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如今费氏的业务,是大不如前了,目前全公司上下,齐心协力想要提高业绩,努力将定下的业务目标一步一步加以实现。
眼下没有时间跟功夫理这个家伙……
“你会无家可归?笑话,回酒店去,我这不欢迎你。”
季默然受不了地关上门,她还真怕自己冲动之余,就让他进来了。
要知道孤男寡女,接下来,很有可能演变成干柴烈火。
老实说,她还真怕出事。倒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怕卫如风没这定力,他想要搬进来,就表明了他不安好心。
卫如风对着被砰地一声用力甩上的门,叹了口气。他早就猜到了这结果,但还是想要碰一回壁。
接连按了好几回门铃,季默然依旧是无动于衷。敲门,手都敲肿起来了,某人依旧发挥着冷血本性,没将他给放进来。
他最后放弃吵她,安静的靠着门蹲了下来,守株待兔吧,小然没这么狠心的。
卫如风抽了好几支烟,这外头还真冷,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烟雾弥漫中,他倒是坐在了地上,蹲着脚也发麻,失去了知觉。
半包烟燃尽,他身边尽是烟头,他靠着门框闭眼小憩,想着里头的那个她,就隔了一扇门,流浪了十年的这颗心,总算是有了皈依之处,静了下来。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季默然睡醒了一觉,很渴,起来喝了点水,正准备绕回去睡回笼觉。
心血来潮,想到门外的那个人是否已经离开。
没想到,打开门一看,发现卫如风蹲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靠近……再靠近,只听得到浅浅均匀的呼吸声。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冰冷一片,这可是寒冬腊月啊,他也真不知道顾惜自己的身体,刚生病的人,还这样。
她有些为难,到底要不要放他进来呢?若是他进来了,肯定是霸占着不走了。
卫如风适时咕哝一声,“小然。”声音很低,犹如梦呓,但季默然听得浑身一震。
她注视了他良久,终究是狠不下心来,她推醒了他,卫如风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眸呢喃道,“这是哪里啊?”
“我家。”
季默然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她已经心情够郁闷了,他还有火上浇油,不让她好过。
这下,卫如风不出声了,他乖乖地跟在她的后头,跟个乖小孩一样,不过目光还是止不住飘向四周,打量着房内的布置。
她租来的公寓其实环境不太好,在六楼,过道的灯早就坏了。
三四十平方的空间,被她布置的很温馨,让他滋生出一股久违的亲切感。沙发撒谎功能倒是没怎么整理,估计这两天她太忙了,都是乱丢的零食跟衣物,还有内衣裤。
卫如风刚看到,下一刻,季默然就冲过去整理了,手脚快到极点。
橘黄|色的灯光投射下,卫如风这才看清楚眼前那个忙碌的身影,穿着一套轻软的棉质睡衣裤,回想起以前,她还会穿睡裙,估计是顶着如今这个刺猬头,穿睡裙会让她有压力吧。
卫如风很满意,这个地方虽小,但处处都充满着属于季默然的气息,而且明显的,这里应该没有男人住过,看来自己是第一个踏足这里的男人。
季默然整理了下,皱眉瞪着沙发,又转身瞄了卫如风一眼,他那身高,这沙发实在是太小了,容不下如此高大的他。
眉头越拧越紧,卫如风不禁跟着疑惑,忍不住问道,“小然,怎么了?”
其实刚才在门外,冷都冷死了,他又岂能睡着,当然是听到她开门声,装成假寐,骗她放自己进来。
他就猜到她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她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面冷心热。
“没事,你跟我来吧。”
她咬了咬牙,决定牺牲小我,把床让给他,他这么大的块头,沙发肯定是容不下的,还是自己勉强凑合着,看在自己忍耐的份上,希望他明天能够识相离开,这里跟他的总统套房相比,条件还真是一个事地狱,一个事天堂。
卫如风心头雀跃着,因为季默然带着他走的方向是卧室,“你今晚就将就着睡在这里吧。”
说完,她就走到一个橱柜前,伸手抱出了一床被子跟枕头,然后往门口走去。
卫如风反应倒是快,错愕仅是瞬间,忙伸手去攥她的手,“你要是去哪里?”
