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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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妖孽第109部分阅读
    上有老贼秃想要的东西。”

    “而我却告诉你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所以你闻到了阴谋的气息?”雅兰黛微笑道:“看来我也会犯欲盖弥彰的错误。”

    “你露的破绽多着呢,岂止这一个。死老头说过,一个人为了掩盖真相,势必会不停地制造假相。当假相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早晚都会败露。”

    刁小四微微得意起来,说道:“你当时寻死觅活缠着老子不肯离开,是不是破绽?试想你如果真是个被老贼秃抓来的小姑娘,脱险以后肯定会赶紧逃离洛阳,越远越好,怎么还敢冒着风险继续待在驸马府里?”

    雅兰黛道:“我哪有寻死觅活,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点儿的词,譬如说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的是老子。我故意天天使唤你干活,只差把大裤衩也扔给你洗了,就想等着瞧你哪天受不了来次爆发。结果……了不起,不愧是空日魔宗的宗主,厉害,厉害,险些让老子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冤枉了你。”

    刁小四说道:“可惜火烧白马寺时你又被我抓住了马脚,这回露出破绽的是黄金面具。它居然能够抵挡化解王玄应的死灵之气,事后又莫名其妙地失踪不见。你说我会怎么想?都怪老子心慈手软,才一直没找你要回来。”

    雅兰黛垂首含笑道:“我也知道那样子取回黄金面具大大的不妥,但它是不可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你又说什么都不肯还给人家,所以才迫不得已铤而走险,抢先收回黄金面具。”

    刁小四笑道:“能在老子眼皮底下玩偷东西,你也算这行的顶尖高手了。那时候我虽然也有怀疑过你,却仍然无法确定你的身份。直到三天后我带着你去干爹干妈家吃饭,才知道自己真的捡到宝贝了。”

    雅兰黛颔首道:“宁无奇不愧是师傅平生最推崇的人,居然一眼就识破了我。”

    “他不是识破了你,而是看穿了老子。”刁小四垂头丧气道:“你以为我吃饱没事,带着你去干妈家里,就是为了陪干爹剥花生听故事?”

    雅兰黛眸中微露讶色,说道:“你是故意带我去见宁无奇的?”

    “我虽然不晓得你是谁,可干爹的眼力要多毒有多毒,给他老人家扫上一眼,祖宗八代都跑不了。”

    刁小四回答道:“当然,我会告诉你其实咱们早就见过面?”

    他从束龙腰带里拿出了那只邪月真人手绘的金瓶,递给雅兰黛。

    看到金瓶上自己当年的画像,雅兰黛清澈的目光闪动笑意,道:“这老疯子,画功不错。哥,把它当礼物送我了好不好?”

    这就要翻身做主人了?刁小四一阵肉疼,早知如此就不该拿金瓶出来炫耀,如今肉包子给妹有去无回,只好硬起头皮充大方,挥挥手道:“没问题,借你玩两天。”

    雅兰黛也不戳破他偷梁换柱将“送”改成“借”,反正金瓶既然到了自己的手里,还有谁能抢回去?

    “不过呢,我对老爷子的话还是有点儿无法相信。毕竟瓶子上的那位美女姐姐比你大,一个人变老很容易,但要逆着长,恐怕老天爷也不答应。”

    刁小四忍疼割爱,说道:“后来你又非说自己的家乡小黄庄在漠北。这就怪了,那地方和中原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风景环境大不相同。我早先问你家在哪儿的时候,你却什么也不说。妹妹,你不是两三岁,是十二三岁,这么明显的差异也说不上来?”

    雅兰黛道:“我当时并未料到会这么快回漠北,但你要前往朝阳宫找金城公主,这对我而言很意外,也可能是个好机会。”

    “再接下来咱们就上路了,再然后愣是没人晓得漠北小黄庄是个什么地方,再后来遇见你特意安排的那个老头儿,把咱们引向了蒙古堡。为了不让谎话拆穿,你又索性把所有的村民统统掳走,只留下一座空村。”

    刁小四说道:“可惜你运气不好,偏巧在村子里撞见了受伤的慕容小白,然后又找到了我老婆。嗯,方才头一个揭穿假雅兰黛的不是我,而是小白妹妹。这说明他多少知道你被调包的事情,而且很可能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引来杀身之祸。”

    雅兰黛道:“但你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地变小了许多岁?”

