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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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38部分阅读
    小小的病床边,低眉敛目,粉颈微露,乌发如云堆雾绕一般,覆在耳畔上方的那一片却是薄如蝉翼,隐约露出雪一样的耳来,乌发红唇,更衬得脸上的肤色似上好的白瓷玉,柔弱,薄透,扶风弱柳。

    她的目光始终放在小小的病床上,吟出的一声轻叹,如同泉水叮咚,滴在莫靳南心上。

    莫靳南收不回目光里的痴痴,随着她的目光看向病床:“别担心,峥峥他能等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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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5:她成了姐姐的替身

    更新时间:2014-8-20 9:50:15 本章字数:5282

    莫语冬眼里噙着泪,是对自己刚才所作所为的不耻!

    她捏紧手里的玩具小熊,庆幸自己没有把它给了皱皱,如果小熊里真的有什么,那留在皱皱身边无疑是害她!

    她对顾绵这个人没有什么看法,血缘上的关系来说,她是她姐姐,可是母亲从不提,隐约也知道母亲当年对不起顾绵。不然不会生活在同一个a市,这么多年不曾找过她。

    莫语冬总觉得,莫靳南不止对母亲和对她的恨那么简单,他有更深的不可告人的目的铍。

    她一路跑,直到喘不过气,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又跑进了铂宫。

    擦掉脸上的泪,嘴角苦笑,对啊,莫靳南给她两个选择,她没有把小熊送出去,那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送出去。

    莫靳南只有见到她痛苦,他才会开心。

    …………

    豪华包间里。

    气氛依旧热闹,但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众人时不时看向凌枫,目光有探究,有担忧,也有不熟的看热闹的。

    自从凌枫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后,所有人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

    玻璃桌上摆着的酒,红的,白的,啤的,几乎全数灌进了他的嘴里。

    东子和几个下属,怎么拉都拉不住。

    凌枫眉眼冷冽,英俊端正的五官绷着,薄唇抿得很紧。

    他喝了很久,久到胃里翻滚,难受了,意识不清了,他抬手看看腕表,九点四十五分。

    他刚才从洗手间出来时是九点一刻。

    半个小时,她还没回来。

    这半个小时,她是否一直和季深行呆那个小隔间里?半个小时,够他们做些什么?

    额头青筋暴起,凌枫克制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可越克制,脑海里形成的画面就越清晰。

    他咬着腮帮狠锤了一下玻璃桌面,晕头晃脑地站起身,满身酒气地踉跄着就要往外走。

    东子跟过来,不放心:“枫哥,我扶你。”

    “你回去坐着,我出去透透气。”

    凌枫摆手,凛冽地看他一眼,东子不好再跟上去。

    …………

    步出包间,洛可可风格的精美墙纸反射着壁灯散发出的昏暗陆离的光线,有刺眼的部分,也有幽暗的部分。

    总之,晃得凌枫眼晕,头更晕。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比不过心中的刺痛感。

    心脏空空的,蒙了阴沉的雾霭,压抑,透不过气,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扎过一个个孔,有什么东西他抓不住,正在失去。

    不禁自嘲,他似乎从来没抓住过什么吧。

    一厢情愿到这一步,终于还是要打止了吗?

    他不放心季深行,他当年那么伤害过她,可,同时也恨,自己不是季深行。

    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就什么都不是。做得再多,都成了勉强。

    修长的手指按上紧皱疼痛的眉间,凌枫睁开潋着寒气的眸子,四周开始摇晃,他看不真切。

    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走,走了几步,面前似乎有一抹纯白色的身影。

    飘逸清致的裙摆几乎拖到了地上,缠着白雪似的小巧脚踝,凌枫目光往上,看见的是那头缎子般乌黑流光的长黑卷发,逶迤在清瘦的背脊,肩头,还有他迷蒙的眼里。

    凌枫眯了眼睛。

    “……绵绵?”

