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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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54部分阅读(2/2)
妙妙诡异一笑,纤纤玉指挽起自己的一缕发,望着顾绵凌乱的天然卷,幽幽道,“有件有趣的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巧的很,我也是卷发,现在弄直了,发丛还是卷的,你看——”

    说着,微微低头冲顾绵拨开一头青丝。

    “我来看看!”突如其来的属于第三方的声音。

    顾绵抬头,蓝双不知何时进来的,冰冷笑着出声,一个猛力冲到林妙妙身后,扬手一个擒拿攥住林妙妙的头发,同时腿一抬,林妙妙惨叫声里,应声倒地。

    “小双。”顾绵吃惊,言语里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她要是身体好,估计也会甩林妙妙几下耳光,这女的招恨,老自己找打。

    “贱货!我不找你你他妈自己送上门来了!”蓝双沾着雪水鞋子啪一声踩上林妙妙柔白似花的脸,不解恨,还要蹂几下。

    “啊!神经病你放开我!”林妙妙被蓝双完全女汉子的架势吓到了。

    “听说大美人你被人侮辱过?呀,那真挺脏的!”

    蓝双甩手就几个巴掌赏到林妙妙嘴巴上,“不好好的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非要出来搅坏别人的家庭,你这样的贱东西,怎么叫人同情得起来啊!”

    “你是谁?凭什么打我?救命啊,我要报警!”林妙妙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的。

    “我凭什么打你?凭你是破鞋破三儿啊!我他妈不仅要扇死你,还要扒了你衣服,不要脸的贱人,让你去睡季深行!让你伤害我绵绵!”

    蓝双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主儿,身子跨在林妙妙身上,手劲儿特别大,伸手就去撕林妙妙的衣服。

    林妙妙穿的少,薄薄的修身毛衣,还是大领口,几下就被蓝双给扒了,腿上的薄丝-袜更是好几个洞,破烂地挂在身上。

    蓝双越来越来劲儿,病房里的争吵打骂声迅速引来人的围观,病房门口开着,医生护-士病人堵在门口看,每一个人敢进来。

    “不要,救命,别碰我,不要……啊……救命!”林妙妙双手捂着光的上身,护住胸衣,眼神惊恐,顾绵看到她神情聚变,极度恐慌地陷入了某种情绪正,平明撕扯蓝双的头发,“不,别碰我,别碰我!滚开,恶心男人你滚开,深行,深行救我,我不要被他碰,深行啊!……”

    顾绵一瞬看明白,估计是蓝双这种行为激起林妙妙最深处最不愿触碰的噩梦回忆了。

    蓝双整这女的一下顾绵同意,过火了就没必要。

    尤其门口还有一堆人看着,林妙妙情况越发不对劲了。

    “小双!住手,够了,”顾绵赶紧拔掉针头下床。

    蓝双也是火了,义愤填膺,看见这贱人就恨不得撕了她!哪里听得见顾绵在喊,还在哪里同仇敌忾,“叫你浪,勾别人的丈夫,天理不容!你这样的被雷劈死都便宜你了!脱啊,脱-光给大家看,看看你什么烂德行!”

    顾绵没办法,拖着没点一点力气的身体过去,“小双,你冷静点!咱们对付这种女人犯不着动手!小双!”

    顾绵一直喊她,蓝双手还在林妙妙身上扯,顾绵只好去拉她,不料蓝双手误,一下子打在顾绵的身上,顾绵站不稳,眼看着就要往地上重重摔下去,紧急情况下胡乱去拽蓝双衣服,却拽了一手的欧根纱,等顾绵跌坐在地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错把林妙妙的裙子扯到了大腿。

    肤色丝-袜遮不住里裤,露出来。

    “啊!”林妙妙彻底病发了,渗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走廊,“放过我,别碰我,呜呜呜,深行,深行救我……”

    顾绵心生歉意,愣愣的手里拽着那条裙子要给她穿上,这时,门口啪的传出一声巨响!

