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染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水池?我该不会,迷,路,了,吧……想到这儿,宫墨谨不由加快了步伐。
“啊!”“靠!”“扑通!”“扑通!”四个声音同时响起。下一秒,宫墨谨和一个红色短发的男生都倒在了水池里。
两人都是火系的,碰到水立刻急急忙忙地准备起身,习惯性地借助身边东西站起来。“扑通!”“扑通!”又是两声掉下水的声音。
“第五次了!”跌坐在水池里的宫墨谨忍无可忍,破口大骂:“你丫神经病犯了去二院,来这里做什么!?”
“靠,我还没抱怨你呢!”任剑风坐在宫墨谨对面,抹了一下溅到脸上的水珠,吼道。
宫墨谨眯着眼睛摸索着站起来,不想,就在这时,水池的定时喷泉启动了。“哗哗哗……”魔法水从水池中喷了出来,喷水面积占了这个水池。任剑风和宫墨谨就这么傻傻地停住了动作,十分钟之后,喷泉听了,宫墨谨半蹲着,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
任剑风的整个人都泡在水里了,完全石化,等他反应过来,“噗”的一声把水喷了出来,好死不死,宫墨谨“蹲着也中枪”。然后,猛咳……
“shit!”宫墨谨又爆粗口了,“你奶奶的,立刻给我滚精神病院去!”
任剑风冷哼,哗然起身:“凭什么我去?!我看你比我更需要!”
“是你撞了我!而不是,我,撞了你!”
任剑风哼了一声:“我是一个火系魔法师,不能碰到水的,你知不知道!!!???”
“谁不是啊!”
任剑风用手指着宫墨谨:“有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垃圾在我们火系,也太败坏系风了吧!”
“你说我?”宫墨谨气急败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凭什么说我!?”
“切……”任剑风还没说完,喷泉再次启动,两人再次石化。
十分钟之后,他们两人又继续吵,吵了一分钟,又停了十分钟……这样吵吵停停,停停吵吵。
与此同时,“染黎”学院的校图书馆里——
羽冰凝用小碎步,以飞一般的速度,“逃到”了图书馆,用一双玉手轻抚着因为激烈运动而加速的心脏,喘着气:好险,要是再晚一步,我就成了宫墨谨杀人的垫背了。抬眸,看着刚刚扩建的校图书馆。奢华璀璨的水晶吊灯,照在上等紫檀木的书架上,闪着熠熠的光彩。每座书架几乎都有20层隔间,每座有四个梯子供学生拿书。座座书架包围着一个咖啡厅,简单素雅的装饰,总是缭绕着一股香醇浓厚的咖啡香。
羽冰凝看着各式各样的羊皮卷,突然想起上次找到的那卷禁忌之书(上面记载了整个空间的全部历史,包括另一个隐匿空间——斯亚),走到上次的那个书架前,伸手拿到那本书,几乎同时另一双修长的手也碰到了那本书。
双目对视,羽冰凝满眸冰霜:“不好意思,这位同学,这本书是我先拿到的!”同时也在细细打量着那个男生:一头自己最喜欢的冰蓝色长发,一直到腰间,坚毅的面部轮廓,狭长的眼睛,竟然还是冰蓝色的,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五官搭配得很冷很冷,但羽冰凝却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叫“邪邪”的东西。
来人丝毫没有退让,直直地盯着羽冰凝。她冰,他亦冷。两人僵持不下,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羽冰凝踮着脚,使劲够着那本书,独孤冷铭轻轻松松拿着那本发黄的羊皮卷。
独孤冷铭看着面前冷凝着自己的羽冰凝,心里无语至极,直翻白眼:不就是看她拿得有点困难,想帮她拿一下吗?至于这样吗?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使他不习惯解释,两人对视良久。不知情的同学路过,还以为是情侣吵架闹别扭呢。
欧若尘再也顾不上什么女王气质了,装作处之泰然的样子,缓缓走出保健室后,一路狂奔,纤细的高跟鞋鞋跟在走廊上留下了一串凌乱的脚步声。
欧若尘就像一阵风似的从保健室跑到公告水晶前面,却发现贴着一张纸:
公告水晶已停用,改成自主召唤水晶。
欧若尘气得跳脚,猛然发现,日期居然是前两年的:靠,我居然忘了!宫墨谨不会起疑吧?不对,她情商那么低怎么可能发现。欧若尘松了一口气。随之,召唤出散发着酒红色光芒的水晶球。
“五级(7)班?算了,与其去找宫墨谨自杀,还不如看看新教室是什么样的呢。”欧若尘确定了下一步做什么,踩着高跟鞋,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校服,高傲地走向教室。目睹了欧若尘一切反应的同学已经完全石化了。
欧若尘本以为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却看到了一个橙色短发少年正在教室里百~万\小!说:“喂,你哪位?”
