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责怪的眼刀后,心里跟吃了一斤黄连似的,苦得想骂娘。
子庭、子园、子楼都去追赶那群杀手去了,他怎敢再离开去监视杜佳。
主人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别说他了,就是整个子美国都得有无数人跟着陪葬。
这样的险他子阁可不敢冒,就算主人杀了他,他也不敢离开半步。
一夜就在大家各怀心事中度过了,第二天再次启程时,杜佳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大大咧咧。
只是对潇儿不再粘着不放,虽然温柔呵护不减,但那色眯眯的眼神已经被忧郁取代。
就连到了镇子投宿客栈,她也没缠着潇儿,而是早早回房入眠了。
杜佳的反常表现,大家都觉得奇怪,但谁也不好言明。
潇儿在感觉到杜佳的变化后也变得沉默了,只是时常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杜佳。
直到第三天,来到一个小镇,流着眼泪的潇儿将杜佳堵在了房间里。
“是潇儿做错了什么吗?杜佳要这样躲着潇儿!”潇儿泪眼婆娑。
杜佳矢口否认:“没有啊!潇儿很好!别胡思乱想!”
“不!杜佳骗不了潇儿的!”潇儿转身背对杜佳,“杜佳是嫌弃潇儿是青楼女子吧?潇儿也自知配不上杜佳,潇儿这就离开,不让杜佳为难!”
说完,潇儿捂着脸跑出了房门,但没跑几步就被杜佳强行抱回了房。
杜佳坐在床边,将潇儿抱在怀里:“潇儿,我没嫌弃你,我是在气自己的身体,不能给潇儿真正的快乐。潇儿应该去找个好男人,不应该跟着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杜佳不是怪物!只要能和杜佳在一起,潇儿可以不在乎一切!”潇儿仰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杜佳。
“可是,我没有男根来取悦……”杜佳没说完,潇儿伸手蒙住了杜佳的嘴。
“上次杜佳让潇儿很快乐,这次就让潇儿来吧!”潇儿环住杜佳的脖子,吻住了杜佳的唇。
杜佳木然地承接着潇儿的亲吻,没推拒也没回应,脑里乱成一团。
“杜佳,把身子交给潇儿吧!”潇儿将杜佳推到床上,轻轻扯开杜佳的衣襟,又慢慢解开杜佳缠在胸上和腰上的白布。
当杜佳在潇儿面前一览无余时,就算是同为女人的潇儿也免不了满眼惊艳。
潇儿低头一寸一寸吻着杜佳如奶油般柔滑的肌肤,慢慢吻热了杜佳的身体。
可正当潇儿的吻划过杜佳小腹向下延伸时,房门被大力破开。
子汐手持宝剑,满脸萧杀:“君妖,看你往哪里跑?乖乖束手就擒吧!”
“啊……”潇儿吓得掉下床,尖叫一声,看着浑身杀气的子汐愣住了。
本沉溺在欲泉里的杜佳一下睁开双眼,瞳里的欲火瞬间变为怒火。
杜佳侧脸看着子汐,不顾自己未着片缕,翻身下床,一步步走向子汐:“臭小子,你说谁是君妖?”
“你……你是女人?”子汐看着赤身的杜佳,身子僵硬,大脑陷入瘫痪。
“怎么回事?”听见动静的阿淼冲到门口,看到杜佳瞪大眼睛愣住了。
“阿淼,怎……”跟在阿淼身后的子薹看到站在屋子中央的杜佳,暗吃一惊,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跑过去给杜佳裹上,“杜佳,你疯了吗?”
“滚开!”杜佳推开子薹,甩掉身上的衣服,挑眉看着子汐,“小子,早知道你这次回来不怀好意,现在满意了吗?
爷可不是你要找的食人魔王!现在眼见为实了吧?你可以滚了!”
“啊……”入定的阿淼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转身背对杜佳,“杜佳,你干嘛?快……快把衣服穿上!”
听见阿淼的喊声,子汐和潇儿出窍的魂儿也回了体。子汐低头转身,结结巴巴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
潇儿则连忙拿起散落在地的衣裳将杜佳裹紧:“杜佳,别生气!快把衣服穿上,你这样……”
“嗯!”杜佳听话地点点头,转脸说,“爷的身子三位也看够了吧?爷数到三,还不滚,休怪爷翻脸无情!”