    顾绵回头,季深行一脸冰霜彻寒大步跑进来,他一把将她甩开老远,三两下打在蓝双身上,拽开蓝双,紧紧搂住失控病发不断痉-挛尖叫的林妙妙,眼神森寒沉痛,“别怕,妙妙别怕,不是他,没有人欺负你……”

    顾绵被他甩到一边,背脊重重地磕到病床的铁支架上,脊梁骨,几乎断掉。

    她感觉不到痛了,一双眼睛木木的看着他怀抱女人,上演一幕情深。

    他冲进来时,她刚好摔倒在地手里拽着林妙妙的裙子,他若有意误解,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两个女人欺负一个病发弱女子的恶劣行径。

    她不用解释,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林妙妙双眼白翻,病发状况类似羊癫疯病发时的情况。

    季深行迅速给她穿上衣服,扯过她大衣裹紧她,回头双眉紧锁五官冷厉地冲门口围观愣住的医生们喊,“去推辆车过来!通知精神科的医生过来!快点!”

    男人大手轻轻拍着林妙妙不断抽-搐的背脊,柔声安慰。

    这个过程里,他自始至终都没往顾绵的方向看一眼。

    蓝双被季深行打了几下,男女力量悬殊,她再怎么练过也扛不住。

    季深行浑身森冷至极,蓝双被这股颀长刹住,走过去搀扶起一直处在呆滞中过分安静的顾绵,好半天才回神,愤恨丢下一句,“一对狗男女!”

    唰地,季深行冷厉彻骨的视线扫过来。

    蓝双竟然被他眼神里的死冷吓得愣了一愣,“看什么看!我说错了?有胆子当小三就要做好被人扒光的准备!心疼了?”

    季深行视线落在顾绵身上,眼神里有浓浓的失望。

    推车过来,精神科的医生也过来。

    季深行抱起林妙妙,经过顾绵身边,薄唇紧抿眼底沉痛,“顾绵,你对妙妙有怨恨,可以!但你不能当这么多人的面用这样的方式对她,你是个警察,你不是流-氓-女!你明明知道妙妙当年在你父亲推波助澜下经历过什么,你太残忍了。”

    顾绵一动不动,承受他每一个字如尖针刺骨。

    顾绵,妙妙……

    从称呼里就能听出本质差别。

    “季深行你瞎了狗眼了!是我看不惯这荡-女要扒她的,她该被扒,关绵绵什么事!你用脚趾头想想,绵绵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季深行脚步一停,没有回头。

    “你站住,我和你说清楚,绵绵是要来阻止的,我不小心打到了她……”

    蓝双怒吼着还要解释,顾绵淡淡的拉住她,脸上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倦意,“小双,没有必要解释,信不信由他。”

    “可是……”蓝双气得跳脚。

    门口,季深行跟着推车离去。

    顾绵安安静静躺回到床上,侧身而卧,蓝双掀开她的病号服,眼睛红了,“妈的!靠!青了这么一大块,我要宰了那个贱男人!”

    蓝双望着顾绵瘦瘦的背脊,本是白白的皮肤上大片的青紫,她伸手都不敢碰一下,“绵绵,痛别忍着,我去叫医生过来处理。”

    “嗯,”顾绵像个木偶,轻轻闭上眼睛,木偶的眼睛里,悲伤的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脑海里闪过林妙妙自信满满的那句:巧的很,我也是卷发……

    顾绵拉过自己的一头天然卷,怔怔的望着,她宁愿想成是林妙妙为了刺激故意那么说的也不愿相信,季深行四年前愿意娶她,除了她怀了孩子,还因为这头卷发。

    …………

    医生过来看过顾绵背脊上的淤青,开了药,训斥顾绵不知道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

    蓝双也被季深行那失控的两下打青了胳膊,有一块破了皮,护-士在处理上药。

    病房门被人大力推开,顾绵和蓝双扭头,看到卫川一脸阴沉地进来。

    蓝双抖了抖,一般情况下是卫川惧内,可震真当卫川生气时,蓝双也怕,何况这件事是自己太过气愤,到底理亏。

    顾绵见识过蓝双卫川这对活宝吵架,她是绝对不会想参与的。

    在卫川阴测测低气压盯着蓝双时,顾绵识相地下床,“那个,你们聊,我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

