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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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34部分阅读(2/2)
狠狠的一次警告,她要是识趣,以后见着我和皱皱,绕道儿走,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

    蓝双有点嫌弃她出手太轻,挤眉弄眼地问:“那当时季深行在一边看着?”

    顾绵点头。

    “就一边看着也没阻止你?”蓝双超级意外,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四年前,季深行护那贱人护到了什么地步。

    “不止没有阻止,他还很配合……”

    想到那时为了气林妙可而问季深行的话,顾绵脸上不禁有些热了,她从没那么大胆过,其实当时甚至不确定,季深行会不会配合她。

    没想到,他居然那么配合,就那么看着林妙可被她收拾,事后还说,她做的很好。

    蓝双切了一声:“他这是做样子给你看!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信,说不定他背地里和林贱人串通好给你演出戏呢!好一出明哲保身的计!”

    “……”

    顾绵无奈,觉得怀孕中的女人思维太丰富,什么都往宫斗戏那方面胡思乱扯。

    两个女人凑一堆,话就多了。

    又聊了一阵,顾绵奇怪季深行怎么还不下来,想要上楼时,蓝双已经扯着大嗓门把卫川喊了下来。

    卫川身后,身高腿长的男人,宽阔的怀里抱着犹在沉睡中的皱皱,一边给小东西裹毛毯,一边下楼。

    顾绵上前接过皱皱,季深行把皱皱身上的毛毯理了理。

    蓝双还是不待见季深行,看都不看他一眼,走过来亲了亲皱皱。

    四个人在门口道别。

    顾绵抱着皱皱出来,竖起毛毯挡住夜里的凉风,季深行跟在她身侧,腿长的男人,缩小放缓了步伐。

    走到宾利面前,高尚已经等在车边,身上穿的是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耸在头顶。

    困倦的打着哈欠冲顾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顾绵横着眼睛看向季深行。

    男人眉眼淡淡,波澜不惊:“高尚非常挂心皱皱和你,一定要过来为你们开车。”

    可怜的还在打哈欠的高尚:“……”

    …………

    车静行驶在道路上。

    季深行坐在副驾驶座,高贵冷艳的气场太过强大,高尚腰杆挺得笔直,都不敢弯一下。

    不小心眯眼打个哈欠,旁边就射过来两道冰寒的目光。

    季深行叫他过来开车,是考虑到顾绵奔波劳累了一天,而他的右手,又不允许开车。

    本来对高尚还有点愧疚的,可他一个接一个的哈欠,打的季深行很不爽。

    高尚是敢怒不敢言,拿人工资,替人办事,随叫随到,不分昼夜。

    顾绵在后座看着前面两个男人眼神交锋,高尚明显处在弱势。

    车里没人说话,气氛一度冷凝压抑。

    车窗一扇没开,有些憋闷,或许是这种憋闷和压抑,弄得皱皱也醒了过来。

    小家伙被严严实实裹在毛毯里,小身子动了动,慢慢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大眼睛乌乌地闪着水光,睡眼惺忪地糯了声:“妈咪。”

    甜甜安心的笑靥,小胳膊换上顾绵的脖子,小嘴儿在她脸上不断蹭着,有些痒,顾绵忍不住笑出声。

    “皱皱坏东西,别挠妈妈了。”女人的笑声,柔成了一汪水。

    听得季深行心神激荡,从后视镜里看,那是他的老婆孩子,安然无恙,欢声笑语的在他身边。

    顾绵咬着她凑过来的白玉般的小手指,摸了摸她肿起来的小脸蛋:“脸脸和手手还痛不痛?”

    皱皱摇头,打了个小哈欠,扭动小身体往前看,一眼就看到了前面冒出来的乌青脑袋。

    、

    “是老伯伯和高尚叔叔耶。”

    高尚听见那声老伯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然后,两秒不到,笑声被旁边射过来的寒冰目光生生逼回了喉咙里。

    季深行缓缓转身扭头,眉眼清冽柔和,冲着皱皱笑一下,想叫声宝贝或者女儿,这些称呼却最终梗在了喉咙口。

    是啊,他的宝贝,他的皱皱,还不知道他是爸爸呢。

    “老伯伯笑起来真好看。”皱皱眉眼弯弯地感叹,又转过身凑到顾绵耳边:“妈咪,你有没有被老伯伯看久了就会脸红的感觉?我有哦,老伯伯的眼睛就像烤炉一样耶,烤的得我脸好烫,妈咪是不是也这样?”

