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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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妖孽第115部分阅读
    妖艳的光华,一旦陷入其中,即便是大乘高手也会万劫不复。

    即使强如黄庭宗宗主李岱墨,全力开启了黄河道天之后,亦不免饮恨败北的结局。

    忽然,雅兰黛身周的虚空也开始动荡,泛起金色的光辉。起初极淡,但在转瞬间便愈来愈亮,幻化为一团浑圆如日的金色光球。

    这光球以她的身躯为圆心飞速鼓胀发亮,到后来直覆盖了方圆三十余丈的空间。

    金煌煌的神光瑰丽炫目,充斥于天地之间,仿佛比天上的太阳更加闪耀更加辉煌。

    雅兰黛的身影逐渐淡漠,最终隐没于金光深处,甚而失去了她所有的气息。

    她的身心已然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开启了只属于自己的道天!

    一边是花海,一边是日冕。黑色的花,金色的光,在空中缓缓扩展蔓延,彼此间的距离不断拉近。

    “喀喇喇、喀喇喇!”乌云在高空翻滚,一束束亮丽的闪电如刀芒般劈落在大地上。狂风席卷过万里大草原,一场罕见的雷暴即将来临。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同居时代(上)

    自古以来正魔两道唯一的共识便是——能破道天者惟有道天!

    当义成公主打开了荣华世界,当雅兰黛开启了日冕光明,便注定这将是一场只有两个人战斗的巅峰之役。

    对于这点易风华十分清楚,所以她的注意力丝毫未被转移,全神贯注在了大空一郎举起的魔刀夜行上。

    忽然四周的人发出了低低的惊诧呼声,易风华脸上精致的五官无声无息地渐渐融化消失,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惨白面孔!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两只月轮嗡嗡颤响振翅欲飞,一波波银灰色的光圈犹如涟漪般散开,不住逼近大空一郎。

    大空一郎的剑眉微微一扬,眼睛里露出一丝狂热兴奋之意。

    易风华脸上的五官消失,并不是纯粹为了装神弄鬼,而是将自己的六识封闭执着于心,一身修为在无需耗损真元的情况下,瞬间提升三成以上。

    然而秘月魔宗厄月法王也是好惹的?大空一郎双手握刀缓缓在身前立起,刀锋之上没有丝毫光亮,却从体内焕发出一团浓烈的血色光雾,渐渐在身周凝铸成一轮半圆半缺的红月。

    血红色与银灰色的光雾在空中迎头激撞,“啵啵”连声仿似有千万把看不见的月轮魔刀激烈冲杀,爆溅开一蓬蓬妖艳的光彩。

    气机牵引之下两人的身躯各自一晃。大空一郎口中发出一记冷叱,整个人消失在了血红色的月影之中,魔刀夜行如潮汐澎湃轰击而出。

    进入无面之境的易风华毫不示弱,双轮脱手飞舞在身周盘旋,幻化作叠叠银浪冲天而起,将自己的身形完全卷裹在了一团银灰色的狂飙中心。

    “叮、叮、叮!”一阵切金断玉的激鸣声声悦耳,如风起如云涌,刀轮在弹指之间对击二十余次,快到人们的耳朵都来不及计数。

    表面看来大空一郎刀势汹涌攻得极为凌厉,迫使易风华采取守势无力还击。但在场如素罗、唐子畏等人却洞彻若明,晓得易风华是以守代攻绵里藏针,一双月轮飞旋碾压,只要大空一郎稍有不慎,便会被当场斩首。

    眼见这边两大魔门绝顶高手斗得天昏地暗,短时间内难分难解未分胜负,另一端龙宿和高山松的同门之战却显得干脆利落了许多。

    龙宿抱定速战速决的念头,身形闪动手中两朵兰花倒转过来,两条花枝犀利如芒吞吐碧光,一溜残影划破天幕直取高山松双眼。

    高山松同样懒得罗嗦,碧血金沙刀骤然云集千万刀芒融为一炉,势不可挡径直劈向龙宿面门。

    “噗——”两团血花同时迸现,龙宿一声厉啸身形如电倒纵而出,顷刻间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高山松的身躯摇摇欲坠,右胸赫然被一支兰花的花枝洞穿,碧血金沙刀的刀口上兀自嵌着另一支兰花。

    “啪!”一条血淋淋的物事跌落尘埃,正是龙宿留下的断臂。

    高山松仿佛丝毫不觉疼痛,将两朵兰花抓在手里递给刁小四道:“公子,你要的花。”

    刁小四恼怒道:“你个哈巴,不跟人玩命会死啊?”

