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de地下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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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de地下情妇第17部分阅读
    们之间,不可能会发生跟爸爸那般的情形,我可以担保笑不是欧阳紫那般的人。”

    顾元涛说的是极为诚恳,他知道他的态度可高可低,都会跟爷爷的思虑直接挂上钩。

    “元涛,我说了这么多,甚至搬出了这么多陈年往事,你怎么还是这般冥顽不灵,难道还要我揭穿费一笑的身份吗?”

    顾老爷子目光中多了几许狠厉。

    我的身份?

    费一笑听出了顾老爷子话中的深意,连他睨向自己的眼神,都是这般的意味深长,心,不由拨动了几下。

    他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场景,便是八岁那晚,费泽阳夺去了自己初吻后,扔过来的那一叠照片,上头那一对偷情的人,若无意外,应该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不然,费泽阳应该不会将那叠照片扔给自己……那个男人,她生活中连一点出现的迹象都没,看上去比欧阳兰兰显然捞上许多……

    “爷爷,我知道笑跟费泽阳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又能够说明什么,我爱的是笑这个人,又不是爱上费家那高贵的血统。再说费家的血统高贵在哪里?他们还不是从酒店、夜总会起价的,如今生意是大了,但是追究起来,他们也没有什么高贵的血统,你想要跟我说大道理,我都能够理解,但是就我跟笑结婚这件事上,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论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撒手的。爷爷,结婚不是儿戏,离婚也不是儿戏,何况我新婚没有几天,还被你们劝离婚,这说出去,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你们没有感觉,我都要开始无语了。”

    顾元涛叹了一口气,头一次认为自家的人竟然是这般的顽固,不明事理。

    他娶费一笑,根本就无关她的身份,他们想要阐述的无非是她是私生女的身份,有什么好说的?他顾元涛又不介意。

    “爷爷想说的是欧阳紫跟欧阳兰兰的关系吧?”

    费一笑沉思片刻,微微一笑道。之有顾元涛发觉,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手心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他瞥了她一眼,莫非她对他们感兴趣?

    他哪里知道费一笑是被顾老爷子的话点通了,忽然对他们的故事起了兴趣,这洛城复姓本来就不多,欧阳两字至今为止,她费一笑所认识的人中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没有再听到过有人姓这个姓的,自然是起了些兴趣。

    她直觉认为欧阳兰兰跟欧阳紫有关系,而欧阳紫那个j夫,似乎也跟自己有关系。而她,竟然在期待的同时,有些紧张不安起来。

    她想要确定那个答案,又想要逃避那个答案所带来的后果。

    余光掠及顾老爷子,他脸部表情丰富,肌肉剧烈的抖动了几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看来你早就知道了,若不是你是欧阳兰兰的女儿,我还没将这事往心里头去。前几天,知道元涛跟你登机结婚这件事后,我就感觉很不好,当下就派人着手调查欧阳兰兰跟欧阳紫、还有欧阳武月的关系了。”

    “欧阳五月是谁?”

    费一笑下意识脱口问了出来,她脑海中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竟然将那张照片中欧阳兰兰床上那个男人的脸跟“欧阳武月”这个名字划上了等号。

    心,不由自主,跳得更加急促了,连顾元涛都察觉到她的紧张了,有些担忧地望着她。

    顾元涛在反思,带她回来,到底是对是错?

    爷爷的刁难,父亲的不赞同,母亲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底可以看得出她的不敢苟同,但是因为有爷爷在,母亲都不好说什么教训的话。

    顾元涛也是听得出来爷爷话中的深意,刚才是故意扭曲,想要扭转话题,他不想要笑在爷爷面前难看,但是笑如果真想要知道的话,那么就让她知道吧。

    反正以后,她八成也要知道的,如今知道,心头有了准备,也是好的。

    不管怎样,他都会是她坚实的后盾,所以,她无须担心,他的怀抱,只为她一个人而敞开。

    顾启华动了动嘴角,目光低垂,猛地又抬起来,语气平淡中有夹杂着几许激动,“欧阳武月就是欧阳紫的j夫。”

    他的心中五味陈杂,酸涩迭起,他多少还是在意,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还是忘不掉,忘不掉————或许更确切地说,他不甘心输了,不甘心被骗得团团转,那么聪慧的女人,为何由着那个男人糟蹋,狠心抛弃自己?