“床让给你了,我去睡沙发。”
季默然故意打了个哈欠,不想跟卫如风僵持下去,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需要养精蓄锐,前几天都没好好睡下,今天好不容易总裁回来了,能够睡个安稳觉了。
卫如风本想说床这么大,可以容下两人,可是这床却是实实在在的单人床,他要真说这话,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白痴都不会被他忽悠住。客厅那沙发,确实小,可是小然也有一米七的个头,而且她这两天都没好好睡一觉了,让她睡沙发,明天起来肯定浑身发痛,他又不是没睡过沙发,知道睡沙发第二天起来肯定是腰酸背痛。
“我睡沙发算了。”
卫如风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想要抱过她手中的床被。
季默然没有松手,不赞同地道,“你睡不下。”
两个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僵持起来,卫如风瞄了一眼墙上的壁钟,很晚了,不跟她继续蘑菇了,她若是睡眠不足,明天肯定将气撒到自己身上来,得不偿失。
“那我打地铺。”
打地铺确实比睡沙发强,至少可以四肢摊平,沙发整个人肯定要蜷缩成一团,方才容得下。
最后,两个人商量的可行解决方案是卫如风打地铺,季默然睡床。
客厅很小,堆得东西也多,打地铺的空间也没,加上客厅今日空调坏了,她也没来得及叫人来修理下,一直晾着。
如今卫如风只有一个选择,睡在她房间,打地铺若是没空调,地面上的凉气吸入体内,很容易感冒,加上他在外头吹了半夜的冷风,季默然不想自己心生愧疚,最终妥协他在她的房间打地铺。
不过,季默然当然还是有附加条件的,就是不准卫如风靠近她床前一米,这是界限,也是她的底线,若是他靠近,明天就算他冷死、饿死,她也不会可怜他的。
卫如风本想等季默然睡着,悄悄爬上她的床,然后若是被她发现,他也有话可以堵她回去,他都想好了应对方针。
比如她质问,他就回答,“你不是不准我靠近你床前一米吗,我的确没有靠近,我在离你床一米多处才跃上你的床,而你睡得死死的,非但没被我震醒,还死死抓着我不放,我只好委曲求全跟你挤一张单人床了。”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全部被他自己给推翻了,或许是真的累了,他在季默然帮忙打得地铺睡死了过去,倒是季默然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了无睡意,越来越清晰了。
第二天醒来,季默然发现自己的黑眼圈,跟前两天是不相上下,反倒是卫如风还蒙着被子呼呼大睡,睡颜很性感,充满着旖旎的诱惑。
季默然没有吵醒他,轻手轻脚收拾了下自己,然后出门上班了。
卫如风醒来,十分懊恼,他完美计划,都被他自己给破坏了,本来那完美计划若是实施成功,今晚他肯定能够留下来。如今计划敌不过变化,让他十分的郁闷,不由陷入沉思,如何在今晚让小然不赶他离开。
想了一天,虽说想了无数方案,可都被他自己给推翻了,无计可施之下,他决定耍赖,早早继续钻进地上的棉被,假寐。
季默然下班回来的时候,开门就看到了客厅中他那个小型行李箱还在,知道他没有离开。
客厅没有他的人影,餐桌上有着晚餐,估计是让酒店送过来的,看上去还挺丰盛的。
她进了卧室,发现棉被拱起,某人睡得一塌糊涂,脸上一脸神往,似乎在做着美梦。
她皱眉,忍不住推了推他,想要弄醒他,他那点小心思,她若是都瞧不出来,岂不是白白当了费泽阳十年的秘书?她又不是刚入校门的学生,那么好骗。
两个人若是共处一室,肯定要相处到床上去,尤其是有过情感纠纷的男女,何况他们还曾是共享鱼水之欢n次过的夫妻。
滚到床上,只是时间问题。
卫如风倒也耐得住她,死活不醒。
季默然眼神一亮,计上心来,卫如风很怕痒,只要挠他痒痒,难不成他还能够睡得这般安稳?
