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贴近这份凉意伸出舌头触碰,他却一触即开,像逗弄一只小猫享受她的嘤咛。
胸膛发出低沉的笑声,火热的吻又落在她优美的脖颈,然后是脸颊,下颚,最后吻上她精巧的耳垂,含住,轻咬,闭眼享受这般柔腻的触感,灼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耳廓里,小乔颤抖的一震,红唇发出小猫般的低吟声,扭动着身体想要驱散莫名的感觉却被他用力压住。
他的吻还在不停的辗转,留恋在她脖颈深处,轻柔慢捻的亲吻,她被迫扬起下巴,一双水眸迷离望着灯光。
倏然胸前一紧,骨节分明大掌覆上来,隔着衣服揉弄着,小乔一惊,瞳眸瞬间睁大,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灼热的掌温,还没来及反应,她水蓝色的领衫被解开三颗,领口拉落到胸前,清澈的蓝色衬托出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他炙热如火的目光注视眼前的桃色,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上她雪白的肩、,不断的向下蔓延……
“……阿,阿少……”
惊吓的声音带着娇羞,陆彦少猛然停下动作 ,抬头看着她迷离动情的容颜,俊雅容颜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局促沉重的呼吸。
想要她,想要得身体疼痛。
不过他不想蛮横的委屈她。
因为他相信天荒地老有等到那一天。为了她,心甘情愿的等。
深吸一口冷气,缓解燥热的难受,双手支在两侧支撑着身体,定情望着她,低沉的声音嘶哑在她头顶响起。
“相信我吗?”
小乔迷乱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
他炽热的黑眸温和的酝酿着太多的爱怜和情深,更多的是令人耳红心跳的,想一波波惊涛的海浪翻滚的暴漏在她的眼底,不需要掩饰和遮盖……
相信吗?她当然相信……
就算明天真的要远赴国外又怎么样?就算两人注定是擦肩而过又怎么样?这一刻,她想要的沉沦……
他要,她给!
小乔甜甜一笑,倏然抬起上半身主动凑上自己的唇瓣,在他惊愕的目光调皮轻咬他的唇,吹了一口热气。
陆彦少眸光颤抖的闪过狂喜,激动的一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两人半空的纠缠火吻直到两人气劫才摔回床上。
望着越发风情妩媚的小乔,尤其是那副娇羞的摸样更人心动不已,薄唇勾起优美的弧度,温和的目光盛满对她的宠溺,再也按耐不住覆上她的胸前,羞涩的她害怕的颤抖。
“别怕!交给我。”他温柔亲吻她的耳垂低语诱哄,嘶哑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心尖,莫名的情绪的升腾,不自觉放松身体之后,他滚烫的手掌才有了动作,小心的,另一只手划过她的身体,五指利落的除掉剩余的纽扣。
桃色一展,就在眼前,白皙细腻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陆彦少只感觉理智上一阵疯狂的叫嚣,翻腾升腾瞬间击垮一切……
喉结上下滚动,理智悄然退去,本能的时代到来,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丰盈的周围。
“呃……”
一面是温柔的抚摸,一面是微凉的舔舐,一时间,头皮发麻,浑身像被电击一样充斥着异样和莫名的,一震,溢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她倏然咬住红唇,羞涩自己发出的声音。
“小乔,没关系的,嗯?”陆彦少愉悦轻笑,继续逗弄着她,细密的吻轻柔的舔舐,,顿时惊起她一身战栗才缓缓向下移动,迎上她微微带肉的小腹
小乔突然弓起身子,眼见自己暴漏的所剩无几,脸上大躁,不窘迫不安看着他:“有肉……不要。”
其实小乔的身体很纤细唯独小腹微微带着肉,她知道男人都喜欢诱惑的曲线。
“小乔,不要遮,知道你多完美吗?”陆彦少炙热眸光望着她,略显责备,他伸手揽着她腰,眸光认真看着她:“俏皮可爱的容颜,魅惑优美的身材,精致的比例,完美到让人发狂,你明白,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吗?”
