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de地下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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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de地下情妇第39部分阅读(2/2)
门,说秦凯文醒来了,一行人匆忙赶至秦凯文的病房。

    他还躺着,面色有些茫然,那一双往日有神的双眸失去了以往的光芒,变得暗淡无光起来。

    对于床前,忽然多出几个人来,他目光淡淡一一掠及,声音有些哑然,“你们都来了啊。”仿若缺水,太干、过涩。

    这样的他,本来冲动想将疑惑问出口的骆,也不由呐住了声,众目睽睽之下,以秦凯文内敛的性子,肯定不愿意多说的。

    慰问了会,顾元涛、费泽阳还有费一笑便先行告退,骆替秦凯文送人出病房的时候,说此事的时候,说此事的细节,包在他身上,好歹他如今是秦凯文的救命恩人,详情,一定要从秦凯文那一张口中套出来。

    费一笑点头应好,说有事要帮忙的话,就打她手机。

    费一笑推着费泽阳上车,顾元涛说没开车来,帮忙扶着费泽阳上车,还说捎上他一会。

    费一笑愕然,费泽阳倒是很大方地应好,不过理所当然,费泽阳跟费一笑做车后排,顾元涛做副驾驶座。

    车开后没多久,费泽阳微微侧首,闭目出声,“你想要探听什么?”

    顾元涛皱眉,神情还未来得及变,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暴露在空气之下了,只需一眼,就被费泽阳看出来了。

    回头的瞬间,顾元涛冷不防撞入费一笑的眼波,略微狼狈的收回,仰头正视前方,话却是对着后排的两个人说的,“此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费泽阳嘲弄地勾了勾唇,“刚才你不是还未乔萌萌辩护来着,怎么这就刹那,就不怀疑我们居心不良了,不过,能够适时反省,也值得夸奖下。”

    费一笑蓦地握紧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太过分,费泽阳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乖乖不多嘴,让老婆出头。

    “元涛,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乔萌萌的心思,我猜不透。泰大哥的事情,我总觉得跟她有关,不管煤气中毒是否是人为的,我觉得都跟她必然有关联,泰大哥不是花心的人,他若是喜欢人,肯定是一心一意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他说他跟乔萌萌在一起的时候,正是我们出国后那一段时间。而乔萌萌被检查出有了孩子,正是我们回到洛城不久这段时间,这冥冥之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每回都是带着敌意为难我。”

    费一笑顿了顿,又继续道,“前阵子我在洛城饭店碰到她,她还为难我喝酒来着,可就是在这之前,秦大哥欢天喜地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就是乔萌萌是他的女朋友。这之后不久,秦大哥找我喝闷酒来着,说乔萌萌要跟他分手,有了孩子也不要,他十分郁闷,我只好陪他喝了很久。在这之后,我几乎都不曾见他了。”

    费一笑到此为止,倒是大致将秦凯文跟乔萌萌渊源讲了一下,具体之后的发展,她自己也十分的无厘头。

    “我看你想要知道更多的,还是去找下乔萌萌为好,若是她真是那样的女人,我们出面都不妥当,你出面或许能够探听到些什么。”

    费泽阳的意思,顾元涛自然是听得明明白白的,若是从别人口中吐出,他倒是能够接受,但是从费泽阳对费一笑动作亲昵,这视觉上,更加刺激到他原本就不太平静的那一颗心。

    气血翻涌,他忍不住冲司机大吼一声,“下车。”

    司机没由来被吓了一跳,方向盘差点打歪了,费一笑当下被费泽阳斜过来的身子压在身下,呈一番保护的状态。

    顾元涛闭上眼睛,片刻之后他断然道,“下车。”司机也人忍不住低咒一声,也是个有脾气的中年男人。

    “元涛,不要冲动行事。乔萌萌的事情,我们还是等骆从秦大哥的口中套出点东西再说,不然白白冤枉人,可就不好了。”

