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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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41部分阅读(2/2)
那股温热。

    他说:“绵绵,我的心我都整理好了,我好好对你,一定好好对你。”

    顾绵身上全是他带来的寒气,她莫名其妙:“喝酒了说胡话?”

    他越发抱得她紧紧的:“没有,说实话。”

    顾绵愠怒推开他,转身回屋收拾行李,边收拾边说:“你不是说订的六点半的飞机去北京吗?赶紧洗漱一下,马上五点了,我去叫皱皱和子陵起床。”

    他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在小小的空间里转来转去的忙活,目光温暖,答:“老婆,我都听你的。”

    顾绵叉腰,红着脸轻声说:“你别乱叫,去洗漱换衣服。”

    他不离开,又往她后脖子亲了亲,薄唇轻啄,干脆臂膀搂了她的细腰把她往床上带。

    顾绵被他一推,仰面躺倒,睡裙裙摆撩到了大腿上方,她热着脸赶紧把裙摆放下去,双手要推开他,男人沉重的身体已经覆下来,他在她颈子上深吸了几口,没有别的动作,头往下移,来到她腰上,翻过身,就那么枕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除了用刚毅的脸颊蹭她的睡裙,没有别的动作了。

    顾绵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不对,揪了揪他短短的硬发,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许久没有传来他的声音。

    久到顾绵以为他睡着了时,他说话了:“我刚才去找了妙妙的妈妈。”

    妙妙……

    顾绵对这个名字,印象太深刻了。

    她一直拖着不肯向季深行妥协和他复合的原因,最深层的,就是因为这个名字。

    季深行握住了她离开他头发的手,放在嘴边,一下一下吻着:“该放下的我都放下了。”

    顾绵望着窗外渐渐拂晓了天色,问他:“当年我爸爸对你和妙妙做的一切,你真的能释怀吗?”

    季深行一顿,真相含在喉咙里,几乎要脱口而出,斟酌再三还是吞咽下去了。

    现在,他和顾绵关系正处在不稳定的状态,顾北中为他顶罪的事儿,现在不能说,说出来无疑是火上浇油,顾绵的性子,或许不会向他报仇,但一定会带着皱皱离他离他们季家人远远的。

    复婚证拿到手了,那时候木已成舟,再说吧。

    顾绵等了等,不见他说话,纤细双手托起他的脸,眼神认真,叹了口气:

    “季深行,晚上你在厨房说你爱我,我现在告诉你,在你那么对待我之后,我还是可恶地放不下你,我有病,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我轴,我这种性子会吃亏到底,我认了。你说要和我好好过,不考虑其他,光考虑皱皱,我答应你。妙妙是你的初恋,初恋意味着什么,我明白,她死了,我一个活人没想过要和她比。你说你把该放下的都放下了,我信你一次,就当是为了皱皱,我第二次把我交给你,这一次我会管好自己的心,也请你整理好你那些错综复杂的感情,复合,我们给皱皱一个完整的家。”

    她语速很快的说完,仿佛怕自己会迟疑后悔似的,每个咬字都铿锵有力。

    说完,她睁着眼睛看他。

    他幽邃漆黑的目光同样紧盯着她,季深行没有说话,内心澎湃,难掩激动。

    最终,他起身,附到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顾绵,这幅小小细瘦的身体,比他拿得起放得下,她说的每句话,理智,理智中还有隐忍,有无奈,有妥协。

    他一个大男人,此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

    五点半。

    顾绵抱着打哈欠的皱皱,季深行牵着迷瞪得睁不开眼的季子陵,一行人上车,往机场赶过去。

    十点十分,抵达首都机场。

    季伟霆派过来人接应,特殊车牌的黑色轿车,载着他们往医院而去。

    顾绵在车上数度看向季子陵,小家伙和皱皱玩着玩具,没有什么异常。

    下了车,季深行领着他们往高级高干病区走,进了电梯,上八楼,再出来,顾绵发现小家伙攥她手指攥得紧紧的,脚下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

    顾绵叹口气,冲季深行使眼色。

    季深行牵着皱皱,难得温和地摸了摸季子陵的脑袋:“我和皱皱先去看大伯。”

