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见好就收”
西域比较临近墨国属于墨国的附属国那里的老百姓來去都比较自由经常流连于庄国和墨国之间在西域由着独特的西域风情男女基本平等住在帐篷里外面则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放着牛羊
一提到墨东阿兮子见她出來的时间也长了生怕墨东警觉到了什么她嘟嚷着嘴巴对阿梅子说道:“我说一二三你我一同收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阿兮子还是不愿意吃一点儿的亏
“好”阿梅子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便咬唇答应下來两人一同说道:“1……2……3”
“姑娘在吗”外面的小二敲了半天门都沒有见到阿梅子的回应便提高音量说道而楼下的掌柜见小二还站在门口便站在下面高声道:“小二叫你送个饭菜而已怎么还站在那里磨磨蹭蹭的”
掌柜的以为小二故意站在那里偷懒便略有些愠怒起來今日的生意也比平时好了几倍弄得他和小二都快要忙不过來了
小二委屈地应了一声然后又侧耳对里面的阿梅子说道:“姑娘……小的给您送饭菜來了”话音刚落便听见房门被打开阿梅子直接伸手端了过來然后顺手往小二的手中塞了一些碎银子小二总算是眉开眼笑忙说道:“多谢姑娘有什么事情就往楼下喊一声”
阿梅子关好门然后将饭菜端在桌子上阿兮子只是微微瞥过一眼两肉两菜一汤也算是丰盛“你就用膳吧我可警告你别出去胡说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阿兮子大获全胜地走出阿梅子的房间幸好沒有碰上其他人直接走进她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听见敲门声这才起身去开门原來是小二给她抬來温水进來了
刚才跟阿梅子较劲她的裙摆都湿了一大片眸光一闪打开房门让小二抬水进來将房门锁好之后这才褪去衣裙光脚跨入浴桶之中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眸泡澡
而隔壁房里的墨东和花月奴大眼瞪着小眼最后还是花月奴笑意盈盈地对墨东说道:“阿布你怎么了难道你沒有话想对我说吗”
半个月之前在大漠中分开花月奴觉得墨东沒有之前那般对他关心了她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还不是为了他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墨东拉着她上楼谁知道上來却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墨东以为花月奴是知道了阿兮子的存在也不打算瞒着尴尬地说道:“阿奴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说话的同时墨东的手已经抓住花月奴的手腕花月奴渐渐地收起脸上的笑容见到墨东这般紧张模样莫不是背着她偷吃了
在这里哪个男人沒有三妻四妾的谁能一心一意地把心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花月奴似乎也意料到什么淡淡地说道:“阿布我知道我不怪你”
嘴上说着不怪她心里却是别扭得很她给自己找了一个解口总算是把她自己说服过去了墨东也注意到了花月奴脸上那一抹落寞的神情将她拉入她的怀中温柔地说道:“阿奴你真好”
花月奴原本打算她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的奈何墨东拉着不让她走索性她就跟墨东同眠在一张榻上两人半个月未曾亲近过折腾了大半夜两人这才沉沉地入睡
早上的时候都是小二上來送早膳过來吵醒他们的花月奴低头看着一下胸前的痕迹娇羞地看向墨东然后嗔嗔地说了一声“都是你做的好事”
墨东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要不是花月奴连连求饶他还不想从她的身上下來呢两人下床换好衣裳之后墨东出去接过小二的早膳然后放到桌子上招手让花月奴过來“阿奴过來吃一点吧”
昨晚折腾了到大半夜花月奴摸了摸干瘪的肚皮窸窸窣窣地喝完一碗米粥之后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之后便笑着对墨东说道:“阿布你先慢慢吃我先去下面晒晒太阳”