    以为声音很小,车厢里的三个大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顾绵一愣,继而,猛地咳嗽一声。

    余光朝前面看过去,男人侧面峻挺坚毅,唯独唇角,弯弯的。

    童言无忌,顾绵却觉得分外尴尬。

    前面的人在此时扭过头,眼眸深深幽邃定在她脸上,那眼神,仿佛再重复皱皱的问题。

    顾绵再度咳嗽一声,禁不住这样沉默却饱含情愫的注视,脸不争气地就红了。

    车内光线澄亮如昼。

    男人唇角,更弯,低沉的轻笑从嘴间逸出。

    顾绵囧的想找个地缝钻了。

    手机铃声响起,及时地解救了她。

    “喂,凌枫……”

    刚接起电话,前座男人别过去的脑袋又转回来了,看过来的目光,陡然阴沉几分。

    顾绵有点后悔在这个地点接起这通电话了。

    那头凌风声音声音焦灼:“绵绵,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是我一时兴起给蓝双打电话我都不知道皱皱出事了!怎么样?皱皱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吗?你呢?林妙可对你们做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凌枫声音里的不稳透露出他的担忧。

    顾绵觉得心一瞬被温暖填满,不由轻笑一笑。

    季深行黑着脸听她分外温柔的声音:“我和皱皱都没有事,虚惊一场,不用担心……不,你不用过来,你头上还有伤,夜里寒气重,别到处乱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和皱皱说话,看她有没有事。”

    皱皱一听是她的枫枫来的电话,早就激动地想抢了。

    当顾绵把手机递到皱皱耳边,皱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情绪,可以哇一声哭了出来:“呜呜,枫枫,我被坏女人欺负你都没有像个超人一样的出现来救我……呜呜,嗯,她打了我,好痛痛,可是我忍住没有哭,我很听妈咪的话,嗯,我是个勇敢的孩子,枫枫,现在我和你都受伤了耶,嘿嘿,我才不是傻瓜……”

    又哭又笑,气氛融洽,还聊了些什么,季深行再也没听进去。

    内心的酸涩,排山倒海而来。

    他的皱皱,他的女儿,受到欺负委屈没有向他哭诉,而是对另一个男人那么依赖,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放声大哭,撒娇或者抱怨,这些,没有他的份。

    顾绵说的对,他输在,没有从皱皱生下来就陪在他身边。

    他甚至没有像样的理由去嫉妒凌枫,因为凌枫实实在在地付出了时间和精力,还有心思心意,他陪着顾绵和皱皱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

    拳头无声握紧。

    一路上,皱皱都在和凌枫讲电话,时而欢声笑语,时而撒娇呢喃。

    顾绵几度往前面看,只能看见,男人绷得很紧侧面。

    ……………

    车行驶到半旧不新的小区。

    顾绵在催,皱皱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季深行下车,开了后座车门。

    顾绵抱着皱皱下来,察觉到男人黯然得有些不忍直视的神色,顾绵顿了顿,难得大方一次,踮脚,把皱皱塞到了他怀里。

    季深行颇为意外,深深看了她一眼。

    抱紧怀中的小东西,脸上紧绷黯淡的神情,得到缓和。

    皱皱也很大方,圈住他的脖子,小短腿蹬啊蹬。

    “老伯伯你要把我抱紧了啊,不要摔了我啊……”

    季深行笑,手臂圈紧。

    “太紧了啦,皱皱呼呼不了。”

    季深行一僵,稍稍松了松。

    “又太松了,我会掉到地上的。”

    季深行皱眉看向顾绵,不知道怎么办了。

    顾绵捂嘴,笑而不语。

    季深行倏地明白了,原来只是一个游戏,而他的皱皱,也在卸下心防对他撒娇呢。

    看来,和小孩子之间奇妙的沟通方式,他还有许多要学习的。

    “嗯,松点儿……”

    “不对,太松了,抱紧点哦……”

    “……老伯伯,你身上有烟味,不好闻,臭臭……”