    胸腔里滚过了一阵火,那股火烧到了脑顶,他倏地热烈起来不受控制的,冲着那抹被灯光拉长了的纤细背影跑过去。

    …………

    莫语冬循着莫靳南所给的包间号找到这里,她知道,季深行在里面,可能的话,顾绵也在。

    她在门外一直站着。

    对季深行的印象是他那双幽深莫测到根本看不见底的眼睛。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成熟低调,性情上的高深莫测,不是她能揣摩的。且不说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将他叫出来,即使找到了,她也根本不想沾染这个男人,他是姐夫。

    莫语冬就那么一直徘徊踌躇着,学校里的生活没有教会她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哭过,她想起母亲,转身,想给她打个电话。

    突然身后刮过一阵凌厉的疾风!

    在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时,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擒住,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她惊呼尖叫,然而下一秒,人就被一堵坚硬的肉墙死死抵在了墙上,张开的嘴,灌入浓烈蚀骨的酒气,铺天盖地而来。

    唇上压下来强势而沉重的干燥的力道!

    “唔……”

    莫语冬惊惶不已,挣扎,慌乱,哭喊,可是当她睁大泛红水盈的双眸看清楚压在身上的男人那张脸时,一切,都静止了。

    怎么会是他?

    她怔愣,呆傻,做不出任何反应。

    凌枫紧闭双眸,怀中压着的娇-软,咫尺清香,像是春天树叶发出的嫩芽那般,青涩的好闻着的稚-嫩甜香。

    酒醉迷心,大手紧紧按住怀中人的小腰,从未有过的大胆孟-浪的举动,他忘我地啃噬逐吻,唇边逸出沙哑动人的呢喃:“绵绵……绵绵……”

    一声一声,如同闷雷,惊得莫语冬浑身僵硬。

    隔着眼泪,她怔怔的,痴痴地望着他,这个放在心头多时的男人。

    短而刚毅的黑发,斜飞入鬓的墨眉,紧闭的浓长睫毛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英俊端正的轮廓。

    他很高,她的头在他坚硬的胸膛,下颌被他攫住,她皙白的颈子几乎仰断,承受他狂风暴雨的吻。

    可是,他要吻的,不是她。

    心中酸涩,她成了姐姐的替身。

    莫语冬伸手想推开他,手到了半空,指尖却蜷缩了。

    他身上的味道,一如当年从歹徒手中救起她时闻到的那样,淡淡的汗味夹杂着强势凌人的男性气息。

    凌枫,她默念着这个曾在心中念了千万遍的名字,慢慢的,闭上眼,听着心跳,守着那份悸动。

    罢了。替身就替身吧……

    凌枫喝了多少酒,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完全是凭酒气上涌-行-事。

    唇齿间的那抹温-软,他渴望了多少年?

    他的吻,没有技巧,很笨拙,带着男性的力量,急切,亟待纾解,呢喃着,轻声喟叹地祈求:“不要去季深行身边,来我这里……绵绵,好不好?我真的好难过……”

    怀中人倏地一僵,身子紧绷,凌枫感觉不对劲,迷蒙的睁开微醺的长眸,意识不太清醒地顺着怀中人所看的方向看过去——

    蓦然,眼眸睁大,怔住。

    他们身侧,隔着步的距离,顾绵顿在那里,一双眼睛在光线下,黑白分明。

    顾绵?!

    凌枫大惊!

    那他怀里的是谁?

    他揉着太阳|岤机械地转过脸,蹙眉仔细端详着怀里的人那张脸。

    当他看清楚怀里那张柔白小小却明显与顾绵有几分相像的脸时,凌枫吓住了,拧眉打结,头痛欲裂——

    该死的。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季深行一手拿着手机在耳边,一手插着西裤口袋缓步过来,蹙眉:“子陵怎么了?等我过去详细说……”

    抬头就看见顾绵停顿僵住的背影。

    季深行挽起的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稍微侧头,看见前方步的距离,凌枫压着一个女孩在墙上,姿势干-柴--烈-火,不是要吻就是刚结束一个长吻。

    凌枫看到了顾绵,震惊侧身,他怀里的女人的脸,露出来半边。

    莫语冬?

