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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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68部分阅读
    愣,脸色变化,身体顿住。

    他震惊地看着她。

    “你们季家,整个季家瞒了我多少年?”

    顾绵说着,情绪控制不住愤怒起来:“权力再大也不能草菅人命,你们季家是厉害,我爸爸是犯罪了,他不是好人,但也是一条命,凭什么你做错了事情要他来承担后果?就因为你是了不得的季家子孙?”

    季深行抿唇,脸色晦暗,她给他面子没有把话说难听,都是事实。

    顾绵莹白的小脸上泪光盈然,“我最恨的是,你知道实情,你有千千万万个机会主动向我说出来,你没有,你装作若无其事和我过日子,季深行,你心里一丁点愧疚都没有吗?就算我爸爸该死,可是我弟弟,他五岁,什么都不知道,他活活病死的。”

    季深行手指抚上额头,抱歉说道:“我一直在找机会,可是一说出来你还能跟我在一起吗?顾绵,我害怕,所以找不到最合适的机会。”

    “你们没本事瞒住我一辈子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

    季深行像是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颓唐的倒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所以你知道你爸爸因为我冤死后,就和林妙妙达成协议,就把我抛弃?你不是逼不得已,你是在为我们以后的关系做决定,你要一刀两断是不是?”

    顾绵不否认,忽略心中清晰的痛楚。

    季深行双手捂住脑袋,表情痛苦。

    他右手扎针,动作太大,高高甩起了输液管。

    “季深行。”顾绵低低叫一声,赶紧固定住输液管:“针头没刺破你的血管吧?”

    季深行掩饰痛苦地挑眉看她,“你这是做什么呢?要一刀两断把我送给别的女人,现在又来关心我?”

    他也许是生病了,沉黑的目光这一刻也变得脆弱,脆弱地绞住顾绵。

    顾绵垂手,松开,退后两步。

    季深行看着她的动作,淡淡轻嘲着,表情恢复平素的深沉冷漠。

    他左手一抬就要去拿床头柜上摆着的烟盒。

    顾绵立刻跑过去把烟盒攥紧在手里。

    他抬头,深邃眼眸盯着她,嗤笑一声,“管我就代表关心我,顾绵,别给我错觉。”

    顾绵低头不出声。

    季深行修长手指玩着打火机,漆黑的眸落在她脸上,表情苦闷:“到这一步,我说什么挽留的话都无济于事了对不对?我理解你,父亲和弟弟两条命,因为我而没了,你心里过不了这个坎,任何人都过不了这个坎,你要和我分开,我答应你。”

    顾绵一震,顿在那里。

    这不是一直以来她希望的吗?

    此刻在他嘴里亲耳听见,心中为什么那么苦涩凄凉?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吗?回不了头了吧。

    季深行伸手捂住眼睛:“等峥峥好了,你要把孩子们都带走,我也依你,别担心家里人反对,我不会让他们阻止你。”

    他舔了舔干裂的薄唇,继续说:“算起来,从你跟着我开始就不断在受伤,我没有资格捆住你,我三十六,马上三十七,你才二十七,纵然带着孩子也有很好的人生可以过,会有比我好十几万倍的男人出现,他们会看见你的美好,就像当初我看见那个很好很好的你一样。”

    他微笑,笑出来却尽是苦涩,“不能再说下去了,只要一想到你会属于别人,不能想象,心里有把刀在刮……”

    顾绵一直在沉默,说不出话来是因为喉咙哽咽,被酸涩堵死了。

    季深行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接过顾绵递过来的温度计量体温。

    顾绵老实坐在床边。

    两个人不争不吵,话都说开后,竟也能这般温柔相处。

    他半开玩笑地说,“我是不是真的特别混蛋到了骨子里?”

    顾绵盯着他,挑眉:“你说呢?”

    他闭上眼睛:“这些天为峥峥奔波时,偶尔闲下来只做一件事,回想我和你之间的点点滴滴,给你的快乐少的可怜,伤害那么多。”

    “你也知道啊。”顾绵故作轻松地说,心里面可没那么轻松,伤害历历在目。

    他食指中指夹着她的细小指尖,认真而隐晦地说,“如果我现在重新追求你,我们重新来过,你会接受吗?三十七岁这个年龄,应该有重拾一份爱情的资格吧。”

    顾绵的心像被蛰了一下一样,说不上来那种复杂的感觉。

    她低头,表情云淡风轻,“季深行,我累了。”

    这算拒绝?