    低沉声音轻柔:“好,我以后不抽烟了。”

    “……你的头发好硬耶,扎人。”

    “好,我去剪掉。”

    “可是很短了,再剪就要光头头了。”

    “那就光头。”

    “可是可是,光头就不帅帅了,我可能就要抛弃你再找个帅帅男人了。”

    “……”

    抛弃……

    身为爸爸的老男人,受伤了……

    男人走的很慢,顾绵在旁边跟着,也走得很慢。

    像是分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家三口的时光。

    从小区门外到单元楼的路程,几百米,再怎么走得慢,终究也快到了。

    季深行一边怅然,一边想着要用个什么理由赖上楼。

    就在这时,单元楼下停泊的一辆高级黑色轿车,车旁边站着的人从暗影里现出身形。

    季深行一顿,墨眉淡淡拧起。

    顾绵睁大眼,太突然,不知作何反应。

    怔愣时,季老爷子朝他们走过来,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怎么的,拐杖盾的水泥地面吭吭作响,身形也有些踉跄了。

    苍劲的脸上,一双还算精神矍铄的眼睛怔怔盯着季深行怀中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季奶奶佝偻着也走过来,眼泪泛动激动的泪光。

    两位老人的目光,定定地投在皱皱的小脸上,再未移开。

    季老爷子双手颤抖地捂住通红的眼睛,声音竟带了哽咽:“我的小曾孙,这是我的小曾孙吗……我们季家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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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回来的太晚,所以把昨天更新和今天合并,万更。

    木马一个,睡觉去~

    127:小娃,叫声曾爷爷来听听【10000+】

    更新时间:2014-8-20 9:50:13 本章字数:10662

    顾绵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位老人,有一瞬脑子是没了反应的。

    震惊无措,惊惶害怕,最终渐渐化为一股冷意,凉飕飕的长驱直入心底。

    皱皱大眼睛乌乌地反射着月华清辉,澄澈明亮地与两位一直盯着她看的老人对视。

    被盯看地有些害怕了,皱皱转了小脑袋,小身板儿缩了缩,咿咿唔唔地,直直往毛毯里,妈妈的怀里躲。

    顾绵拉了拉毛毯,将她裹得更严实铍。

    这番举动,在季家二老看来,是极度的排斥。

    季老爷子沉浸在初见曾孙的喜悦里不能自拔,拄着拐杖踉跄着苍老的身体往顾绵这边直逼近。

    顾绵抱着皱皱,眉头紧锁,不发一言地后退枇。

    “绵绵。”季奶奶看她的举动,又伤心又无奈:“你别这样。”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季深行像一个巨大的阻碍物,颀长挺拔气场冷硬地挡在季老爷子面前。

    朝身后的顾绵微微侧头,声音很低很沉:“你先上去。”

    “季深行!”老爷子高喝了一声,明显不满。

    寂静的夜晚,雄浑苍劲的声音很大,顾绵明显感觉到皱皱抖了抖小身子。

    抱紧皱皱,脑子乱哄哄地转身上楼。

    留下争锋相对的爷孙俩。

    楼道里持续一段时间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和关门声。

    季深行墨眉紧蹙地走到黑色轿车前,敲了敲玻璃门,司机立刻降下车窗。

    他弯腰探身往里看,果然,季子陵正蜷缩在后座,看样子是睡着了。

    季奶奶赶紧走过来,声音带着情绪:“你别瞅子陵!不关他的事,他是无意中提到丢了的孩子的母亲叫绵绵,我和你爷爷才起疑心的。深行,这事儿你做的太不对了,顾绵回来了,上次叫你爷爷撞见你还坚决否认,小曾孙和子陵一个幼稚园,你不吭气儿!现在,小曾孙都给子陵带到家里来了,你还瞒着我们!你到底想干什么?四年来你爷爷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派人到处搜索打听顾绵的下落,都是些办事靠谱的人,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线索都没有,合着是你从中作梗!”

    “和这个逆子废那么多话干什么?他要是在乎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感受,能从中作梗瞒那么久!”季老爷子拄着拐杖踉跄过来,满腔怒气。

    季深行面无表情,原地站定,点了一根烟。

    吞云吐雾,烟雾缭绕后是略微讥讽挽起的薄唇,语气也像含了烟味般刺鼻呛人:“不瞒着你们,好让你们和顾绵抢人?好让我再一次失去老婆孩子?”

