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从墨东的身上起来,然后埋头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听见墨东不冷不热的声音,“进来吧。”
门外的吕通客气地做了一个“请 进”的姿势,谢太医便提着药箱子踏进屋子里,隔着珠帘请安道:“老臣参见陛下。”
墨东抬了抬手,客套地说道:“谢太医不必多礼。”身旁的花月奴自谢太医进来之后,她便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她可是记得上次也是谢太医替她治病。
就凭借着谢太医多年的行医经验定然是发觉到了什么,所以这一次花月奴坚决不让谢太医给她把脉。花月奴悄悄地拉了拉墨东的衣袖,小声地说道:“阿布,我没事了,你先让他下去吧。”
本来墨东还坚持着让谢太医给花月奴看看伤势的,却因为伤口在她的左肩处,又看花月奴渐渐地缓过来了,脸色也没有之前的苍白,他就吩咐谢太医,“谢太医,你给阿奴抓些伤口痊愈的药。”
“老臣遵命。”谢太医悄声退出去之后,吕通也跟着出去。花月奴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墨东便关切地问道:“阿奴,你困了吗?”
花月奴甜美地一笑,揉了揉眼睛,“嗯,今天一大清早就被锣鼓声吵醒了,所以就有点儿困了。”说完,花月奴又适时地打了几个哈欠。
墨东心疼她,便扶着她躺下,并叮嘱道:“阿奴,你好好好睡一觉,朕让吕通给你煎一些药过来,这样你才可以恢复得快。”
“好。”花月奴为了早一点支开墨东,她体内没有什么能量,自然会开始犯困。为今之计就是让墨东离开,这样她才可以趁着机会储存能量。
墨东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留下一吻,为她掖好被子之后这才放心地离开。待墨东出了房门,花月奴听到门口没有什么声音之后,她连忙拉开锦被,走到窗边,偷偷地探出头去,见到四下无人,她将窗帷往上面拉了拉,立马折射进来一束阳光。
花月奴一靠近阳光,她的体内便开始自动储存能量。随着能量的增加,医疗功能也慢慢地开始增强,无形之中,她左肩上的伤口开始慢慢地痊愈。
而墨东这边,他刚刚来到正院,李将军正吩咐着其他侍卫整理地上的狼藉,受伤的侍卫已经由太医照料着,他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他便听见一阵急促的声音,定睛一看,迎面跑来一位宫女,她就是丽贵妃的贴身宫女小玉。“陛下……陛下……不好了,太后和贵妃娘娘被一群蒙面女子挟持了。”
“什么!”墨东惊讶万分地说道,冷夜不是带着人马过去了吗?怎么还有机会伤害太后和丽贵妃?
小玉气喘吁吁的来到他的面前,想要给墨东行礼,墨东却摆了摆手,催促道:“赶紧说,到底发生了事情?”
“陛下,太后和贵妃娘娘想出去散散步,谁知道却碰上一群蒙面女子,她们二话不说就抓了太后和贵妃娘娘。”小玉微微理顺呼吸说道,看着眉头紧皱的墨东,让她不由得产生恐惧感。墨东等人拥簇着昏阙过去的太后离开,吕通看到丽贵妃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刚才受了香含涵的一掌,定是不轻。他微微哈着腰关切地询问道:“贵妃娘娘,你没事吧?”
“咳咳……”丽贵妃抚着心口,后背传来阵阵疼痛,但是她还是摇了摇手,“本宫没事,你还是先去照顾陛下吧。”
吕通听丽贵妃这么说,心里自然是很乐意,临走之前,他还是特意跟丽贵妃说了一声,等谢太医看完太后之后,会让他过来给她看看的。
才一眨眼的功夫,谢太医就被请到西院过来,手中牵着一条红色的绳子,沉吟了半天,捋了捋胡子,继而又低下头仔细地倾听脉象。
墨东、墨茜、袁承希都焦急地站在一旁,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太后,他们都特别地紧张与担心。墨茜最先忍不住性子,催促着问谢太医,“谢太医,母后到底怎么样?怎么还是没有醒过来?”
谢太医再次捋了捋长长的胡须,摇了摇头,最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陛下,公主,太后因为惊吓过度,所以才会到底昏迷不醒,但是……”谢太医突然停止说下去,因为有些话他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是什么,谢太医但说不妨。”墨东猜测到了谢太医的顾虑,便赦免他的罪名。得到墨东的允诺,谢太医站起身来,壮着胆子说道:“陛下,太后是不是受了一掌?”谢太医见墨东点了点头,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那就是没错了,太后原本就是身子骨不好,幸好那一掌的力度也不算是很大,否则后果定当不堪设想呀!”