    季深行垂下目光,悠长睫毛下,什么眼神一点也看不清了。

    自嘲笑一下,“开玩笑的,表情那么认真干什么?我才是真的累了,闭眼休息一下,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躺在我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结实的臂弯。

    顾绵当然不会躺在他怀里。

    感觉现在两个人相敬如宾,这样的状态也蛮好,他不用强,温和的态度下会让她觉得很轻松。

    …………………………

    夜里一点到第二天,顾绵将就地盖着他的大衣在沙发上缩着,竟也睡得出奇的好。

    醒过来时已经早晨九点。

    顾绵睁眼就看到笑眯眯的苏云。

    “阿姨,这么早就来了?”

    苏云给季深行整理好被子,笑着问她,“睡得不好吧?沙发容易落枕。”

    “挺好的。”顾绵看床上,季深行醒着,漆黑目光正看着自己。

    顾绵立刻低头,下意识抬手擦嘴角,好在没流口水……

    “妈咪你个大懒虫!!”

    小家伙也来了?

    穿着粉色毛衣连衣裙的小丫头腆着小肚子从沙发后面露出小脸蛋,小手拽妈妈的头发:“哎呀你看看你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都是油,小心老伯伯看不上你了!”

    “你老伯伯才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苏云被逗得乐了。

    季深行拿着遥控器换台,居然也跟着起哄,“的确,我不是肤浅的男人。”

    顾绵:“……”

    “什么是肤浅?”皱皱特别喜欢问问题,凡是不懂的都要问。

    顾绵抱着小家伙,亲她,小家伙嫌弃她没洗脸没刷牙,躲着,小手拍她的脸。

    “喂,你们都答不上来吗?”

    顾绵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苏云同样在措辞。

    季深行开腔:“就是皮肤颜色很浅。”

    顾绵瞪他,完全的误导!将来孩子上学词语解释,这么回答肯定得零分!

    皱皱哦哦一声,“那老伯伯你就是肤浅的男人啊,你看你皮肤那么白,白色不是浅色吗?”

    童言无忌,天真地说出来,一屋子的大人愣住。

    苏云转而笑出声,“呵呵,乐死我了。深行,你被反将了一军。”

    季深行目光放在电视上,电视就在顾绵脑袋后面,当他炽热的视线扫过来时,顾绵不知道他是在看电视还是在看她。

    她赶紧起身,把他的衣服叠好,沙发靠垫放整齐。

    皱皱扎着冲天小辫从沙发上跳下来。

    顾绵吓一跳,“皱皱!”

    前几天才抽了的血,这丫头恢复精神也恢复得太快了,不过孩子好动是好事。

    ……………………

    顾绵去刷牙洗漱,皱皱穿的像条毛毛虫一样,扭动小身体跟在妈妈屁股后面。

    晨间的病房内,时不时传出小孩奶声奶气的欢笑。

    洗漱完出来,苏云已经把早餐摊开摆在桌子上,红枣桂圆粥,白煮蛋,还有蔬菜三文治,一看就是苏云亲手忙活做的。

    顾绵感激地吃起来。

    皱皱趴在桌子边沿,小脑袋磕在桌子上,看妈妈吃东西,小舌头伸出来舔嘴巴。

    “要吃?”顾绵问她。

    “恩恩!妈咪给我粥粥里面的桂圆肉好不?拜托拜托~”

    顾绵捏了捏小家伙表情讨喜的小脸蛋,拿勺子去舀。

    苏云赶紧过来抱了皱皱走开,“别给她吃,早晨吃了满满一碗桂圆了,吃多了要上火的。”

    “可是好想吃哦。”小家伙大眼睛闪闪的,可怜巴巴地张嘴。

    顾绵是个年轻的母亲,有时候就纵容孩子了。

    苏云这方面比较严格,压下顾绵的勺子,“不能心软,前几天有个老中医朋友来家里,我特地让她给皱皱看了看,说这孩子心火旺呢,这幅小身板儿得好好调理,不能瞎吃。”

    顾绵做无奈的表情,冲女儿怒了努嘴,“皱皱听见奶奶说的话了吗?”