    “你……哼!”

    被一语道破,季老爷子重哼一声,却没了下文。

    季奶奶抹一把眼泪,夜风吹得她白发飘摇,佝偻的身形更飘摇。

    “深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不错,你爷爷是强势了点,可并不是冥顽不灵说不通的啊。他这些年盼曾孙盼成什么样你不是看不见,顾绵偷偷把孩子生下,你也知道了,为什么要帮她瞒着我们,难道我们没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存在吗?”

    季深行抿唇不语。

    季老爷子手摸着拐杖,望一眼设备简陋半旧不新的楼层,苍老的眉宇,皱了起来。

    一想到他的宝贝小曾孙住这么破这么不安全的地方,季老爷子心就揪得慌。

    刚刚那几眼根本看不够那粉雕玉琢的小东西,他着急见曾孙!

    满腔怒火要冲孙子发,却还是压抑了怒气尽量和声悦色道:“这些年发生过的这些事,我也想通了,我不会再那么蛮不讲理!”

    “是么。”季深行淡淡挑眉,语气是明显的不信。

    季老爷子不是个耐心的人,火了:“好说歹说说不通!我今天就是激动过来看看小曾孙,怎么,顾绵还没明确反对你跟我着什么急!别挡着路,滚一边儿去!”

    “老头子!”季奶奶暗暗掐了老伴儿手臂一把:“过来时不都答应我了,有话咱好好说。”

    “对这种油盐不进的东西我怎么好好说话!”季老爷子一拐杖指向孙子,咬牙切齿。

    季深行眉宇不抬,冷峻深沉地看了眼爷爷,不冷不热道:“收敛不了满身的刺和戾气,别想上去,会吓着孩子。”

    “你他妈说谁满身的刺!我季凌天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这幅教训的口吻,季老爷子哪里肯默默挨着。

    “老头子!”季奶奶忙拉住愤恨不已的老伴儿,眉开眼笑看一眼孙子:“听不出来么,深行的意思,是肯让我们上去了!”

    季老爷子停下了怒火中烧,老脸收不住地哼哼:“老子看小曾孙还用得着经过他的许可?!”

    季深行闻言,扯了扯嘴,走几步丢了烟头到果皮箱,又是一句不冷不热地:“是么。”

    走到楼道入口处,望着两位老人,缓声而道:“上去后只是看曾孙。如果你们不想吓跑顾绵和孩子,别的有的没的,不要提。”

    这有的没的,自然是指孩子抚养权和认祖归宗的问题。

    季老爷子哼一声,没吭气儿。

    好不容易找着曾孙,傻子才第一次见面就提抚养权的问题呢!

    好歹是有了孙媳妇和曾孙的下落,怎么着不得好好哄着?抚养权和认祖归宗的事儿,那是迟早但不是今晚!

    季老爷子瞪一眼季深行,哼道:“你要是有点能耐把人重新追到手,抚养权的问题就不会存在!”

    季深行修长指节抚上眉宇,薄唇抿出淡淡弧度:“正在努力中,只要你不搞破坏。”

    季老爷子:“……”

    老式的小区住宅,楼道陡而窄,并且是感应灯。

    季深行叫了司机拿着手机照明,搀扶着两个老人缓慢地上楼。

    季老爷子见曾孙心切,可是老胳膊老腿的,没上几级台阶就气喘吁吁,拄着拐杖的手都打颤了。

    季奶奶在一边,心疼又觉得凄楚,给老头擦汗。

    季深行在后面走走停停,望着老人蹒跚爬楼的背影,眼神漆黑深邃。

    心中的情绪,微微漾动起来。

    其实在卫川家和傅斯的通话,傅斯从顾绵家里下来时就提到爷爷奶奶那个时候已经等在楼下。

    若是不想让爷爷奶奶见到皱皱,他大可以找个理由搪塞顾绵,今晚不回小区。

    为什么没那么做?

    季深行想,他终归是不忍心吧。祖孙相见,天经地义,爷爷奶奶大晚上等那么久,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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