    说完及时开溜。

    果然,走廊里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卫川惊天地的吼声。

    …………

    顾绵推着输液架下到一楼。

    公园里雪被扫做一堆一堆,太阳出来了,雪后的空气格外干净,吸入肺腑,冷,但是舒服。

    在病房里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输液袋快输完了,要换另一袋。

    输液架很高,顾绵踮起脚,费力的用没有扎针的那只手去拿下输液袋,输液袋拿下来,针管里立刻血液回流,顾绵被这样的情况吓了一下,苍白唇齿紧咬地,眼看血回流得越来越多,顺着输液管迅速往上升,她茫然无措,着急,孤零零的想哭,手拿输液袋不知道怎么办。

    头顶一黑时,一只温热的男人大手伸来,修长手指接触她冰凉指尖,拿过她手里的输液袋,迅速换好,举高,挂到输液架上。

    顾绵抬头,对上一双严肃和煦的男人深眸。

    180:秦律回忆,上一次看到她时她是个快乐的小姑娘

    更新时间:2014-8-20 9:50:29 本章字数:8126

    身前男人背光而立。

    顾绵个子小巧偏矮,仰起头的去看他,仰头的弧度比看一般男人时的要大,因为他好像特别高。

    短暂的一眼,顾绵看到的是陌生的男人五官,瘦削,高鼻薄唇,非常英俊铄。

    她敛下眼眸时,这个男人帮助她换输液袋的手也放下来,男性手指根根骨节分明,显得有力,在她眼前晃过瑚。

    顾绵视线只到男人吐出的喉结,他皮肤是那种很干净的白皙,顾绵礼貌地说,“谢谢。”

    男人视线在她憔悴高肿的眼周肌肤上停留片刻,蹙着眉点一下头。

    后面有医生推过来推车,喊着让道。

    男人往顾绵的方向移动了一下,顾绵看着他一身优雅西装,腿很长的那种。

    距离近了,男人身上的气息,味道特别,类似花香夹杂着药味的奇怪组合。

    移动推车呼啸而过时,他伸出长臂虚揽在顾绵身侧,很绅士地护了她一下。

    推车过去,他回到原来的位置。

    “谢谢。”顾绵再度道谢。

    男人五官在她头顶上方,微微蹙眉着温和开腔,“怎么一个人?”

    “……”顾绵稍稍一愣,这话乍听起来像熟人间关怀,但她并不认识他。

    心里一酸,顾绵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好像也没有非等一个答案的意思,也许只是随口一问。

    肩上微微一沉,他的西装外套,到了她身上,显得特别大,带着陌生的男性体温将她包围了。

    “先生,谢谢你,不过我不冷。”顾绵伸手要拿下来。

    他抬手制止,声音好听,“我也在这家医院看病,下次遇到,你可以还给我。”

    在季深行一次次无情把她推入冰窖时,这陌生的温暖让顾绵想掉眼泪,可是没必要,病房就在楼上,回去就行了。

    “先生……”

    顾绵被高烧折磨得有气无力的嗓音里,男人已经转身。

    深色衬衫,银色低调的修身马甲,背影在顾绵的眼里,非常挺拔,高大削瘦,十二分优雅。

    顾绵像个小矮人披了一件披风一样,西装上陌生男人的味道强烈,那股花香和淡淡药味,并不难闻。

    她看到那个并不知姓名的高大男人走到几个白大褂医生面前停住,旁边有个年轻男生伸手要抚他,被他严肃着脸拒绝了。

    男人食指和中间夹着病历一样的小册子,蹙着眉头与医生交谈,忽然,他微侧了个身,轻举起用两根手指捏着的病历小册子,一脸平静地指了一下顾绵的方向,冲医生说了句什么。

    他身旁的年轻男生跟着冲顾绵看过来,顾绵觉得这男生有点眼熟。

    医生点了点头,吩咐旁边的护-士,男人在医生们的簇拥下往外走,临走时又回头,淡淡冲顾绵点头,绅士礼貌地在道别。

    顾绵赶紧也颔首。

    再抬头,男人已经走到门口,单手放在西裤口袋,身躯高大,步伐缓慢,他身旁的医生们也跟着放慢步子。

    顾绵拉过移动输液架要走,左边有护-士推着轮椅急急忙忙过来,“小姐,给你坐的,我推着你走。”

    “不用了吧。”顾绵受宠若惊,立时明白,刚才那个好心男人指了她一下是什么意思了。

    “别啊,你你坐着吧,在几楼,我推你回去。”

    护-士推着她进去电梯,顾绵想了想问道,“刚才那个三十几岁长得很好看的先生……”

    “你说秦先生啊,”护-士轻快起来,“他是我们医院供奉的大佛,这栋住院楼就是他出资投建的,是a市数一数二的舒适住院楼典范,英俊多金,还特别绅士,对谁都有礼貌,我们医院女医生迷他的很多,不过他身体好像有毛病。哈哈,不道德的,我们都盼着他能经常出入这里看病好多看他几眼,实在养眼啊!”