    皱皱有点生气,小短腿蹭到季深行那里,撅着小嘴儿,“我就是喜欢吃桂圆,不喜欢吃猪肝的嘛!天天让我吃猪肝,我都要变成猪肝了!你们自己说,我变成了猪肝怎么办?就要像其他猪肝那样被人吃掉了!你们就在也见不到我了知不知道!哼!”

    噗——

    顾绵很不道德地被她生动的小表情逗得憋不住笑。

    “还笑!顾绵,我是你女儿诶,我变成猪肝你都无所谓吗!”

    “抱歉,皱皱,呵呵……”顾绵捂住嘴。

    皱皱要气哭了,转过身矮矮的小身子仰起头看季深行,跺脚,“老伯伯!你看看我妈咪那个老女人嘛,简直丧尽天良好不!”

    季深行小心挪动身体,弯腰抱起小可爱在怀,耐心教导,“乖,丧尽天良不是这么用的。”

    “那是怎么用的呢?”皱皱这个小傻,立刻被季深行带笼子转移了注意力,不再纠结自己被妈妈欺取笑这回事了。

    顾绵看向季深行,后者冲她扬了扬眉。

    苏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窜,昨天老公让她不要再干涉这俩孩子,可是现在看来,这不分明是还有默契在吗?

    ………………………………

    下午十二点到一点是重症监护病房的探视时间。

    顾绵带着皱皱,和苏云一起,去看了看峥峥。

    小家伙安静睡着,苏云第二次见到小孙子,被她瘦的太可怜的样子给弄得,还是掉了几滴眼泪。

    顾绵不知道怎么安慰苏云。

    苏云悄悄跟她说,“我第一次见到皱皱时都心疼得不得了,没想到这孩子比皱皱瘦的多,三年来估摸着没吃几顿饭吧?一直靠营养点滴怎么行啊,人是铁饭是钢,太可怜了……”

    “阿姨,没事的,李医生说峥峥在好转,也许今天就会醒过来。”

    “真的吗?”苏云难掩激动,“我这个奶奶第一次和他见面呢,小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喜欢我?好紧张。”

    顾绵笑,觉得苏云有时候就像小女生一样,可多愁善感了,人老心不老。

    顾绵守着皱皱,不让她小手乱动地去碰峥峥,上一次喂东西心有余悸,虽然小家伙不懂事,可是她怕呀。

    待到一点,可惜峥峥也没醒来,他们出去,脱下无菌服。

    苏云出医院,回别墅照顾躺在床上的老爷子。

    顾绵带着皱皱去医院外的超市买了qq软糖,只买了一包,不准她多吃,以免蛀牙。

    牵着孩子的小手一同走回来,上电梯,到五楼。

    刚到季深行病房门外就听见里面传出说话声。

    顾绵推开门探头进去一看,整个人愣住。

    顾绵克制心神,只看了女人一眼,扭头去看季深行,见他目光也朝自己看过来,抿唇,脸上淡的不见任何表情。

    女人看到了她,冷漠地挑眉出声,“顾绵,你来的正好,进来,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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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五,完毕。

    206:说他恶心,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新时间:2014-8-20 9:50:40 本章字数:7933

    皱皱牵着妈妈的手,黑乎乎的大眼睛好奇盯着屋子里老伯伯床边的站着的女人。

    在皱皱的眼里,这个奶奶打扮的很漂亮,拿着的包都亮晶晶闪闪的,但还是一眼看出来,是比苏云奶奶更老的奶奶。

    小孩子天真好奇,扭头问顾绵:“妈咪,这个奶奶是谁呀?”

    顾绵站在紧贴门槛的位置,没有立刻进去铄。

    看见这个不速之客的女人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这是我的外孙?”白美凤往出走两步,不知道整形提拉了多少次的脸上堆出僵硬的一点笑容。

    顾绵移动腿,身体挡在皱皱面前,下意识这么做了。

    白美凤脸难看地停住脚步,原也不过做做场面而已,谁有空关心那小孩是谁!

