了,黄黄小卷

    毛竖在脑顶,松松散散得像个鸟窝,小胳膊上五颜六色的被画了很多条水彩线,衣服上也是。

    “怎么成这样了?”

    顾绵蹲在她身边,拉着她的小手,匆匆检查,还好,身上没有伤。

    “瞧这紧张的!是你女儿欺负我家琪琪,疯狗似的!”旁边的家长,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位女士!”顾绵冷了脸站起来:“做妈妈的人,当着孩子的面嘴巴干净点!”

    “你!”

    顾绵握住皱皱的小手,心里猜了个七八分:“跟妈妈说,怎么回事。”

    “是徐美琪先骂我没有爸爸的,说我是小野种!还有张天天,他和徐美琪一起骂的我,还骂了季子陵,说他是有妈生没妈养的杂草,季子陵,你说是不是?”

    皱皱义愤填膺地扁着嘴,往身后看,却哪里还看得见季子陵的人?

    “季子陵?”

    顾绵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办公桌后面,背着大号书包,穿着涂满泥渍小西装的男孩,正趴在桌子底下,大眼睛乌溜溜的,惧怕地看过来。

    顾绵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男人站在屋中央,颀长挺拔的身形,将整间屋子都衬得憋仄了许多,冷白的轮廓上,双眸略带阴沉地,正与桌子底下的季子陵对视。

    季子陵往后缩了缩:“爸爸……”

    明显是惧怕老虎的威严。

    顾绵愣住。

    对季子陵有点印象,见过两次,又听皱皱经常提起,没想到,竟是他的孩子。

    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

    季子陵是他和林妙可生的吧……

    顾绵又细细端凝了季子陵的眉眼,之所以前两次没认出来,大概是季子陵和他长得,不怎么像。

    眸光恍惚了一下,心内乱杂,想起季子陵的出生代价,是她失去了腹中另一个孩子,另一个,本该和皱皱一块儿出生的孩子。

    男人清楚地看到她情绪的变化,墨眉,拧起。

    顾绵很快收敛心绪,牵着皱皱站起来。

    这才发现,刚才那个面容很凶的女人和季深行都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老师进来,季深行和那个凶女人随后。

    凶女人脸上已经没了凶相,有点惊惧地走到顾绵面前:“顾妈妈,是我家美琪骂人在先,不对,我代替美琪向你和顾未来道歉,那什么,小孩子打闹很平常,以后我家美琪和你家未来,还是好朋友。”

    说完,匆匆抱起还在哇哇大哭表示不满的徐美琪,灰溜溜地走了。

    顾绵有些风乱,这女人前后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

    但很快想到什么,望向门口站着的沉默寡言的男人。

    “绵绵,是老伯伯!”皱皱趴在她耳边,白嫩小手指着门口。

    小孩子,故作小小声,传出来的声音却还是足够屋子里每个人听见。

    顾绵抬头,果然就见某人一瞬青黑的俊脸。

    “出来。”低沉的声音,朝向桌子底下。

    季子陵顶着短短小寸头,磨磨蹭蹭爬出来。

    男人开门出去。

    季子陵看了一眼顾绵,惧怕爸爸之余,调皮地冲顾绵眨了眨眼睛。

    这是他一眼看上的女人。

    顾绵淡淡地挤不出一个微笑。

    不知道怎么的,就从他小小的脸上看到了林妙可狰狞阴毒的面孔,再度看向季子陵的目光,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之前的何须坦然。

    其实,做尽坏事的是林妙可,关小孩子什么事呢。

    皱皱窝在她怀里,把玩着她一头卷发。

    顾绵给她清理被徐美琪划破了小裙子,心疼的抚了抚她瘦巴巴的小脸蛋:“皱皱,下次还有小朋友这样,你告诉老师,老师会处理,不要和她们动手。”

    皱皱站在徐美琪面前,比她矮了足足一个头,顾绵担心的是,皱皱肯定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不怕,有季子陵在呢。绵绵,我之前很讨厌他,不过现在,他简直是中国好战友!再说,他和我一样,也被骂的好惨。”

    顾绵目光定了定:“季子陵,没有妈妈吗?”