    “不准叫我爷爷,我还没承认你呢。”

    顾老爷子又开始新一轮的吹胡子瞪眼睛。

    “欧阳武月是谁?”顾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一个瞬间,他又变得极为不耐烦,声音扬了扬,“欧阳武月是你亲生父亲,费一笑,你不是费迟元的女儿,这么多年来,费家除了费迟元这个到底还不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承认你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别人承认你的身份。欧阳武月是欧阳兰兰跟欧阳紫的养父,欧阳紫跟欧阳兰兰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两个人是欧阳武月从孤儿院领养来的,精心栽培出来的玉女,他们用身体迷惑那些有地位的男人,当然这一切调教的技巧都是欧阳武月亲自传授的。欧阳武月根本就不是人,当然这一切调教的技巧都是欧阳武月亲自传授的。欧阳武月根本就不是人,是个变态,所以教育出了两个变态的女人,欧阳兰兰跟欧阳紫。欧阳兰兰被指使去迷惑费迟元,而她成功了,欧阳紫被指使迷惑我儿,但是欧阳武月却爱上了欧阳紫,所以他想要杀掉我儿。”

    “元涛,费一笑的身上流着的是欧阳兰兰跟欧阳武月的血,她若是正常的普通人,我还可以接受,但是她是他们的女儿,爷爷是断然不会接受一个拥有变态家族血统的人做我顾家的孙媳妇的,你趁早回头,不然爷爷还真怕你步上你父亲的后尘。”

    “元涛,爷爷也是为你好,这样的女人,满大街随便捡一个都比她强,你要来何用?你是瞎了眼才把她当成了宝。”

    顾老爷子眼底酝酿的是喷薄而出的愤怒,他注视着顾元涛,迫切地想要他明白这中间的是非。

    费一笑心头也是百感交集,没想到自己真正的身世是如此的不堪,欧阳武月,那个笑面虎一般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他为何从孤儿院收养两个女孩,进行如此变态的调教,若是没有欧阳武月这个人的存在,欧阳兰兰跟欧阳紫的人生应该会有所不同吧?

    费泽阳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不然怎会在自己八岁那年,将照片硬生生地甩向自己呢?

    欧阳兰兰破坏他的家庭,原来是有内幕的,那个欧阳武月为何要指使欧阳兰兰跟欧阳紫去呢?莫非他想要得到什么———

    “爷爷,那个欧阳武月是欧阳武月,欧阳兰兰是欧阳兰兰,欧阳紫是欧阳紫,而笑是笑,他们是不同的人,所以,他们的人生,都不会踏入相同的轨道。你又何必非要朝着最坏的方向钻牛角尖呢?”

    顾元涛虽然听了这么一番话,心头也是有着不同的滋味,但是他也有他的坚持跟底线,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开费一笑。她的身份是变了,但是变态的那个男人是欧阳武月,费一笑自己都不清楚这么一个人存在,能谈得上他们今后就会有交集吗?

    欧阳兰兰跟欧阳紫是欲女,但是费一笑又不是,他们为何非要将他们放进一锅粥里煮一起呢?