肯定会破功……
季默然当下揭开他身上的棉被,伸手就往他身上的敏感处挠去,他的胳肢窝很怕痒,她随便挠了下,卫如风终于沉不住气了,边笑边求饶,“小然,住手。”
季默然心头正气愤着呢,怎么放过这个欺负他的大好机会呢,当然是无所不用,光明正大让他继续笑喷。
卫如风这下是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受不了了,季默然又不收手,再笑下去,他整个人都想要打滚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一下子翻了个身,连带的,她本来就没蹲稳的身子就斜斜跟着倒了下去,而他反扑上她,两个人的姿势顺时暧昧起来,男上女下……
瞬间,季默然心跳加速,卫如风呼吸急促……
卫如风和季默然 第四十二章
卫如风拥着她,一时有些忘情,“小然。”低沉浑厚的嗓音魅惑着她,而她柔软的身体,诱惑着他。
身下躺着的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十年之久的爱人,在她离开十年间,他没有找过别的女人,因为知道那阵子她离开就是因为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女人。
为了不犯错,他甚至连公司都全是清一色的男性员工,业界还有些人在盛传他是否是同性恋,照理说,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少,可没瞧见他接收过一回,都是不着痕迹刻意撇开,若是实在缠的紧,他便用犀利的言辞打发了去,免得缠着没完没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不可能十年间都没生理欲望,他将过多的精力都发泄到工作上去了,剩下着实难忍便用手解决。他不想在两个人重逢之际,无法理直气壮地说爱他,爱他,就不能出轨,何况他从来就没有在她寄的那张离婚协议书上签上字,两个人还算是正常的夫妻。
既然是夫妻,他便不能对不起她,这是夫妻间根本的相处之道。
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不是长久之道,但每每想到她可能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低吟,他恨不得自残,恨不得拿刀过去杀了那个男人。
他十年来,终究是忍了下来,凭着非人的顽强毅力,连他老哥卫如历都说他快成圣人了,或许连他自己都引以为做了。
这一点,以他的骄傲,是断然不会告诉她的,只求自己问心无愧便行。
季默然僵住,卫如风缓缓俯身,欲望一触即发,比重逢那一刻还要来得强烈。
他攥住他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竟然不想推开他,他的身体很温暖,而十年来,她都没有享受过。
曾以为,她可以不受诱惑,但在他娴熟的撩拨下,欲望如滔天的潮水,随之涌来,她竟然想要放纵自己一回,沦陷在他营造的温情中,想要跟他一度缠绵,忘却十年前的伤痛,忘却这些年来积淀的寒心。
衣衫滑落,袖扣解开,两个人仿若在争执一场战斗,他与她,对望一眼,四目相对,彼此都在彼此的目光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想要沉沦,就在这一刻,忘情、抛却一切,想要彼此融入对方的骨髓,彻底奔赴另一个极乐世界,驱散身上的寒意。
他跟他的衣衫斗争,她跟他的腰带争斗,滚烫的欲望迫不及待闯入了她的体内。
刹那,她笑了,她看着他脸色狰狞起来,她笑得更欢了,明白他已经到达了高嘲。
外头,北风呼啸,室内,旖旎激|情,温度节节高升。
事后,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儿,季默然便起身要去淋浴,卫如风却拉住了她,不让她离开,低低地道,“再让我抱回。”
两个人十年前也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但这一刻,卫如风的心境绝非如十年前一样,改变太大,这一刻,抱着小然,他由衷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触摸到了幸福。
季默然逐渐放松了下自己的身体,她想,走一步算一步吧,就知道放他进门,迟早要出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吃入腹了。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多少反感,或许因为这个人是他吧,熟悉彼此的身体,总比一个陌生男人来得强。
她唇角扯了扯几下,原来她也是个有欲望的女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特强烈,她今年好歹也有28了,被他不经意一撩拨,她就守不住立场了,却是很孬。
要知道男人的欲望比女人更加强烈,她离开那年,他二十岁,以前每晚,他几乎都一遍一遍要自己,离开那十年,他应该不缺女人吧。
这么一想,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介意起来,看来自己也不是个大方的人。
十年前他说跟自己的姐姐没发生什么事,但若是换成了其他的女人呢,难道自己就不介意了?