    高山松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身躯猛地往后倒下。

    李逸风手疾抢上前来抱住高山松,冲孙紫苏叫道:“小嫂嫂,快!”

    孙紫苏快步迎上,手里已多了丹丸和金针。

    忽然,王座之侧响起了慷慨激昂的古琴声,赫然是秦濯心以一唱将离琴弹奏起了大风歌。琴音所到之处,大乘境界以下的高手无论敌我顿感心旌摇荡魂魄欲离,尤其在百丈之内更是声声闷哼,倒下一大片!

    “你,老子是不是警告过你,再弹琴就剁手?!”刁小四火冒三丈,拔出幽泉短刀就要往前冲。

    那个老女人太变态,自己打不过她,但收拾秦濯心这个小白脸倒是手到擒来。

    突利一面强抗琴音侵袭,一面鼓足余勇欲要拦截刁小四,猛闻到一股香风飘送,慕容小白娉娉婷婷花枝招展地走过来,从袖口里掣出魔刀“俏江南”,气势勃发逼慑而至,盈盈含笑道:“突利,我来陪你玩!”

    突利一惊,盯着慕容小白手里的俏江南半晌,失声道:“怎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啦?人家身上的伤还没全好,你刚才也捱了一刀,正好扯平。可别说我在欺负你!”说着慕容小白兰花指轻轻一点引为刀诀,俏江南风流如画铺展开来直卷突利。

    突利面色凝重再也顾不得刁小四,如日中天刀朴实无华向前斩落。

    刁小四得到空当抛下突利,一起一落飞袭秦濯心。

    但是有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颉利可汗从王座之下抽出一柄魔刀斩风,率先向秦濯心发难。

    “嗷——”他张开口引吭高嗥,犹如狼王啸月响彻长天,虽不能压住秦濯心的一唱将离琴,但雄浑苍劲的啸音滔滔如潮不断冲击,也使得琴声中蕴藏的魔意大受影响,不复先前之威。

    颉利可汗趁势龙行虎步鼓啸而行,手中魔刀斩风泛起青色寒光,无数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风芒宛若万箭齐发攒射向秦濯心。

    “呜——”秦濯心猛拨琴弦,一股股朱红色的飓风从一唱将离琴中迸射而出,在空中急遽膨胀,转瞬间直径超逾十丈,似条条神龙怒张将漫天风箭涤荡一空。

    颉利可汗毫不动容,一边运转“无藏秘道”抵御琴声侵袭,一边振刀虚劈。

    “嗡……”斩风魔刀镝鸣声声,刀刃震颤不已焕发出无数风刃虚影,铺天盖地切割在扑来的朱红色飓风之上。

    “喀喇喇、喀喇喇!”飓风剧烈扭曲寸寸碎裂,爆裂开的强大光澜亦将成百上千的青色风刃炸得粉碎。

    颉利可汗狼嚎不止阔步朝前,已迫近到秦濯心的五丈之内。

    秦濯心从容自若,施展出“无尽之瞳”,只见一双银灰色的眼珠,色泽不断加深膨胀,到后来彻底充斥到整个眼眶,定定射向颉利可汗的双目。

    颉利可汗口中嗥声骤然拔高,如万雷轰鸣震耳欲聋,双目之中猛爆出一簇簇诡异青芒,似鬼火燃烧冲出眼眶直往外喷射出一丈多远。

    “天狼之目!”秦濯心一记闷哼身躯巨震,眼角滴下银灰色的血珠。

    颉利可汗双眼充血鼓胀如球说不出的可怖,他恍若未觉再进一步仗刀劈落!

    秦濯心的身形完全在刀势笼罩之中,避无可避只能再拨琴弦,琴音急转凄凉听得颉利可汗莫名的胸口发酸。心神稍一恍惚间,秦濯心双手抱琴横扫砰然拍击在斩风魔刀上,竟将颉利可汗震得倒退三步。

    秦濯心正欲趁机飞退拉开与颉利可汗之间的距离,再以一唱将离琴伤敌,猛觉灵台警兆犹如芒刺,刁小四使出九九八十一度厄星阵跳掷空间,霍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幽泉短刀无声无息直刺背心。

    秦濯心大吃一惊,做梦也没想到刁小四可以这样无耻。

    别说以二打一有失身份,单就他刚才仅用三刀便劈伤突利令其斗志全失俯首称臣的恐怖实力而言,绝对属于大乘级的绝顶高手。

    可是,有几个大乘级高手会不要脸皮转到背后捅人一刀的?就算有,人家也只会偷偷摸摸地干,哪有可能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得明目张胆不亦乐乎?