    “启华,你瞧瞧你生的是什么儿子,竟然跟爷爷较劲起来了,一句话都说不得了,听听,这像什么话?咳咳咳……”

    一阵接连不断的咳嗽声,顾老爷子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来了。

    “元涛,你少说两句,爷爷有高血压,起步的。”

    顾元涛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也不由出声劝解道。

    第二卷 第十六章 费一笑的心

    这一天,顾老爷子被送进了医院,费一笑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咳嗽咳急了,说话有些喘,但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病倒。

    她看出来的那一点是顾老爷子被扶着离开时若有所思地回眸,那双上了年纪的眸中有着明显的意味深长,似挑衅又似别的什么。总而言之,费一笑是看出了顾老爷子趁机装病,找个台阶顺着下,不是想要趁机威胁,便是想哄着顾元涛去医院陪同,舍下她费一笑。

    这些费一笑都明白,但是她并没有说开,只是淡淡地看了最后一眼,任凭顾家的人都上了车,而她仿若一身轻松,满脸的不在意。

    诚然,顾老爷子没大病的,或许真的是身体不好,但是今日肯定没事,她自然是不在意。

    可是,她这种神情被顾老爷子看到,差点又气到了,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而顾家两老看她也带了不赞同,其实就算她巴结地说着谄媚话,又能够改变什么呢?

    或许,他们对她的印象会差上一层楼……

    费一笑的心头早就如明净一般,这些,她自然都是清楚的。

    她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头脑清醒的状况下,思量自然是方方面面的,不会欠妥。

    同时,她又是多么倔强清冷的一个人啊,她的自尊不容许她低声下气,所以她宁可顾家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也不愿意今后她在他们面前做着口是心非的行为,这会让他们更加瞧不起她。

    顾元涛并没有当下离开,而是跟其父顾启华低声说道,“爸爸,你先走,呆会告诉我哪家医院,我再去。”

    顾元涛之母极不赞同地盯着顾元涛,仿若他是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样,但没有教训他,只是微微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低低地跟着说了一声,“元涛,你现在不跟来,呆会你爷爷还不知道会气到什么程度呢。”

    “你爷爷他可是一听到你在英国,就千里迢迢拖着病弱的一副身躯赶来的呢。”顾家的家教显然不错,除了某老头子脾气实在不怎么样。

    费一笑知道顾元涛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可是,自己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她想要一个人静静,理清楚刚才对谈中获悉如此震惊人心的一番话,那一番有关自己身世的一番话。

    “元涛,你去吧,我没事,我回酒店好了。”

    费一笑但是为了自己找好借口,谁知顾元涛眉心的愁虑堆积得更深了,他很不敢苟同地注视着她,那漂亮的瞳仁中眼神是无比认真的,“笑,你没事吧?”他的修长有力的双臂下意识将她揽入怀中,费一笑顿时觉得僵硬无比的身子软了几分。

    顾老爷子已经被人扶上车子了,装病的人自然是无法爬下车来的,所以顾元涛还能够站在这里。

    她柔若无骨地依偎在顾元涛的胸膛上,看着他俯身,嘴巴一张一阖,贴着她耳垂低低地道,“我怎能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今天的事情是我思虑不周,不该这么快就把你带回家的,我应该先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再带你回家。”

    “笑,酒店已经退了,你还说回酒店,你明明心不在焉,还装作若无其事,这一点,只会让我更加担心你。对于我,你不要跟我口是心非。”

    顾元涛侧身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又将她重新拦回去,他一字一句话。说得极为真切,仿若发誓一般,“笑,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你要记得这一点。我们是夫妻,有一句话叫做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没有必要还对我这样,今后,对我,不许再口是心非了,其他人我管不着。你没有感觉到,”他顿了顿,将费一笑的一根手指捻起,落在他坚实的胸口,动作优雅无比,很恶俗的动作,放在他身上,确是极其自然,“这里为你而跳动……”

    费一笑只觉得指腹贴着他的胸口,那里的心跳感受到的是不规律,他是不安的,而他一向都是那么的自信,他的不安来源于她,到底是她让他不安了呢?