“对不起,我……”子汐满脸通红,背对着杜佳,心情极度复杂。
“滚!爷不想说第二遍!一……”杜佳吼声震天。
“走吧!”子薹转眼看看盛怒的杜佳,伸手拉住子汐和阿淼走出房间,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见三人离开,潇儿搂住杜佳的腰依偎在她怀里,小声安慰道:“杜佳,别生气了!子汐少侠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误会了……”
“闭嘴!爷不想听到那个恶心的名字!”杜佳火冒三丈,要不是自己光着身子,他非把子汐碎尸万段!
杜佳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睡了子汐的老婆,不然怎么会三番两次被子汐误会?
上一次误会她是采花贼就够憋屈的了,这次更绝,竟然将她等同于吃人肉的变态君妖!
子汐那小子到底有没有长眼珠?杜佳觉得自己的屁眼都比那家伙的眼睛有用!
“好!潇儿不提那个傻小子!”潇儿笑嘻嘻地吻了吻杜佳袒露着的肩膀,“那让潇儿给杜佳消消火,好吗?”
“那是必须滴!”杜佳弯腰抱起潇儿直奔木床,杜佳一肚子的火,还真需要一个宣泄口。
这一次,再没人打扰,杜佳在潇儿熟练地手口取悦下,第一次体验到了另一种类型的快乐。
这是不同于杜佳前世侵略性的欢爱,没有肿胀与喷射的快感,而是一种酥痒入髓的感觉,酸痛中带着飞跃的眩晕。
随着潇儿指尖的侵入,如触电般的浪潮由下腹迅速向全身扩散,让杜佳觉得自己仿佛飞在云端。
杜佳沉迷于这种全新的感官,但心里又有深深的恐惧。
她怕,怕自己忘了做为男人的骄傲,怕自己逐渐接受现实,最后沦为男人的附属品。
难道这就是上天对她前世将女人视为玩物的惩罚吗?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暗战开始了
子臺拉着阿淼和子汐来到后院,三人都沉默不语,呆呆地站着,心思不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子汐还没能从‘杜佳是女人’这个震惊中回过神来。回想起与杜佳相识的一幕幕,子汐是悔恨交加啊!
这么一个美人儿,当初咋就被自己看成采花贼了呢?现在更加误会得彻底,以后杜佳一定讨厌死自己了!
一忆起杜佳刚才让自己滚,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杜佳了,子汐心里有了莫名的恐慌。
现在该怎么办?子汐在不停地问自己,脑海里乱得如一团浆糊,唯一的信念是:他绝不离开!至于为什么?子汐不愿多想。
而站在子汐身旁的子臺,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刚才杜佳美得惊人的躯体一直在大脑里回放。
那曼妙的身材、凝脂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以及高挺的玉兔和悠悠碧草,无不让子臺血脉曲张。
从未有女人能让子臺这么感兴趣,杜佳的一举一动已经开始慢慢左右他的心情。
子臺实在很想知道身穿女装,依偎在他怀里的杜佳会是什么样子,他决定了:一定要虏获杜佳,让她的美好只为自己一人所有!
潇儿?!那个青楼女子,怎能让她玷污了杜佳?看杜佳对潇儿紧张的样子,让其消失,杜佳一定会难过,那就只能让潇儿主动离开了!
望着主人平静地站着,眼里却波涛澎湃,一会儿出现势在必得的光,一会儿又发出阴狠的寒箭,子庭他们几个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冷噤。
主人是什么性格,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他们估计没错的话,又有人要遭殃了。
多少人就是被主人温文尔雅的表象欺骗了,以为主人好欺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死于谁手。
“杜佳,你竟然光着身子,我要去告诉师傅去!”阿淼突然咋呼,打断了沉思的两人。
“我该怎么办?我看了她的身体!那我不是要娶她?我不要娶她做娘子!我不要娶她做娘子……”阿淼颤抖着身子喃喃自语,竟然还红了眼圈,一副要哭的样子。
引得子臺和子汐黑了脸,两人额前皆有汗滴落下。还有潜伏在周围的四个隐卫,在听了阿淼的话,差点乱了气息,暴露自己。
子阁是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喷笑出来,主人苦苦追寻的人儿,竟被这个小屁孩嫌弃,这叫主人情何以堪啊?