    季深行眯了眼眸,长腿走到顾绵身侧,停住,看着这耐人寻味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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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枫枫失恋,吻错人还被绵绵看见,这是神马节奏……

    136:凌先生,帮个忙

    更新时间:2014-8-20 9:50:16 本章字数:12246

    顾绵脸上平静,平静中有几分意外,几分讶然,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凌枫身上浓烈得遮不住的酒气,所以,他的行为举动似乎都变得能够理解。

    让顾绵移不开目光的是被凌枫推开的那个依旧紧紧靠在墙上微微瑟缩了身体的女孩枇。

    顾绵认出来,就是那天在凌枫家门外楼道里看到她就匆匆跑掉的女孩。

    顾绵抬步要上前询问。

    凌枫看到她走过来,俊脸尴尬而不自然,没有避开她的目光,似乎在期待她的质问,因为那样,说明她对他吻别的女人有反应,会介意。

    顾绵刚抬脚走了一步,纤腕被干燥的大手拉住铍。

    季深行沉着的声音淡淡响起:“这个情况,你确定你要过去?”

    她回头,对上他蹙起的眉头。

    顾绵再度看看凌枫,又看看那个女孩,心中存在疑问,但季深行说的没错,这个情况下她插一脚,无疑是添乱,凌枫已经很尴尬了。

    她被季深行轻拉着,往另一侧的廊道,离开。

    凌枫一回头就看到她的背影。

    墨眉一皱,眼眸中原本的期待变成黯然,他追上去几步,他完全可以解释!

    可是眼角余光里,被他粗-暴对待过的女孩,还靠在墙上,似乎在等他一个交代。

    吻错了人,至少该说声对不起。

    莫语冬低着头,感觉到头顶罩下的阴影。

    她的下颌被微凉的男人指尖攫住,抬起,那张巴掌大的清瘦小脸就暴露在光下。

    那樱桃似的唇红肿了,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娇艳欲滴,凌枫看到了,也知道那是什么,俊脸上的薄红愈加深了几分。

    他皱着眉头,放下手,声音很低很沉的说了句:“对不起。”

    莫语冬深呼吸一口气,抬头迎上他,通红着小脸:“我是初吻。”

    “……”

    凌枫三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现难以招架的事。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老子也是,你没吃亏!

    但转而一想,忍住了,一个男人,三十岁的男人说自己初吻还在,丢人丢脸丢份儿丢祖宗!还会被当成是在耍-流-氓!

    怎么办?

    这个低他一个头不止的小女孩,仰着羊脂玉般的小脸,兔子一样的眼神,怯怯又倔强,似乎在向他索要赔偿。

    凌枫头疼。他没有过风-流后怎么打发女孩子的经验,何况,一个吻,彼此都是初次,也算不得风-流之事吧。

    板起脸的男人看着她,严肃说道:“是不是初吻,这个,没办法验证。”

    “……”

    莫语冬生气了,当一个女孩的清白被质疑时的那种生气。

    小脸红的滴血,那双眼睛却漆亮得滴水,她踮起脚,捍卫自己清白地把唇凑上去,严丝合缝印上男人干燥冷硬的嘴,没有任何技巧胡乱啃了一会儿,语气严肃:“你看到了,我不会接吻。”

    “……”

    唇上温-软的触感,她的气息钻入鼻尖,令凌枫难以招架的少女清香。

    一股麻痒从尾椎升起,直冲脑门顶,酥得男人浑身绷硬。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奇葩!

    这姑娘不是纯粹的二缺,就是很轻浮对勾男人很有一套。

    初次见面,凌枫自动把她归为第二种。

    他冷了五官,威慑凌人地扯开她,转身就要走。

    莫语冬急了,拉住他,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是初吻,你吻错了人,我不要你赔偿,只要你帮个小忙。”

    是的,刚才她灵光一现,之前去过莫靳南给她订的套房,出来时观察过,廊道里只有一个摄像头,莫靳南势必会看监控录像,而凌枫和季深行的身材高度差不多,只要背对着摄像头进房间,单单一个背影,莫靳南也难以辨认。

    凌枫身形摇晃地停下来,扭头,长眉紧皱。

    总归是自己做错了事。

    “什么忙?”