    颉利可汗见刁小四出手却是精神一振,压根不管两个大乘级高手欺负一个忘情境低手有多丢人,鼓啸振腕斩风魔刀雷霆万钧当头劈落。

    秦濯心登时腹背受敌陷入绝境,他当机立断身形横移,怀抱一唱将离琴用手猛地掐断一根琴弦。那琴弦铿然长鸣化作一道赤芒扶摇直上,如天神怒斧威不可挡朝着颉利可汗重重斩下!

    颉利可汗双目圆睁大喝一声,斩风魔刀悍勇无惧与赤芒正面劈击在一处。

    “喀喇!”赤芒被一刀斩断,颉利可汗亦低哼吐血,连人带刀往后飞跌。

    秦濯心看也不看,事实上他的眼睛也根本看不见,全凭灵识探查四周气机动静,一唱将离琴蓦地从腋下倒打,如同银瓶乍破铁骑突出撞击在幽泉短刀上。

    出乎意料之外,幽泉短刀浑不着力一触即飞,秦濯心的十成功力倒有九成九打在了空处。他情知中计,一唱将离琴却已刹不住去势猛撞向刁小四怀里。

    刁小四双手施动青龙手,稳稳按住古琴,吞星噬空大黄庭如大海潮涌直迫秦濯心。

    秦濯心大吃一惊,急忙全力运功相抗,再运念驱动一唱将离琴铿铿起音。

    没等他找到调门,刁小四的背后宛似孔雀开屏,二十四节气天道剑腾夭贲张炫光冲霄,于电光石火间并驾齐驱呼啸而至!

    秦濯心只觉得臂弯处一疼旋即失去知觉,血雾漫天整条右胳膊已被二十四节气天道剑劈成肉泥!

    他惨叫一声身躯摇晃,左手跟着一空,视若性命的一唱将离琴被刁小四的青龙手趁势夺过。

    这还不算完,刁小四干架从来都喜欢全套服务,不把对方揍趴下绝不收手。

    趁秦濯心立足未稳,他的双腿飞起,朱雀七连环砰砰砰砰结结实实踹中胸口。

    秦濯心又是一声大叫身形在空中随着刁小四的腿攻飞踹,抖如筛糠一口血箭飙射而出。欲待祭出元神,全身经脉已被彻底锁死,身躯猛地一僵摔落下来!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同居时代(下)

    “啪!”刁小四的右脚踏下,重重踩在秦濯心塌陷的胸膛上,弯下身恶狠狠啐道:“小白脸,你以为找了个老女人给你撑腰,老子就不敢剁你?!”

    秦濯心闭目不语,偷偷运转玄功试图故伎重演打开经脉禁制。

    忽听刁小四语气一变,异乎寻常温和委婉地叹口气道:“你即已打败了他,何苦再往人家脸上吐口水。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这么做太有失体面了。”

    “你个哈巴给我闭嘴!”刁小四的语气又回来了,“体面算个啥,老子还没扁够他呢!”

    他怎么看秦濯心怎么火大,在漠北魔门中除了老女人和突利,就属这个小白脸最欠揍。怒火一起当下抱住秦濯心的脑袋“砰”地闷响将他的脸重重砸进土里。

    秦濯心低哼一声,鼻梁折断唇角开裂,咬牙不语继续加紧解开经脉禁制。

    谁知刁小四的口气又变了,摇头说道:“哎哟,你怎么可以打人呢?要知道善待俘虏,天经地义啊。再说人性本善,又有谁一生下来就为非作歹的?一定是遭遇了什么凄惨之事,才使他心生恨念意图报复。唉,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古人之言诚不我欺。”

    说着话刁小四颤微微伸出一只手轻抚秦濯心高肿的脑门,满怀歉意道:“疼了吧?他出手太快,连我都来不及拦阻。不过没关系,这是硬伤,上点儿药很快就好。”

    没等秦濯心反应过来,那边刁小四已经忍无可忍,他拼命想夺回右手的控制权,无奈李岱墨早有先见之明,捷足先登不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留给刁小四。刁小四见手不听使唤,不由火往上撞抬起脚“砰”地踹在秦濯心屁股上道:“快把手还给老子!”

    “哎呀,你怎么又踢他?秦贤侄,我帮你揉揉……”

    “不许揉,那是老子的左手!”