他吻了吻耳畔,有几分揶揄却是事实,甜蜜到小乔心窝,恍惚间意识变得更加迷离,晕眩中感觉一双大手辗转抚摸着她腿部内侧,来不及收拢,他的身体赫然挤进她的双腿间。
她面红耳赤,不知何时陆彦少的衣服竟然已经不见了,赤裸裸暴漏在她眼底,她娇羞的闭上双眼却听见他促狭的淡笑。
“嗯……嗯……”当身下被探进一根手指,细碎呻-吟声不可抑制响起,魅惑蜿蜒点燃了男人欲火,空虚的身体酥麻难耐,不自觉摇扭动着身体像再寻求什么。
“小乔……”陆彦少轻轻唤了一声,安抚亲吻她的唇,努力压抑的额头热汗嘀嗒在她脸颊,身下微微撑开身体:“不要紧张。”
可是,当火热的触碰到时,柔软身体瞬间僵硬,小手抓住男人的肩膀划过一道痕迹。
“乖,别怕……”陆彦少轻柔安抚,细腻的亲吻,不急不慢,手上慢慢收拢她的丰盈,轻轻挑逗,身下人渐渐的动情,不在颤抖害怕,柔软摊在身下,不再犹豫,身体猛然一沉,进入。
“啊!”
撕裂的剧痛让她失声叫了出来,痛苦摇摆着脑袋,晶莹的眼泪滴落在枕边。这般轻柔缓慢终究还是痛了。
不过,痛上一次也很不错,一个女人注定只能为一个男人痛!【ps:撒花,鼓掌,阿少终于得逞,汗!写的我耳朵呼呼冒火。】
正文 一百四十章只对你流氓
一百四十章只对你流氓
“疼……”生肉被撕扯开来来回回的摩擦,的疼,伴随着涨麻的异样,很是不舒服,小乔紧咬着唇,细细软软叫出来:“阿少……疼啊……”
她疼,他也疼。
陆彦少压抑低吼,墨黑的短发被汗水打湿,性-感的贴在脸颊,喉结滚动,火热的唇舌一路摩挲寻找着她的唇:“小乔,乖啊……再忍忍……”他吻着她的唇含糊其辞的诱哄,身下的开始缓慢的动起来……
“嗯……”如愿听到她媚骨的娇-吟,细碎凌乱就像一道兴奋剂,刺激着男人 仅剩的一点理智。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雪白的肩膀,轻轻的抚摸,灼热的呼吸更加沉重,炙热似火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身下的动作变得有几分急促。
巴掌大的小脸绯红似血,布满薄汗,慢慢的,小乔的呼吸变得急促,娇嫩的哼吟在他的撞击下变得越发媚-骨,一声高过一声,痛楚消失取而代之是酥麻的异感。
很快她开始适应了他的存在,细碎的娇-吟声越来愈急促,雪白的枕头上,她的发丝因为撞击摇摆滑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驰骋的速度越来越快,情-欲的燃烧他的理智,意乱情迷的俯身亲吻着她,猫吟般的娇媚刺激的他更快更深的运动,变换各种姿势,各种深入,激-情表达自己的爱恋……
大大落地窗前,蔚蓝色窗帘随风飘荡,温柔的月光星星点点挥洒进来,伴随一阵炮竹的响声,静谧的夜空被划破,漫天开满绚丽的烟花。
那一刻,小乔的耳边清清楚楚响起陆彦少沙哑的轻喃声:“小乔,我爱你。”他抓住她的手中,两人十指相握,交-缠握紧,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和温热,身体不自觉轻颤起来……
绚丽的花朵朵热烈的盛开。
一室春意盎然!
最后,小乔累得昏迷过去,望着她的睡颜陆彦少温柔一笑,起身去浴室接着热水,试了又试,将水调温,轻手轻脚替她擦拭身体。
动作很轻, 小乔还是醒了,只感觉身上传来潮湿很温暖,睁开眼,看见陆彦少正用毛巾温柔的替她擦拭身体。
那叫一个仔细啊!
小乔又羞又囧,想要挣扎,才发现浑身酸痛,还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丢死人啦,装死,羞红着脸闭上眼睛,继续装昏。
“呵呵……”陆彦少低沉淡笑,俯身过来:“抱你去洗澡。”
小乔红着脸摇头。
“还疼吗?”