    醉意上涌反应迟钝的男人,被女孩拉着来到指定的房号前,打开门,一室诡异的馥郁的香气扑鼻,房间内灯光昏黄暧-昧,凌枫一眼就看到了中央那张kg-size的大大的床,迷茫的醉眼,怔了怔,身体里像被浇了火一样,每个细胞都开始燥热。

    身后的门啪的关上。

    身高腿长的男人倏地转身,盯着小脸红晕朝她走过来的女孩。

    …………

    季深行牵着顾绵出了铂宫。

    他的脚步有些急。

    顾绵意识到了不对劲,盯着他略显冷峻的侧脸:“发生什么事了?”

    季深行抿着唇,打算开腔,台阶下的广场上,高尚已经朝他们小跑过来,恭敬颔首:“季先生。”

    “怎么回事?”

    季深行语速很快,脚步更快,顾绵穿着不擅长的高跟鞋,下台阶时被他拽的一歪一扭的。

    高尚随着季深行,边走边说:“对不起,季先生,我不该中途离开,可是皱皱和子陵都喊饿,你和顾警官又迟迟不下来。”

    “子陵怎么回事?”季深行耐性不多。

    高尚挠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回来见到两个孩子都哭过的模样,子陵说他的手指被小熊玩具扎了一下……”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走到宾利车边。

    车里的两个孩子正在吃东西,看见季深行和顾绵过来了,小脸蛋上都有笑容。

    季深行眉头紧蹙地弯腰探进去,把季子陵抱出来:“和爸爸说,发生了什么?”

    那边顾绵也把皱皱抱在怀中。

    季子陵门牙仓鼠一样啃着鸡腿,亮出被糊得油亮油亮的小胖手,竖起无名指,大眼睛里还有哭过的通红:“没事了爸爸!被扎了一下,和你带我去医院抽血差不多,只痛了一下子,现在已经好啦。”

    季深行抽出西装外套左侧口袋里的口袋巾给他抹嘴:“被什么东西扎了?”

    那边皱皱刚吃完一个蝴蝶虾,嗡嗡地插嘴:“季子陵说是小熊,可是小熊毛绒绒的,怎么会扎人呢?”

    “哪里来的小熊?”季深行眼眸深邃,他从不在车上放小孩子的玩具。

    皱皱回答很快:“是姨姨送给我的!可是姨姨又拿走了。”

    “姨姨?”

    “哪个姨姨?”

    顾绵和季深行同时出声。

    皱皱大眼睛里满是问号,可是想起姨姨说,妈咪不喜欢姨姨,姨姨是偷偷过来给她送礼物的,如果她告诉妈咪就是出卖姨姨。

    “皱皱?”顾绵细眉拧着,追问。

    皱皱低着小脑袋,含糊其辞:“就认识的一个姨姨。”

    “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就算想要一个东西,陌生人送的,你也不能要。”

    “妈咪……”皱皱扁了嘴,大眼睛水光闪动。

    顾绵还要细问,季深行投过来一个眼神,顾绵暂时噤声。

    季深行仔细查看了一下季子陵无名指上的伤口,只有一个血液凝固的小红点。

    姨姨?

    他眼眸深邃几分。

    两个大人抱着两个小孩坐进后座,季深行仔细观察了一阵季子陵,他小脸红润,活泼好动,啃着鸡腿和汉堡,看起来并无任何异样。

    保险起见,季深行吩咐高尚,把车开到北方医院去。

    二十五分钟后,宾利在北方医院大门口停下。

    医院里值夜班的医生看到季深行,意外也不意外。

    四年前那场重大变故,季深行能活着是奇迹,手臂重度创伤,手颤和时不时的麻木,让他不能再上手术台。

    但他还是北方医院背后最大的股东,偶尔会来参加股东会议。

    季深行直接把儿科主任从家里叫过来,儿科主任当初是他提拔上去的,对季深行十分恭敬。

    给季子陵洗净双手,儿科主任亲自做检查。

    顾绵抱着皱皱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着,虽然季深行什么都没说,但可以从他面部的凝重觉得事情非同寻常。

    半个小时后,血检结果出来。

    “有异常吗?”季深行问。

    儿科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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