    等季深行领着皱皱进了病房,一直耸拉着脑袋低着头的季子陵忽然抬起了小脑袋,大眼睛水光闪闪地看着顾绵:“根本不是大伯对不对。”

    顾绵愣住,没想到小家伙这么敏感。

    季子陵见她沉默,更加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大眼睛灰暗下去,突然扑过来小手抱住顾绵的腿,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铮铮地看着顾绵:“绵绵,我知道那里面躺着我亲爸爸,可是我真的没有准备好见他。是不是我见到了他,我以后就要和亲爸爸一起生活,你和爸爸是不是就会不要我了?我好怕,我不想离开你们,和你们生活很开心,虽然曾爷爷曾奶奶更喜欢顾未来,可是我一点都不嫉妒,我知道顾未来才是爸爸亲生女儿,我不会和顾未来抢什么,我会帮你们照顾好她,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不想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她会打我,她恨不得我死!我也不想回到亲爸爸身边,我根本不认识他……呜呜……”

    小孩子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话,让顾绵红了眼眶,心尖儿跟着发疼。

    眼里含泪,顾绵微笑着亲他的额头:“傻瓜,谁说要把你赶走?我喜欢你,想把你捆在身边还来不及呢!”

    季子陵大概是受过林妙可太多冷眼对待,有些不敢相信,大眼睛小心翼翼:“真的吗?”

    “来,拉钩。”

    小家伙破涕为笑,渴望被疼渴望被爱着的目光,熠熠地看着顾绵:“好,拉了勾勾,绵绵和爸爸就甩不掉我……”

    他明明是那么开心地笑着说这句话,可是最后一个‘我’字只说了一半,在顾绵怎么也想不到的时候,前一刻还健健康康的季子陵,下一秒就那么突然地倒在了地上,小小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嘴里吐血,白眼球翻转——

    “子陵?子陵!子陵——”

    顾绵瞪大眼睛尖声利叫。

    病房里季深行和白若光立刻跑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痉-挛吐血的季子陵,都慌了神。

    “大嫂!快去叫医生!快!”

    季深行强自镇定跑过来,双手抱起僵直了的季子陵:”怎么回事?“

    顾绵满手是血,抖得不像话:“刚才还好好的和我又哭又笑,突然一下就倒在地上……”

    150: 你要回国和他见面?

    更新时间:2014-8-20 9:50:18 本章字数:15866

    医院八楼顷刻间乱作一团。

    慌乱的医生们赶过来的脚步声,推车在安静的走廊里横冲直撞的声音。

    顾绵望着季深行怀中还在不断面色青紫还在不断痉-挛的小小身体,望着他的血吐了一路,她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没有一次比现在让她六神无主,她甚至不敢去问季深行,子陵会不会有事,因为他明显看着就快不行了铌!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梵?

    顾绵真的想不通。

    皱皱许是听到了动静,小身体趴在季深明的病房门口,瞪大乌乌的大眼睛也在盯着季深行怀里的季子陵。

    皱皱在哭,哇哇大哭,是被吓的。

    小孩子怕这个场面,“呜呜……妈咪,季子陵怎么了?妈咪,好多血…………季子陵是要死了吗?”

    “皱皱别害怕,子陵哥哥不会有事。”这句话,顾绵说出来,声音都在发虚。

    白若光去叫医生了,季深明病房里没人,顾绵跑过去要抱起皱皱,才发现自己浑身是血。

    季深行突然回头,厉声冲她喊:“先别接触孩子!别慌,找个人看着皱皱,你去找医生,洗干净手,确定消毒完毕再碰她!”

    顾绵听明白了,季深行的意思是季子陵吐出来的血可能有毒还是会传染?

    他是医生,听他的总没错。

    顾绵看着他抱着季子陵放上了移动推车,一票白大褂医生跟着推车跑,推车进了电梯,直奔抢救室。

    她站在那里,眼睛里和脸上都是泪水,慌得不知道怎么办。

    有穿着制服的清洁工大婶过来清理沥青地洒满了血的地板。

    一想到季子陵,心脏就抽疼,小家伙出生是个不幸,内心敏感温吞,那么懂事,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地求她,求他们别不要他,这一刻却躺在了冰冷的病床上,生死未卜。

    如果他救不过来……

    顾绵即刻甩甩头,甩掉晦气的想法!

