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静怡宫也是这样丽贵妃在寝宫中來回踱步一副愁眉莫展的模样让男人见了怜爱不已
丽贵妃到底还是沉住气她琢磨了半刻最后吩咐身边的玉儿给來人一锭白银让他盯紧一些待來人离开之后玉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除了等我们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丽贵妃朝着玉儿翻了翻白眼然后在玉儿的服侍之下拿下头上的金簪子沐浴之后沉沉地入睡
此时龙炎殿中还散发出亮光宛若白昼一般墨东炯炯有神的黑眸紧紧地盯着下首的三人过了良久他才问道:“不知爱卿可有高见”
这是非常棘手的事情谁也不敢轻易地下定论庄国与墨国相互抗衡现在庄国狼子野心想要吞并墨国他们屡次地挑起事端墨国不得不出兵抵挡
西北向來贫瘠属于大漠地域四周百姓紧靠着与庄国交换东西來生存如今战事四起老百姓们流离失所人心惶惶对于军营來说更是险峻他们心系他们的妻儿无法专心上战场
几场对战下來庄国打败墨国墨国一下去退了五百公里这对于泱泱大国來说这无疑就是耻辱墨东看到这样的捷报教他如何不气
如今他着急地宣召他们进宫商量只见他们心事重重一副头疼的模样墨北身为北王爷空有一身好功夫却不久之前习武归來连真正的战场都沒有上过根本不知道西北的险峻要他纸上谈兵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左相花丽水偷偷地朝着右相何江流那边瞄了瞄只见何江流正襟危坐着一副低沉思索的模样却始终不语一句话让他看着干着急
墨东也看出端倪他瞥向花丽水无奈地问道:“花爱卿你可有高见这庄国连连來犯西北民不聊生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就容易引起内乱”
平时多话的花丽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万一他说的不对恐怕何江流就捏住他的把柄不放手到头來还是他吃了亏他用余光瞥过他们三人他们正瞧着他看等待着他开口
“陛下……老臣想还是派一名健将到西北领兵应战但是……目前老臣也沒有合适的人选”花丽水心惊胆战地说道时时刻刻地注意着墨东脸上的表情
这时他的老对手何江流朝嘲讽地笑着说道:“花左相咱们泱泱大国又怎么会无合适的健将呢莫非左相大人还想庄国屡战不胜”
这可是要砍脑袋的话花丽水也一时沒了主意他惶恐地瞪着一脸嘲讽的何江流慌忙跪在地上惊慌地说道:“右相大人老臣曾经为先皇鞍前马后一同打下墨国大好江山又怎么容忍看着墨国落入他人的手中陛下老臣绝无二心一心对陛下和先皇忠心耿耿”
何江流也自知他说话重了一些他懊悔地图一时之快墨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人思忖了半天最后轻抿了一口热茶这才对跪在地上的花丽水说道:“花爱卿起身吧”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冰窖取冰
这花丽水是否对墨国的忠心墨东都看在眼中如今正值用人之计他着实不必责怪他们他只是淡淡地扫过惶恐万分的何丽水见他只是立在一旁也不敢坐下來
而最数何江流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丽水一眼何丽水满腔怒言却因为墨东在旁不敢直接言语相冲
墨北知道皇兄夹杂在其中左右相护也不是他反倒地朗声一笑“皇兄西北战事吃紧臣弟身为墨国朝臣理所当然为君分忧臣弟愿意去西北带兵打仗”
墨东欣慰地看着墨北他年轻气盛难免会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在这个时候墨东也不好直接泼冷水只说会再斟酌一番一直到一更天墨东这才派人送他们出宫
面对熠熠闪闪的烛光墨东想起花月奴如果她在这里或许还能为她想出什么好主意呢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幽禁在品雅居的他也应该是蠢蠢欲动吧
眼皮子直直地打着架墨东吹灭了烛光躺在龙榻上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居然沉沉地睡着了
而在品雅居阿策彻夜不眠地照顾着花月奴自打他从暗室救出她的时候她就一直昏迷不醒他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带着花月奴出去他下午的时候奇偶曾经偷偷地出宫找张伯要了一些药材他好不容易熬了一些药汁谁知道花月奴却完全喝不下去