那个少年抬起头,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橙少之。”
“橙汁……很少?”欧若尘思索了半天。
橙少之沉下脸:“是橙汁的‘橙’,少许的‘少’,之后的‘之’。”
“对啊,就是橙汁很少啊。”欧若尘还是坚持她的理解,“话说,你家不至于连橙汁都没有吧。”说完还肯定地点点头,还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橙少之仍在做无谓的挣扎:“是橙汁!”语无伦次ig……
“对啊,我说的就是橙汁很少啊!”欧若尘突然发现逗他很好玩儿。
“没有很少!”
欧若尘若有所思:“哦,你叫……橙汁?”
橙少之下意识地点头,随后又摇头:“不是啦!……”
欧若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放心,我知道啦。你叫橙,少,之。”
“嗯嗯嗯!”橙少之连连点头。
“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
“你叫欧若尘。”
欧若尘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橙少之再次露出了那对小虎牙:“学校主席阿,我当然认识你啦!”
欧若尘双手环胸,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右臂:“没想到我这么有名耶!”
凌清绵以为宫墨谨已经到了写真社,直接踹开了门。
里面的人都吓得要死,手中的定格水晶球(相当于人类的照相机)“噼里啪啦”地掉在了地上,设在门口的魔法写真(通过定格水晶球投射在某个地方,就相当于底片),“喀拉”一声,碎了一地。
写真社的69个社员(每个社最多70个人)很显然没料到在这时候会有一个女生踹门而入,个个都捂住心脏,好像随时会跳出来一样。于是,凌清绵还一直保持着踢腿的动作,为保持平衡双臂呈平行,一双星眸傻愣愣地盯着面前。
安博宇语出惊人:“这位同学,请不要用眼神调戏我,好吗?人家还是良家少男嘞~”
凌清绵的面部抽了又抽。
安博宇又道:“这位同学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面部表情极度狰狞诶。”
凌清绵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如此说自己,杏眼圆瞪。
“现在,更狰狞了。”安博宇眯着眼。凌清绵第一次真正地学会了“笑里藏刀”这个词。
“还有,这里不是舞蹈社。”
“我知道!”
“也不是……武术社。”安博宇甜甜地笑着,“请这位同学把脚放下,而且……你里面的……露出来了。”说到这儿,安博宇的笑容越发灿烂,凌清绵从里面读出了幸灾乐祸,惺惺地把脚放下去,她真心发现,以她的智商只能说得过宫墨谨那种没脑子的家伙。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猪的差别还要大。
凌清绵又拉了拉校服的裙摆,清了清嗓子,企图驱赶掉刚刚的尴尬:“安博宇在哪儿?!”
安博宇开始头脑风暴,确认自己的确不认识面前的女生,来者又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博宇,他不在,你……找他什么事吗?”其他人在心底腹诽:社长!什么不认识?你根本就是嘛!
“他毁掉了我朋友的清白!”所有人的小心脏都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安博宇:你个衣冠禽兽!安博宇被看得不自在,心虚地摸摸鼻子:“哎!等会儿!我什么时候毁了你朋友的清白?”
“今天!就在礼堂!”凌清绵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副社长是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博宇,原来你开学典礼上说去上厕所是去……深藏不露啊!”
“喂喂喂!你们不要凭她一句话,就那么肯定地下结论,好不好?人家还是未成年嘞!”然后又把箭头瞄准了凌清绵,“我什么时候非礼她了?”