“阿淼,看到杜佳的不止你一人,不用你……”子臺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淼的哭声打断了。
“哇……你们也看到杜佳的身子,那我们三人不都得娶她?”阿淼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不要!我不要三个人一个媳妇儿!哇……”
一听阿淼的哭声,一向很淡定的子臺也没了处之泰然的风范,沉声说:“别哭了!没人逼你娶她!若要娶……”
“在下娶!”子汐抢白道,“事情因在下而起,在下会对杜佳姑娘负责的!”
虽然这决定是一时冲动,但子汐觉得用这个理由留在杜佳身边再好不过了!
“这……”子臺被人两次抢白,心里很不舒服,特别是听到子汐说要娶杜佳,更是怒火攻心,“子汐少侠,杜佳姑娘那么讨厌阁下,恐怕不会答应吧!”
“多谢前辈提醒!在下得去准备准备,告辞了!”子汐向子臺抱拳后转身离开了。
子臺看着子汐的背影,完全是气不打一处来:前辈?只不过而立之年,有那么老吗?想和我抢女人?小子,你还嫩了点!
不再理会还在抹眼泪的阿淼,子臺打了个手势,然后走回了自己房间。
“主人,有何吩咐?”庭园楼阁四大隐卫出现在子臺面前。
“子庭,派人查清子汐的底细。你去跟着他,看他作甚,只有是有关杜佳的,都将其破坏!”
“是!”子庭一提气,消失在房中。
“子园,我不管你用何种方法,把潇儿弄走!”
“主人是想?”子园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子臺轻摇头:“潇儿若死了,杜佳会伤心的!”
“那……”子园实在猜不出主人的意图。
子臺懒得道破,抬头看了子楼一眼。子楼会意地对子园说:“主人是让你想办法令潇儿主动离开!”
“主动离开?”子园一脸难色,因为在他们四个隐卫里,就他最笨,他实在想不出怎样让潇儿自己离开。
“子园,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人了!”子臺说完这句话就低头饮茶,不再说话。
子园很想问问主人到底啥意思,又没这么肥的胆量,只得干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半晌,子臺才慢悠悠地说:“子园,好好表现,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的。子楼,你去帮帮他!”
“主……主人,属下……”子园真不明白了,可子楼不许他问,扯着他飞出屋外。
话分两头,这边子臺运筹帷幄,另一边子汐正在四处奔走,目的只有一个——找媒婆说媒。
子汐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看光了杜佳的身子,已经毁了她的清白,那就承担起责任,娶了杜佳。
子汐自幼就是孤儿,没什么父母之命可言,虽有师父,但也是远在他方,又不能委屈了杜佳,所以媒妁之言是一定得有的。
只是说来也奇怪,在子汐找的第一个媒婆不慎摔伤后,全镇子的媒婆都在今天发生了不大不小的意外。
要么手摔断,要么脚磕瘸,或者被石头击中,总之,个个负伤,没一个媒婆能帮子汐去说媒的。
子汐很是奇怪,天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正在他急得团团转时,一个自称是媒婆的女人出现了。子汐二话不说,扯着她就往住的客栈赶。
结果可想而知的惨啊!本来还想和潇儿洗个鸳鸯浴的杜佳被人打扰就很是不爽了,打开门还看到个媒婆,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不知所云的火星语,让杜佳的怒气跟初开的情窦般势不可挡。
媒婆被杜佳的绣花针吓得一溜烟跑了,剩下的子汐则被杜佳扎成了人体针灸示意图。
但子汐那小子还毫无悔改之意,一边躲闪铺天盖地而来的针雨,一边还铿锵有力地宣誓一定会负责,一定要娶杜佳为妻。
气得杜佳浑身冒火,恨不得拿针把子汐的破嘴给缝死了,让他以后都吐不出话来。
正文 第三十章 大婶,您老越狱了?