    皱皱越哭越厉害,小小的胳膊朝她伸着,要她抱。

    顾绵和声细气和她讲道理,小家伙受到了惊吓,情绪根本不能稳定,哭得小脸儿通红充血,抽抽噎噎着几乎嘶哑。

    她抖着一双鲜血淋漓的手僵在走廊里,听着女儿的哭声,顾绵心乱如麻。

    还好白若光跑过来了,抱起皱皱,冲顾绵说:“深行交代,让你赶快找医生清理干净手上的血,并做些检查!”

    她抱着哭闹不休的皱皱,领着顾绵往走廊尽头走,有医生过来接应。

    顾绵惨白着脸问白若光:“医生有说子陵的情况吗?”

    白若光摇摇头:“是一阵疯跑进了抢救室的,说些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个个脸上神情凝重,深行跟着,咱们顾好这里,瞎担心也不顶事儿。”

    是不顶事儿,惟愿上天善待子陵,善待这个可怜的孩子。

    顾绵跟着那个年轻男医生出了电梯,看着身旁四年未见的大嫂,她挽着头发绑起来,一身干练,脸上却比四年前不知道憔悴了多少,照顾季深明这样一个病人是绝望的,不知道会不会醒,可有没有彻底断气,守在身边细心的不离不弃,只是在绝望中不停地挣扎。

    白若光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冲她淡淡一笑。

    这复杂的笑容,有太多内容。

    顾绵低头,抿了一下唇角,又抬起头看着这位令人尊敬的坚强的女人,犹豫半晌终是慢吞吞开口:“大嫂,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白若光闻言,脚下步子一停。

    小腿上的皮靴金属扣发出激烈的碰撞声,顾绵觉得,那就是白若光此刻的心情吧。

    可她的大嫂,坚强到好像任何事情都摧不垮的大嫂,脸上表情很淡,甚至还有刚才的微笑。

    白若光只微微侧过身,深深地看了顾绵一眼,铮亮的眼睛里,千万种情绪,最后,顾绵看得分明,全部化为一个女人的受伤和无奈。

    顾绵注意到,她抱着皱皱的手,手臂在不断加力。

    她听到白若光淡淡的语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孩子是无辜的,怨谁也不该怨孩子。我希望季子陵安然无恙地从抢救室出来,我更希望季深明这次手术后能恢复意识,那样,我指着他骂他是负心汉,我冲他哭,说他背叛了我,至少,他能给我一点回应。不像现在,我打他骂他,我成天给他擦身子上药,我和他说话,说起我们的以前,说起我们的未来,点点滴滴再动人,他都毫无反应。”

    她的语气始终平静缓和,顾绵在她眼里看到了泪,水光闪动。

    再无坚不摧也是个人,她的大嫂,是所有坚强自立女性的典范,明大义,也傻,受尽委屈,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冲自己发狠。

    只为自己爱着的那个人。

    顾绵不再围绕这个话题,两个女人静默无声,都在为身在抢救室的季子陵祈祷。

    年轻医生领着顾绵进了消毒室,那里面有位女医生在等着,给顾绵仔细清理干净手上的血,又做了几项检查,然后放顾绵出来。

    皱皱在白若光怀里情绪已经稳定,哭得累了,她身体又弱,睡过去了。

    顾绵跟着白若光回到了季深明的病房,白若光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拿出来,顾绵记起刚才女医生特别嘱咐过,衣服也要换掉。

    焦灼的等待过程里,顾绵连坐下来的心情都没有,一直在季深明的病房门口徘徊。

    顾绵觉得,今天若是换了皱皱在抢救室,她的心情是一样的,她已经把季子陵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可怜的子陵,从小得到的温暖就不多,一定要安全出来,一定要好好活着让她来疼。

    心里是这么想的,而现实又是另一番模样。

    最后等得实在等不住了,顾绵拿出手机给季深行拨过去,一次两次,通了,没人接。

    顾绵淡定不了,问白若光抢救室在哪,拜托她看好睡着了的皱皱。

    疾步下楼,往抢救室赶过去。

    跑过去的时候,抢救室开着门,顾绵进不去,只看得到里面正有戴着口罩穿手术服的护-士在清理。

    顾绵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抓着医生问刚才抢救的孩子哪儿去了!