“你没非礼她啊。”凌清绵十分不解,她什么时候说他非礼宫墨谨了?
安博宇翻了一个白眼:“我就说嘛,你神经肯定有问题,我根本没毁你朋友的清白嘛!”
“嗯?慢慢慢慢慢慢!你……就是,安博宇?”凌清绵终于发现了安博宇话里的漏洞。
枉他安博宇一世英名!
“我说的是那段关于宫墨谨的囧事。”
听到“宫墨谨”这三个字,安博宇身形一顿:“你朋友是宫墨谨,那你,是谁?”
“凌清绵。”
“……那个学生会副会长?!”其余的人显然被吓到了。
“呵呵呵……”现在的安博宇就像早上的宫墨谨附身:shit!本来还要向学生会申请扩建的嘞,现在我会不会直接被撤职啊?
“怎么了?”凌清绵疑惑地看着突然只会傻笑的安博宇,跳到他面前,使劲挥着手:“喂!姓安的!你脑子没坏吧?”
“呵呵呵……”
正文 8、图书管理和邀请函
“还要吵吗?呼——呼——”任剑风坐在水池里,和宫墨谨背靠背,喘着气,问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随便你,反正我是没力气了。”说着,宫墨谨就要起身,脚却一软,又摔回水池里。
“我也不吵了。你还记得我们吵了多长时间吗?”任剑风口干舌燥。
“不知道,我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这样吧,我数十下,我们两个一起站起来。”
“嗯。”任剑风太累了,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10,9,8,7,6,5,4,3,2,1……”宫墨谨和任剑风一起数到,正要站起来,喷泉又开始工作了,宫墨谨和任剑风又重新跌回水池里。
宫墨谨看着喷泉:“你看,连喷泉都不愿意让我们起来,再休息会儿呗。”
任剑风轻轻侧身,和宫墨谨击掌:“同意。”
喷泉喷了又停,停了又喷……再次过了久,宫墨谨恢复了些许体力:“喂,那边的,你还有力气使用转移魔法吗?”
“没了……”任剑风无力地摇摇头。
“算了,我来吧。不过,被这个喷泉喷了这么久,魔力都快没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安全着陆。”
“试试看吧。”
宫墨谨本来就是召唤师,从来不需要用任何咒语,这便是召唤师最大的福利,念咒语的话,战斗中只要你迟了0。000001秒,都可能成为冰冷的尸体:“好的。”此话刚出,他们两人就置身于一个褐色的魔法阵中。
宫墨谨本来想去图书馆的,可能因为魔力不足,也可能因为体力不支,竟然到了书架上。
“喂喂喂!”任剑风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拍宫墨谨,“我们怎么在书架上啊?!”
宫墨谨天生恐高,一个不稳,就要摔下去,还连累了任剑风。更加狗血的是,羽冰凝和独孤冷铭都在下面呢。“哇啊!——”听到宫墨谨的尖叫,下面的两人下意识地瞬间抬头。“啊!”“靠!”又是两声,再加上了“扑通!”“扑通!”两声,简直和宫墨谨和任剑风掉进水池一样,只不过这四声都是羽冰凝和独孤冷铭发出来的。
“咦?图书馆什么时候换地毯了?”宫墨谨撑在“地毯”上。
“滚开!”独孤冷铭被宫墨谨压在身下,低声吼道,他还是有分寸的,不想成为全校的焦点。
宫墨谨讪讪起身,却看到任剑风正压着羽冰凝,惊呼一声,脚下一滑,再次压上了独孤冷铭,同时撞到了书架,那座书架有一角坏了,只用了一个小木块支撑着,在宫墨谨撞上书架的同时,那个小木块飞了出去。一个书架轰然倒塌,而且骨牌效应,他们身边的一块地方的书架都塌了。
“啊!”“啊!”……十几座书架朝羽冰凝压来,独孤冷铭几乎是出自本能,把羽冰凝以瞬间转移带出了“灾区”。
于是乎,宫墨谨和任剑风被压在了十几座书架下。“墨谨!”羽冰凝喊道。
听到这一声,全图书馆的同学都被吸引过来了,只有两种声音:吸气声和尖叫声。
远在写真社的安博宇收到一个社员的联系:“喂,你们要不要去凑热闹?”虽然是对其他人一起说的,但却一直盯着凌清绵。
“嗯。”凌清绵最喜欢凑热闹了,然后她又联系了欧若尘,欧若尘又告诉了橙少之。四人兴冲冲地往图书馆跑。
在路上犹豫了半天的易轩,还是决定去写真社看看,却在半路上看到了安博宇和凌清绵。
惨!太惨了!真他妈惨!这是易轩赶到图书馆之后的感想。
安博宇立刻召唤出定格水晶球,从各个角度都拍了一张。欧若尘和凌清绵在一边八卦。橙少之早已呆若木鸡。心细的易轩,发现羽冰凝的不正常,挤开围观的人,疾步走到羽冰凝身边询问——
“易轩!墨谨还有一个男生被压在下面了!”