从他温柔询问的语气也知道陆彦少是单纯的关心她,可是,还是很害羞,小脑袋瓜蹭了蹭扎进他怀里,小手环住他脖颈,半响从怀里传出细微的声音:“不疼……”
陆彦少哑然微笑,小心翼翼给她盖好被子,掖好被子,在背上轻轻拍着,小乔累得精疲力竭,不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陆彦少用手支撑着身体,悬在她身体一侧,望着怀中的人,薄唇微弯,勾起一抹柔软的弧度,眉眼间一片喜悦。
第一次他觉得软香温玉竟然是如此的温馨,同床共枕是如此的幸福。
楼下,原本一台崭新的法拉第被撞的惨不忍睹,车身扭曲变形,寒冷的冬风顺着破碎的车窗刮了进来,墨白乖乖坐在副驾驶。
陆老大开车狂飙到楼下,面色阴沉扔下一句,等着,不许进来,便飞奔上去了。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有陆老大的命令,墨白只能苦逼的等待。
迎着凉飕飕的小风,紧了紧衬衫,衣冠楚楚的鼻尖冻得通红,吸着鼻涕,欲哭无泪望着别墅,他多想提醒陆老大一句,哥,兄弟我都等两个小时了。
不就是一点误会,都两个小时还没解释清楚,咱捡重点的说行不?
不过,自诩英明神武的墨少爷搞错两件事,第一件楼上没有解释误会,而是软香温玉,第二件,他不是等了两个小时,而是等了一夜。
清晨,温柔的阳光倾洒进安静的卧室,小乔睁眼便看见两人光-裸的身躯在一起,顿时脸上大躁,偷偷瞄着陆彦少,羞涩的眸光带着淡淡的幸福。
嘿嘿一笑,小乔慢慢上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在唇落了一个吻,像一只偷腥的猫笑的不亦乐乎,目光定情看着陆彦少。
俊雅精致的五官,高贵雍容的气质,即便睡梦中,也隐匿着一种震慑,沉敛中的霸气。
这样的陆彦少太多完美。完美的让人不知所措。
就这样傻笑了一会,小乔惊醒般想起陆母的话,心咯噔一声,沉了下去,欢愉的情绪烟消云散,一颗心害怕的乱跳。
“在想什么?嗯?”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有几分醒后的沙哑,陆彦少一搭手臂把她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耳垂,轻问。
一时间,小乔有点慌张,她还没有想好到底该如何说起,干笑错开他的眼神,支支吾吾说:“没,没什么……”
小乔就像一张白纸与他而言,一眼变看穿,陆彦少叹息一声,小声嘀咕一句什么便翻身压在她身上。
“喂,你干嘛,是早晨啊!”
“晨间运动有益于身心健康,乖,别动。”
“啊……不要,快起来。”
“呵呵……”他促狭得意的黑眸好笑盯着她窘迫的表情,有力的大手把她禁锢在身下,俯身啃噬着她脖颈,含糊不清嘀咕着:“乖,做一次,你提问,我解释,任何问题。”
“不要,我要先解释……啊!”