    “有,但他说宁愿没有,也从不提起,弄得我们都以为他没有。反正,我从没见过他妈妈来接送他……”

    皱皱发散的思维,一下子跳跃:“绵绵,没想到老伯伯是季子陵的爸爸耶!季子陵真幸福,有长得那么好看那么酷的老爸……”

    小孩子话里的落寞酸涩,顾绵如何听不出来。

    心里酸酸的,绞紧着。

    皱皱,小傻瓜,那是你爸爸啊。

    ……

    顾绵牵着皱皱出去。

    门外花坛边,季子陵蹲着,双手支着下巴,指甲缝里,有泥泞。

    看到顾绵,大眼睛眯成一条缝:“绵绵!”

    想起上次在餐厅,他临走前就是这么叫她的。

    他是林妙可的孩子,想到这里,她几乎无法对他真诚的微笑。

    仔细一看,才注意到他白净的脸蛋上有挨揍的痕迹。

    刚才季深行把他叫出去,难道打他了?

    这时,男人从水槽那边过来,修长手指尖,滴着水,应该是刚洗过手的样子。

    顾绵看了看季子陵脸上的红痕,没忍住。

    “季先生,孩子做错了什么你教他改正就是,不应该动手,你对他动手,孩子模仿能力强,下次,他就会对别人动手……”

    季深行眉目寡冷地扫一眼喋喋不休的女人。

    抿唇开腔:“你哪知眼看见我打他了?”

    顾绵:“……”

    这倒是没看见。

    季子陵看看顾绵,又看看脸色阴沉的爸爸:“绵绵,你误会了,爸爸说我不该动手打女孩子,让我自己打自己,记住,下次不能这样。”

    “……”

    嘎,是这样?

    顾绵面色微赧,倒是她多管闲事了。

    牵起皱皱,就走。

    季子陵兴致勃勃跟上,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顾绵冷淡了些的态度,前一句绵绵后一句绵绵的。

    边走,边和已经成为中国好战友的皱皱打闹。

    身高腿长的男人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步子散漫地跟上。

    幽深的眼眸,注视着前面一大二小在夕阳斑驳余晖下和谐的画面。

    渐渐地,深沉的眸底,泛了恍惚。

    ……

    幼稚园门口。

    季子陵自动自发走到黑色宾利前。

    热情招呼:“绵绵,顺风车顺风车!”

    顾绵淡淡摇头:“不了,我们做公交就很好。”

    说着,牵起不怎么情缘挤公交的皱皱,要往站牌那边走。

    男人淡淡低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病理检测报告,不拿了?”

    顾绵才想起有这档子重要的事儿。

    “妈咪,我们坐老伯伯的车好不好?”皱皱小身子在她腿边蹭啊蹭,有求于她,柔柔软软奶声奶气的一声妈妈。

    顾绵低头,看着她瘦小的小身躯,不免愧疚,她身子弱还要跟着她挤公交,怪她没能力买辆车给她更舒适的环境。

    怔忪间,男人走过来,干燥温凉的大手牵起软蠕的小手。

    皱皱小短腿很愿意地跟着他走,小脑袋却回头看着妈妈。

    “她会上车的。”男人刻意放柔了的声音,大大的拇指食指,擒着不可思议的温柔的力度,摩挲掌心那只小小的温暖的手。

    顾绵看着这亲子互动,眼眸间,闪过复杂。

    想着病理检测报告,到底上了驾驶座。

    副驾驶座空着。

    男人和两个小孩,坐在后座。

    “老伯伯,谢谢你让我和妈咪搭顺风车。”皱皱鬼灵精的,嘴甜。

    季子陵立刻凑到皱皱耳边:“顾未来!你这不讨喜的嘴儿,怎么叫老伯伯呢?我爸爸这种老男人最不喜欢别人把他叫老了,虽然,他的确很老很老……”

    小孩子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以为,别人听不见。

    顾绵瞟一眼后视镜,果不其然,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彻底黑了。

    ……

    手机响了。

    季深行犹自在那声老伯伯里,不能自拔。

    看也没看就接起。

    一听那头的声音,当即,脸变了。

    他很快挂了电话,之后,眉头打结脸色阴郁。

    顾绵从后视镜里看着,下意识问:“怎么了?”