图书馆顿时一片死寂,谁没听过宫墨谨的名字啊,而且还是被羽冰凝喊出来了。
易轩使用操控魔法将压在上面的书架扔到一边,双指在空中挥来挥去,不久就看见一个棕色的小脑袋在书里钻来钻去,易轩飞步,来到书堆里,拽住宫墨谨的手臂,把她拉了出来:“宫墨谨,你在里面干嘛?”
“我在找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来着?忘了。”宫墨谨挠了挠脑袋,又继续钻了进去,又钻出来,“其实你不救我也没关系的。
易轩一脸你欠揍的样子,把最上面的书架移开,全场惊愕:书堆里竟然有一个魔法阵,帮宫墨谨抵御了压下来的书本和书架。
易轩问道:“这是谁帮你设的?”
“喂!你怎么不说是我自己设的!”
“你等级太低……”
宫墨谨白了易轩一眼,又继续找任剑风去了。
“靠!姓易的,帮我把这头猪弄上去!”不过多久,书堆下面就传出了宫墨谨瓮声瓮气的声音。
易轩有的时候还挺小心眼的,双手抱胸,一副大爷样。羽冰凝无语,走到那个小洞那边。宫墨谨努力把任剑风扶直了,羽冰凝使劲地把任剑风往上拉。独孤冷铭不经意地扫了那边一眼,看到了那头火红的短发:任剑风?赶紧走过去直接把任剑风,羽冰凝看着独孤冷铭,竟有一丝欣赏和佩服。
宫墨谨看着任剑风上去了,双手撑着四周的书,左脚也放上了书堆上,结果,就像早上一样,宫墨谨手边的几本书和她一起又掉了下去。这个囧样,使原来压抑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羽冰凝忍俊不禁,拉着宫墨谨的双手,宫墨谨纵身一跃,羽冰凝再次被压。周围的书又掉了下去,这次连独孤冷铭都笑了。
“喂!你们干嘛呢!”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糟糕!”所有同学心里只有这个想法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地中海老头,看着他们都愣在原地,再次吼道:“你们到底在干嘛呢!?”默念一声,一个淡黄|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他的眼镜前,这便是透视魔法,“这是谁干的!?”他透过所有挡在前面同学的身体,看到了一堆散架的书架,同时讶异最下面那层的魔法阵竟然是黑色的,那不是校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表色)
回过神后:“除了宫墨谨、任剑风、羽冰凝、独孤冷铭,其他人都给我滚!”
看着图书馆管理员濒临暴走的边缘,无关同学立刻一哄而散,除了点名被留下来的四人,还有,欧若尘,橙少之,凌清绵,安博宇。“你们在这儿干嘛?”
“怎么说,冰凝也是我朋友,我当然要留下来。”看笑话喽。凌清绵好像打算舍身取义似的。不过,作为凌清绵多年死党,羽冰凝一眼就看出来了凌清绵在想什么,只不过没有拆穿而已。
“这些书架是谁弄倒的?”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宫墨谨。
“你们又没亲眼看到,怎么都看着我啊?”羽冰凝他们看着我就算了,你们明明是后来才来的,怎么也怀疑我啊!——by宫墨谨
欧若尘白了宫墨谨一眼:“以你今天早上到中午的衰样,是个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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