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算作是接连失踪。
“已过八日,罢了,我去求下主人吧。我也许久没回派里了。”苏溪眉对凌经岚说道。
“如此,还多谢你了。”凌经岚脸上有遮不住的疲惫。“对了,你前几日都没回去,没事么?”
“切,大人还杀了我不成?”苏溪眉笑了一下,“我回去,让他用术法帮我找下他们两个,应该能成的。假若对方不是幻术高手的话。”
凌经岚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苏溪眉离开。想着王纱凉的下落,他又叹了口气。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原来如此么……
凌经岚和苏溪眉本是想全心去找王纱凉的,哪知却被王室软禁了去。王、王后、靳舒料到王朝皇室会与己方为难,便把他们,一个作为贴身侍卫,一个名为贴身侍女的两人招去。询问,盘查。
“太子妃的情绪没有异常,定不是自杀。”他们俩都这样说。
两个人都知道,若王朝皇室真的发难,靳舒会让他们两成为替罪羔羊。是以,一个关后之徒,一个邪派高手,没费太大的力气就逃了出来。只是残晔王室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侍卫追查二人,虽一定抓这两人不着,却也就此耽误了他们寻王纱凉的时间。到现在,他们完全摆脱追兵,已真真过了八日。
苏溪眉走入大漠,走进流沙,然后沉下。又回到这里了么……这另外一个世界。她又有些恍惚了。在这里活了百年,好像这里也从不属于自己呢。
去找大人的途中,她路过了玉。九重高。她一眼看见了窗边那个苍白如琉璃的女子。殷白。殷白已经从玉一层的东部移到了西部。苏溪眉知道她一直深深把自己埋在了书堆里面。无日无夜。她来的日子比自己还长,自己经常出去完成任务,而她一直在这漠下,苏溪眉一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怎么,就熬住了在这里似乎静止了的时光呢……
不待她想,望崇的秘音传已来,“过来。”声音里有幽魅,与不可抗拒的威严。
苏溪眉还是不紧不慢地向前。再看到望崇后,发现他的脸色竟极为苍白。“溪眉想托大人一件事。”还不等望崇责备自己的失责,她倒先开了口问道。
“那件事的消息有兴趣听吗?”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笑。
“他!有他的消息了!”苏溪眉瞪大了眼睛。一贯淡漠的脸上露出了巨大的震惊及紧张。
“白默城是玑玄派的高徒。你知道的,这个派算是最诡异的门派,其中人的武艺属当世第一,以至普通百姓奉其门下人为神。不过,我们也打听到,玑玄一代只收三人。而白默城那代三人中,另两人已确定死去。那么,那个会玑玄御剑之术的女子,你说她是什么来历?”
“他……他是的确没死了!”苏溪眉道,竟深深喘了口气。他又到底是为何,一直不来找我。若那女子不是他的徒弟……他们又是何关系……
“对了,你朋友来了。”苍白的脸上又浮起了一丝诡异。
“朋友?”
“去看看吧。他在幽兰阁里。”望崇笑了笑,随即隐去。隐去之前又咳嗽了一声,他眼里有瘆人的神采。与自己三番交手且功力极强还似有意放过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苏溪眉愣在原处。半晌后,才把白默城从脑中赶走。她去了幽兰阁。心里布满疑云。幽兰阁是残琼派最阴森的地方。惩治犯了错的派中人。进去,便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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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恕我疏离
更新时间:2010-10-13 9:54:05 本章字数:3785
紧接着的那一晚。不可避免地失眠。王纱凉躺在床上,只是有些失神地望着上面。天远未大亮,她终忍不住起床,推开了半边窗。而后,一张纸条,如雪片般翩然而下。
——还是影风的字迹。
“王箫连二度来信,言明要残晔保存好华月宫主尸体,他会亲自来把尸体带回故里。”
哦?这样虽在情理之中,但他不怕让残晔认为王朝太过自大不尊重自己一方么?毕竟,王纱凉已嫁来这里,成为太子妃,未来的王后。
王纱凉脑中滑过这样的念头,又看向了窗外,低语:“你受父皇之财而来,却又为何不告诉他们我没死?你们阁主的意思吗?就这些日子你做的看来,你该不是来害我的。可是如今你为何又不救我?你来这儿的真实目的究竟为何?”