杜佳发誓再也不想见到子汐,可子汐却毫无自知之明,如一只超级粘人橡皮糖般,不仅缠着杜佳不放,而且越挫越勇。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起先,子汐常与杜佳的绣花针亲密接触,不是被扎得浑身是孔,就是被丝线缠得跟个线团似的。
但这些都阻止不了子汐每天出现在杜佳面前碍眼的决心与誓娶杜佳为妻的意志。
最后,子汐已经能在杜佳绣花针的攻击下成功地逃脱,还能时不时在开溜前揩点杜佳的小油。
杜佳要不是前世生长在和平年代,早将子汐大卸八块扔江里喂鱼了。
现在的杜佳被子汐弄得不胜其烦,甚至带着潇儿偷溜了好几次,想甩掉子汐,可没一次成功的。
子汐就像在杜佳身上装了追踪器似的,只要杜佳一有异动,子汐立马如前两次出现般从天而降,做足大侠的范儿,气得杜佳真磨牙。
这还不算什么,杜佳最最受不了的是,子汐每次一见杜佳,就一副丈夫派头,不仅管东管西,还时常畅想他们的未来。
什么做夫妻剑客行侠仗义啊,什么找个世外桃源隐居生儿育女啊,看着子汐一脸向往样,杜佳就想把隔夜的冷饭都吐出来。
有好几次,杜佳怒得痛下杀招,想让子汐从这世界上消失,可惜技不如人,反倒被子汐抱在了怀里,让杜佳想死的心都有了。
渐渐地,杜佳对发春的子汐无计可施,不得不无视之,任凭子汐说什么做什么,杜佳都不予理睬。
而子汐在看到杜佳不再与他兵戎相见,心中窃喜不已,认为是自己的魅力太大,将杜佳这颗顽石收服了,就愈发地粘着杜佳不放了。
受到子汐超级黏人功影响的不止杜佳一人,潇儿被子汐视为高度危险人物,只要潇儿一接近杜佳,子汐必定做恒古数千年的银河,坚决将她们俩隔开。
所以,潇儿已经好几天没能与杜佳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了,让潇儿心如猫抓,却又无济于事。
其次是子薹,子汐像守护公主的骑士般跟在杜佳屁股后面,寸步不离,让子薹连向杜佳示好的机会都没有。
子薹不得不出动‘庭园楼阁’四大隐卫,蒙面将讨厌的尾巴引开,才能获得一小会与杜佳单独相处的机会,让子薹很是憋屈。
要不是子薹不耻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想一剑杀了子汐那小子!
唯一不受子汐影响的是阿淼,他听说子汐要一个人承担起责任娶了杜佳,高兴得追着子汐喊师哥。
不过在被杜佳一次海扁后,阿淼这丫消停了,最多也只敢在杜佳不在场时讨好一下子汐。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些天,杜佳他们停停走走,终于来到了阿泙镇。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再过十天就能到达京城,不过越接近京城,杜佳的心情就越差。
萧云那个女人,杜佳真不知该怎样去面对她。小时候的呵护备至,六岁时的坚决无情,让杜佳对这个母亲感情复杂。
潇儿见杜佳心情不好,提议去逛街。当然想就两人去是不可能的,子汐、子臺和阿淼这三条跟屁虫那是尽职尽责滴。
美人邀约,杜佳当然不会拒绝,走在大街上,虽然心不在焉,却依然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帮忙潇儿挑选东西,至于付款这种小事自然归子臺管。
走着走着,杜佳的目光突然被一个水蓝色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单看背影,杜佳就觉得很有魅力,既然有可能是美女,杜佳怎会放过,紧走几步追了上去。
只是当杜佳看清美女的脸时,惊艳的目光被讥讽取代:“大婶,您老越狱了?”
女子用完全陌生的目光看了杜佳一眼,没吭声,低头向前缓步而行。
“魅儿大婶,还装不认识爷吗?”杜佳上前一步,挡住女子的去路。
女子疑惑地看着杜佳,凝眉深思了下,问:“公子,你认错人了吧?民女不叫魅儿!”
“不叫魅儿?”杜佳用手中的扇子挑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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