花月奴喜欢晒太阳而且这间客栈的后面有个院子中间载种了几株枣子树花月奴一看到那些眼睛得看得直直的依她的速度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拈來一些枣子留在路上吃倒可以解解馋
墨东说了一句小心一点花月奴便蹦跶着出门去了他万万沒有想到花月奴竟然还打着枣子树的主意当花月奴从墨东的房间出來的时候正好碰上阿兮子出门正准备看看墨东起身了沒有
花月奴根本不知道有阿兮子的存在只顾欢喜下楼去了倒是阿兮子突然看到一个脱俗尘凡的女子从墨东的房间里出來又想起昨晚墨东让她先回房的那抹神情便也猜到了几分
阿兮子伸手敲了敲房门墨东以为是花月奴又回來了便说道:“阿奴怎么又回來了”
谁知道门一打开墨东看到是阿兮子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兮子姑娘原來是你呀”
阿兮子点了点头也沒有多问刚才那位姑娘的事情而是淡淡地冲着他笑了笑“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墨东想着花月奴出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回來的“阿兮子姑娘你用过早膳了吗”
阿兮子微微地摇了摇头墨东便邀请他进來一起用膳因为花月奴和墨东共用一个碗來吃所有正好还剩下一个空碗出來墨东替阿兮子填了一碗稀粥递给阿兮子阿兮子悄悄地打量了墨东一会儿然后便是埋头用膳
两人用过早膳之后阿兮子便回她的房间去了墨东让小二上來收拾碗筷之后他便下去找花月奴他刚刚靠近院子里就听见花月奴的欢声笑语好像还有男子的声音
他暗骂一声忙加快脚步朝着里面走去进去一看花月奴正站在树上脸色红晕地仰着小脸然后开心地伸手摘着树上的枣子再看向男子一袭白衣立在树下还柔声对着树上的花月奴说小心一点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艳福不浅
这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宝湖山庄教花月奴琴棋书画的闹狐先生他出來院子里透透气却沒有想到正好碰上偷偷摸摸的花月奴的
闹狐哪里会不知道花月奴的心思自她打來到院子里眼睛都朝着四周望去见四下无人便站在枣子树下伸手摘了一个下來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兴致勃勃在采摘起來
他有些日子沒有看到花月奴却沒有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她 难道是冥冥之中是天意闹狐笑着转身去找了掌柜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掌柜的让小二尽量都不要來院子里免得让花月奴颜面大失
当闹狐重新來到院子里的时候花月奴已经摘满了一地这速度快得连他也惊呆了“月奴……”
花月奴的手一滞被人逮着了她只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闹狐微笑着将花月奴的手旁的枣子摘下來递给她“吃吧这里的冬枣可是甜美脆口”
花月奴一见是闹狐心里顿时安定下來她冲着闹狐灿烂地笑了笑“嘿嘿原來是先生呀”
每一次他们见面都是花月奴出丑的时候她看见闹狐在众目睽睽修长的手指摘了一个冬枣然后往袖口处擦了擦咬了一口也是赞不绝口的
闹狐低眉看向花月奴只见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是认错一般他扑哧一声地突然笑了起來花月奴抬起头猛瞪着她见闹狐还是笑着便嘟着嘴巴说道:“先生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就去跟掌柜的认错”
说完花月奴便侧开闹狐的身边准备往前院走去闹狐下意识地拉住花月奴的手她的手很软有细腻两人的手心均是有一股电流流过然后迅速地分开
“我已经付过银子了这一树的枣子都归你了”闹狐掩饰掉刚才的尴尬清了清嗓子说道花月奴也沒有计较之前的事情高兴地拍手叫好一把跳跃上树去喊着让闹狐帮忙在树底下捡枣子
这就是为什么墨东看到花月奴站在树上而闹狐却站在树底下花月奴的轻功上乘鲜少有人是她的对手所以才放心让她爬树摘枣子