纸条继续飘下。并未回到她的问题。
“靳楼请了易数高手,经过这几日的布置,百乐宫前殿以外的物什全由易数八卦之法所列。前殿以后,也布满机关,只要靳楼愿意,随时可以置人于非命。”
同那日一样。再没有纸条落下了。王纱凉不死心,只得带了几分焦急道:“罢了,别的我也不问了。你能帮我联络上凌经岚吗?”
——还是没有答复。
王纱凉有些懊恼地坐到桌边。仔细揣摩一下影风、或者说烟岸阁的意图吧。王纱凉托起了腮。
来这儿,第一次暴露是为救自己和凌经岚,后来也是为保护王纱凉杀了靳舒派来试探王纱凉的刺客,如今在这儿百乐宫,他好像也是和自己一方的。这些,会是父皇和皇兄的意思么?可是,另外一方面,作为烟岸阁的人,他又受了某个任务而来。隐瞒自己未死之事实,看来是烟岸阁的意思。那么,烟岸阁的目的是……
思考了一会儿,没有更多结果。她不可遏止地想起了靳楼。那么,他又会如何呢?他昨日,是真的仅仅来告诉一个与自己有关的消息么?那现在影风告诉自己的这个消息,他会告诉我吗?若他不会,又意味着什么呢……
正想着,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她悬起了心,而后又放下。
——不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自己此刻,竟是那么害怕见到他……
“进来吧。”王纱凉道。
语毕,冷织袭便推门走进,又给王纱凉送来了早点。
“你……虽为伶人,在中原也是备受恩宠的吧,怎么好意思让你天天做这些?”王纱凉道,“你吃了么?要是没有就和我一起坐下吃。”
冷织袭听后把托盘放在桌上,坐了下来,看着王纱凉,只微笑道:“我已用完早膳,多谢花姑娘。”
“看你的样子,你找我有事?”王纱凉也不急品尝早点,向冷织袭问道。
“不错。”冷织袭轻轻蹙了眉。“昨日傍晚,宫主吐血了。”
“什么?”王纱凉睁大了眼睛。
“我的身份……也不便去问宫主不是。不瞒花姑娘,我昨日看见宫主从你房里走出的样子,就知你们又发生了争执,是以在傍晚想给宫主送些点心,不料在窗边看见了那样的情景。我来告诉花姑娘一声。我不知宫主在做什么,只知道只有花姑娘你能劝他了啊。”
没说的,是靳楼发现窗外的她时,双眸露出了极为瘆人的寒意。“今日所见若告诉他人,我要你命。”
自己的命……冷织袭苦笑了一下。她还是告诉王纱凉了。她在意的是他的命。
王纱凉又道:“他从我这儿出去后,可是又去了哪里?”
“宫主的确出去了,只是织袭不知他去了哪里。”冷织袭说完又不住地咳嗽起来,单薄的双肩也开始发抖。
“你又是怎么了?看大夫了么?对了,不是有个丫鬟在照顾你么?她这个时候却是去哪了?”
“我只是还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花姑娘见笑了。你说的是小翠吧,她一直都喜欢乱跑,我这几日都没见她了,也是有些担心。”冷织袭虚弱地笑了一下,又道,“这些小事,不劳花姑娘操心了。织袭告辞了。只是,那件事……还是要拜托花姑娘了。”
王纱凉点了头后,便看着那单薄的身影那么走出了房间。
再苦笑了一下,她推开门,才发现又下雪了。
今日,就是承冬节了么……
想了一下,她抱起半月琴便朝他的寝宫走去。虽然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
他的寝宫已到,她站在窗口便听见了他略带厚重的呼吸声,惊了心。——他真的受了那样重的伤!
“谁?”屋内的人警觉而有着不可抗拒威严的声音传来,只是又瞬间轻柔了,“月儿么。”
王纱凉想了想,还是提步走了进去。屋内,靳楼裹了厚厚的狐裘半躺在床榻之上,斜眉看向了走进来的王纱凉。
“我……听说你受伤了?”