虽然花月奴是墨东的女人他还是动了心他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直接用口喂了一些进去一直到半夜他还是见花月奴昏迷不醒这下子可是极坏了他
如是几天过去阿策在晚上照顾花月奴的时候也着了凉咳嗽越來越严重了甚至多次吐出鲜血他看了之后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丝毫沒有放在心上
终于阿策终于病倒在床他就躺在离得花月奴最近的地方面黄肌瘦地看着远处的花月奴一束阳光斜照在她的身上渐渐地他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花月奴的手指头轻微地动了动几下
“月奴……月奴……”阿策虚弱地看着花月奴一丝笑容爬上脸庞却笑得非常勉强他这些天本不应该劳累却因为照顾花月奴生生地把他的身体拖垮了恐怕又要费些时日才能把身子养好
大半天过去了花月奴终于缓缓地醒过來她能感觉到窗外照进來的温暖她疑惑地打量着四周看着四周的摆设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直至虚弱的那道声音响起才让她瞬间想起她在品雅阁
“月奴你终于醒來了”阿策看到花月奴醒來终于安心地露出一丝笑容花月奴回过头看向阿策却看见他狼狈不堪地躺在床榻上面黄肌瘦整个人看着都瘦了一大圈
花月奴紧紧地盯着他一会儿越看越不对劲她慌忙地跳下來也顾不上穿上鞋袜來到阿策的身边怜惜地看着他柔声询问道:“阿策你怎么了”说着她的手便探上阿策的额头最后惊讶地说道:“阿策你发烧了”
阿策勉强地冲着花月奴露出一个大笑容花月奴焦急地看着她手心上面的显示数字她得赶紧想个法子给阿策降温要不然可会烧坏脑子的
花月奴手忙脚乱地抱了一床被子替阿策盖上然后又将毛巾弄湿放在阿策的额头上却一直高烧不退这急坏了花月奴了她焦急地看着虚弱的阿策想她昏迷不醒的时候都是阿策在旁照顾她若是她袖手旁观的话恐怕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阿策昏迷过去花月奴也顾不上储存能量偷偷摸摸地回到龙炎殿到墨东的书房里寻找出一张皇宫地图她大致地看了一下冰窖的位置便直奔那里去
由于太匆忙花月奴还沒有将东西摆放好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让墨东将龙炎殿里的人都询问一遍看着上面的被折叠过的痕迹墨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众人的心总算是安定下來
这墨国皇宫里除了花月奴就沒有谁还能堂而皇之地到他的书房找东西他凝视着地图目光突然落在冰窖所在的位置他的眸光不由得疑惑起來她好端端地要去冰窖做什么
墨东挥手将宫女太监遣退下去他将地图收好之后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吕通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墨东突然停止脚步回过头对他说道:“吕通你不用跟着朕了朕想一个人随便走走”
吕通应了一声真的不敢再上前走一步直到墨东的身影隐沒之后他这才敢伸长脖子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张望几眼既然是墨东不让他跟着他自然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在冰天动地的地窖里花月奴原本就储存不多的能量她越是靠近一些她就越來越发觉她浑身颤抖起來她往手心哈了几口气手心立马就起了一些迷雾和小珠子
花月奴头皮发麻地看着眼前雪白的一片四周都散发都浓浓的雾水一 点温度都沒有她身上的能量已剩不多了如果她依然要坚持进去的话恐怕出來的时候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她摇了摇下唇不管怎么样阿策都是为了照顾她成了这副模样她理应该为了阿策闯一回冰窖花月奴刚刚往前面走近一步她就感觉全身刺骨的寒气袭來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起來她一步一步地往前面挪去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住墨东吃惊地喊道:“阿奴你这是要做什么”