    费一笑按下挡风玻璃的按钮,冲着顾元涛渐行渐远的修长身影喊道。

    顾元涛果真被费泽阳起到了,还真是扭头不理,连费一笑,都在这一个瞬间成了不待见的人物之一了。

    当司机重新开始发动车子时,费一笑忍不住教训起费泽阳,“元涛情绪不稳,被你这么一激将,万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怎么办?你这是打草惊蛇,让乔萌萌提了个心眼。”

    费泽阳圈着费一笑纤瘦的身躯,头懒洋洋地依靠在她的肩头,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不用担心,顾元涛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没用,他走几步,被风一吹,肯定就冷静下来了,好歹也是个知名大企业的继承人。泰凯文的事情,你就不要太担心了,可能效果会适得其反。至少如今泰凯文是被救回来了,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费一笑垂下长睫,牵强地扯开一抹笑靥,略带了不易察觉的苦涩微合双目,似有所感悟,“也许你说的是对,就听你一回吧。”

    费泽阳哭笑不得,他做的决策,向来是费氏的权威代表,都是没人反驳的,因为他的目光精准,没想到老是在费一笑面前收到质疑。

    也罢,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相伴,人生也不再是寂寞无聊,也算是凭添了不少情趣。

    回到家后,两人简单用了下餐,费一笑便逼费泽阳上床,帮他按摩,费泽阳却坚持下午没有完成复建的任务,出门了,这晚上要补回来,不然会严重阻碍复建的进程,不就是几个小时么?

    两人出了矛盾,僵持不下,费一笑生气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猛按遥控器,然后将电视的声音调单最高,整个客厅都是噪音。

    费泽阳正推着轮椅,准备转入卧室,自从结婚后,两人间首次出现这么大的分歧,以往都是互相谦让来着。

    费泽阳觉得自己没错,只有自己站得起来,才能够给她幸福,费一笑也觉得自己没错,今天都出了一趟门,应该早点睡,晚上做什么复建,反正两个人都认定自己是对的,当然前提都是为了对方好。

    费泽阳进去一个小时候,费一笑干脆扔了遥控器,任电视自己播放着,回到自己的卧室,蒙头睡觉。

    费泽阳复建满头大汗推着轮椅回到卧室时,见到的便是费一笑背对着自己,八成是在生闷气。

    他拿了睡袍,便去了浴室,觉得这家伙,越来越嚣张了,当然,还是没忘记去将客厅嘈杂的电视吵闹声给关了。

    费泽阳本来打算复建四个小时,因为害怕费一笑火冒三丈,火势蔓延区域过广,主动缩短了两个小时。

    这一晚的复建,效率极低,因为费一笑之前的反对,让他老是在担心外头的她,会不会趁机离家出走。

    所以,他复建了两个小时,收效甚微,就匆匆赶回卧室,头一眼就是看她还在不在,刚才客厅放着电视,却没人,让他一颗心煞时吊的老高老高的。

    无限的恐慌,在某一刻,攫住了他,连带的,他那一双烟灰色的瞳仁中也熏染上了那些复杂的情绪,不安,就怕她真的消失了。

    毕竟,费一笑的性格很倔强,真发起狠来,他还真有些心有余悸。

    幸好,在卧室见到那个背对着他的熟悉身影,让他一颗吊在半空的心,落回了原处。

    费泽阳洗完澡后,吃力地爬上床,费一笑依旧背对着他,费泽阳将她整个身子转过来,发现她抱着一个枕头,睡着了,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顿时无语。

    敢情他担心了这么久,都是白担心了,这家伙生来,就是让人操心的主。

    费泽阳忿忿地瞪着她,瞪了好久,却生不出起来,谁来她的睡颜太过甜美呢?

    算了,算了,他告诉自己,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女人。

    躺了下去,每天睡前,她都要为自己热敷、按摩来着,今天却生气到睡着了,看来徒惹她生气,白白少了一项福利。

    费泽阳以为,第二天某人气会消了,没想到她还生气生上了瘾,早餐当然是为他准备好了,但是往常喜欢说话的某人,却很努力地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自从两人新婚后,餐桌礼仪,早就被抛到十万八千里,奉行餐桌上一定要谈天说地,反正边吃边聊。

    这某人生气,对费泽阳视若未睹,将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他还这有些懊恼,又无法拿他怎么办?