    “这很好解释,紫苏说他爹曾经找到过一种能让人返老还童的奇花,结果被日宗高手抢夺。我一听就明白了,对修炼魔门神功的高手来说,驻颜养容是水到渠成的事,即便不用任何返老还童的药物,也依然不会有任何困难。联想到你年纪变小的事,只要不是哈巴,动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有内鬼下毒陷害,而且一定是你身边最受信任的人才有可能。”

    刁小四道:“那晚你突然失踪,我反而吃了定心丸有了九成九的把握。当时我就想,有你暗中帮忙,老子还怕搞不定朝阳宫?如果不趁着机会来这里逛逛,也太对不起老天爷的用心良苦了。”

    “我那晚离开是不想你过早上山打草惊蛇。陆婆婆、秦濯心不过是浮出水面的跳梁小丑,隐藏在他们背后的那个人才是我真正要对付的。”

    雅兰黛望着刁小四问道:“你能猜到这人的身份么?”

    刁小四回答道:“本来不晓得,但刚才在大光明殿外看到了公主小娘皮,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事给串起来了。娘希匹,大隋完蛋就完蛋了,偏有那么多傻瓜还想替它招魂。别人也就算了,连公主小娘皮也这么想,不是在坑老子么?”

    雅兰黛惊讶地注视刁小四许久,眸中渐渐有了笑意道:“你真我的聪明哥哥。”

    刁小四绷着脸道:“别拍马屁,老老实实交代你身上的鞭伤是怎么回事?”

    “鞭伤啊,那不算什么。”雅兰黛左顾而言他道:“哥,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从漠北来到洛阳的,有为什么会藏身在洞鼎老和尚的齐云塔里?”

    “这也不难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你会跑到洛阳,藏进了齐云塔?有洞鼎老贼秃挡着,又是月宗的一亩三分地,日宗的人也不敢乱来。何况王玄应那个死鬼就在塔底修炼——娘的,老子差点把道明小和尚说的贵客当作了你。”

    刁小四道:“我闹不明白的是你怎么就死心塌地缠上了老子?”

    “因为你帅呀。”雅兰黛笑意吟吟道:“我那时的功力只恢复到五成,需要找个贴身保镖。正好见到有个帅哥一路过关斩将潜入齐云塔,那就是你咯。”

    “不是老子帅,而是我很衰!”刁小四没好气反驳道:“你是不是还很想要我的天罗星盘——你妈,劫财又劫色,想不到老子也有被女人黑吃黑的一天。”

    “起先我是想下手来着,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雅兰黛居然毫不隐瞒,坦然道:“如果有天罗星盘,我就能顺利进入秦皇陵虚境,解开本宗密传了将近千年的一个大秘密。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决定把这个好机会留给你。”

    “别,千万不要告诉我又有啥狗屁秘密。准又是拼命的差事,老子还想多活几百年。”刁小四急忙摇头道:“对了,我老丈人和丈母娘到底是死是活?”

    雅兰黛摇摇头道:“这要问那个老女人了。但以我的估计,他们凶多吉少。”

    这个结果刁小四早已料到,只是不晓得待会儿怎么对紫苏说。他闷了半晌,又问道:“那孙神医呢?”

    “他应该还活着。我问过莫师叔,有可能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无法脱身。你不必急着去找他,我会先做些安排。”

    雅兰黛说道:“哥,你不是一早想好了要抄那老女人的后路,才特意跑来朝阳宫的吧?”

    “别冤枉人,老子可是一心一意要送你回家。”刁小四正气凛然道:“你现在的修为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雅兰黛回答道:“有六成多了,假如能借助大光明殿里的朝阳精气静修三个月,应该可以完全复原。”

    刁小四眨眨眼睛,问道:“如果你完全恢复了,能不能搞定那个老女人?”

    雅兰黛道:“我没有和她正面交过手。但你应该见过王世充的恐怖修为,那个老女人绝不会比他差多少。”

    刁小四愕然道:“你不会又骗我吧?”

    雅兰黛没说话,站起身望向大光明殿外被高高吊起的陆婆婆和假雅兰黛,须臾后悠悠道:“去郁督军山找她试一试不就清楚了?”