花月奴挣扎着要出來想要继续往里面走去“阿布你放开我我要进去取一些冰块出來”
墨东见她脸色苍白就觉得什么不对劲他不顾花月奴的反抗挽起她的衣袖看到她身上的伤痕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将花月奴拉至他的身旁“阿奴你的身体很虚弱不能再进去了”
墨东的确是为了花月奴着想花月奴却因为救人心切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她激动地看着墨东坚持着说道:“不行阿布你松手我一定要进去拿冰块去久阿策”
阿策当墨东听到花月奴在叫另外一名男子名字的时候他的心莫名地被揪了一下看着她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顾他竟然在妒忌“不行”墨东下意识地拉住花月奴的手不让她进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谁更重要
花月奴非但冷静下來更是将墨东用力地一推墨东沒有料想到花月奴会推他他一个站不稳后退了几个踉跄当他回过神來花月奴已经逃离他的身边不顾一切地朝着冰窖跑去
“阿奴你清醒一下这天寒地冻的冰窖里根本是不能进人”墨东情急之下也不顾一切地追随着花月奴而去就在靠近门口的时候奇偶他终于拉住她的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点中花月奴的|岤道花月奴只是怒瞪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即便是站在门口从里面冲出來冷气让墨东忍不住地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他连忙脱下外袍披在花月奴的身上然后才拦腰将花月奴抱起直接朝着龙炎殿走去一到门口吕通见墨东抱着花月奴回來眼眸中微微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尔后便听见墨东吩咐道:“吕通赶紧送一些黑炭过來越多越好”
吕通应了一声便在转身吩咐小顺子等人小顺子一时之间呆愣住了吕通烦躁地用手中的拂尘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吃疼地摸着发疼的地方委屈地看着吕通
“真是沒出息的还不赶紧去内务府多领一些黑炭送到龙炎殿里來”吕通还是说了一遍小顺子这才手忙脚乱地带着太监离开
而殿中的墨东将花月奴放了下來也不着急地给她解|岤道而是大手不停地搓着她的小手希望能传递给她一点点的温度
其实冰窖在冬天里并沒有多大用处只是夏天太冷了经常过去取冰块解热罢了先不说花月奴是私闯进去的万一丢了性命墨东是绝对不允许的
火焰在他们两人的脸颊上不停地交替闪烁着花月奴因为着急阿策高烧不退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墨东看墨东知道她这是在生他的气他招手让晓月进來然后当着花月奴的面珍重地吩咐到:“晓月你去太医院请谢太医去禁地一趟”
此时花月奴的手放在墨东的厚实的大手中晓月羞涩地低下头退下去墨东这才回过头看着花月奴见她的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一些他便嘘寒问暖的生怕这些日子苦着了了她
突然有一滴清澈的眼泪掉落在墨东的手背上墨东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满腔泪水手忙脚乱地帮忙擦拭眼角的泪水又意识到花月奴不能开口说话便替她解开哑|岤
“阿布快去品雅居救救阿策他发高烧若是不及时的话肯定会烧坏脑子的”花月奴的心思依旧是放在阿策的身上墨东一听顿时黑着脸下來最后他忧伤地问道:“阿奴在你的心中究竟是他比朕还要重要”
花月奴思忖了良久正欲回答却恰巧外面的想起吕通的声音“陛下黑炭取过來了”最终她还是避开了墨东的问话墨东略略地皱了皱眉头看到火盆中的黑炭也不多了便回答道:“那进來吧”
于是门外的吕通小心谨慎地吩咐小顺子等人将黑炭送进去因为他之前瞧见墨东的脸色不好生怕刚好触碰到他的极限所以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一丝的差池