    自言自语不久,费泽阳发现,惹某人生气,还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需要立刻重视起来。

    当他想要开口道歉的时候,某人已经吃好早饭了,说要去上学,起身就往卧室拿包,摆明了不给他道歉的机会。

    看来某人想要消气,短时间,还不会原谅他。

    中午费一笑回来做饭的时候,费泽阳也很有骨气,不主动跟某人说话,免得某人内火更加旺盛,就当某人o来了。

    吃晚饭,费一笑又回学校去了,费泽阳刚才倒是发现某人差点忍不住,要开口了,她膝盖上的左手拼命插着右手那一招,早就被他给纳入了眼底了,只在心中偷笑,看来某人的忍耐力,快要崩溃了,比他预想的差上许多。

    下午的时候,费泽阳发现自己的腿有了痛觉,摔倒的时候,不像是以往的麻木,没有知觉,这下有了痛觉,他在地上坐了良久,心头被喜悦涨的满满的。

    忙让复建师来了一趟,复建师检查并询问了他双腿的现状,然后表扬了下他,并鼓励他再接再厉,希望下次来能够听到更好的消息。

    费泽阳晚上吃饭的时候,本想跟费一笑分享这喜悦来着,没想到某人又独自生气生上了。

    哎,他几番发现看着那一张脸颊鼓鼓的小脸,他还真是说出不道歉的话来,话说,他也真没觉得有错,被她抢先生走了气,搞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跟土匪流氓一般欺负一个妇道人家似的。

    不过,生气的费一笑,还挺有味道的,睡觉得时候,屁股老师翘得高高的,仿若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告我在生气,不准跟我说话似的。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又到了周末,两人不得不面对面,费一笑不用上课了,费一笑这下主动邀请,“你不是说在家要陪我一起福建的吗?”

    欣赏够了她小媳妇的委屈样,她拉不下脸,他这个老公总要低声下气乞求和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啊。

    他倒是不怕憋坏自己,怕她憋坏自己啊,多么体贴的一老公,费泽阳都觉得自己有些伟大了。

    “没什么好看的,你要去自己去,我看电视。”

    费一笑这下很有骨气,理直气壮地拒绝,一副毫无转圜的态度。她其实一直等待他认错,等了一天又一天,都想要给他暗示了,就差在自己脸上写着‘费泽阳,快跟我道歉’几个字了。

    为了表示她对他复建不感兴趣,费一笑立刻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整个人倒仰在沙发里,表示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为所动。

    费泽阳倒是没有再说,自己去了卧室复建去了,果然门还未阖上,费一笑就气到跳脚,遥控器被重重扔到玻璃茶几上,声响很大。

    费一笑忍不住低咒,“死费泽阳,多坚持一会,难道就要了你的命!”气死她了,气死她了,满肚子都是旺盛的火苗。

    第三卷 第二十八章 真相骇然

    这天下午两点钟的时候,费一笑接到了骆的电话,说秦凯文的事件有了眉目,便拿了包包决定要出门。

    费泽阳正巧口渴,于是转出门来,发现已经在开门的费一笑。

    他皱了皱眉,“你要干什么去?”

    费一笑心里偷笑,终于想要示好了吧,我偏不理你。

    她神色清冷,冷哼了一声,门已经半开,前倾的身子也有一半挤出门外了。

    费泽阳脸皮一动,眼角一抽,低头暗叹,好脾气地继续追问,“到底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忘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在他手举起跟垂下之间,费一笑发现了异样,费泽阳的半只手肿了起来,她郁闷,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他。

    算了算了,冷战了一个星期,足够了,让他铭记于心,以后不再犯就行了,她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真是的。

    她转身,朝着费泽阳走去,后者终于唏了一口气,明白了警报暂时解除。

    费一笑缓缓执起费泽阳那一只红肿的咸猪手,冷声质问道,“怎么受伤的?”费泽阳哪能说心在不焉,两人冷战开始,他其实复健的进展都不大,手受伤只是小事而已。

    不过面对费一笑一副晚娘脸孔,他倒是不敢隐瞒,不过回答的语气却是轻描淡写,男人的面子还是要维护下的,“没事。”