    顾绵笑了一下,西装上的男人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尤为强烈,顾绵问护-士闻到那股花香了没。

    护-士点头,“那是含笑花啊,现在这个季节没了,不过秦先生好像偏爱这种花香,在衣服口袋里放了干制的吧。”

    顾绵往衣服口袋里掏,果然有个很小的囊袋,拿在手心,满手的淡淡香气,宜人清爽。

    …………

    医院地下停车场出口。

    小左开了黑色商务车过来,立刻下车,看见男人打开后座车门,下意识伸手又要扶,“秦先生。”

    男人摆手,动作优雅缓慢地上了车。

    车窗降下。

    车旁站立的年纪较大的医生开口,“秦先生,您最近忙?那下次检查配合您的时间。”

    男人手肘搭着车窗,修长手指要点烟,漆黑视线扫了一眼医生蹙着眉,轻笑地放下了烟。

    那个年纪大的医生这才露出笑容,“秦先生,身体是自己的。”

    男人挑眉,车窗升上。

    医生们恭敬目送黑色商务车驶离。

    车上,小左专心开车,时不时往后视镜看老板两眼。

    男人颀长身躯靠着车椅,车内空间宽敞,他修长左腿直放着。

    “秦先生,那个女人看起来比我们送她到医院那天更糟糕,我不是指她的身体伤口,是指她从内到外的那种死死的气息。”

    男人闭目,瘦削笔挺的五官上不见情绪,缓了缓才平静开腔,“不知道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上一次我看到她时,看见的是一个无忧无虑神经有点粗的小姑娘。”

    说到这里,抿着的薄唇微微扬了。

    小左讶异,“秦先生您认识她?”

    秦律并不开腔。

    小左嘀咕,“我以为是因为她感觉上和夫人有点相似您才救她到医院的。”

    秦律阖上眼眸,长睫在俊逸脸颊上安静铺陈,不是她和素以像,是素以和她像,其实,也并不像。

    …………

    路上接了个电话,小左临时改道,往秦先生和他几个朋友经常去的会所驶去。

    现在为了躲避严查严打,高档的会所一般设立在低调的偏僻处。

    黑色商务车有些高,秦律下车时,左手微扶了一下左腿。

    会步入会所,经理认识秦律,恭恭敬敬上来,不需要带路,老包间。

    小左替他推开包间门,黯哑迷离的光线里,包间里已经坐了三四个同样三十几岁的男人,身旁都有妙龄女子。

    坐在左边的男人把烟放进女人嘴里,端着高脚杯起身,“律爷,一周一次的兄弟聚会你说说你,总是迟到!”

    小左解释,“秦先生从医院过来的。”

    众兄弟视线看过来,不再开玩笑,关心问道,“怎么样?”

    秦律坐下,不交叠双腿,清眉朗目地挑眉,“腰和肾都不太好。”

    一句话,兄弟们身旁的女人都微微红了脸,望着这个面目严肃薄唇却突出调侃话的英俊男人,视线炙热。

    其中一个兄弟调侃,“律爷,不给你塞女人,兄弟几个都知道你腰肾不好,就是不知道,素以在世的时候,是不是也不好,哈哈。”

    秦律没说话。

    旁边一个长相好看的男人推了推刚才说话的兄弟,哪壶不开提哪壶。

    长相好看的男人走到秦律身边,坐下,边抽烟边说,“阿律,还在找那个孩子?”

    秦律点头。

    “找什么找,又不是你的种。”

    “素以临走前哭着求我,我不爱她,她总归是我的妻子,帮她完成遗愿罢了。”

    长相好看的男人不说话,秦律拿起桌上一杯白水喝了一口,扭头看兄弟,“婚离成了?”

    “早八百年该离了,给我戴绿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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