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手中的青玉石,“师父,我和小龙只是去那里玩几把,没想到师父您竟会去那里找我们。师父,不知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呢?”
花月奴这才想起正事,放心地将手中的青玉石递给梁大虎,“你先看看这个,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梁大虎小心翼翼地接过青玉石,黄小龙也凑过去张看,他们几个人完全忽视了墨东的存在。
墨东的脸蛋绷得紧紧的,他们手中的青玉石明明是他的,为什么他就没有证据证明是他的呢?这世间恐怕也只有花月奴敢这么质问他的了。
这时,冷夜摆脱了百万赌庄大汉的追砍,终于找到墨东,看到突然之间多了两个男子,一看到他们手中的青玉石,便问道:“公子,青玉石怎么会在他们手上?”
墨东淡看了他一眼,见到满脸疑惑的冷夜,“是那位小姑娘偷来的。”
经墨东的一提醒,冷夜这才仔细打量花月奴,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盗贼的容貌,但是从背影上看,的确是一模一样呢。
冷夜欲上前抓花月奴,墨东阻止道:“他们只是想要银子而已,等他们卖了之后,我们赎回来便是。”
冷夜没有想到墨东竟然会这么说,一脸惊讶地看着墨东。此时,花月奴对满脸兴奋地梁大虎和黄小龙说道;“好了,东西也看了,找家当铺卖掉吧!”
“好好好。”梁大虎高兴地眉眼都快要挤成一条细缝,用手肘推了推旁边黄小龙,“小龙,还不给师父带路。”
梁大虎和黄小龙本是市井小混混,后来打赌输了,便自愿拜在花月奴的门下,唤花月奴为师父。
很多时候,花月奴折磨他们,想出各种奇怪的事情让他们去办。今日他们就是寻思着花月奴去皇宫“借东西”去了,所以赌瘾一上,便往白万赌庄跑去。
黄小龙走在前头,微微挽着腰,对花月奴说道:“师父,这边请。”
花月奴临走之际,冲墨东咧了咧嘴,然后高傲地离开他的视线。
冷夜心中却是非常不爽,他在皇宫当值这么多年,多少盗贼都无法逃过他的手掌心,如今盗贼就在他的眼前,他却束手无策。“公子,现在这么办?”
“跟上去看看。”墨东率先走在前头,他倒是要看看,一块青玉石到底是值多少银子,值得花月奴冒着生命危险去皇宫偷东西。
两人看着花月奴等人踏进一家街头的一家当铺,两人交流了一会儿,站在远处等待着他们出来。
花月奴跟着梁大虎和黄小龙走进当铺,当铺里只有一位小二,一看见梁大虎和黄小龙身穿着朴素衣裳,懒得理会。当花月奴跟了进来,小二眼睛闪亮地发光,面带着微笑问道:“小姐……需要小的帮忙吗?”
花月奴不懂这里的规矩,看向梁大虎,梁大虎立即会意,从怀中掏出青玉石,推了进去,粗声说道:“我家师父让你看看 这个到底值多少银子?”
小二哪里识货?一见到纯色翡翠制成的青玉石,自知价值不菲,手刚刚想要摸上去,却被梁大虎喝止道:“别动,摸坏了你可赔不起。”
其实梁大虎是气小二狗眼看人低,他梁大虎在京城也算是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被一家当铺小二看轻,心中自是不舒服。如果不是碍于花月奴在场,恐怕他早就动手打人了。
小二立即缩了缩手,如果真要跟梁大虎说的,他就会一大老小给花月奴做牛做马,恐怕都还不清。他怯怯地看着梁大虎一眼,梁大虎怒瞪了他一眼,再次喝道:“还不去叫你家掌柜的过来?”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小二见梁大虎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吓得胆都快要破了,急急忙忙地往里面跑去。掌柜正在屋里面算账,见到神色慌张的小二,便问道:“怎么了?”
“有……有人指名让掌柜你去看货。”小二吞吐地说道,掌柜知道是贵客上门,自然不敢有所懈怠,随即起身,拉开帘子,见到柜台前面的三人。
“哟!贵客上门,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掌柜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人,见到梁大虎和黄小龙不耐烦的样子,立马平息他们心中的怒气。
梁大虎将青玉石往掌柜面前推了推,“掌柜的,别啰嗦,我家师父没有时间陪你唠嗑,赶紧看货给银子。”
掌柜虽然是不满意梁大虎的口气,但他还是打开面前的黑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通体发光的青玉石,他兴奋地从抽屉了拿出一把放大镜,左照照右照照的,这东西果然是好的。
“怎么样?”梁大虎见掌柜左看右看也有一段时间,便不耐烦地催促道。
掌柜放下放大镜,看了一眼他们三人,再张望几眼外面,伸出五根手指头,梁大虎猜测地说道:“五百两?”