    刁小四这回居然没有表现出半点贪生怕死的觉悟,笑眯眯欣赏着雅兰黛含苞欲放的背影,问道:“我可以组团吗?”

    雅兰黛向他眨眨眼微笑道:“好啊,这次我第一个报名。”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有客自远方来(上)

    碧空如洗,山峦如涛。大草原的风景永远不会让人看得厌倦,一年四季总有不一样的美,不一样的精彩。

    避过炎热的正午,一支满载着各色货物的商队浩浩荡荡地启程,继续朝郁督军山进发。那里是突厥汗庭,是大草原上最繁华热闹的地方,只要有人愿意冒风险、不惧跋山涉水万里而来,总有机会赚得盆满钵溢。

    刁小四走在了商队的正中间,在前面开路的是老马识途的白羽飘,高山松则堕在了最后头,如果有谁想鬼鬼祟祟搞跟踪,可以洗洗脖子睡了。

    莫婧雅奉命留守朝阳宫整顿门户,她是雅兰黛目前最信得过的人,修为也不在高山松之下。在空日魔宗的四大法王里,基本可以确定有三位依然忠于雅兰黛,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至于剩下的一位法王号称倚兰居士的龙宿,他已经很久没露面了。

    陆婆婆和假雅兰黛的死活没人关心,反正她们这辈子早就活腻味了,否则又怎么可能把阴谋诡计玩到日宗宗主的头上?

    远方的郁督军山遥遥在望,沿途的人烟渐渐繁密起来,成群的牛羊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自由自在地放牧觅食,牧人骑坐马上甩动鞭子唱响只有他们才懂的古老歌谣。

    看到这样一幕美丽而宁静的画面,刁小四很难想象此刻这些轻松自在骑马放牧的突厥汉子,会嗷嗷嚎叫着挥舞闪亮锋利的马刀,踏过长城纵横于肥沃富饶的中原大地,像猎杀动物一样毫不留情地砍下人的头颅,血淋淋地挂在马脖子前大肆炫耀。

    为了避免麻烦,他和孙紫苏、花妖娘等人早已换了装,混在商队里并不显眼,一旦遇上事情亦自会由白羽飘出面解决。

    但麻烦还是不期而至。

    一队全副武装的突厥武士约莫有三十多人,应该是刚刚狩猎归来,同样是赶往郁督军山,和刁小四所在的商队正好撞上。

    为首的是一个年青的突厥贵族,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商队,突然拨转马头冲了过来。

    他远远地举起马鞭冲着商队一指,用突厥语叫道:“全部停下!”

    白羽飘皱了皱眉,轻轻勒住缰绳,用标准的突厥语回应道:“大人,您有什么事?”记忆里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敢拿鞭子盛气凌人地指着自己了,当然,前些日子被李逸风等人摁在地上暴揍的经历早已从脑海里做了技术性删除。

    突厥贵族青年穿着华丽的甲胄,纵马来到商队前。战马唏律律一声长嘶扬起前蹄站定,飞扬的泥土草屑差点溅到白羽飘的脸上。

    他高傲的目光越过白羽飘往商队里望去,落在一张人比花娇的俏脸上,毫不掩饰脸上的滛邪贪婪之色,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白羽飘忍住气回答道:“我们是商人,准备运些货物去郁督军山贩卖。”

    “做买卖的?那当然都知道这里的规矩了。”突厥贵族青年须臾不离地盯着那张俏脸,语气粗鲁道:“碰上我算你们运气,有没有交过税——一匹马十两银子,一头骆驼二十两,每个人另交五十两,再把你们的货物留下一半就可以滚了。还有那个女人……”

    他用马鞭指了指一直紧盯不放的少女,不容置疑道:“我怀疑她是逃奴,要带回去检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顺着马鞭指的方向瞧去,正看到慕容小白玉容通红不胜娇羞,霎时间全都傻了。

    为了掩人耳目,全部人都乔装易容冒充商队出行,准备暗中混入郁督军山。

    慕容小白本意是想扮作威武勇猛的突厥武士,可众口铄金都说他原来的扮相无可替代,就不必煞费周章画蛇添足了。

    既然美人比武士更深得人心,慕容小白又怎能忤逆众意一意孤行呢?没奈何,他只能委委屈屈扭扭捏捏地继续装美女,每天不遗余力地涂脂抹粉对镜妆容,谁知祸从天降居然被这突厥贵族青年慧眼识珠一下子看中。