事实上,答案是否定的。
她有些生气,推开了他,强制起身,卫如风被推的莫名其妙,她似乎生气了,但到底为何生气呢?
难道因为自己刚才过于猴急,弄痛了她吗?
可是,他十年没碰过女人了,猴急是正常的,他要是慢吞吞的,自己就先被憋死了。
他急忙跟了上去,浴室的门却忽然关上,被反锁了,拧不开。
他没趣地摸了摸鼻子,觉得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动物,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明明两个人都彼此享受,这一下子的功夫,又搞得他是个形同陌路的路人甲似的。
他转了几下眼珠子,莫非小然将他当成鸭了?
冷哼了一声,他也不高兴了,倒还是钻回了被窝,光溜溜地站着,就算是空调下,也有些冷意,幸好刚才经过经过剧烈运动,身体上的暖意还未全然褪去。
季默然出来的时候,理也不理他,径自钻回到她自己的床上,卫如风闻了下自己的手臂,有些汗臭味,不能跟香香的她一起同床共枕,于是,也快速地洗了个战斗澡。
他发现,她的品位还是跟当初一样,还是喜欢潘婷的洗发水,六神薄荷味的沐浴露。
身上如今跟小然的香味一样了,卫如风觉得又重新进入到她的世界。
肚子很饿,小然回来就被自己吃掉了,也不知道她有没吃过,就爬上床去了。
他原本还想要两个人一起出去共进晚餐的,如今看来不行了,幸好今天自己有先见之明,帮她填充过冰箱。
桌子上外卖送来,还没拆封过,还罩着保鲜薄膜,看来小然还没吃过。
不吃就睡,她的胃怎能承受,此前听费泽阳提过她胃穿孔过,连酒都不能喝,一定要好好养胃。
卫如风放在微波炉里热了下,再拿出来,然后去卧室将她叫起来,她分明在假寐,卫如风气急,下一刻,连人带被将她抱了起来,季默然这下不能继续装睡了,只好睁开眼睛,还是不忘白了他一眼,“你想要干嘛?”
“起床,吃晚饭。”
卫如风一本正经地道。
“我吃过了。”
季默然没什么胃口,想要糊弄过去,至少将卫如风给骗过去,谁知卫如风也察觉到她的小心思,看的出来她在骗他,她并非是个擅长说慌的人,她每每说谎,眼睛还是忍不住会眨一下。
这小动作,看来几十年如一日,还是没多大的变化。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说谎,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便是赖在床上,我把食物拿过来喂你,第二个便是你起床,乖乖跟我一起吃。”
“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当然有。”
卫如风笑得很诡异,“就是抱你出去。”
“算了,我起来,你先出去。”
季默然认输,她算是对卫如风无语了,发傻了才会问第三个选择。
两个人是在客厅中的,依旧是那张小桌子,然后季默然还是照样拿了那个旧的坐垫,卫如风倒是有模有样学着,拿了那个新的,这正好是一对,看得出来,没人坐过,还是崭新如初。
吃完之后,卫如风主动提出洗碗,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她表面上看着像是在看电视,实际上,心里并不是在想这个,而是在想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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