    “借我用一用嘛,用完了马上还给你。你何必那么小气,一只手而已,我又没说不还。就算我不还,这手总还是长在你身上的嘛!唉,秦贤侄,对不起,这回我又没拦住,这小子动作实在太快!”

    七嘴八舌中只见刁小四先是恶狠狠地猛踢猛踹,然后又歉疚不已地伸手按摩推血行宫,紧跟着再是一脚,再是推拿……

    如此周而复始看得四周众人傻了眼,秦濯心也禁不住泪流满面死不瞑目地望着刁小四道:“娘希匹,不许这么折腾人!”

    没想到刁小四也快哭了,骂道:“你娘希匹,没见老子在抽风么?”

    忽然一朵含苞欲放的黑色百合花轻轻柔柔地从天空中飘落了下来,黑色的花瓣闪烁着宝石般的绚丽光芒,散发出如兰似麝般的幽香,扑鼻而入沁人心脾。

    “百合啊,好美……”李岱墨在刁小四的脑海里悠悠地感叹了一句,“一会儿绽放开来就更好看了。”

    “绽放开来?”刁小四猛打一个机灵,二话不说从束龙腰带里抄出无法无天伞“砰”地撑开,大声叫道:“开花啦,快逃命啊!”

    话音刚起,那朵黑色的百合花便无声无息地在半空中迎风绽放,美轮美奂的花瓣虚影层层叠叠向外打开,顷刻间覆盖了方圆十余丈的空间。

    “喀喇喇、喀喇喇!”黑色的花瓣光影洒落在了无法无天伞的伞面上,迸射出簇簇光火,周围的虚空支离破碎不住地扭曲变形。

    刁小四牢牢抓住伞柄护住身躯,就看到花瓣光影水波纹般地徐徐扩展,所过之处二十多名突厥贵族和武士、侍女的身影悄无声息宛若瓷瓶般接二连三地碎裂,一张张惊恐的面庞张嘴欲呼,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噗!”秦濯心猛喷出一口精血,强行冲开双腿经脉,两脚在地上运劲蹬踏身形如离弦之箭遽然飞起,不顾一切地扑入黑百合焕放的重重光影中转眼无影无踪。

    刁小四已顾不得秦濯心了,死命地稳住无法无天伞不让花瓣光影侵袭近身。

    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这才一朵黑百合,就把方圆三十丈扫荡得一干二净,要是自己一头扎进老女人的荣华世界里,保管死得连渣都不剩。

    正自心悸间,他便看见自己的左手慢慢伸高探向了空中,五指舒展没入动荡的光影中。

    没等回过神,他的左手又不可思议地在十多丈高的天幕后缓缓探出,一把抓住了盛开的黑百合,五指猛地攥紧。仿佛有“喀吧”脆响传来,百合花在掌心被炼化为丝丝缕缕的黑色灵气,从指缝间流溢出来徐徐消散。

    黑百合甫一涣灭,它发散出的层层光影便也成为无源之水,逐渐褪淡消失,虚空重又恢复了正常。

    “你……是怎么做到的?”刁小四急忙收回自己的左手,摊开在眼前翻来覆去地检查,还好没受伤,只是觉得掌心有点儿凉丝丝的。

    “黄庭万转术,你想学?我教你——就这样把手往虚空里一插,再从想出现的地方抽出来就成了。”李岱墨轻描淡写道:“无有入无间,很简单的。”

    “简单?!”刁小四弹眼落睛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又一次神奇地从面前消失,然后在约莫四十多丈远的地方凭空探出来,“砰”地一掌拍入易风华飞舞的月轮光影之中。

    “嗡嗡……”月轮遭遇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横生截击,运转顿时大受影响,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大空一郎的眼光何等毒辣,夜行魔刀趁机强行切入,“噗”地血花迸现,在易风华的脸上划开一道血口。

    易风华喉咙里发出尖锐难听的嘶声呼啸,一双月轮如霹雳雷霆撞向大空一郎。

    大空一郎倏忽飞退,望着犹如附骨之蛆般追摄而来的月轮并不运刀招架。

    这时候就看到从易风华脸上的伤口里冒出了汩汩鲜血,将整张面孔染得殷红一片,咕嘟咕嘟冒出诡异的红黑色血泡。

    她的眼耳口鼻五官渐渐重新显现,失去神采的双目怨毒地望着大空一郎,嘴唇翕张了几下,身躯蓦地往后仰倒,砰然坠地没了声息。

    “当啷、当啷!”一对月轮如应斯响,在距离大空一郎胸口不到三尺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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