    刁小四不懂突厥语,孙紫苏便在一旁小声翻译。

    听突厥小贵族狮子大开口敲诈白羽飘,他不由得暗夸这哥们有胆量,居然拦下空日魔宗的法王要收税,果然强盗面前人人平等,没有真金白银,法王也难逃法网。

    早知道收税比赚钱容易,自己累死累活到处虎口夺食干嘛。

    他有感而发扭过头对李逸风说道:“兄弟,他比你有钱途。”

    李逸风的剑眉扬了扬,一声不吭策马来到商队前,嘿然道:“交税我不会,我只会和你妹睡!”

    商队里的人先是一惊,继而哄堂大笑,他们多是空日魔宗的弟子乔装改办,无事生非本就是家常便饭,这时候纷纷鼓噪捧场起来。

    突厥贵族青年的面孔涨成猪肝色,恶狠狠道:“混蛋,你死定了!”

    刁小四不晓得两人在说什么,急忙问孙紫苏道:“小乖乖,你快说,他们讲什么?”

    孙紫苏俏脸晕红如霞,浅嗔薄怒道:“小风就喜欢胡说八道,该打!”

    刁小四心痒难熬,央求道:“好乖乖,到底他讲什么了,快说给我听听。”

    孙紫苏又羞又气别过脸去不理他。刁小四只好转向雅兰黛求助。

    雅兰黛抿嘴一笑,低头轻声在刁小四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年轻人是同罗部落大俟斤歌禄的小儿子纳旭鹤,小风对付他没问题。”

    话音未落,那纳旭鹤气急败坏扬起皮鞭劈头盖脸抽向李逸风。

    李逸风突然飞身而起,越过挥舞的皮鞭,将纳旭鹤从坐骑上扑倒在地,举拳便打破口大骂道:“瞎了你的眼,连风哥也敢打——不想活了就去跳崖抹脖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纳旭鹤双手护头,望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李逸风错愕道:“你是……风哥?”

    从年龄上讲,他比李逸风还要稍大几岁,但昔时在黄庭宗学艺时,却是李大少身边最得力的跟班之一。后来因为吃不了苦,修炼的事半途而废,两年前回到部落里仗着在黄庭宗里学会几手三脚猫功夫横行霸道,俨然成为草原上的小霸王。

    他急忙喝止身后冲上来准备动手的侍卫,喜笑颜开道:“风哥,你怎么这副打扮,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搞商队了,害得我差点没认出来。”

    李逸风冷哼道:“笨蛋,本公子什么时候差过钱?商队里有我的朋友,我陪着他们来汗庭转一圈。”

    “我说呢,风哥你要用钱,随便招呼一声,小弟有办法,哪儿需要你这么辛苦?”纳旭鹤恍然大悟,阿谀道:“风哥,你们商队里有个妞儿长得真漂亮,你啥时候搞到手的?”

    李逸风知道纳旭鹤说的是慕容小白,转头瞪着纳旭鹤道:“你想要,我把她送给你玩几天,如何?”

    纳旭鹤吓了一跳,早领教过李逸风变幻无度的脾气,不定什么时候就打雷闪电疾风骤雨,忙道:“我不敢。说实话,刚才是想把她抢过来献给颉利可汗,给我老爸挣脸。”

    “献给我舅舅?”李逸风怔了怔,皮笑肉不笑道:“这主意不错。”

    纳旭鹤道:“风哥,你不知道吧?再过几天就是颉利可汗的寿辰,他要亲自从各个部落敬献的美女中挑选出一位来立为可敦。我老爸正为这事犯愁,就差把小妹珠菇莉献给可汗了。刚才我在商队里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姑娘,如果把她献上去……嘿嘿,颉利可汗还会看其他部落献上去的姑娘一眼吗?”

    李逸风想像着慕容小白身着盛装,款款盈盈地在汗庭里载歌载舞艳压群芳勾引颉利可汗的情景,唇角的笑意由淡转浓,由冷漠而热烈。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啊,太令人血脉贲张了!

    他站起身将纳旭鹤一把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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