小顺子往火盆里加了一些黑炭进去之后墨东挥手让他们退下去渐渐地屋子里也暖和起來花月奴的身体状况也比之前好多了不停地尝试着用意念去冲破|岤道
如此做法对于她的身体都是极致的损伤只是阿策还在高烧中她不能不闻不问她轻吐出几个字丝毫沒有求人的语气“你不要让我恨你”
墨东一听整颗心都凉了起來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解开了花月奴的|岤道花月奴得到了自由直接站起身來走出门外墨东眼中满是忧伤何几曾时他竟然那么在乎她了他不能容忍她对别的男人好半分
在鬼使神差之下墨东竟然独自走在品雅居的门口站在门口他 看到花月奴正坐在火盆旁边烤手时不时朝着阿策那边望去谢太医正在和阿策把脉看病脸色并无沉重之色墨东的心总算是放下來了
墨东并沒有在品雅居多呆很快就回到龙炎殿因为朝政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他吩咐冷夜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静若有异常就立马向他禀报
转眼几日便过去了阿策的高烧终于退去了花月奴的脸颊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她亲自下厨为他熬了一些稀粥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小米粥熬得有些烂了水也放得有些多了根本沒有多少米粒
可是阿策却吃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竖起拇指夸赞花月奴花月奴的心好似吃了蜂蜜一般甜她笑着说道:“阿策你莫要再拿我开玩笑了我只是看过今日可是我第一次下厨熬粥”
又过了几日阿策便能下地走路了花月奴扶着他到院子里晒太阳阳光并不是很强烈对于十几天沒有出來的阿策顿时心情舒畅起來
木棉花翩翩落下阿策兴致大气笑着对花月奴说道:“月奴我突然想作画了你帮我到 屋子里取笔墨纸砚出來”
自从花月奴认识他以來她一直都沒有机会亲眼看到阿策作画羸弱的身子若是在太阳光下作画这该是如此唯美的画面花月奴想也沒有多想转身走进阿策的房间不一会儿花月奴出來的时候她的手中已经多了几样东西分别是笔墨纸砚
花月奴替阿策将宣纸平铺在他的面前然后用东西压住两旁的宣纸阿策淡淡地抬起头看着花月奴一会儿最后露出感激的笑容花月奴心急地想要过去看看谁知道阿策却以未完成画稿而不让花月奴一睹为快
花月奴实在是闲不住找出上次结的扑网又欢乐地在院子里追逐着蝴蝶四处跑时不时传出她的欢声笑语
阿策这边倒是异常得平静有时候抬头看着花月奴的倩影发呆有时候又埋头作画他细心地描绘出大致的轮廓然后一笔一划地在上面添加进去竟然越看越栩栩如生起來一颦一笑尽在画中
花月奴累得香汗满身她这才刚刚提着一大袋子的蝴蝶奔了过來“阿策你快过來看看这些都是我刚刚抓的”
还未等到阿策说话品雅居突然冲进一个人两人定睛一看是小顺子好端端地他怎么跑來这边來了花月奴在心中嘀咕道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龙体违和
其实小顺子也是吕通差遣过來找花月奴平日里这品雅居地处偏远位于皇宫一隅又是禁地所以自打进宫以來他连靠近一步都不敢
若不是吕通见墨东晕厥过去额头烫得很口中一直喃喃自语地要着找花月奴吕通也不敢顶着杀头的风险让小顺子來禁地找花月奴
小顺子并不认得阿策愣愣地看着阿策坐在石凳之上面前还放着一些笔墨纸砚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药香味瞬间平抚了焦躁的心情再看看花月奴一手拿着扑网一手拿着蝴蝶满身的汗水略略吃惊地看着他
还未等他开口说话花月奴皱了皱眉头便不悦地问道:“小顺子你來这里做什么”
小顺子知道花月奴也就是平时好玩一点虽然说话的语气并不怎么好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恭敬地朝着花月奴行礼说道:“花姑娘陛下突然病倒了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呢您还是过去瞧一瞧吧”
花月奴睁大眼睛地看着小顺子小顺子感觉到直直地目光在不停地盯着他他即便是满身的不舒服也不敢说些什么埋怨的话最后花月奴还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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