掌柜摇了摇头,听梁大虎的语气,似乎是不满意这个价钱,又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爷,小的给您开的都是实价,最多就是这个价了,不能再高了。”他心疼他的银子,但是更喜欢青玉石。
“那是多少?”梁大虎就是一个粗人,哪里懂得注意细节方面的东西。
“六……六万”掌柜心疼地说道,自从当铺开张以来,从来没有哪样东西有这么值钱的。
“好,成交!”梁大虎只想着换成银子,哪里想过到底值多少钱?花月奴却是皱了皱眉头,瞪了梁大虎一眼,她都没有开口说话,怎么就答应了人家呢?花月奴见无心说不通,也懒得再费口舌,反正脚长在她的腿上,她想什么溜出去玩就什么时候溜出去。
无心哪里知道花月奴此时心中打的如意算盘,以为她这次是听见去了,从侍女的手中拿过一套百褶裙,理了理,然后伸开来,花月奴懒散地站起身,双手钻了进去,然后自己整理起衣裳来。
无心见花月奴貌美如花的容貌,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替花月奴整理了一下衣襟,于是,便开始唠嗑起来。
花月奴哪里有听她的唠叨话?简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到头来,无心可谓是浪费了一番口舌,一副心血都付诸东流。
“庄主,闹狐先生来了。”房门外,一位侍女说道。
无心对着外面说道:“把闹狐先生请到客厅里,我待会儿就去。”
“是。”外面的侍女应道,转瞬过后,外面没有了声响,无心看了看衣着得体的花月奴,总算是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她催促道:“月奴,先生都来了,你才刚刚起身。好了,走吧,日后闹狐先生便是你的教习先生。”
闹狐?这个名字可真是有趣儿。花月奴想也没有多想,利索地整理了一下妆容,跟随在无心的身后,穿过几条长廊,终于来到客厅。
她高高步入客厅,便看见一位美男端坐在椅子上,浓密的眉头,长长的绝美,一对桃花眼,他端起茶杯,用茶盖请点过茶面,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开始慢慢地品尝着美味的茶水。
他的这种喝法叫做品,而像花月奴,则叫做灌,连喝都算不上。无心看到闹狐的举止言谈,再加上听说外面的评论,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无心扯了扯花月奴,示意她过去端茶敬闹狐,算是行了一个师礼。花月奴狡黠地吐了吐舌头,这个细微的动作,正好被闹狐收入眼帘之中。
如果不是听说宝湖山庄的庄主的徒弟貌美如花,要不然他才不会来这个地方呢?他一看见无心和花月奴,立起身来,抱拳作揖道:“拜见庄主,小姐。”
无心笑着说道:“先生多礼了,月奴,还不快给先生敬茶。”在无心看来,这一动作是拜师少不了的礼仪。
侍女端上前一杯热茶到花月奴面前,花月奴正犹豫着要不要给闹狐敬茶,再往无心那边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模样,她还是咬了咬牙,端起茶杯,双膝朝着闹狐跪下来,恭敬地说道“先生,请喝茶。”
闹狐嘴角慢慢地向上扬起,看着捧着青花瓷茶杯的花月奴,眸光猛然一转动,尔后,又隐去,他在无心的注视之下,接过花月奴手中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啧啧地称赞道:“好茶!”
花月奴见闹狐已经喝过她奉上茶,便站起身来,看着无心着急不已。闹狐心中也是一惊讶,难道花月奴不知道师傅没有让她起身,她是不可以随便地起身的吗?
花月奴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不收她为徒,她会更加高兴地跳起来。无心讪讪地笑了笑,忙替花月奴解释道:“先生,你可千万不要介意,月奴不是故意的。”
“对,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是有意的。”花月奴笑着接下去说道,大大咧咧地在闹狐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如今,无心想要补救都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花月奴可没有顾及了这么多,就当闹狐是普通朋友一般对待。
为了方便从跟纠正花月奴的言行举止,无心暂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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