    ————————————————————————————————————

    额,估算错误,林贱人可能下一章下下章才出场被虐……囧……

    这一章,先来个四人相见。

    晚上还有一更。

    107:季先生,解释一下

    更新时间:2014-8-20 9:50:07 本章字数:4336

    男人挂了电话报地址:“去河滨印象。”

    顾绵身子一僵。

    河滨印象,四年前,他第一次带她走进他的世界,就是河滨印象的那套复式公寓。

    刚要开口拒绝,男人声音低沉干脆:“病例监测报告,在那里。”

    钹…

    车停进小区里,一栋高层前。

    顾绵喊住要下车的皱皱:“季先生,不叨扰了,麻烦你把报告拿出来。”

    “绵绵,我尿急。”皱皱小手捂着小肚子,扭捏银。

    “……”

    在季深行打开门的一瞬,顾绵抱着小东西直冲卫生间。

    可还是,晚了。

    “混蛋东西!叫你忍一下,这么几秒钟都不行?尿了我一身!”

    “我也不想的嘛……”

    季深行推开卫生间的门。

    身形纤瘦的女人留给他一个背影,怀中抱着小人儿,小人儿裙子上滴流着水滴,地面上,马桶边沿,都是淡黄|色的液体。

    皱皱看见了季深行,小手忙遮脸:“羞羞!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啦。”

    顾绵转过身。

    倚着门框,长身玉立的男人,衬衫西裤,在卫生间白色光线下,面容冷硬清冽。

    正微微蹙眉,静静看着她们。

    季深行目光一转就看到顾绵白色上衣衣摆,以及浅蓝色裤子大-腿处,深色的水块。

    顾绵微赧:“抱歉,弄脏了地板。”

    “先把衣服换了。”

    顾绵抱着皱皱出去,跟他上楼。

    旋转楼梯一共二十多阶,每往上走一阶,楼上的光景便多映入眼帘一寸。

    布局还是清一色冷冷的白,房间的格局,装饰,和四年前无异。

    熟悉得令她有些恍惚。

    ……

    季深行走到一间房前停下,开门。

    正是他和她以前偶尔过来住的主卧。

    顾绵走进去,床摆放的位置,方向都没变,白色床单,被褥,床头柜上还是那个电子钟。

    突然呼吸就有些窒息。

    “衣服拿来了!”季子陵抱着一件他的小衬衫进来。

    男人接过,放到床上。

    颀长挺拔的身躯往门口移动,经过顾绵身边,停顿,高大身量造就的暗影,全数覆在她小小有些紧绷的脸上。

    “衣橱里有我没穿过的衬衫。”

    目光往她湿一大块的裤子上扫一眼,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也有西裤,不过,唯一的皮带,在我这。”

    修长手指,指了指自己健硕紧-窄的腰,目光幽深看着她,眉眼里似乎有了点邪气。

    像是在说,想要皮带,过来解开……

    那层旖旎之意,令顾绵无语,卫川说他性情大变,这时不时下…流一下的本性,哪里变了?

    ……

    顾绵把皱皱湿哒哒的裙子扒了,她太瘦太小,季子陵的小衬衫穿在她身上,衣摆拖地一大截。

    给她换好衣服,顾绵转身打开壁式衣橱,清一色的男式白衬衫,随手拿了一件出来换上。

    裤子湿哒哒的都是尿-味……

    顾绵看了眼,白衬衫够长,想了想,把裤子也褪-下来。

    皱皱突然大叫:“妈咪!这有一个人长的和你一模一样!呜呜,吓死我了!”

    顾绵忙抱起皱皱惊惧地往外滚的小身子,然后,她就看见——

    很大的床,叠放整齐的被褥里侧,居然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啊!”她也吓了一跳!