“谁人告诉你的?”
——王纱凉皱了眉看向床榻上带了些病态的男子,不明白他的声音怎么莫名就夹了些令人惊惧的成分。
“看来是我打扰了啊。”王纱凉转身便欲走。
——而后心中更不安了。他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哪怕一句话。
可是,话已出口,自己已转身了不是?王纱凉只有硬着头皮走出这殿门。心里,疑虑,失落。
看着手里的半月琴,经过了昨日的事。王纱凉终于下定决心。她下决心离去。她拿着琴开始边走边弹,也不顾周围侍女的讶异。
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孤注一掷地期待凌经岚可以听见自己。那是他们的约定。纵然,这里离百乐宫宫门尚且还有那么远的距离。纵然,宫门外还有三重的兵。
——可是凌经岚真的听到了。
凌经岚知道靳楼与王纱凉之间的微妙关系,料靳楼也必定是担心王纱凉的。为了救王纱凉,他来百乐宫本也是想问靳楼有无线索。谁料刚走到宫门口看着重重的军队、正思索该如何做的他,恰恰听见了那再熟悉不过的琴音。哪怕那琴音细弱蚊声。
碍于面前重重的军队,被下了通缉令的他拼命耐下性子才不致就这么闯了进去。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靳楼看着又一人门也不敲地走进来。——正是他之前安插在王纱凉身边的高手,修。
“又怎么?”靳楼眼里有些倦意。
“凌经岚在门外。喂,听见那公主把琴弹得震天响了吧。”修的神色有些戏谑。
“凌经岚?从山下到这里有那么远的路程,为何不早点通报?”靳楼已然走下床榻。言语里满是怒意。
看见眼前男子真的发了脾气,修也不再开他玩笑,“凌经岚的轻功不见得多弱啊。我还要小心躲着不被他发现的——”
不待自己说完,修见眼前的男子已然出了房门,只有自顾一笑。
循着琴身,靳楼很快找到王纱凉,忙抓了她的手制止她。本来还以为,她小孩子脾气又犯了,才在院子里胡乱弹琴啊……
“你作何?”王纱凉皱了眉。
“那么想让他来么?好啊,我让他进来。”靳楼嘴角扬起一抹笑。
“什么?”
“凌经岚,就在门外。我猜他听到你弹琴了吧。可是他现在被残晔通缉,定是不能走正门的。关后之徒,武艺高强啊,他也许会从侧墙掠进来。”
“周围都是你的人,他如何进……”王纱凉又不说话了。她想到了清早影风给自己写在纸条上的话。关于殿前的五行八卦阵,关于殿后的陷阱机关。
“那么,你想怎样?”王纱凉盯紧了靳楼。
这样的目光,足以将自己从头到脚灼伤。靳楼还是高傲地扬了眉。“我不是杀人的魔,这点你放心便好。”
不待王纱凉说话,靳楼看着在冷雪敲打中有些瑟瑟发抖的女子,目光转瞬终柔和下来,解下披风为王纱凉披上。“雪是那么大……他这么让你不顾一切?”