    “顾绵。”季深行沉稳开腔。

    顾绵抬头看他。

    他动作优雅地换了个半躺的姿势,冲她抬了抬坚毅下颌,“傅斯和看护在外面等着,把皱皱先给他们。”

    顾绵也明白,估计要进行一场很不愉快的谈话了,皱皱在场,争锋相对的气氛会吓着孩子。

    她点点头,抱起还要发问的小丫头转身就走。

    走到走廊另一侧,傅斯和和蔼的中年女看护已经等在那里。

    皱皱在峥峥病房里呆过,认识并且喜欢这个女看护,顾绵放心把她交给看护,这样孩子不会闹着吵着要妈妈。

    把qq软糖作为哄孩子的武器撕开包装后,递给皱皱。

    小家伙早就馋嘴得不行,小手往包装袋里拱啊拱,拿出糖果舔一舔再放进嘴里,大快朵颐地吃着。

    顾绵告诉傅斯,吃了几颗后要把糖果拿走,不然小家伙一定一次性全吃完。

    交代完这些,顾绵才走回病房。

    ……………………

    病房里。

    和顾绵离开时没两样。

    白美凤脸色尴尬地还没从顾绵抱着小孩紧急离开中缓过劲儿来。

    季深行手中一本解剖书籍,是向过来探望他的医生后辈们借的,住院的时间无聊,并且很难打发。

    此刻,他低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翻着书页。

    从白美凤进来他没有主动和她说过一个字,也没有请她坐下,视线中是完全的无视。

    客气只针对受尊敬的长辈和友好的朋友。

    白美凤均不属于这两类中,她是顾绵的母亲,按理说他这个女婿应该热忱讨好,可顾绵不把她当做母亲,他根本没必要客气。

    “季女婿。”白美凤冷冷吐出这个称呼,旨在提醒季深行,还有,想先发制人在气势上得利。

    不过,季深行一点反应没有。

    他在等顾绵。

    白美凤一身名牌中跟的高跟鞋站着,她很不满地拧眉!

    …………………………

    顾绵握拳走进来。

    季深行阖上书页,抬起棱角分明的脸。

    顾绵视线没看一眼白美凤,径直绕过她走到宽敞病房的窗边位置。

    望了窗外片刻,镇定心神回头,冷声问白美凤,“找到这里来,有事?”

    顾绵为有这样的母亲感到羞耻!更不喜欢在人前与她碰面,在季深行面前,她也觉得丢脸!

    白美凤伸手抚了抚高高挽起的贵妇人发髻,露出手腕上名贵的手镯,没有顾及季深行在场冷冷讥讽,“前一阵找我要莫氏股东资料时的低卑讨好的态度哪里去了?翻脸不认人,跟你那恶心的爹一个德行!”

    “别把我归为你和爸爸那一类!”

    顾绵眼里一下被刺得血红,细细眉间生出戾气,逼近白美凤两步,食指笔直指着她的嘴脸:“说他恶心,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北中和白美凤是顾绵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堪入目的家庭背景。

    说起这些,顾绵再坚强也浑身发抖,为自己有这样的爸妈而感到深深自卑!就算自己做的再好,在别人眼里也可能收到了这血脉的污染,多少人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顾绵,”季深行撑起身体坐直,眉头紧蹙,却是语气温柔冲她招手,“过来,走到我这里来。”

    顾绵通红这眼眶,情绪暂时压制不下去,乖乖走到季深行床边。

    他有力的大手立刻将她颤抖的小手包进了掌心,紧紧握着,给她支撑力。

    季深行看了眼横眉竖眼的白美凤,在顾绵耳边温声引导,“没有必要和她吵,你早就知道她是哪类型的人,不要一次又一次感到失望,淡定些。”

    顾绵吞下眼泪,嘴唇颤抖间手指也紧紧攀附住他的掌心边缘,这样和他并肩相持,面对白美凤,他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白美凤望着失控咬着下唇倔强不肯哭出来的顾绵,眼里并没有一丝愧疚和对女儿的心疼。

    他们两个都在场,有些话也比较好说。

    “顾绵,你那天找到我要莫氏股东的机密资料,承诺我事后将百分之二十的莫氏股份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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