“那谢太医有何高见?”墨东追问道,将目光看向床榻上的太后,脸色略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老臣去写个药方,按照这个服用的话,快则几天,慢则一个月,这得取决于太后的身子调理功能。”谢太医一直都在太后和墨东的身边照料他们两个,自然是清楚他们的身体状况。
墨东微微点了点头,让吕通随谢太医去抓药,他们三人则留在房中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太后苏醒过来,墨东吩咐梅汐和小泰子照顾好太后,如果一醒过来就马上禀报他。
当墨东回到东院的时候,花月奴已经醒过来,脸色也红润起来,完全看不出是受过伤的人。她看到正朝着她走过来的墨东,欢呼跃雀地奔了过来,墨东眉头一皱,不是让她好好呆在房中好好休息吗?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她又跑出来了?
墨东紧绷着脸,花月奴也看出他心情不好,便问道:“阿布,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东叹了 叹气,又摇了摇头,“刚才太后被孤山寨的蒙面女子挟持住了,由于惊吓过度,又加上受了一掌,至今还是昏迷不醒呢。”
“哦,那谢太医呢?他也束手无策吗?”花月奴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墨东。
墨东摇了摇头,“他看过了,也没有办法。”花月奴却跳到墨东的跟前,认真地问道:“阿布,你信得过我吗?我有办法让太后马上醒过来。”
墨东被花月奴天真的想法惹笑了,他摸了摸花月奴的脑袋,花月奴却撇了撇嘴巴,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嘟着嘴巴说道:“阿布,你倒是说话呀,你信得过我吗?”
“阿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刚才也受伤了,赶紧回屋子里歇息吧,可别再跑出来玩了。”说完,墨东拉着花月奴进屋子里去,花月奴不情愿地跟着他进去,既然他不相信,那就算了。半天都已经过去了,太后还是没有醒过来。墨东和墨茜守在左右两边,倦意满面,却依然强撑着身子,等待着和太后醒过来。
谢太医立在一旁,紧张不已。他号称华佗再世,疑难杂症一经他手,没有能难得了他的。如今太后安静地平躺在床榻上,一直昏迷不醒。
墨东已经让吕通去把宫中御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请过来了,都表示束手无策。如今,墨东也难以淡定下来,烦躁不安看着太后,希望下一刻她就能醒过来看看他。
而东院这边,花月奴醒过来,找遍整个东院都没有看到墨东的身影,她捋了捋身上的貂皮大衣,往手心哈了哈气,在一眨眼的功夫,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雪,翩翩起舞地从天空中落下。花月奴伸手去接,雪花落至她的手心,立刻传来一阵剔透刺激的感觉。
花月奴踩在雪花上,发出细碎的声音,雪并不是很厚,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一袭白衣屹立在雪中,灵动的身子在雪地里奔跑,欢乐地笑了起来。
这墨国皇朝的天气,雪并不是连续一两个月地下,有时候只是几个时辰,最长的也只是几天而已。
昨天小顺子被花月奴罚站在池塘中,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天才醒过来,身子有受了一些寒气,如今有下起雪来,里面穿着里衣,外面则穿着外衣,蜷缩着身子,冷得浑身打着抖索,不停地往他手心哈着气。
花月奴看着他好像一个小老头从门口走了进来,直至来到她的跟前,看到笑颜如花的冷冰霜,恭敬地请安道:“奴才见过花姑娘!”
“呵呵,小顺子,你怎么冷成这个样子?好像一个小老头,特别得滑稽。”花月奴绕着小顺子转了几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最后把目光放在他手中的食盒上,指了指问道:“小顺子,我问你,这是给陛下送过来的吗?”
“回花姑娘的话,是陛下特意吩咐给你送药汁,说是让你喝下。”小顺子恭敬地回答道,花月奴一听,连连皱了皱眉头,一口拒绝道:“我不喝,我现在已经好了,不用喝这些东西了。”
站在雪地里,小顺子感觉冷气从脚底下袭来,他冷得咬字不清,打着哆嗦,花月奴扯下她身上的貂皮大衣,直接往小顺子的手上塞去,“拿去,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几件衣裳。”说完,花月奴从他的手中接过食盒,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已经烧好了暖炉,炉子的黑炭已经烤的通红,啪啦啪啦地燃烧着,偶尔发出声音。小顺子随后走了进去,只觉得暖气袭身,他将手中的貂皮大衣还给花月奴,感动地说道:“花姑娘,奴才多次您体恤,已经不冷了,这大衣还给您。”
花月奴并没有说话,眼睛直接看着小顺子,让他浑身更加不舒服起来。过了良久,她才问道:“小顺子,我问你,陛下哪去了?”
小顺子这才想起花月奴不知道太后还没有醒过来的消息,便一一跟她道来,谁知道花月奴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小顺子见花月奴药汁也没有喝下去,为难地看了一眼碗中的药汁,喊道:“花姑娘,你还没有喝药汁呢,陛下吩咐奴才一定要看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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