    顿了顿,反正对费一笑出门上了心,费一笑眉头一耸,叹了一口气,转身找医药箱,帮他手上涂了消肿的药膏,揉了会。

    “秦大哥的事,骆叫我去。”

    她简单交代道。

    “我也去。”

    费泽阳对骆没有好感,立马接口。

    “你还是在家吧,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元涛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费一笑思量了下,没有答应,反正他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最重要的是费泽阳对骆跟顾元涛没好感,她怕到时三人有了摩擦,吃亏的是费泽阳,他只能动口不能动脚。

    费泽阳却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我要去。”

    他依旧是三个字,语调比起刚才来,却明显强悍起来了,接着开始默不作声,一遍又一遍从上到下循视着她。

    费一笑忍耐地眼角抽筋,他真准备跟自己杠上了,轮椅不知不觉将门口给挡住了,费泽阳连最后的小人招数都使上了,虽然这在费一笑看来,十分幼稚。

    因为要出门,费泽阳洗了个澡,浑身舒爽,在他洗澡的间断,她打了电话让顾元涛等下。

    顾元涛见到费一笑推着轮椅过来的时候,吃了一惊,没想到费泽阳又当起了跟屁虫。上一回,他刺激自己的话,自己还记着呢。

    有些记仇,没有出手帮忙,费泽阳也很好面子,不会让某个看着不顺眼的情敌帮忙,费一笑扶着他,他没有当下就软下去,而是吃力地跟着一步一步挪移,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

    直到坐进了车子的后排,费一笑立马抓住他的手,不停地摇晃着,“好像有进步了,看来复健的情况良好。”

    费泽阳对她这副莫名转变反差极大的脸,十分的无语,但是她整张脸因为喜悦而更加生动,甚至让他有一股冲动扑倒她。

    他淡淡地附和道,“是好多了。”不骄不躁,其实他很想抱着她猛亲几口,这些天冷战,他碰都没碰过她,除了晚上对着她那一个生气高翘的屁股,但是顾忌着此刻场合不适,硬生生按奈下这股没由来的躁动。

    目的地是秦凯文的家,骆开的门,秦凯文已经出院在家了,这段时间,骆都住在他家。

    费一笑他们到的时候,骆坐在客厅,他开的门,然后指了指卧室的门,说秦凯文已经刚睡着了。

    看来,这阵子因为煤气中毒,他将一向勤勉的工作也给抛下了。

    骆倒是对费泽阳的出现,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安之若泰到了极点,他还真将秦凯文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招呼他们坐下,又主动开口询问三人一一要喝些什么。

    当一切就绪之后,骆才开口,“凯文什么也不说,那一天煤气中毒,他竟然否认乔萌萌来过,还说自己的事情,一切都跟乔萌萌无关,摆明了就算跟乔萌萌有关,他被乔萌萌害死,他也是心甘情愿似的,看得我不爽死了。”骆的语气含着浓浓的抱怨。

    费泽阳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扬了扬眉,朝着顾元涛问道,“那你呢?你有什么发现?”搞得顾元涛是他的下级似的。

    费一笑本以为顾元涛要数落费泽阳几句,至少要反讽几句,没想到没有,顾元涛毫不动怒,却沉吟起来,有思考的迹象,然后慢悠悠地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开口,“我觉得萌萌有问题,八成跟这事情有关。”

    “那天我下车后,便去找她,她跟言一起,情绪有些不稳,见到我神色竟然是那种不安之下又强装镇定。我们打小就认识,她那点心思忽悠别人,肯定还能够镇得住场面,在我面前,她虽然现不出原形,倒也让我发现了端倪。我去的时候,是傍晚,萌萌在家,竟然跟言在一起对饮。茶几上,已经有好几个空酒瓶了。他们两人向来主张高调的生活,在家痛饮,向来不提倡,所以我觉得有问题或许真如骆所猜疑的。”

    顾元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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