“呵呵……反对无效”
“啊……喂,你干嘛,啊,你流氓……”
“呵呵……只对你流氓。”
………………
有时候,爱情就是一种热情,热情到就像燎原的火种,一点既燃,脱离一起掌控
正文 一百四十一章茶香袅袅
俞景岚这个人确实存在,是陆母收留的一个孤儿。
十几年前,那时的陆家大院有很多孩子,外表秀气出众,能力睿智果断,异于常人的陆彦少自然成为大人们寄予的希望,就像古代里的皇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当然,教育也是更苛刻的。
十岁对于平常人家的孩子来说,还是一个天真稚气,受父母庇护,躲在他们怀里撒娇的年龄。然后,对于出身贵族的陆彦少来说,已经开始步入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周旋于各种富丽堂皇的宴会场所内,堵上陆家的荣耀,一路上举步艰难的向前迈进,得到陆家人的肯定,获得更多的光环荣耀,得到更多的殊荣待遇,同时也被同龄孩子们排挤在外。
那时,和陆彦少走的最近只有陆卿言和俞景岚,三人自小便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彼此拥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他们一起攀登悬崖峭壁,一起漂流渡河,一起渡过无数冒险流浪的夜晚……
数不尽的记忆,承载着那段单纯完美的时光。
这一切的一切的陆家长辈都看在眼里,再加上俞景岚经过陆母的教导,人品,气质,好的没话说,很自然,不少长辈们开始乱点鸳鸯谱,理所应当的认为陆彦少和俞景岚是天赐良缘。
然后,谁也不知道,俞景岚爱慕的竟然是陆卿言。
可是,一直以来陆卿言同陆彦少一样,对俞景岚只有坚定的兄妹之情,别无他想。
用一句话形容两人的关系——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还真是天意弄人。
至此,三人的关系变得微妙,略显僵硬,不过那份真挚的兄妹之情却不容置疑。
时间悄然间滑过,步入青年的陆彦少兄弟二人纷纷远赴求学开始人生的追逐,可悲的是,天意弄人并没有结束,噩耗再次降临。
兄弟二人星夜兼程的赶回陆宅,看到就是俞景岚冰冷的尸体,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这样枯萎了。
悲愤的兄弟二人大怒,要彻查真想,却得到陆老爷子蛮横阻止,棍棒加身,从此,俞景岚的死因成了陆宅的禁忌。
多年来兄弟二人暗查过,俞景岚的死因和纪伊东有关,一瞬间,恨意在心中萌生滋长,直至发展到现在‘你死我活’的境地。
至于那个昏暗房间两道的身影,是程秀雅安排的骗局,当时陆卿言听从陆彦少的安排回老宅打探消息,一时不慎,被程秀雅下药利用,那是一种特殊催|情迷幻药,会使人瞬间丧失有关的记忆。
程秀雅部署的很谨慎,待陆母知道已为时已晚,那时,陆母开始厌恶程秀雅,准确的说是恨意丛生。毕竟为人父母,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不过,陆母并没有揭穿程秀雅的诡 异,而是顺手推舟找来陆韶倾在小乔面前合演了一幕戏。
并将昏迷不醒人士的陆卿言运送出陆宅,以免破坏计划。
暗地里,陆母却开始着手拖垮程家的产业。要知道,陆母是整个家族企业的管理者,可以说掌管着半个经济命令,是一位端庄贤惠的贵妇的同时,在商场上更是风行般的霹雳手段。
茶香袅袅。
漫长的过往,不过几个小时就讲完了。
小乔环膝坐在沙发上,神情有点小忧伤感慨着:“阿少,余小姐,好可怜啊!”
“嗯,等明年开春,天气变暖我带你去看她,嗯?”陆彦少拍着她的小脑袋。
这些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往事,再次重提,他从来没想过会着这样的,一点沉重的感觉也没有,就像普通的的聊天,那些沉痛的过往,经过岁月的沉淀变得日久平静。
陆彦少淡笑,也许是因为他有小乔了,有了牵绊,有了满足。
小乔重重点头,下巴支着膝盖,表情难得深思着,眼神一亮,仿佛意识到什么,灵动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矫捷,故意调侃盯着陆彦少坏笑:“嘿嘿……原来你没叫过女朋友。”
奚落的语气非常欠扁,好像在质疑他的能力。
陆彦少挑着眉梢,柔和目光夹着几丝邪魅,俊雅带着痞痞的坏笑:“是啊,我活了三十多年可就你一个,在你之前,还是个雏,这个,你昨晚不是体验过吗?”
噗!
一口茶水喷出来!
唰的一下子,小乔脸红的烧着了,被呛得剧烈咳嗽,什么叫做调戏反被调戏,这就是啦啦!
“雷小乔!”陆彦少抹着湿漉漉的俊脸,沉着脸瞪着她。
看明情况,小乔干笑:“呵呵……失误,失误。”
陆彦少瞪了她一眼,长臂一展直接把她拽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抗在肩膀往卧室走。
这回小乔炸毛,头皮簌簌过电,为毛要进卧室,啊……难道禽类要兽性大发了。
“喂,喂……”小乔被倒立的脑袋充血,小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背,据理力争:“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意的,坚决不同意,彻底不同意……”
握拳,奋斗!抵抗……
把她放在床上,陆彦少伸手戳着她的额头,语气是恨铁不成钢的调笑:“小样,又乱想什么,你呀,咋这么不纯洁呢。哎,愁人啊……既然如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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