    恍惚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了,她抿了抿口,唇角很干涩,她欲言又止,终究是说不出保证的话来。

    她已经习惯将心思深藏心底了,以前对着费泽阳,她无法明说,如今就算对着真挚的顾元涛,她依旧如此,她不喜欢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掏出来,摆放在光天化日下,供人指指点点。

    这让她,怎么说,没有安全感……

    顾元涛静静地注视着费一笑,他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道,“最终是我太急切了,还是慢慢来吧。”

    费一笑心头一窒,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堵塞在喉咙中了,她由着顾元涛强硬地在她手中塞了一张金卡,又掏出纸笔唰唰唰地写上几笔,最后他将纸片递给她,“这是酒店的名字,你叫一辆taxi去这里,呆会爷爷没事,我就会回来。你不要乱跑,我可不想满大街大声呼唤着你的名字找你哦。”

    费一笑抬眸,正好将他好看的唇线映入眼帘中,她淡淡地应道,“嗯,好。”

    她忽然明白了刚才被堵塞在喉咙中的那一团东西,便是声音。如今,她回答顾元涛时,听起来都有些沉重。

    这明显不是她的意图,但是说出来的已经形成了这种效果。

    又或许是这样,顾元涛走时才会一再叮嘱,不放心离开,还是她推了他一把,说一定会去那个酒店的,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费一笑心头浮现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她想要抓住他的手,她忽然感觉到一个人被留下,所困扰的那种孤独的感觉,让人无所适从。

    她意识到了这些日子,她习惯了两个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突然被一个人抛下,让她忆起了往昔,她发现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是多么坚强的一个人,她很快地调节好心态,自嘲地勾唇离开,谁离了谁,难道就不活了,她说离开费泽阳,要的便是一个人也能够坚强地存活,活得更出色,更加精彩。如今,顾元涛只是短暂的离去会,她竟然感到孤独,原来,她从离开洛城的那一刻开始,就退回到了保护壳中,缺少的是全然的自我,她想焕然一新,要的是心,而非是身。

    风雨过后总会有彩虹,如今,这般没有底气的人,她绝不会承认是如今是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决然的费一笑的。

    她走在大街上,走在高大的梧桐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车辆,她恍然大悟,这就是人生,生活的转轮靠的主要是自己,而非别人,若是自己都无法将自己从一团混乱中解脱出来,那么别指望别人来拯救你,因为别人无法剖析你的心。

    树枝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浅浅地投射到她的脸庞上,落下半边的阴影,她唇角上扬,刹那,明白了很多以前无法理清的事情。

    不知不觉,费一笑发现自己走到了伦敦街头不知何处,等她清醒地意识到了时,觉得很匪夷所思,自己竟然迷路了。但随即又释然了,迷路时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何况她费一笑是头一次来英国呢。伦敦之余她十八年来,还算是一处陌生地,但是她接下来的半年,就要在这片土地上停留,这让她忍不住唇角上翘,扬起了大大的个弧度。

    她不知道为何心情十分愉悦,冲着喧闹的人群大声吼了一声,“伦敦,我来了。”

    吼完之后,心情愈发畅快了,但是她脸色微微赫然,满大街的老外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她是稀有动物一般。

    八成是看到一个长相不俗的东方丽人在大街上吼叫,被吓了一跳吧,幸好讲的是中文,老外听不懂。

    这里毕竟是英国,若是在美国,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回头了,英国可是出了名的绅士淑女国家,他们对礼仪有着很高的要求。

    她苦笑,尴尬过后却是浑身舒畅,从来没有再大庭广众下做过如此失礼的事情,但是今天却不计后果做了,看来,新生活终究要翻开了崭新的第一页了。

    她并没有打车回去,而是站在那里,发了良久的呆,如同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一般,在人群中用目光细细梭巡帅哥,一个一个过滤,直到看到一个高大的英国帅哥经过,猛然回神,快步上前,用不甚熟练的英文交流,她头一次发现跟中国人讲英文、与跟英国人讲英语是截然不同的。

    紧张、结巴紫霞,可见,她的英语口语有多糟糕了,亏英国帅哥很有耐心,笑得很是亲切,还一直劝她慢慢说,不急,慢慢想之类的,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饶是费一笑脸皮再厚,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在提防着语法错误时,绞尽脑汁,却发现自己想要表达的那个单词就是死也冒不出来,做不到人家不经大脑就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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