    可再仔细看,顾绵那张脸,瞬时阴沉成了黑炭渣。

    chong气娃-哇……

    模拟的那么逼真,一个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身材比例都非常相似的……chong气娃-娃。

    “怎么了?”男人听见尖叫,打开门。

    顾绵一脸五彩缤纷地看向他。眼神,在下刀子。

    男人先是一愣,目光扫到床里侧,俊脸,飞速闪过一抹淡淡不自然的薄红。

    顾绵怒发冲冠瞪着他。

    怀里的皱皱在天真陈述事实:“老伯伯,你床上躺着一个和妈咪一样的女人,还没-穿-衣服……”

    脆脆的童音一出,男人清俊的轮廓,薄红更显。

    好吧。

    这些年他也有需求的……

    所以,猥-琐的,特意按照她的脸她的身材定制了一个……

    就连飞机场,都是一模一样的……

    “季先生,有没有解释?”顾绵憋红着小脸。

    大难当头,第一个当然要出卖兄弟:“……这个,是我朋友卫川送给我的,据他说是我前妻的长相定制,这么一看,的确和你有几分像。”

    你前妻就是老娘!能不像吗!!!

    卫川那个贱人!!!

    顾绵破碎了一脸的表情,抱着皱皱冲出门。

    男人赶紧把这些年和他同-床-共-枕且时不时给他解-决-需-要的的顾绵二号藏好。

    低咒,妈的,作死!为什么带她来这换衣服!

    顾绵怒气冲冲跑到最顶头的露台,拿出手机:“卫川你不是人!猥琐!你们男人都猥琐!去死!”

    那厢,正辛勤给大肚子媳妇儿捶胳膊捶腿的中国好丈夫莫名躺枪:“哎哟我去,我做什么了我……”

    ……

    平复好情绪出来,下楼。

    猥琐老男人坐在沙发上,抬头,顾绵站在楼梯上,位置偏高,衬衫下两条白腿,莹润如玉。

    男人又不太能管住自己的眼睛了。

    顾绵使劲把衬衫往下拽:“哪里可以甩干衣服?”

    男人目光还在她腿上,心不在焉指了指洗手间。

    顾绵进了卫生间,匆匆把脏衣服清水过一遍,扔进洗衣机,插上插头,可是甩衣桶却启动不了。

    该死。

    衣服马上要穿,干不了怎么办?

    客厅里。

    季子陵往洗手间瞟,一边瞟一边于心不忍:“爸爸,要不要告诉绵绵,楼上有台好的洗衣机?”

    男人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斜扫过来。

    季子陵当即缩了缩脖子,爸爸的眼神,好冷好恐怖!

    顾绵折腾的满头大汗,身高腿长的男人出现在洗手间门口:“洗衣机坏了。”

    “……”

    顾绵真的有怨气:“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衣服都湿的,我们怎么回家?”

    男人像是没听见,优哉游哉回到沙发上。

    薄唇缓慢地,勾了起来。

    ……

    顾绵只好把衣服使劲拧到最干,到二楼露台上晾着,希望风大一点,尽量快点吹干。

    下得楼来。

    男人还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玻璃桌摆了一堆高高的文件。

    皱皱和季子陵在客厅的地毯上玩闹。

    顾绵站在楼梯口,长衬衫下腿凉飕飕的。

    男人目光在文件堆里:“刚才你们王队过来把病例监测报告取走了。”

    “哦。”

    顾绵手摸着栏杆,站的好累啊。可是客厅就一张沙发,她不要和他坐一起。

    “冰箱里有只老母鸡。”

    “……”

    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男人等了等,大概是见她不动,蹙眉抬头:“去炖了。”

    顾绵:“……”

    她长得一副天生就是给人炖鸡的样子吗!!!

    还有,他那颐指气使什么意思!

    火大!

    不过——

    闲着也是闲着,孩子们估计该饿了。

    悲催的顾绵同志,不肯受人指使的顾绵同志,到底是进了厨房。

    ……

    从冰箱里拿出老母鸡,解冻,正认真地把鸡肉成一块一块,倏地,高大的黑影从身后罩过来,男人的长臂从她右肩上伸出,迫人的男性气息瞬时将她包围。

    顾绵一僵。

    动了动,背脊贴上一道热量。

    坚硬的,男人胸膛。

    她一下,脑子乱哄哄的。

    “我拿炖东西用的干料。”

    低沉的声音,夹带沉稳的呼吸,在她颈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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