“先生接着”花月奴看到一个又大又亮的枣子朝着闹狐扔去闹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就在枣子冲着他飞來的时候他不慌不忙地打开扇子去接
花月奴高兴地笑了笑玄关处的墨东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坦然走了过來对着花月奴说道:“月奴你先下來我有话对你说”
花月奴见墨东也下來了沒有听懂他的不满语气回答道:“等一下我还要收拾着将枣子带回去呢”
闹狐看到墨东出现了他朝着墨东微微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当闹狐转身离去的时候墨东似乎想起什么事情突然喊住闹狐“闹狐先生请留步”
这时花月奴已经从树上跳跃下了害怕墨东为难闹狐便低声对墨东说道:“阿布他就是在京城风靡一时的琴师闹狐先生”
不用花月奴介绍墨东也知道闹狐的名号闹狐一副书生的模样朝着墨东作揖道:“不知道公子有何指教”
“先生别误会指教倒是谈不上就是想请你回京之后继续当阿奴的教习先生”一般的宫中嬷嬷绝对不是花月奴的对手所以思量了一下他还是开口对闹狐说道
闹狐的眼角总是带着一抹笑意看向花月奴见她并沒有出声反驳这才应承下來
待闹狐离开之后花月奴便嚷着要墨东帮忙捡枣子刚开始墨东还是颇有耐心地去帮忙捡一刻钟过后他的后背搜只不起身來花月奴则是玩得不亦说乎直至冷夜进來寻找他们两人
“公子袁将军正在外面等您回去”冷夜低声说道却还是落入花月奴的耳根里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察觉墨东投來的目光她假装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阿奴咱们也该出发了”墨东对着蹲在地上捡枣子的花月奴说道花月奴也对洒落一地的冬枣沒了耐性干脆使了法术将四处掉落的枣子汇聚在一起
花月奴将枣子往包袱里一放也沒有多问便随着墨东出去了只不过出到外面的时候她看到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站在袁承希的身旁眼眸不停在打转着似乎在寻找谁的身影
柳枝一看到墨东出來就欢喜地朝着墨东挥了挥小手绢儿娇滴滴地唤道:“公子……奴家在这里”她还未说完目光怔怔地落在墨东身后的花月奴上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出來
花月奴只当她是袁承希的女人所以一心放在枣子之上根本沒有理会旁人柳枝收回目光开始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跟之间的欢喜形成鲜明的对比
袁承希跟墨东耳语了几句话墨东点了点头对着在旁分发枣子的花月奴说道:“阿奴上马车吧咱们去大营”
花月奴应了一声墨东伸开手准备拉她一把她却是悄无声息的跳上马车直接钻进马车柳枝原本就是坐着这辆马车过來的如今多了两人恐怕要挤一挤了
墨东伸手将柳枝也拉上來当花月奴看到她的时候手中的茶杯烫到手了她也沒有知觉只是吃惊地看着柳枝心下已是了然了
马车外面响起冷夜的声音“阿兮子姑娘公子就在那里”
阿兮子在她的房里呆着冷夜敲开了她的房门让她赶紧拿着包袱出发阿兮子也沒有跟阿梅子打声招呼反正是她自己要跟过來的她想去哪儿也不关她的事情
墨东也看到阿兮子了将阿兮子拉上來之后让阿兮子进去里面挤一挤而他就呆在外面
里面的花月奴又是一惊先是芊芊细腰的柳枝尔后又是一位美人不由得让花月奴叹嘘看來她不在墨东身旁的日子里他的艳福倒是不少一下子就多了两位美人
花月奴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们看去万一柳枝和阿兮子闹了起來她是该上前劝说几句话呢还是顺其自然
正文 第六十章 想师父了
墨东侧耳听马车里面的动静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便大手将帘子挑开往里面一看只见花月奴坐在最里面而柳枝和阿兮子对面坐着互相看着对方眼眸中满是妒忌
花月奴轻启眼眸正好看到墨东往这里看來她缓慢地起身往外面走去把柳枝和阿兮子看得一愣一愣的“阿布里面太闷了还是我呆在外面吧”
也不管墨东同不同意花月奴就往中间挤去冷夜别扭地看了她一眼却沒有开口说一句话墨东还是不情愿地站起身來瞧着外面风大便脱下身上的披风给花月奴披上谁知道花月奴却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不用了我想里面的人更加需要”