    医生看她的年纪,以为她是孩子的母亲,安抚她,说没死,但情况很不乐观,被推去做ct扫描,马上要手术!

    顾绵打不通季深行的电话,只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座像迷宫一样的医院里乱窜。

    去了ct那边,还是晚了一步,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暗沉的廊道里,季深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头仰靠着后背,长腿斜在地面,他深邃的侧面正对顾绵,他的双眸,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顾绵迈动沉重的步伐,很快走过去。

    他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一双幽深的眸,红血丝泛滥,脸部轮廓的表情,隐匿在头顶洒下来的光线里,白茫茫的一片,看不真切了。

    季深行收了收腿,坐正,朝她招手。

    纵然内心焦灼,正在承受着不能承受的,顾绵还是安静坐在他旁边,坐在同样冰冷蛰人的椅子上,手上他掌心的温度,却是暖的。

    她在他掌心里转动,与他十指交握,力度,是紧紧的,彼此给彼此最大的力量。

    季深行把她的脑袋扳到他胸膛,他的手臂放在她肩上,声音嘶哑地开腔:“情况,很不好。”

    顾绵一定,更加攥紧了他的手。

    “我疏忽大意。之前给他做了那么多检查,那么多的检查啊,每个医生都说他没事。可是我还是低估了莫靳南的手段!”

    顾绵听到这里,有疑问,她所知道的是,莫靳南可能对她和皱皱有敌意,但怎么会动季子陵?

    季深行赤红着眼睛,眼眸里有股森冷:“还记得那天晚上在铂宫,子陵说被莫语冬送的小熊扎了一下吗?”

    顾绵点头。

    “就是那个小熊!莫语冬要送给皱皱的小熊,子陵可能是起了疑心,觉得不对劲就把小熊抢了过去,本来,这一针扎的是皱皱……”

    顾绵震惊。

    震惊过后是觉得可怕,如果是皱皱挨了这一针,那么现在躺在手术室的就是皱皱!

    是子陵,是他保护了皱皱。

    季深行眉眼晦涩地继续说:“他那么小那么聪明,懂得防范人,却不够强大到抵抗伤害。医生说他之前那么多天没有异常是因为体内病毒的潜伏期,今天是潜伏期过了,爆发了,导致他多处器官衰竭,血液出现问题,急需换血和手术,一半几率能醒,一般几率……”

    季深行没有再说下去。

    顾绵听得全身发冷。

    手术室的门开了。

    顾绵几乎是弹了起来!

    出来的是个戴口罩穿手术服的护-士,她把一个密封好的玻璃器皿拿过来递给季深行:“季先生,您要的血液样本。”

    “好的,谢谢。”

    季深行戴上塑胶手套接过,皱着眉头问:“我小孩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戴着口罩,顾绵看不出她的神情,但护-士的一双眼睛里透露的却并不乐观,她摇了摇头:“刚切开,器官的具体受损情况还不知道,要命的是病人上下两个循环系统的血液循环,出了状况,执刀的王医生和几个专家正在商量解决的办法。”

    这些顾绵一句也听不懂,她只能靠观察季深行的表情来判定情况有多严重。

    可他除了紧锁的双眉,紧绷的轮廓阴沉到没有了表情。

    季深行冲护-士点头,转过身,拿出手机给已经下了飞机正赶过来的傅斯打电话,他现在走不开,只能让傅斯拿了子陵的血液标本去化验,看看里面藏着的病毒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具有几乎毁灭的爆发力!

    那个护-士又赶紧冲迎面过来的医生说:“快去血库紧急再调xxx毫升血,病人并发有内出血的状况!”

    顾绵听着这些可怖的形容,想到子陵那么小小的身体,那么无助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被人剖开,他该多害怕?

    戴着口罩的护-士往回走,走了几步突然步子慢了下来,又走了几步,踉跄的扶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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