“我要离开,不是因为他。恰恰是因为你。”王纱凉看着眼前一眉一目都极为熟悉的脸,拼命扬起了头才道,“我也是才想明白的。正是因为爱你,在你身边我会越来越软弱,我会越来越依赖这份温暖。这是一种,足以磨掉我所有斗志的温暖。因为爱你,我也做不到真正利用你。所以,我必须离开。这样,你也不用再受到羁绊。”
她是真的爱他。他遇到危险时,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他死。这一点她从不曾怀疑。可是,特殊的经历,特殊的背景,她竟不能相信他。他不能让自己安心。
从在残晔再度遇见他开始。自己先是担心他知道自己别有目的会怎样,后为自己意图利用他而心里一直不安稳,再到从星楼坠下后自己对他怀抱的贪恋,到在缺云山上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后的愤怒震惊,而后,自己竟为一个会弹《月凉纱》这首曲子的女子有那么大的醋意……这几日下来,她亦更怕了,怕自己会被感动,怕自己会越来越爱。
虽然,说到底,还是不肯放下心里深处的那个梦。
眼前男子,如墨的发丝间染了雪,甚至睫毛上都有了些冰渣。还是有些病态的面容,略带了佝偻的身子。
再努力,让自己不移开视线,瞬也不瞬看着他。努力,绝不露出丝毫的怯弱、或者怜悯。
“我必须离开。”她又强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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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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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沙落
更新时间:2010-10-13 9:54:05 本章字数:3918
空气的严寒,导致周围所有的空气通通凝固、而后结冰。
靳楼执意地看着王纱凉,王纱凉强忍住不退缩。
末了,他终于开口,语气说不清是宠溺还是无奈。——“是不是,我把这日月星辰摘下来,都留不住你呢?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伤得太重,被王纱凉这么一气,靳楼的呼吸忍不住又有些急促起来。
王纱凉摇摇头。“适才,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么……你终究还是不了解我么?”
“了解?呵,那你要跟凌经岚走,也是要利用他的吧。”——这算是自我安慰么?靳楼脸上有了几分自嘲。
王纱凉不答。半晌后看着他萧瑟而带着重伤的身体,才又开口道:“你不是受伤了么,别在这儿挨冻了。”王纱凉解下披风,想要给他披上的动作又停顿了,她转而,欲把这披风递到他手上。
呵,你那几日消失不见,而后突然在这儿布了那么多阵法,昨夜又莫名其妙就受了伤。这些,我也不是同样都问不到原因……
靳楼看着她手上的披风,良久之后才接过。“月儿,心还真狠呐。”
王纱凉缄默不言。
“那日说的是真的么?”靳楼又笑了,“‘必要时,杀了我。’?好啊,若我放你走,我便等着那一天。看你会狠到怎样的地步。”就算是等着和你对决吧,我也定要拿下这残晔的江山。
王纱凉低下头。左手又握紧了裙裾。好像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再在他面前装得那么桀骜不驯。自己这几日,把伪装了那么久的东西都暴露在他面前了不是?
“若是决定了,就不要后悔。决定了,便再没有回头路可走。”靳楼脸上还有笑。适才盛满的、清清楚楚映在王纱凉眼里的哀伤已结成了寒雾。
“还是先回屋吧。”靳楼道。转身离去。留给王纱凉的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她浑身打着颤才回到屋内,许久后才平静。
他又到底何意?——让自己回屋仔细思索下,然后决定是不是真的要离去么……若自己离去,他就正式和自己为敌了么?
那么,他此刻又要怎样对待凌经岚呢?
想到这里,她突然忆起这里还有一个暂时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于是再度走到窗边敲了敲窗户,轻声道:“你在不在?”
不过,想着那个几乎没开过口冷眼冷面的家伙,她也不确定就算他在他会不会回答。
“凌经岚和靳楼进了偏殿。”——写着这样话的纸条从窗缝里透下。还是影风的字迹。歪歪斜斜。
“你知我在想什么……”王纱凉有些惊讶,继而也不去想影风如何了。他们在一起……靳楼要对凌经岚说什么?
不出片刻后,侍女的敲门声便自门口响起:“花姑娘,宫主请你去西边偏殿。”
王纱凉张大了瞳孔。她也不知靳楼何意了。不过,自己好像从来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啊……她摆了下头,开门走了出去。
大步走到西边,她推开了殿门。
殿门推开的刹那,灵磐剑即刻鸣动,右侧座上人不禁就站了起来。面上的欣喜难以掩盖。“纱——”话到嘴边,似又说不出来。
而正中的座上,靳楼脸上浮着笑,眼里漆黑隐匿了所有感情。王纱凉望去,只望进了一汪冷漠。
“大哥……”王纱凉对凌经岚点一下头,唤了一声,又看向了靳楼,“你……”
“想好了么?”靳楼道。
“嗯。”王纱凉干脆答完,扬起了下巴。
“那么,也不用再说甚。你们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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