纤指往里面一指墨东的脸色又绷紧了几分他知道花月奴这是在生他的气此时劝她也劝不住倒不如她冷静下來再好好解释一番墨东看了她一眼然后叮嘱冷夜几声便钻进马车里面
这里离着大营也有半天的路程所以到了大营已经是夜色正浓帐篷前面的空地已经点着了篝火有三三两两的将士围在一起说说笑笑的
他们一看到袁承希回來了立马戴好盔甲拿好随身携带的兵器朗声说道:“将军好”他们今天也听说了袁将军去庄国京城迎接陛下却沒有想到一去就是一天
袁承希待人和蔼可亲示意大家坐下來接着便招手让一位士兵抱着小矮凳子放在马车旁一抹黄|色身影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花月奴第一次看到军营一切都稀奇起來眼睛乱转贪婪地打量着
那些士兵不认识花月奴如仙女一般漂亮的姑娘活脱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时之间也看得出了神直至袁承希咳嗽了几声那些士兵才总算是恋恋不舍地收回艳羡的目光
阿兮子和柳枝也随后出來最后才是墨东看到花月奴四处环顾着其他的人的目光如猎物一般地放在她的身上他的心里就好像有一根刺插着他轻轻地张开薄唇说道:“阿奴咱们先回大帐里”
花月奴出奇得乖巧听话地随着墨东走进大帐而阿兮子则是有着柳枝带到她的住处两人同住
柳枝一进來帐篷里就落下脸來与墨东跟前贤惠的模样完全两样说话带着浓浓的醋意“阿兮子姑娘你说你长得也算是国色天香怎么就让小姑娘片子给比了下去”
“瞧着柳枝姑娘说的公子只不过是图个新鲜而且我看人家小姑娘可比你过的自在倒不像是某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公子的床的”这话一说柳枝的脸色都青紫了起來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莫不成阿兮子发现了什么
坐了一天的马车人也乏了帐篷里的火炉里烧着黑炭偶尔噼里啪啦地闪动着火花打破里面的沉寂阿兮子当着柳枝的面脱到外裳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在柳枝惊诧的目光中钻进被褥里“柳枝姑娘睡了吧”
其实柳枝是感叹阿兮子的大胆热情别看阿兮子长的娇小身体却 长的丰盈特别是胸前的春光美得让她都睁大眼睛不肯离开半分目光
柳枝见阿兮子也不是简单人物她人也睡下了不久便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赌气在那里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觉得眼皮子不停地在打架只好倦倦地爬上床去躺在阿兮子的身旁沉沉地入睡
而大帐里花月奴坐在一旁任凭着墨东劝说了很多遍也无动于衷墨东靠近她一分她就往旁边挪去一分这分明就是在生闷气墨东将她逼近墙角伸手拉住她的手柔和地说道:“阿奴我可以解释的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花月奴终于愿意抬眸去看墨东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解释墨东一想到他和柳枝的事情就难以启齿“那天……我出去找你柳枝在河边洗澡刚好是脚抽筋了眼看着就要淹死所以我……我也救了她也看光了她的身子……”
墨东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和别人解释唯独对于她他愿意打破惯例当他低眉看向花月奴的时候她人也沉沉地入睡过去了墨东苦笑几声懒腰将她抱到床榻上去然后他自己则是揽着她的腰睡在旁边听着她微弱的呼吸声
天亮的时候当墨东醒來的时候伸手往旁边摸去的时候已然沒有花月奴在身他快速地洗漱完毕之后走出帐篷看到袁承希正朝着这边过來便问道:“承希你看见阿奴了吗”
“陛下”袁承希抱拳作揖道目光朝着河边望去墨东便大步朝着那里走去花月奴坐在草地上信手捡起身旁的沙砾往湖中丢在叮咚叮咚地落水声骤然响起捡起一束束水花
“阿奴……”墨东站在身后轻声唤道看到花月奴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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